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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完成任务 入住95號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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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48年1月底,四九城。凛冽的北风卷著细碎的雪沫,在灰扑扑的胡同里打著旋儿,刮在人脸上生疼。
    前门大街的喧囂被层层叠叠的胡同滤过,传到这南锣鼓巷深处时,只剩下几声有气无力的叫卖和门轴转动的吱呀。
    空气里瀰漫著劣质煤球燃烧的硫磺味、冻白菜帮子的腐败气,还有一股子属於大杂院特有的、混杂著尿臊与陈旧木头的气息,沉甸甸地压在人的胸口。
    王业穿著一身半旧不起眼的靛蓝色棉袍,外面套著件磨得发亮的黑布棉马甲,头上扣著顶遮耳的狗皮帽子,肩上挎著个灰布包袱。
    他刚刚送別了田丹父女——他们將潜入更深的暗流,为那座千年古都的和平未来搏命。而他与红警小队则分道扬鑣,队长带著人去城里盘下“悦来酒楼”,作为日后扎在四九城心臟的一根钉子。
    此刻,他独自一人,踩著嘎吱作响的积雪,停在了南锣鼓巷95號那扇斑驳掉漆的朱红大门前。门楣上掛著的蓝底白字门牌,在风雪中显得格外萧索。
    就是这儿了,闻名诸天、鸡飞狗跳的“禽满”四合院。王业嘴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是好奇,是审视,更带著一种近乎恶趣味的“看戏”心態。
    乱世之中,还有什么比一头扎进这活色生香、烟火气十足的人间戏台子,更能洞察世情、也更有“乐趣”的呢?
    他抬手叩响了门环。
    吱呀——
    大门被拉开一条缝,露出一张警惕而刻薄的老脸,三角眼在门缝后上下扫视著王业。正是贾张氏,未来的“老虔婆”,此刻虽还未显后来的凶悍,但那股子市侩的精明和不好相与已刻在眉梢。
    “找谁?”声音又尖又干,像砂纸磨过木头。
    “这位大娘,”王业脸上堆起一副逃难小商人特有的、带著点友好又透著疲惫的笑容,微微躬身,“听说咱院里有空房出租?想寻个落脚的地儿。”
    贾张氏狐疑地將他从头到脚又打量一遍,尤其是他那不起眼的包袱和半旧的棉袍,显然没看出什么油水,撇了撇嘴,才不情不愿地把门拉开些:
    “进来吧!前院西厢房倒是有间空著,原来老李家搬走了。不过先说好,租金可不便宜,一月得……这钱,你得交给前院閆老抠,由他转交给娄老板。”她报了个在当时算偏高的数。
    王业连价都没还,爽快地点头:“成!这兵荒马乱的,能有个安身地儿就成!”他深知这个价码对普通逃难者是天价,但此刻他需要的是低调的融入,而非斤斤计较引人注目。
    这爽快劲儿倒让贾张氏愣了一下,看王业的目光少了几分审视,多了点“冤大头”的意味。
    进了门,是个不大的前院。天井里积雪被扫到角落堆著,露出青砖地面。一棵光禿禿的老槐树枝丫虬结,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正房(北房)三间,东西厢房各两间,南面是倒座房和院门。
    王业眼神如无形的扫描仪,瞬间將院中人物尽收眼底:
    正房廊下:一个约莫四十出头、方脸阔口、穿著藏青色干部服(旧但整洁)的男人,正背著手,一脸严肃地看著院里。
    他身边站著个十八九来岁、留著平头、同样板著脸、努力模仿大人神態的男青年(易中海和贾东旭)。
    易中海的目光带著一种天然的审视与居高临下,仿佛在无声地宣告自己“院里工资最高,地位最高”的超然地位。贾东旭则好奇又带著点警惕地盯著王业这个陌生人。
    东厢房门口:一个膀大腰圆、满脸横肉、挺著个將军肚的中年男人(刘海中),正唾沫横飞地训斥著一个低头哈腰、比他瘦小一圈的女人(二大妈)。
    刘海中手里挥舞著一个空酒瓶,声音洪亮,带著不容置疑的家长权威:“……这点事都办不好!要你有什么用!晚上別吃饭了!”二大妈唯唯诺诺,不敢吭声。
    西厢房隔壁门口:一个穿著油渍麻花旧棉袄、围著围裙的矮胖男人(何大清),正费力地搓洗著一大盆衣服,冻得双手通红。他身边站著一个半大小子(少年傻柱),长得敦实,浓眉大眼,一脸的不耐烦,嘴里嘟嘟囔囔:
    “爸,这大冷天的洗什么衣服,冻死人了!让后院的婆娘洗去!”何大清瞪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更用力地搓著。
    倒座房窗口:一个戴著瓶底厚眼镜、头髮梳得一丝不苟、正伏案写著什么的中年人(閆埠贵),闻声抬起头,透过厚厚的镜片,像打量一件待估价的旧货般,仔仔细细、上上下下地扫视著王业。
    那眼神,仿佛在计算他身上棉袍还能值几个钱,包袱里可能有什么值钱货色。
    南墙根:一个穿著破棉袄、眼神畏缩、有些驼背的年轻人(贾东旭),正低头劈柴,动作笨拙。他偶尔偷偷抬眼瞥一下王业,又飞快地低下头,带著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懦弱和压抑。
    风雪裹挟著院中零星的呵斥声、搓洗声、劈柴声,构成了一幅生动而嘈杂的底层市井浮世绘。每个人的性格、地位、家庭关係,在这场风雪中的群像初现里,已显露出未来几十年鸡飞狗跳的端倪。
    閆埠贵领著王业走向前院西边那间空置的西厢房,嘴里还在絮叨著院里的“规矩”:“……晚上九点落锁,过时不候!水龙头在院里,用水自己打,別浪费!垃圾倒指定地方,別乱扔!还有……”她特意压低声音,带著点神秘和警告,“后院那家……少招惹!”
