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秘密

    周美琴此时脸色苍白，眼角还掛著泪花，浑身透著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无力，她强撑著起身，慢慢整理好自己的衣物。
    精致的脸蛋微微低垂，不敢直视杨瑞，满心都是屈辱与不甘。刚才的一个小时里，她反覆告诉自己是被胁迫的、满心抗拒，可面对杨瑞的强势与把柄的拿捏，她只能被动妥协，心中的挣扎远胜於身体的疲惫，此刻只暗自庆幸这场煎熬终於结束。
    周美琴生怕自己多看杨瑞一眼，对方又会藉机纠缠不休，只能一直低著头，模样唯唯诺诺，没了半分往日女总裁的雷厉风行。若是忽略她的年纪和身份，杨瑞此刻的姿態，倒真像是恃强凌弱的恶霸，步步紧逼，不肯留情。
    穿戴整齐后，杨瑞看著周美琴狼狈又顺从的模样，笑著说道：“今天我很满意，以后记得及时回我微信消息，明白了吗？”他的语气里满是得意，全然不顾及周美琴的感受，只为进一步拿捏她。
    周美琴抿著嘴，一言不发，只是默默攥著衣角，指尖因用力而泛白，眼底的屈辱几乎要溢出来。
    杨瑞见状，语气加重了几分，带著不容拒绝的强势：“听清楚了吗？”
    周美琴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花，肩膀微微颤抖，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满心都是无力与妥协。
    杨瑞嘴角掛著得意的笑意，不再多言，转身走出了办公室，他要的就是这种彻底拿捏周美琴的效果，只为慢慢提升復仇值。
    刚出房门，就看到了坐在门口办公桌前的徐曼寧。这种写字楼的办公室隔音並不好，杨瑞心中一动，暗自猜想，这位秘书刚才有没有听到房间里的动静，若是听到了，又会生出怎样的心思。
    见到杨瑞出来，徐曼寧笑著起身，语气温和：“弟弟要走了？不再多陪周总一会儿吗？”
    看徐曼寧这般淡定从容的模样，想来是没有听到房间里的异常。杨瑞暗自感慨，周美琴不愧是白手起家的女强人，忍耐力竟这么强——在她家別墅时，他可是见识过她失控的样子，远比元元、安安两个小姑娘反应激烈，而此刻，她竟能在胁迫下全程保持安静，不被外人察觉。
    既然徐曼寧没听到，杨瑞心中顿时生出一个坏心眼，想再捉弄一下周美琴，对著徐曼寧笑道：“不了，家里有点事情，先走一步。”
    “对了曼寧姐，我妈说让你拿一套咱们公司的常用款產品给她，她想看看新品的质感，你应该知道她习惯的款式吧？”杨瑞故意这般说道，就是要让周美琴难堪。
    徐曼寧一愣，隨即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丝毫异样：“知道的，周总常用的款式我都清楚。”刚才她送进办公室的，正是公司的產品企划书，周美琴作为老板，经常查看公司新品，她自然没觉得有任何不妥。
    杨瑞和徐曼寧摆了摆手，笑著道別，转身走进电梯下了楼，脑海里已经浮现出周美琴收到產品时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的模样。
    徐曼寧起身走到產品部，找好周美琴平时常用的產品款式，打包好后，转身回了周美琴的办公室。
    周美琴向来要求员工高效工作，因此公司有规定，下级进入上级办公室，无需提前打招呼。这本是为了杜绝员工摸鱼、督促大家专注工作的制度，却万万没想到，有一天会让周美琴陷入尷尬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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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的周美琴，脸色依旧苍白，浑身无力地瘫坐在老板椅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还没来得及平復心中的屈辱与怒火，也没来得及整理桌上凌乱的文件。徐曼寧就这样毫无预兆地推开了办公室的房门。
    徐曼寧走到办公桌前，放下手中的產品，轻声说道：“周总，你家公子刚才告诉我，让我给你拿公司的新品过来，说是你想看一下质感。”
    说著，她注意到周美琴萎靡不振、脸色苍白的模样，不由得露出关切的神色，问道：“周总，你没事吧？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太累了？”
