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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老师,你也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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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师,”李言悄然上前,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道:“公子组建的除妖队临阵叛逃过半,对公子的名望已经造成了致命打击。”
    “现如今,我们要做的不是取胜,而是为公子保留顏面。”
    “我有一计,可为公子挽回顏面,以谋將来。”
    王铁山听著这刺耳的事实,原本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
    那双往日锐利如鹰隼的眸子里,此刻却布满了疲惫与灰败,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他艰难地转过头,看向身旁这个面色平静的少年,感到些许欣慰。
    好在,不是所有人都是狼心狗肺、见利忘义之辈!
    危难时刻,显忠臣。
    李言这廝,虽然野性足了点,心思多了点,难以驯服了点......
    但他对公子还是有忠诚的。
    他强打起精神,声音沙哑:“说说你的想法。”
    “老师,”李言扬起笑容,声音温和,好似在討论今天该吃什么:“弟子斗胆,想请老师今日便兑现承诺,助弟子取回身契,以全双亲遗愿,告慰他们的在天之灵。”
    “你——”王铁山瞳孔骤缩,眼中瞬间燃起熊熊怒火,几乎要喷射出来,“你在要挟我?!”
    他看错了,这个趁火打劫的贱奴比那些临阵叛逃的更为可恶!
    李言直视著王铁山喷火的双眼,神色平和:“老师言重,弟子岂敢要挟老师,只是不想再体验许诺的事情屡屡落空罢了。”
    王铁山脸皮一抽,仿佛被人当眾抽了一记无形的耳光。
    他咬著牙,冷邦邦道:“你太年轻,不经磨礪,日后我们怎么放心让你挑起大梁,为公子分忧?!”
    “是吗?”李言轻轻笑了笑,那笑容清淡,却带著一丝说不出的讥誚,“那这份磨礪的福气还是让师兄多多享受为好,这样將来才能挑起大梁,为公子分忧。”
    这不咸不淡的话,像一根根细针扎得王铁山脸皮臊红。
    他恼羞成怒,低吼出声:“孽障,即便公子现在势弱,要杀你这等背主忘恩的贱奴,也不过是动动手指头的事!”
    李言神情依旧平静,仿佛被威胁的人一点也不是自己。
    他笑容不减,依然那般平淡:“老师,您看,又急。”
    王铁山呼吸被刺激的加重了三分。
    “公子若要杀我,我自然无力反抗,只能引颈受戮。”
    “但是,”李言话锋一转,手指点將台下正在无能狂怒的黄云翔:“现在正是公子声名扫地、威望尽失的暗弱之时。”
    “若公子在此时,將我这个养马有术,曾得老爷夸讚的功臣逼杀,消息传开,外人会如何看待公子?老爷又会作何感想?”
    李言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如刀,直刺王铁山心底:
    “届时,公子恐怕就真的一点翻盘的希望都没有了,彻底沦为府中笑柄,再无资格与大少爷相爭家主之位。”
    “您也不想自己在公子身上投入了这么多年的心血,寄託了一切的希望,就因一时之气,彻底毁之一旦吧?”
    王铁山不是黄云翔那种因出身而极度自卑敏感、易走极端的疯子。
    他早已被黄府数十年的规矩浸入骨髓,彻底改造成了一个合格的的奴才。
    他活在黄府的规矩里,活在黄老爷的意志阴影之下。
    黄老爷让他做什么,他便做什么;黄老爷默许的,他才会去试探;黄老爷明令禁止的,他绝不敢越雷池半步。
    如今李言虽只是奴僕,却因养马之功,名字曾在黄老爷面前掛过號。
    在未得黄老爷明確授意或默许之前,他王铁山还真不敢公然下死手!
    尤其不能在眼下这个敏感时刻!
    更何况......
    李言颈上戴著赵素一相赠的平安佩,连真罡境武者的全力一击都能挡下,更不用说是四关武者了。
    这便是李言敢於在此刻、此地,与王铁山正面討价还价的底气所在!
    王铁山听著李言这番明晃晃的要挟话语,胸膛剧烈起伏,气血翻涌,几乎要衝破头顶。
    贱奴!狼心狗肺的无耻小人!
    他当真恨不得运足十成功力,一掌將这狡诈阴险、忘恩负义的贱奴拍成肉泥!以泄心头之恨!
