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土元素抗性

    一瓶抗辐射药水，让尤金跑了一天茅厕。
    但这药水也很有用，直接將他身上本来不多的辐射损伤恢復了七七八八。
    显然这个药剂不会便宜，而黎莎给他服用药剂，不但认可了尤金助手的身份，还表达了她的重视。
    第三天，尤金才再次见到黎莎。
    他们仍然是在別墅二楼书房见面。
    这一次，书房中除了上次抄书的秀气助手，还多了一个黑皮肤的助手。
    “你好，尤金，我叫库伊，是负责书房的助手。他是阿顿，是负责草药园的助手。”
    和上次的漠然相比，库伊也变得十分热情。
    “上次我来只是面试，现在我是签完合同了。”尤金心中很清楚对方態度变化的原因。
    他礼貌地和两人问好。
    初次见面，每个人都表现得友善谨慎。
    黎莎坐在长书桌后面，单手托著腮，看著三人寒暄，眼皮微垂，手指点著桌面，似乎不耐烦看他们的寒暄。
    “好了，不要浪费我的时间。”等他们相互介绍了工作和姓名，黎莎打断。
    库伊和阿顿立刻恭敬地面对黎莎站好。
    尤金有样学样，心中想著：“这个黎莎应该是个很重规矩的人。”
    “从今天起，尤金就是鈦石实验室的专属助手，你们那些杂七杂八的工作不要找他。”
    库伊和阿顿整齐地应下。
    认识了两人后，黎莎又带著尤金来到鈦石实验室。
    这一次，她还把外门的钥匙交给尤金，內侧实验室的钥匙没有给他。
    “上次实验，我发现你的体质比较特殊，现在你休息好了，我要再测试一下。”
    他们在外间进行的测试。
    黎莎抽取了尤金一点血，又拿出一个贴片仪器末端在尤金额头贴了一圈。
    忙碌了一阵后，她对比著得出的数据。
    “看不出来，你这么瘦，体质却不错。足有1.1，可以成为见习骑士了。”
    她接著看下去。
    “有0.1点土属性抗性？”
    银色的眼睛瞪著尤金。
    他被盯得浑身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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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生的？”
    “不知道，我从来没有测试过。”
    黎莎放下手里的报告，“也是，农奴中魔法血脉稀薄，很少出现有天赋的人，没人愿意浪费资源测试。”
    尤金猜测，他的体质和土属性抗性都是因为双头蛇的蛋。
    但当时厄尔尼斯说，这枚蛋还能提升他的魔力和精神力。
    这两个能力也是巫师最看重的两个能力。
    “黎莎大人，请问报告里，我的魔力和精神力都是多少呢？”
    “想往上走？”黎莎立刻明白尤金的真实想法。
    “是。”尤金毫不犹豫地承认。
    他是一心要往上走的，这种野心不用隱藏。
    黎莎却是轻笑一声，把手里的报告拋给尤金。
    尤金接过，低头查看。
    结果看到最后一行，也没有看见任何关於魔力和精神力的检测结果。
    “这？”
    “测试魔力和精神力需要更精密的专属仪器。隨便检测的话……”黎莎隔著面具点点自己额头，“脑子会受伤。”
    “不过，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你现在还达不到巫师学徒的要求。”
    这一点，倒是没有出乎尤金的预料。
    黎莎说完，再次让尤金穿上实验服。
    她又要开始用鈦石做实验了。
    好在，这次实验不需要尤金长时间守在鈦石附近，只要根据黎莎的指示做出调整即可。
    而且黎莎在开始实验前，又给尤金服用了一瓶抗辐射药水。
    这种药水在微弱辐射前，可以维持三天有效。二次服用时，身体也不会有第一次那么大的反应。
    尤金在不需要执行复杂操作时，持续使用吞尾蛇冥想法，再次降低了辐射伤害。
    两者相结合，几个小时下来，他几乎没有不適的感觉。
    黎莎似乎不是很看重这次实验，更多的时间，她银色的眼睛都在盯著尤金。
    仿佛这次实验，只是为了確认尤金对辐射的免疫是否还存在。
    等上午的实验做完，黎莎告知今天的工作到此为止，她的观察也告一段落。
    这时，有人通过传声筒找黎莎。
    “黎莎大人，初级学徒鲁特来找您。”
    听声音，是负责书房的库伊。
    “让他在会客室等我。”
    黎莎脱下实验服，看了尤金一眼，“你也跟来，让库伊带你去办手续。”
    虽然黎莎已经承认了尤金的助手身份，但在岛上，他还需要正式登记信息。
    两个人连同等在外面的库伊先去了会客室。
    等在会客室的初级巫师学徒正焦急地走来走去。
    他甚至等不及黎莎坐下，就衝上前，满眼通红地说：“黎莎学姐，请你一定要帮帮我啊！”
    “进去说。”黎莎似乎知道对方找她做什么，很从容地让人先进去。
    “尤金，麻烦你把寧神茶送进去吧。我去帮你登记信息。”库伊熟练地倒了一壶茶交给尤金。
    尤金接过托盘，还来不及说什么，库伊就转身跑去二楼了。
    尤金看著手里的托盘，看著托盘上精美的银质茶壶茶杯，心中轻笑。
    库伊明明知道他是出身蘑菇岛的农奴，那边根本没有这样的茶具，也不懂对应礼节，却仍然让他去给黎莎和客人上茶。
    尤金在这个时候出糗，其实並不会受到惩罚，顶多凸显出库伊这个助手的可靠。
    但就是这种小事，不伤害人也膈应。
    尤金拿著茶壶茶杯再次进入客房，將茶壶摆在黎莎和初级巫师学徒之间的茶几上。
    虽然他是第一次端茶，但好歹有另一个世界的记忆，还是知道东西该怎么摆放。
    而且巫术追求效率，没有那么复杂的礼节。
    果然，只要尤金不慌乱，房间里另外两个人根本没有注意是谁进来上茶。
    在他帮著倒茶的时候，还听见初级巫师学徒焦急的话语。
    “黎莎学姐，我这次真的非常努力，但是就差一点点没有通过考试。帝蒂娜学姐肯定是认为我平时和您走得近，故意卡著我，不让我通过。”
    他说话的时候，脖子伸得老长，屁股都要从椅子上抬起来了。
    尤金转头给他倒茶的时候，注意到这人脖子上有一块会动的文身。
    像是许多条蜷缩在一起的蛇。暗蓝色的花纹偶尔反射紫色的光晕。
    他没有多看，扫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等尤金斟完茶，准备离开客房时，黎莎又叫住他。
    “尤金，你去书房找库伊拿一份契约。”
    还没等尤金应声，对面的初级学徒一下站起来。
    “学姐，您，您要和我签订契约？”
    黎莎从容地说：“鲁特，你知道，我不喜欢帮人。你若想要补考的机会，用你一半的肝臟来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