    周美琴哪能没事，她只能强打起精神，儘量掩饰自己的异样，声音带著几分虚弱：“我没事，就是刚才处理工作太投入，有点累了。”她本就心绪不寧，却从没想过杨瑞会让徐曼寧亲自送產品过来，刚摆脱杨瑞的纠缠，又要在秘书面前强装镇定，心中的火气更甚。
    听到徐曼寧的话，周美琴顿时气得牙痒痒，心中篤定杨瑞是故意的，就是要处处捉弄她、羞辱她，非要让她不得安寧才甘心。
    见周美琴迟迟不说话，只是脸色愈发难看，徐曼寧便想走上前仔细看看，嘴上继续关切道：“周总，你要是太累了，就休息一会儿吧，工作不用这么拼。实在不舒服，我帮你叫医生过来看看？”
    周美琴嚇得连忙阻止，她可不能让徐曼寧走近——桌上还有刚才两人僵持时散落的文件，万一被徐曼寧察觉出异样，追问起来，她根本无从解释。“不用不用，”她连忙摆了摆手，语气急切，“我真的没事，就是吃了点提神的药，有点副作用，你出去吧，让我单独休息一会儿就好。”
    徐曼寧將信將疑地点了点头，老板已经下了逐客令，她也不好再多停留，只能叮嘱道：“那周总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隨时叫我。”说完，便转身走出了办公室，轻轻带上了房门。
    直到徐曼寧的身影彻底消失，確认她没有察觉出任何异样，周美琴悬著的心才彻底放了下来，浑身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乾，瘫坐在椅子上，眼眶再次红了。她拿出手机，点开杨瑞的对话框，本想狠狠骂他几句，发泄心中的怒火与屈辱，可一想起杨瑞的强势与手中的把柄，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只能默默刪掉输入框里的文字，满心都是无奈。
    周美琴慢慢走到办公室门口，反锁好房门，拿起徐曼寧送来的產品，放在一边，再也没有心思查看，只是静静站在窗边，平復著心中的情绪。
    另一边，徐曼寧刚走出办公室，便忍不住皱了皱眉。刚才进去时，她满心都是送產品的事，压根没留意其他，此刻一出来，才想起周美琴刚才反常的模样——平日里雷厉风行的老板，今日却萎靡不振、神色慌乱，还刻意迴避她的靠近，实在有些不对劲。
    她心中满是担忧，暗自琢磨：周总会不会是遇到什么难事了？还是身体真的出了问题？可转念一想，老板向来要强，若是真有难处，也不会轻易告诉下属。徐曼寧连忙告诫自己：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好，不要过多揣测老板的私事，更不能隨意打听。
    她大学毕业就跟著周美琴打拼，不仅薪资待遇优厚，心中也十分敬佩这位白手起家的女强人。不管是为了自己的工作，还是为了不辜负周美琴的信任，她都不能过多干涉老板的私事。
    虽心中有疑惑，但徐曼寧还是快速调整好心態，回到自己的工位上投入工作，只是偶尔会忍不住担忧周美的身体状况，这件事，终究只是她心中一个小小的疑惑，与杨瑞再无关联。
    杨瑞从周美琴的公司出来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天上繁星点点，城市的霓虹灯次第亮起，格外繁华。自己的车被贝贝开走了，他也没急著打车，点了一根烟，在这繁华的大都市里漫无目的地游荡，享受著觉醒系统后，为数不多的閒暇时光。
    路上的行人都行色匆匆，有的人刚结束一天的工作，拖著疲惫的身躯回家；有的人则要奔赴夜班的岗位，继续为生活奔波。杨瑞看著往来的路人，心中不禁生出几分感慨。
    若是那天，他没有一气之下离职，没有在人生低谷时觉醒系统，现在的自己，恐怕也和这些路人一样，浑浑噩噩地给別人打工，日復一日，重复著枯燥的生活，根本不知道自己活著的意义是什么，更別说向王昌友、周美琴这些伤害过他的人復仇。
    正胡思乱想间，杨瑞发现四周的街景越来越熟悉。他掐灭手中的烟，抬头一看，忍不住苦笑道：“自己怎么走到这来了。”
    这里正是王昌友公司的楼下——那是杨瑞大学毕业之后的第一份工作，也是到现在为止，唯一一份给別人打工的工作。在这里，他曾被王昌友百般刁难、剋扣工资，也曾受尽委屈，这段经歷，也是他復仇的执念之一。
    想起王昌友如今的復仇值，杨瑞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迈步走进了这栋熟悉的写字楼——他或许可以趁著今晚，再给王昌友添点麻烦，推进一下復仇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