    然而,残存的理智如同冰水,浇灭了他翻腾的杀意。
    李言这个贱奴的话虽字字如刀,但也精准的刺中了自己的软肋。
    王铁山深深吸了几口气,再次望向李言时,眼中只剩下了冰冷与权衡:“先说说你的计划。”
    李言心知,对方这是暂时让步了。
    他也不点破,將早已打好的腹稿和盘托出:
    “公子如今声名一落千丈,向老爷求饶请罪只会让老爷更加轻视,不如將错就错,反其道而行之。”
    “將这些叛逃者的行为,定性为『怯懦』、『不堪大用』!”
    “一头啸傲山林、志在四方的狼王,跟隨的部眾怎么能是只会嚶嚶犬吠,见势不妙就落荒而逃的土狗?”
    “之后,公子可主动向老爷请求,將这些『懦夫』尽数拨给大少爷那边。”
    “而他本人则亲自下场,参与接下来的比试!在真刀真枪的廝杀中,展露自身过人的勇武与强悍实力,用这些懦夫的鲜血,重新树立威信!”
    “而我,”李言微微一顿,平静的脸上流出自信,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刃:“会全力协助公子完成这个目標,让荣誉尽归於公子,如此便可以消除大部分负面影响。”
    “只要让大家看见公子锋芒依旧锐利,即便公子惜败,老爷也看到公子遇挫愈勇、敢打敢拼的悍勇之气。”
    “届时再给公子一次机会,並非不可能!”
    李言心里清楚,黄老爷黄怀山这种人,其实不会在乎继承人是否残暴不仁。
    因为他也是一个畜生,只不过偽装的比较好罢了。
    畜生看到自己生下的小畜生展露爪牙,恐怕只会欣慰此子类父——
    世道將乱。
    在这即將到来的大变局中,能让家族延续甚至兴盛的继承人,即便行事如豺狼虎豹,又有何妨?
    反之,一个温润如玉、仁德谦让却守不住家业的君子,黄怀山恐怕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而在这场继承人的较量中,黄云飞也並非没有自己的优势。
    黄云飞的身份,既是他的助力,也是他的累赘!
    若是將位置让给对胡家过度依赖的黄云飞,以他那无能的废物样,將来黄府究竟是姓黄还是姓胡?
    不过这些话,倒是不用现在和王铁山说。
    若后面能为自己换来更多好处,李言不介意再当一次军师,为黄云飞出谋划策——
    反正大小畜生相斗,不管谁贏,最后都必有一伤!
    王铁山听完,想要反驳两句,提出自己的高见,夺回话语主导权。
    但念头转了几转,他却悲哀地发现,以自己对黄老爷性格的了解,李言提出的这个“以退为进、展现悍勇”的计划,成功的可能性.......竟然极大!
    甚至比他自己能想到的任何补救措施,都要高明!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与挫败感,夹杂著被后辈算计、拿捏的羞愤,再次涌上王铁山心头。
    终於,在冰冷的现实面前。
    这位气血四关、在黄府內地位崇高的王教头,选择了李言这个他眼中的『贱奴』再次退让。
    “只要......你能让公子挽回顏面,今日事毕,我便会为你...为你向老爷说情,助你赎回奴籍。”
    李言微微欠身,態度依然恭敬:“老师是个信人,弟子信老师这次,定不会再负我。”
    .......
    黄怀山坐於高台,他望著双眼赤红,却迟迟没有动作的庶子,眼底深处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失望。
    废物!真是废物!
    到了这般田地,哪怕做错,也好过像个木桩子一样杵在那里,徒惹人笑!
    『早年属於管教,长子怯懦无能、色厉单薄,对胡家依赖严重;幼子看似残暴,实则也是怯懦之辈,遇大事便慌乱无措,不堪大用。』
    黄府传给他们任何一个,都危矣!
    『若那两个老东西所言不虚,那宝物能逆反生机,助我枯木逢春,增得寿元,届时再生养几个,仔细栽培也还来得及......』
    在黄怀山暗暗思索这事的时候,他眼角余光看见王铁山匆匆走到幼子身边低语了几句。
    紧接著,令他略感意外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原本面如死灰、眼神涣散的黄云翔,身躯猛地一震,仿佛被注入了某种强心剂。
    他脸上混乱的暴怒与恐惧迅速褪去,转而化作一种近乎破釜沉舟的狠厉。
    黄云翔深吸一口气,翻身下马,动作乾脆利落,大步走到点將台正前方,面向高台,单膝跪地,抱拳朗声道:
    “父亲大人在上!儿,有事稟告!”
