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地头蛇，卖符很卷（求追读！）

    说话间，方玉把几块灵石递到对方手中。
    隱秘的看了一眼灵石数量，王麻子脸色有所缓和。
    “你要摆摊？”
    王麻子见骗不到方玉，放下手中青铜器，怔了一下，上下郑重打量一番方玉，像是重新认识他一样，道：
    “摆摊简单，只需要去那边的管理处，缴纳一颗灵石就行，一颗灵石，可以摆一天。
    但摆摊简单，卖东西却难，你不会是想来抢走王某的生意吧？
    你也要坑蒙拐骗不成？
    方老弟听老哥一句劝，你还年轻，別做这种没有前途的事情。”
    说到最后，他面露警惕，一副看著同行的仇恨样子。
    毕竟，同行是冤家。
    根据他所知，方玉也是坊市的老人了。
    没有听见他会什么手艺啊？
    只能是像他一样，做著这样没什么门槛的坑蒙拐骗行当了。
    “我卖符籙。”
    “你不卖古董就好，……符籙！你什么时候会的制符！？”
    王麻子被自己的话呛到，险些咬到舌头，他看著方玉，像是重新认识他一样，满脸不可置信。
    “嘿嘿，这你就別问了。”
    方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没有在王麻子这里多费口水。
    直接离开。
    来到对方刚才说话时所指的地方。
    这里是摆摊区的中心位置。
    有著一座木屋，在眾多坐地的摊贩处，高高凸起，有一种鹤立鸡群的味道。
    里面有著一名独孤家族的管事，负责租赁摆摊区的工作。
    方玉没有受到多少为难。
    一块灵石，换到一个带著编码的木牌。
    按照上面数字。
    方玉找到了自己所属的摆摊区。
    这是一处略显偏僻的角落位置。
    周围客流量不多。
    这个位置的木牌，倒不是那管事刻意针对方玉，而下发的。
    而是他今天实在来的迟了，好位置的木牌都被人抢走了。
    这才留下这么一个堪称无人问津的地址。
    虽说这样，方玉也没有气馁。
    摊开一张破布，在摊位上摆著自己售卖的物品。
    符籙五花八门，除去火球符，还有著別的种类。
    诸如一阶中品的火蟒符和御风符等等。
    原来，他这次售卖符籙，不光是卖制好的15张火球符。
    还拿出以前收藏的部分。
    除去一阶上品的岩盾符以外。
    全都拿了出来。
    准备一次性换成使用的灵石。
    然而就在他往外拿著符籙的时候。
    他这边的动作，被远处一名身穿一身黄袍，上面画著各种符籙纹路的白髮老者注意到了。
    老者面前的摊位上，摆放著形形色色，各种各样的符籙。
    包含修士使用的各个方面，涵盖了五行属性，和其余像是风、冰、雷等等变异属性的符籙。
    堪称是符籙大全。
    他面前的生意，明显好了许多，显然是常年在这里摆摊的老人了。
    不时有客人路过这里停下，小声询问一番，然后掏出灵石购买。
    和方玉那里的冷清，形成了明显的对比。
    此时黄袍符服老者，诧异的看了方玉一眼，见是一个生面目。
    其摊位上的符籙种类也少的可怜。
    眼中露出一抹鄙夷和轻视。
    但他想了想，还是跟旁边一个摊主说了几句。
    那人眼睛一亮，发下一个心魔誓言，立马坐在两人摊位的中间，同时照看著两处摊位上的生意。
    黄袍白髮符师，和他是老邻居了，他这里的符籙价格，耳濡目染之下，他也有所耳闻，不会出现价格上面的混乱。
    而有人照看自己的摊位。
    黄袍白髮符师，当即起身。
    气定神閒的穿过摆摊区，来到方玉面前。
    先是装模作样的看了一眼他摊位上数量最多的火球符。
    接著露出一副嫌弃的表情，评价道：
    “火球符，一阶下品符籙，市场价一块灵石，这张符籙，做工略显粗糙，中等层次。
    倒是可以勉强拿出来卖，不过……”
    黄袍白髮符师中间语气停顿一下，吊足了人的胃口。
    但他见方玉不动声色，恍若未闻的样子。
    顿时心头窜出一股无名火。
    他指著周围空荡荡的人流，道：
    “小子，老夫痴长你几岁，在这里摆摊多年，做的都是符籙生意。
    好心提醒了一句，符籙这不是阵法，后者因为学习的难度很高，天生挡住了许多人。
    故而阵法师罕见，阵法也少见，售卖阵法的地方，坊市也不过是只有三大筑基仙族开设的店铺。
    符籙不同，上手难度不是那么高，对於天赋要求不高。
    可也註定，这一行，卷的厉害。
    做生意，讲的是信誉，你人生地不熟，一没有熟客，二没有信誉。
    还想卖掉符籙？做梦去吧！老夫说一句，你这些符籙，固然成色不错，可没有个十天半月，根本卖不出去。
    可真到了那时，光租赁地点的灵石，就不是一个小数目。
    算来算去，不算人工，恐怕都抵不上你购买材料的钱。”
    黄袍白髮符师，说了半天，东拉西扯，就是不说出自己前来的目的。
    方玉眉头一皱，失去耐心，不愿意和这老东西浪费时间。
    他本来来的迟了，地点不好。
    又有这挑剔的老头站在摊位前。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来找茬的呢！
    於是方玉当即问道：
    “你到底想说什么？”
    “嘿嘿，老夫想说，你这样卖，是捞不回成本的，不如低价把这些符籙卖给老夫，这样既节省了你的时间和灵石，又能把多余时间放在修行上面。
    你还年轻，应该把精力用到衝击境界上面。
    这样做生意的苦事情，还是交给我们这种老一辈来做比较好。”
    黄袍白髮符师，见他如此上道，不由得內心欢喜，也没有卖关子，直接说出自己的目的。
    “收购的话，你能给我多少？”
    方玉挑眉问道。
    “一张火球符，半块符籙，其余符籙也按照这个价格。”
    “这……”
    闻言，方玉皱起了眉头。
    半块灵石，几乎没有多少利润。
    就像老者所说，符籙这一行，卷到飞起。
    只有像他这样，具有多年良好信誉的老摊位，才敢卖出一块灵石。
    同样的价格，顾客寧愿选择老符师，毕竟多年以来信誉有保证。
    也不会和方玉购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