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再进契笼

    “契笼提前开启？”
    掛断电话的江默有些疑惑，据他在民调局基地里的这些年，能提前开启的条件只有一个。
    就是有人要突破二阶段了！
    他是没想到杨姨居然会让他过去，契笼里的七座石像每次开启，都会大量消耗储存的异类来提供能量。
    这显然不是给新人用的机会，毕竟消除异类简单，抓异类却是非常难，需要的条件太多。
    例如他现在，都必须找到一个完全密封的东西来存储这颗黑泥，毕竟这可是他以后的口粮，不能浪费。
    好在他家里还有不少特殊的瓶子，都是以前从民调局里带出来的，据杨姨说，这些东西都是他爸妈的，所以他带在身边当个念想。
    没想到今天还真派上用场了。
    迅速赶回家，找到落灰的特殊密封瓶，趁著同化能力还在把黑泥装进去，就朝著民调局赶去。
    ......
    当江默赶到基地时，发现今天比平常更加冷清，连大门外都见不到几个人。
    想来应该是大爆炸引起重视，人都派出去巡逻了吧。
    隨著江默把手放在门禁上，一道绿光打在他身上扫描到脚，机械音响起。
    “江默，生物认证通过，民调局欢迎你的到来。”
    他也是为数不多，不隶属民调局，却能自由进出的人。
    隨著踏进基地，江默就听到一阵肚子的咕嚕声，那是白尸发出来的怪音。
    “咻...咻...好多熟悉的味道，有点饿了。”
    一进门，平常不怎么说话的白尸，隱隱有些活跃起来。
    “你都没实体饿个屁，老实一点，不要暴露了。”
    江默警告著白尸，他可不想功亏一簣，只要今天成功进入契笼，不管有没有反应，他都可以展现出能力，且不会被怀疑，往后也不用藏著掖著。
    “杨姨。”
    通过层层检测来到基地深处的契笼，江默看见除了杨芳，通道外还站著几位能力者，其中一人正是昨夜遇到的方林薇。
    “来了，小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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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芳看著比平常穿的更加严实的江默，没说什么，但眼神深处不禁泛起波澜。
    “你先找个地方坐，等最后再进去，如果还不行的话...”
    虽然没继续说下去，但两人都知道结果，不过江默对此已经无所谓，对他来说只要进去就算成功。
    很快契笼外的铁门就被打开，一股古朴的气息瞬间充斥满整个通道。
    隨著一位满脸鬍鬚的大汉进入后，厚重的铁门缓缓关闭，通道再次陷入安静。
    杨芳则是和穿著白色大褂的男人走进另一个房间，通过监控观察著里面的情况。
    只见鬍鬚大汉小心翼翼的掏出几件物品，有叫不出名字的植物，有形似多种动物结合体的乾尸，全是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直到最后拿出了一罐手掌大小，装有异类的特殊密封瓶，表情庄重严肃的打开，將其倒出。
    面前七座石像其中之一猛的震动，而那形似蜘蛛却长满触角的异类，此刻趴在地上挣扎却无法动弹。
    隨后鬍鬚大汉拔出小刀，深吸两口气，严肃的划开手掌，鲜血顺著手心淋在震动的石像，以及地面的每件物品上。
    石像的震动越发猛烈，而那只异类遇到鲜血后，身体不自觉爬起，一边抽搐的摆弄著身体，一边用触手將其他物品强行吞下，就如同被操控了一般。
    最后竟顺著鬍鬚大汉的身体，强行挤进了他的口中，大汉並没有阻止，反而主动配合。
    脸上流露著紧张，激动，以及期待各种复杂的表情。
    隨著异类彻底消失在他口中，大汉短暂的失去意识，石像的震动越发频繁，直到数十秒后突然停歇。
    鬍鬚大汉也隨之一口黑血喷出，其中夹杂著不少异类乾尸植物的碎屑。
    短暂失神后看著自己毫无变化的身体，气息，神情落寞的强行起身，走出了契笼。
    “他失败了。”
    “正常，他的精神异常值还没达到80%，这次本就是强行试验。”
    穿著白大褂的高鹏研究员与身旁的杨芳解释。
    “没事，还有机会，回去以后努力提升异常值，有了这次经验下次成功率就高了。”
    杨芳安慰著从契笼走出的鬍鬚大汉，毕竟都是民调局的精英，往后都有机会。
    但隨著第二个进去，依旧是失败。
    第三个...失败。
    第四个...失败。
    直到第五个，也是最后一个进入契笼的方林薇，民调局现阶段，二阶序列下，精神异常值最高的五个人，全都进去了。
    其他失败的四人也懒得等待，直接离开了基地，只留下江默一人坐在通道里等待。
    “唉，你知不知道你这个吞噬序列，晋升二阶段的条件？”
    江默趁著无人，询问白尸，结果石沉大海没有任何的回应。
    连续在內心喊了几遍都没有回应，江默只能认为它也不知道，不说话是为了不丟脸。
    不过对此江默也是无所谓，他只要能够续命就行，至於晋不晋升的，不重要。
    据他所知，有些序列的晋升条件异常的苛刻，不仅物品难以收集，还要抓到同序列活著的异类。
    而且精神异常值还要达到一个等级，他並不认为自己的异常值有多高，常年病態的身体，根本接触不到异类，更別说被污染了。
    正常人想要提升精神异常值，需要长年累月的接触异类，与之抗爭，在受到污染的情况下保证自己意识清醒，人性始终保持正常。
    隨著最后的方林薇，表情失落的走出，自此五人全部失败，晋升二阶序列本就很难，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所以临关市整个民调局，也没有超过五位二阶序列能力者，至於三阶...
    “小默！別愣著了，准备好就进去。”
    隨著杨芳的开口，方林薇也注意到坐在角落的江默。
    看著对方又来尝试，內心的失落也消散了不少。
    不过对於这种走后门的人，她打心底瞧不起，但內心的好奇，还是忍不住让她停下脚步。
    隨著江默顺利的走进契笼，监控室里却一反常態的没有爭吵声。
    “我不认为他这次能引起共鸣。”
    高鹏看著站在契笼里七座石像前的江默，语气隨意的给出判断。
    杨芳有些恼的回应：“奇蹟往往发生在不可能里。”
    “可在我的数据计算里，即便这次加大了异类的投入，奇蹟也並不属於他，毕竟前面五位都失败了。”
    高鹏耸肩，依旧保持他的观点，却引来了杨芳锐利的视线。
    “你知道为了这次他进入契笼，我放弃了什么，你最好祈祷他成功。”
    其实民调局高层，对於江默这种不配合实验，又一直占用资源的行为，很早就表示不满了。
    杨芳为了给他爭取机会，一直在周旋，民调局毕竟不是她的一言堂。
    被盯著浑身发毛的高鹏，下意识的闭上了嘴，结果就惊恐的看见监控里的一幕。
    江默將鲜血淋在七座石像上，起初並没有什么变化，就在他准备表演一下的时候。
    七座石像竟然同时震动起来，比前面五位的动静还要大，连监控都在下一刻被震掉，落在地上。
    监控室里看著花白屏幕的两人，表情或震惊，或欣喜。
    “终於...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