第24章 莫非这就是真相？

    巨物的坠落溅起了一片尘埃，在装甲车周围缓缓飘落。
    当烟尘散尽，眾人看清了场中的景象：一个从未见过的、覆盖著黑色甲壳、拥有一双猩红复眼和白色口器的人形蝗虫，正跨坐在一个生物身上，拳头如雨点般落下。
    那挨打的对象，赫然是一只具有人类轮廓的老虎，此刻已被打得满脸是血，毫无还手之力。
    “停止攻击！立刻停止攻击！”有警察紧张地举枪警告。
    化身为黑日的周翼对警告充耳不闻，他一边继续挥拳，一边用刻意放大的声音质问身下的虎头人：“说！为什么要杀害那些警察！他们和你有什么冤讎？！”
    这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巨石，周围的警察们面面相覷，议论声瞬间响起。
    局长在护卫下快步上前，看清那虎头人的模样后，心中巨震，立刻用力敲打装甲车的车门。
    fbi探员下车后，看到这真实的虎头人，脸上也难掩惊愕。
    虎头人起初沉默著，他的感官已被周翼和夜魔侠重创，几乎与外界隔绝。
    但突然间，他身体一僵，用一种与他此刻惨状不相符的平静语气开口：“他们挡了我的路……所以杀了他们。『天堂』是我唯一的活路，他们不让我活，我也不会让他们活。”
    这番话在护送的上千名警察中引发了轩然大波，愤怒的声浪骤起，甚至能听到保险被打开的“咔嚓”声，许多人恨不得立刻將这怪物击毙。
    周翼见时机成熟，正准备用利爪给予最后一击——
    “砰！”
    一声枪响划破喧囂。虎头人的脑袋应声开花，鲜血溅了周翼一身。
    “谁开的枪？！”局长立刻厉声质问。
    人群骚动起来，最终像摩西分海般让开一条路，路的尽头是一位双手仍紧握著手枪、浑身颤抖、泪流满面的女人。
    局长认得她，她是其中一位遇害警员的妻子，那位牺牲的警员是他们家唯一的顶樑柱，失去了顶樑柱的家庭，结果可想而知。
    局长示意手下將这位情绪崩溃的女士带下去安抚，然后立刻转向fbi探员，语气严肃：“现在，足以证明我的人的清白了吧？”
    fbi探员点了点头，吩咐手下將乔治带出囚车，当场释放。
    目的已达，周翼不再停留，迅速脱离现场，找了个地方清洗掉身上的血污，变回人形后悄悄潜回警局。
    一直在暗处观察的格温，看到父亲安然无恙地走出，终於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悄然离去。
    上午的危机解除，周翼和乔治简短地打了个招呼后便离开了。
    在回家的路上，他意外地遇到了似乎专程在等他的格温。
    “你没回去？我以为你先走了。”周翼有些惊讶。
    格温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微笑著慢慢贴近他，围著他轻盈地转了一圈，仔细地打量著。
    “怎么了？”周翼被她看得有些不解。
    格温转回他面前，会心一笑，主动伸手拉住了他。“现在，我有点认同彼得的观点了。”她笑道，心情似乎很好。
    “什么观点？”周翼任由她拉著，两人像普通朋友一样向家的方向走去。
    “假面骑士黑日……”格温转过头，俏皮地看著他，阳光洒在她脸上，“確实很帅。”
    周翼心里咯噔一下，但自认偽装没有破绽，强作镇定，觉得她应该只是隨口一说。
    解开心结的格温恢復了往日的开朗，一路有说有笑。
    回到家后，她甚至主动提出要向周翼学做菜，想让被关押多日的爸爸尝尝家的味道。
    周翼欣然应允。中午，在他的指导下，格温竟做出了一桌卖相不错的菜餚。
    然而，味道却出乎意料地……独特。
    傍晚，乔治推开家门，看到的是周翼正在厨房指挥格温做菜的温馨一幕。
    他笑著走上前，一把揽住周翼的肩膀，看著女儿忙碌的背影。
    格温察觉到父亲回来，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幸好你今天没做傻事，傻女儿。”乔治看著她的动作说道。
    “我才不傻。”格温头也不回，专注地看著锅里的菜，“但如果家人遇到危险，我愿意为他们做任何事，哪怕是傻事。”
    “该放盐了。”周翼適时提醒。
    或许是因为父亲在场有些紧张，格温手忙脚乱起来，竟拿起盐罐直接往下倒。
    “唉！——等等！”
    周翼和乔治异口同声地试图挽救，但为时已晚。
    片刻后，三人围坐在餐桌旁，沉默地看著桌上那盘“歷经坎坷”的菜。儘管周极力补救，但味道实在难以保证。
    格温率先勇敢地尝了一口，脸上立刻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
    周翼和乔治对视一眼，深吸一口气，也硬著头皮动了筷。
    那复杂的味道让周翼一怔，隨即却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乔治好不容易咽下食物，疑惑地问。
    “我笑你们俩是不是被诅咒了。”周翼打趣道，“明明格温一开始做得有模有样，你一来她就手忙脚乱。你们俩只要在同一个厨房，厨艺就会变得一团糟。”
    格温和乔治被他这么一说，也忍不住笑了。
    “是啊，”乔治眼中闪过一丝怀念，“我记得格温的妈妈还在世，和癌症抗爭的时候说过，她一定要努力活下去，不然没人能拯救我和格温同在厨房时的灾难现场。”
    “好吧，是我错了。”周翼的表情变得柔和而严肃，“看来这不是诅咒，是爱的诺言，无法违背。”
    “都过去了，不用道歉。”格温摇摇头，將面前的盘子往周翼那边推了推，“我和爸爸已经释怀了。如果你真想『赔罪』的话，不如……多吃点？”
    周翼脸色微变，恰在此时，他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救星般响起。“我接个电话！”
    他走到一旁：“喂，彼得？什么事？两年前奥斯本那件事有消息了？你说……”
    掛断电话后，周翼陷入沉思。彼得查到的信息显示：奥斯本企业在两年前的爆炸案后濒临倒闭，却意外获得一家神秘海外公司的注资而起死回生，並开始进行一系列未公开的实验，包括改造人和……复製人实验。
    改造人实验不难理解，这解释了怪人和查克的来源。但复製人？他们想干什么？量產士兵吗？
    周翼感到困惑。而那家海外公司，多半是修卡组织。
    看来这两大反派早在两年前就已勾结，为何直到今年才展开大规模行动？灵猫当年偷走的帝王石有这么重要吗？
    可帝王石在这个世界究竟有什么用？根据他知晓的剧情，帝王石只是成为“创世王”的关键道具……等等，难道说，奥斯本和修卡的最终目的，是想要人为地创造出一个受他们控制的“创世王”？
    可是，原理是啥，他们有什么理由创造一个创世王？不对，他们创造的未必是创世王，说不定只是生物兵器。
    周翼想到这，豁然开朗，毕竟修卡为了征服世界，什么都做的出来，而奥斯本一开始也只是一心为钱而已。
    这下子倒是明白两家的目的了，一个是扶持技术研究生物兵器统治世界，一个是趁机敛財，简直臭味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