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唤魔，大成功！

    尤金没再说话。
    身体上的痛苦让他陷入一种昏昏沉沉的状態。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於清醒过来。
    眼前的聊天框最后一行变成了厄尔尼斯贴心的解答。
    厄尔尼斯：【魔力6.2，精神1.9，体质6.1。】
    唤魔，大成功！
    身体上的痛苦已经减弱到可以忍受的程度。
    尤金看著聊天框上的数字，欣喜的同时，大脑已经快速思考该如何向其他人解释自己大幅度的魔力提升。
    尤金：【抱歉，厄尔尼斯大人，我还是没能明白，你说的“幽暗”意味著什么。】
    厄尔尼斯：【你去外面测试一次，就明白了。】
    尤金心中一动，有所猜测，脸上浮现浅浅的笑容。
    可是当他看见房间角落的黎莎，又开始头疼。
    等魔法阵上的火焰彻底熄灭，尤金动了动手脚，只感觉神清气爽，仿佛身体所有零件都被翻新、强化了一遍。
    尤金走出魔法阵，把地上的黎莎抱起，扶到一旁的椅子上。
    看著倚靠著椅背的黎莎，尤金突然很想知道她银色面具下面是什么模样。
    但他也只是好奇，並没有趁这个机会真的掀开对方的面具。
    这时，黎莎动了动，缓缓睁开了银色的眼睛。
    尤金抿紧嘴唇，想著要如何应对黎莎的质问。
    黎莎睁开的银色眼睛中却多了一抹幽暗的黑色。
    这股黑色像是一只小蝌蚪，在黎莎银色的眼睛中游了两圈，隨后潜入眼睛更深的地方，再也看不见了。
    黎莎眨了眨眼睛，仿佛此时才真正醒过来。
    她支撑著桌子，反手揉了揉肩膀，又晃晃脑袋，终於抬头看著尤金。
    “仪式完成，感觉如何？”
    她的声音略微沙哑，但她自己似乎没有察觉。
    尤金张了张嘴，“过程有点儿难受，不过现在感觉很好。”
    黎莎点点头，终於站稳身体。
    “唤魔是激发潜力，过程痛苦很正常。现在你的魔力值已经达到水晶球测试的最低限度，等我教你第一个低级术法，以后你就可以自己查看资质了。”
    黎莎根本没有问刚刚的火焰为什么变成了黑色，也没有理会自己为什么会晕倒。
    似乎刚刚发生的事情已经被神奇的力量从她的记忆里抹除。
    尤金意识到这一点，闭紧嘴巴，没有再说多余的话。
    “走吧，我们去冥想室。”黎莎自然地过渡到下一个学习步骤，完全没有认为有什么地方不对。
    冥想室也在三楼。
    室內做了特殊的装潢，进入房间大门后，还要走过一条三米长的幽暗走廊，才能进入里面的暗室。
    暗室中只有头顶的一盏灯，泛著深邃夜空的蓝。
    人站在这里，都被映照得阴沉沉的。
    房间正中摆著一个高台，高台上承托著一个透明的水晶球，和尤金得到的差不多。
    这个时候，尤金已经完全放鬆下来，他確定以及肯定，黎莎根本不记得唤魔仪式时发生的所有事情。
    或者，她的意识在“幽暗”的作用下，忽略了所有不合常理的部分。
    所以幽暗的特性，就是隱匿，包括不让別人察觉到幽暗带来的影响。
    尤金在黎莎的指示下，站在水晶球旁边，而黎莎就站在他对面。
    “人体检测术属於高级术法，只有高级巫师学徒才能正常施展。”
    黎莎的手悬在水晶球上方，保持著差一点儿就能触碰到的距离。
    “但是有一种低级术法，自检术，你现在就可以施展，可以模糊感应到你自身的状態。学会以后，你就可以用这个术法检测自己各项能力有没有进步。”
    “但在学习术法之前，你最先需要学习冥想法。”
    尤金说：“我在路斯特大人那里得到了《波浪冥想法》。”
    “在学徒阶段，使用波浪冥想法就够了。等你成为正式巫师，再根据自己能力，选择其他有特殊功能的冥想法。”黎莎说道。
    尤金想到他还有两种特殊冥想法，不过都是適用於普通人的冥想法。不知道他成为巫师学徒后，还能不能使用。
    “你现在把惯用手放在水晶球上，我会引导你进行第一次冥想。”
    尤金便將右手按在水晶球上，黎莎则將她的左手覆盖在尤金手背。
    黎莎的手心很温暖，与水晶球的冰冷形成鲜明对比。
    “闭上眼睛，先放空大脑，然后回忆海面上的波浪，让自己的精神力像波浪一样涌动……”
    黎莎开始引导尤金进行第一次冥想。
    可是尤金不但会冥想，他还会两种冥想法。在这种基础上，学习第三种简单的冥想法，根本不在话下。
    甚至在黎莎讲解的时候，他能分辨出波浪冥想法没有吞尾蛇冥想法和融雪冥想法效率高。
    不过他还是装作第一次冥想的样子，磕磕绊绊地集中精神，偶尔犯个错，让黎莎指正。
    过了不到五分钟，尤金正式进入冥想状態。
    黎莎慢慢放开自己的手，有些惊讶地看著尤金。
    “尤金精神力资质本来就可以，但没想到他这么擅长冥想，第一次冥想，就能在五分钟內进入专注状態。”
    她在心里感嘆著，同时回想起自己第一次冥想。
    “我当初是不是用了半个小时？”
    看著尤金进入状態，黎莎无声推后，找了个椅子坐下，同样闭上双眼，进入放空状態。
    现在的她，已经不需要藉助水晶球完成基础冥想。
    等黎莎再次睁眼时，已经过了一个小时。
    而尤金仍然站在水晶球前闭目冥想。
    黎莎上前，轻轻拿开尤金的手。
    尤金被惊扰，从冥想中恢復，惊诧地睁开眼睛。
    “第一次冥想，不要专注太久，不然容易陷入精神枯竭状態，需要更长时间恢復。”
    尤金还是第一次知道这样的事情，连忙停了下来。
    虽然他现在完全没有精神枯竭的感觉。
    “厄尔尼斯和纳库露丝给的冥想法虽然是专门为我创造的，但是祂们作为神明级的存在，很容易忽略我这个普通人的不足。以后我还是需要自己有分辨能力，以免被误伤。”
    接下来，黎莎让尤金坐到她对面，开始正式教导他“自检术”。
    “这个世界由无数种规律组成，巫师要做的就是探索並掌控这些规律。”
    “而我们体內的魔力就是我们掌控规律的钥匙。经歷过唤魔仪式，你应该已经能感应到自己的魔力，接下来，调动你的精神力，拿起你的钥匙。”
    尤金使用过多次冥想法，对调动精神力已是得心应手。
    在精神力的驱动下，尤金再次感受到之前险些把他撑爆的能量。
    这股力量已经变得非常温和听话。
    那就是他的魔力。
    比之不知道翻了几倍的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