    王业连连点头,一副谨小慎微、初来乍到的模样。推开西厢房的门,一股陈年的灰尘和霉味扑面而来。房间不大,十来平米,靠窗一张光板炕,墙角一个破旧的脸盆架,除此之外空空如也。窗户纸破了好几个洞,冷风嗖嗖地往里灌。
    “就这儿了!租金按月交,月初给!钥匙给你!”贾张氏丟下一把生锈的钥匙,似乎一秒都不想多待这“寒酸”地方,扭身就走。
    王业也不在意,放下包袱,走到窗边。他伸出手指,轻轻拂去窗欞上的浮尘,目光透过破洞的窗户纸,再次投向风雪中的院落。
    他看到易中海回了屋,关门前还若有所思地朝西厢房这边看了一眼。刘海中骂骂咧咧地拎著空酒瓶回了东屋,二大妈如蒙大赦,赶紧去收拾。
    何大清还在和那盆冻手的衣服较劲,傻柱已经不耐烦地溜回屋了。閆埠贵依旧在窗后奋笔疾书,眼镜片上反射著昏黄的光。贾东旭劈完了柴,缩著脖子,抱著胳膊,跺著脚,眼神空洞地望著灰濛濛的天空。
    风雪似乎更大了,呜咽著穿过院中的老槐树,捲起地上的雪沫。
    王业静静地站在冰冷的房间里,嘴角那抹玩味的弧度却愈发清晰。他仿佛一个置身戏外的看客,看著这方小小天地里,眾生相在时代的寒流中挣扎、算计、咆哮或沉默。
    那易中海深沉的算计,刘海中外强中乾的跋扈,何大清隱忍的辛酸,閆埠贵錙銖必较的精明,贾东旭懦弱的麻木,少年傻柱懵懂的叛逆,还有贾张氏那刻薄的市侩……如同一张张鲜活的面具,在这风雪四合院里初次登场。
    “有意思。”王业低语一声,声音轻得被风雪瞬间吞没。他转身,从包袱里取出一块乾净布,开始一丝不苟地擦拭那张冰冷的土炕。动作沉稳,眼神却锐利如鹰,穿透破窗,將这四合院里每一寸土地、每一个人影,都牢牢刻入脑海。
    这里,將是他观察这时代洪流下最真实市井生態的绝佳窗口,也是他未来漫长岁月中,不可或缺的、充满“乐趣”的烟火人间。风雪入巷,禽兽初鸣。
    王业这尾沉入四合院的“鲶鱼”,已然就位。他拿起包袱里一小包五香瓜子,靠在冰冷的墙上,悠閒地嗑了起来,眼神饶有兴致地追隨著院子里进进出出的人影,如同在欣赏一场刚刚拉开帷幕的、註定精彩纷呈的大戏。
    就在这时,他隨身携带的微型諦听通讯器(偽装成怀表)传来一个极其细微的震动。王业不动声色地走到角落,背对著窗户,打开表盖。里面没有指针,只有一行细微如蝇头小楷的、用特殊密码显示的摩尔斯码信息:
    【悦来楼已盘下,原『福满居』,位置绝佳,无异常。开始清理整备。】
    王业嘴角微翘,指尖在表盖內侧极轻地敲击了几下,回覆:【收到。静默蛰伏,按计划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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