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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城外遇·严振声兄弟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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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48年7月初,京郊。盛夏的日头毒辣,黄土官道被晒得发白,蒸腾起扭曲的热浪。
    空气里混杂著尘土、牲口粪便和一种大战將至的紧绷气息。道旁稀疏的玉米叶子蔫头耷脑,蝉鸣聒噪得令人心烦。
    王业带著他的特战小队(共13人,清一色农民短打扮,但眼神锐利,气息內敛),正沿著一条通往四九城西直门方向的偏僻土路潜行。
    他们刚完成一次针对城外国军一处小型补给点的破袭,此刻正偽装成逃难的流民,准备绕道回城。汗水浸透了粗布褂子,粘腻地贴在身上。
    “停。”王业抬手,小队瞬间如同融入地面的影子,消失在道旁半人高的玉米地里,只留下风吹叶片的沙沙声。
    前方不远处的岔路口,一阵吱呀呀的车轮声和骡马的响鼻传来。
    一支由七八辆破旧大车组成的车队,正慢吞吞地驶来。拉车的骡马瘦骨嶙峋,皮毛上沾满泥垢和汗碱。
    车上堆满了鼓鼓囊囊的麻袋,压得车轴吱嘎作响。赶车的多是些穿著粗布短褂、面色愁苦的汉子。
    车队领头的是两个穿著略体面些的蓝布长衫的中年人,正是《芝麻胡同》的主角——严振声和他的亲大哥。
    王业的视线,瞬间锁定了严振声。那张在电视剧里看熟了的脸——方脸盘,浓眉,此刻眉头紧锁,写满了焦虑和疲惫。
    他正不停地用草帽扇著风,嘴里还不住地催促著车夫:“快著点!再磨蹭天就黑了!这兵荒马乱的,赶紧把豆子弄进城是正理!”
    旁边的严家大哥则显得沉稳些,但也一脸凝重,不时忧心忡忡地回头张望:“振声,我说还是小心点好。这城外头可不太平,听说常有散兵游勇……”
    “哎呀大哥,您就別念叨了!”严振声不耐烦地打断,语气带著一种王业记忆里熟悉的、属於严振声的固执和几分不自知的糊涂劲儿。
    “咱这趟黄豆可是沁芳居的命根子!再耽搁,铺子里做酱的师傅就得喝西北风了!我们严家沁芳居的牌子不能砸在我手里!” 他拍著车上鼓囊的麻袋,仿佛拍著金元宝。
    看著这一幕,王业藏在玉米叶后的嘴角忍不住无声地抽搐了一下。记忆里关於《芝麻胡同》的剧情碎片瞬间涌入脑海;
    就是,这个严振声!为了所谓的面子,生生把自家好端端的儿媳妇,强行塞给了自己儿子的好兄弟!最后闹得鸡飞狗跳,父子反目!
    更离谱的是,他自己的亲孙子,竟然还跟了外人的姓!这脑子……简直被黄豆酱糊死了!
    “嘖,这糊涂蛋……” 王业心里忍不住吐槽,“自己家那点破事都拎不清,还操心芝麻胡同的牌子?待会儿有你哭的时候!”
    他可是记得清楚,就在这趟运黄豆的路上,严家兄弟会遭遇一伙溃兵抢劫。严家大哥为了保护弟弟和黄豆,会被乱枪打死!
    这一死,不仅让自己父亲痛失大儿子,也间接导致了后续一系列家庭悲剧的连锁反应。
    果然!
    就在严家车队拐过一个长满荒草的土坡,进入一片相对开阔、两侧都是低矮土丘的洼地时——
    “站住!都给老子停下!”一声粗暴的喝骂,骤然响起!
    紧接著,十几个穿著破烂土黄色军装、歪戴著青天白日帽徽军帽、手持老套筒或中正式步枪的国军溃兵,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饿狼,从两侧土丘后猛地窜了出来!
    瞬间,將车队前后堵住!枪口黑洞洞地对准了,惊慌失措的车夫和面无人色的严家兄弟!
    为首的是个敞著怀、露出脏兮兮汗衫的疤脸排长(可能只是个班长,但自封排长)。
    他嘴里叼著半截劣质菸捲,斜著眼,用枪管顶了顶帽檐,皮笑肉不笑地扫视著车队:
    “嗬!行啊,哥几个!运的什么好货?孝敬孝敬老子们?这兵荒马乱的,兄弟们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军……军爷!”严家大哥强压著恐惧,赶紧上前一步,將弟弟严振声隱隱护在身后,陪著笑拱手道:
    “我们是城里沁芳居酱园的,运点不值钱的黄豆进城做酱的!小本生意,餬口而已!军爷们行行好,高抬贵手……”
    “黄豆?”疤脸排长眼睛一瞪,猛地啐掉菸头,一脚踹在最近一辆车的麻袋上!噗嗤一声,金黄的豆粒立刻从破口处哗啦啦流出来!