    声震校场,带著一股豁出去的决绝。
    黄怀山眉梢微不可查地一挑,来了点兴趣,微微頷首:“讲。”
    黄云翔抬起头,目光直视高台,声音洪亮,脸上甚至带著几分刻意表现的不屑与轻蔑:
    “狼王啸聚山林,志在四方!跟隨他的部眾,岂能是只会嚶嚶犬吠、见血便逃的孱弱土狗?”
    他抬手,冷然指向身后仍旧跪伏在地的王顺才等人,厉声道:
    “这些个无胆鼠辈、无能废物,儿本就瞧之不上!他们要离开,正合儿的心意!我黄云翔麾下,不要这等软骨头!”
    此言一出,满场又是一阵骚动。
    谁也没想到,黄云翔不但不请罪,反而倒打一耙,將叛逃者贬得一文不值。
    黄云翔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鏗鏘激昂,带著一股狠辣的杀气:
    “只是,儿虽瞧不上他们,却绝不能容忍他们今日公然背叛,折损我黄家顏面,更动摇父亲大人立下的规矩!”
    他再次抱拳,深深一礼:
    “儿恳请父亲大人恩准!將这些背主之徒尽数拨给兄长,儿绝无怨言!儿只求父亲大人给儿一个机会——”
    他豁然起身,转身面向校场,目光如电,扫过全场,最终落在对面黄云飞的队伍上,声如雷霆:
    “——让儿亲自下场,领我麾下真正的勇士,与大哥的人马,堂堂正正战上一场!”
    “儿要以手中刀,亲手斩了这群叛主之徒,生死勿论!”
    “此战,不为输贏,只为明志!洗刷儿身上的屈辱!请父亲大人成全!”
    一番话语,掷地有声。
    虽这话大概是王铁山所教,表现也不够自然,稍显刻意。
    但这小子能在这等打击下迅速调整心態,硬著头皮演下去,倒也算有几分急智和狠劲。
    至少,强过先前那副失魂落魄的窝囊相!
    『幼子虽不堪大用,但尚可一观。』
    他心中暗忖:『新的继承人培养尚需时日......』
    『也罢,就让这两个不成器的废物先斗著吧,也可先为將来真正的家主,遮挡风雨,充作磨刀石。”
    念及此处,黄怀山唇上鬍鬚微微一抖,终於开口,声音平淡却传遍全场:
    “好,为父便再给你一次机会,此战,先由你与那些逃人廝杀,莫要让我失望!”
    “谢父亲大人恩典!”黄云翔大喜,这一句允准,让他悬著的心终於落地。
    舅舅出的这条计策果然对了!
    有舅舅相助,他还没败!
    不过必须得让李言下场。
    刀剑无眼,双拳难敌四手,他一人如何能敌那叛逃的十八个贱奴.......
    黄云翔腰杆挺得笔直,有意曲解黄怀山的话,声音激昂:
    “父亲大人!为显此战公正,也为了不让兄长说我以眾欺寡,儿只带一人,作为我的副手,一同下场!”
    他抬手,指向高台边缘那道沉静的身影:
    “此人乃我马场管事李言!亦是我除妖队忠勇之士,擅使长弓,儿请以他为我副手,应战这群叛主之徒!”
    黄怀山瞥了眼李言,他记得这人有一手难得的养马之术。
    黄怀山有些不愿让这样的特殊人才下场给自己那蠢儿当肉盾,死了太可惜。
    但黄云翔终究是自己的种......
    他略作思索,道:“为父许你再添一人上场,另,李管事既然是操使弓箭的,就只能远处持弓相助,不得亲自上阵廝杀。”
    既用上了李言,又避其涉险。
    在黄怀山点头的剎那,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了李言身上。
    这个一直低调站在王铁山身后的少年,此刻终於被推到了台前。
    李言感受到那无数道或好奇、或审视、或讥誚、或敌意的目光,心中一片平静。
    计划的第一步,已然达成。
    此战若是功成,他便如鱼入大海,鸟上青天,再不受身契所制也!
    李言不慌不忙,上前两步,走到台前,对著高台躬身行礼,姿態恭敬却从容:
    “马场管事李言,愿隨四公子下场,为我黄家顏面,死战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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