    “妈的!老子当是什么好东西!一堆破豆子!”他骂骂咧咧,但眼珠一转,又淫笑起来,“不过嘛……这年头,豆子也是粮食!”
    “兄弟们不能白跑一趟!这样吧,豆子留下!还有你们身上的钱,都给老子掏出来!还有那几头骡子,也拉走!老子们开开荤!”
    “军爷!使不得啊!”严宽一听要抢走所有东西,急得脸都白了,这可是严家的命根子!“这豆子是酱园的救命粮!钱……钱我们真没多少!骡子没了,我们怎么拉东西……”
    “少他妈废话!”疤脸排长不耐烦地一枪托砸在严宽肩膀上,砸得他一个趔趄!旁边的溃兵们也跟著鼓譟起来,枪栓拉得哗啦响:
    “排长发话了!赶紧的!”
    “磨蹭什么!找死啊?”
    “再囉嗦,老子手里的傢伙可不认人!”
    一个满脸横肉的溃兵更是淫笑著,用枪口去挑一个年轻车夫媳妇(跟著车队帮忙做饭)的下巴:“这小娘们儿挺水灵啊!跟爷走,伺候好了爷,爷赏你口饭吃!”
    “啊——!”车夫媳妇嚇得尖叫一声,躲到丈夫身后瑟瑟发抖。
    “住手!”严振声又急又怒,想上前理论,却被严宽死死拉住。
    “振声!別衝动!”严家大哥嘴角流著血,忍著肩头的剧痛,死死护住弟弟,对著疤脸排长几乎要跪下,“军爷!求求您!”
    “豆子您拿走一半!骡子给您一头!钱……钱都给您!求您给我们留条活路吧!” 他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
    “一半?一头?”疤脸排长狞笑著,一脚踹翻严宽递过来的布包,铜板和几张皱巴巴的纸票散落一地。
    “打发要饭的呢?老子全要!弟兄们!动手!敢反抗的,就地正法!” 他眼中凶光毕露,抬起了枪口,显然杀心已起!
    其他溃兵也狞笑著围拢上来,枪口纷纷指向严宽和护在他身前的车夫们!
    千钧一髮!严家大哥绝望地闭上了眼,用尽最后的力气將嚇懵了的严振声猛地推向身后的车底!
    自己则张开双臂,如同护崽的老母鸡,准备用身体挡住可能射来的子弹!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
    “动手!”
    一个冰冷、清晰、带著绝对命令口吻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玉米地里炸响!
    雷霆救赎·弹指灭贼
    声音未落!
    噗!噗!噗!噗!
    一连串低沉到几乎微不可闻、却又精准到令人头皮发麻的枪声骤然响起!
    那不是老套筒或中正式的脆响,而是装了高效消音器的、特种作战手枪特有的闷响!
    只见那疤脸排长囂张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眉心、左右太阳穴几乎同时爆开三朵细小的血花!
    他连哼都没哼一声,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般软倒在地!
    与此同时!
    嗖!嗖!嗖!
    三道黑影快如鬼魅,从玉米地边缘的阴影中激射而出!两个扑向溃兵群的两翼,一个直插中央!
    寒光乍现!
    嗤啦!嗤啦!
    两名抬枪指向车夫的溃兵,喉咙瞬间被锋利的军用匕首精准割开!鲜血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
    他们捂著脖子,嗬嗬作响,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颓然倒地!
    砰!砰!
    中间的战士如同人形坦克,一记势大力沉的侧踹,將正要去抓车夫媳妇的那个横肉溃兵连人带枪踹飞出三四米远。
    其撞在土丘上,发出令人牙酸的骨裂声,瞬间昏死过去!
    同时他另一只手闪电般拔出腰间手枪,看也不看,反手一枪点射,將另一个试图举枪的溃兵手腕打得粉碎!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如同雷霆骤降!从王业下令到七名溃兵毙命、一人重伤倒地,时间不超过三秒!剩下的五六个溃兵完全懵了!
    他们甚至没看清敌人从哪里来,只看到排长和同伴瞬间倒下,鲜血喷溅!巨大的恐惧瞬间淹没了他们!
    “鬼啊!”
    “有埋伏!快跑!”
    不知谁先发出一声非人的惨嚎,剩下的溃兵魂飞魄散,丟下枪,哭爹喊娘地转身就跑,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连滚带爬地消失在土丘之后!
    洼地里,死一般的寂静瞬间取代了之前的喧囂和绝望。
    只剩下骡马不安的响鼻声、伤者微弱的呻吟、以及劫后余生者粗重的喘息和牙齿打颤的声音。
    车底下,严振声灰头土脸地爬出来,脸上还带著劫后余生的茫然和未褪尽的恐惧,呆呆地看著眼前血腥的场面。
    严家大哥则踉蹌著站直身体,捂著剧痛的肩膀,惊魂未定地看著地上还在抽搐的溃兵尸体,又望向玉米地方向。
    只见十三个穿著普通农民短褂、但眼神锐利如鹰、动作乾净利落的身影,如同幽灵般从玉米地里走出。
    他们迅速分散,两人警戒外围,两人上前检查尸体並收缴武器,一人走向重伤的溃兵(补刀处理),其余人则警惕地扫视著惊魂未定的车队眾人。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大、面容沉静的年轻人-王业,他手里把玩著一把造型奇特、枪口还冒著淡淡青烟的手枪。
    他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刚才只是隨手拍死了几只苍蝇。
    “多……多谢恩公!多谢恩公救命之恩!” 严家大哥最先反应过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著王业等人砰砰磕头。
    其声音带著劫后余生的激动和后怕的颤抖,“若非恩公仗义出手,我兄弟二人和这一车队的伙计,今日怕是都要交代在这里了!”
    严振声也如梦初醒,赶紧跟著跪下磕头,语无伦次:“谢恩公!谢恩公!大恩大德,严家没齿难忘!恩公是……”
    王业上前一步,虚扶了一下严宽:“起来吧。路见不平,顺手为之。不必多礼。”
    他的声音平淡,没有丝毫居功自傲,目光扫过地上散落的黄豆和惊魂未定的眾人,“此地不宜久留,收拾一下,赶紧进城。”
    “是!是!恩公说的是!” 严家大哥连忙爬起来,招呼惊魂未定的车夫伙计们赶紧收拾散落的麻袋,把嚇跑的骡马牵回来。
    他心有余悸地看著地上那些穿著军装的尸体,又看看王业和他身边那些沉默却散发著危险气息的手下,心中惊疑不定:
    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来路?身手如此恐怖!杀人不眨眼!
    严振声则看著王业那张年轻却异常沉稳的脸,总觉得有些莫名的眼熟,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就在严家兄弟手忙脚乱指挥车队重新上路时,王业的识海中,冰冷的系统提示音悄然响起:
    【叮!检测到关键命运轨跡偏移!】
    【目標:严家大哥(《芝麻胡同》配角)。原定轨跡:1948年7月死於国军溃兵抢劫。现轨跡:存活。】
    【命运干涉成功!获得:青铜级气运礼包x1!命运点+50!】
    【附带连锁效应:严振声命运轨跡微调(避免丧兄之痛及后续部分家庭决策失误);
    牧春花命运轨跡微调(严宽存活可能影响其与严家关係及后续情感归属);
    林翠卿命运轨跡微调(家庭结构变化)……连锁效应持续计算中……】
    青铜礼包,50点命运点……蚊子腿也是肉。王业心中毫无波澜。
    他真正看重的,是这隨手一击,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入一颗石子,掀起的涟漪將彻底改变《芝麻胡同》那一家子糟心事的走向。
    严家大哥活著,那么严振声父亲就还有了主心骨,严振声那糊涂蛋或许就能少犯点浑?
    林翠卿等严家人的命运,也或许改变……
    “走吧。” 王业不再看严家兄弟,对身边队员示意,转身准备离开。
    “恩公!恩公留步!”严家大哥见恩人要走,急忙追上来,从怀里摸出那个刚才被踹散、又慌忙捡起的小布包。
    这里面是家里凑的几十块大洋和几张金圆券(此时已大幅贬值),双手奉上,“恩公救命大恩,无以为报!这点心意……”
    王业看都没看那点可怜的“谢礼”,脚步未停,只是背对著他们摆了摆手,声音飘来:“留著买粮吧。看好你弟弟,別让他再犯糊涂。”
    说罢,带著特战小队,身影迅速没入道旁的玉米地深处,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严家大哥捧著那点钱,望著恩人消失的方向,又看看还在发愣的弟弟严振声,想起恩人最后那句意味深长的话,心中百感交集,最终化作一声沉重的嘆息:
    “振声啊……听见恩公的话没?以后……少犯糊涂!” 他隱隱觉得,今天捡回的这条命,似乎还带著某种沉甸甸的警示。
    车队重新吱吱呀呀地上路,向著西直门的方向缓缓行去。
    散落的黄豆被小心地扫拢装回麻袋,车辙印旁,只留下几滩迅速被尘土覆盖的暗红血跡,无声地诉说著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黄豆劫与雷霆般的救赎。
    而《芝麻胡同》里,那些被王业一念之间拨动的人物命运,正悄然偏离了原有的、充满悲情与狗血的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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