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窘迫

    平民区，魏氏二手书店已掛上打烊的牌子。
    店内后方休息区闪烁着晕黄的灯光，一女二男围坐在圆桌旁，边喝饮料边嗑瓜子。
    今天店关的特别早，原因是魏子青看到新闻报出暴民被行刑的画面，激动的大吼大叫，害客人全吓跑了。
    「妈的，原来是洛可斯那个白痴！平常和我们一起抗议的时候，明明还算正常，但这次……」魏子青愤怒捶桌，震的桌上的杯盘都跳了起来。「衝动个屁！这下好了，不仅自己嗝屁，还害大家一起被困住。」
    「他就是个废物，打打嘴砲还行。」赵祈嗑着瓜子，摇摇头。「行动起来却毫无逻辑。」
    「蠢。」魏子璘拨了拨长发，甩掉赵祈嗑瓜子喷出的碎屑。
    「这下我……」魏子青还没说完，急促的敲门声从后门传来，打断她的思绪。「是谁？」
    「是我，波维莉亚。」女子声带哽咽。
    「波维莉亚？发生什么事了？」魏子青打开门，一位娇小玲瓏、有着咖啡色捲发的女子就扑到她身上大声哭泣。「别哭、别哭……」魏子青拍着波维莉亚的背，对上魏子璘和赵祈的视线，他俩也是一脸茫然。
    叩～叩～叩～
    波维莉亚还没哭完，再度传来敲门声。
    「是谁？」魏子璘靠近门边。
    「爱霍纳。」低沉沙哑的声音回答。
    「发生什么事了？」魏子璘打开后门，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圆顶礼帽，蓄着络腮鬍的爱霍纳扫视室内一圈，又看了看后方才走进来。
    「波维莉亚的妹妹无法进行治疗了。」爱霍纳坐到椅子上。
    「什么！」魏子青抬头。「为什么？」
    「国王新命令的意思，包含撤出待在高楼的平民和贫民。」爱霍纳加重语气。「『所有』平民和贫民。」
    「所有？！」赵祈起身。
    「他怎么可以这样？」魏子青惊愕的睁大眼。「波维莉亚的妹妹没办法脱离医疗器材啊！」
    「这就是国王的惩罚。」爱霍纳敲敲手杖。「他要让我们跪在地上求他，然后再粉碎我们的希望。」
    「凭什么？到底凭什么？」魏子青已经把波维莉亚安顿在椅子上，深邃的双眼满是怒火。
    「就凭他是神的后嗣、凭他的祖先创造了世界、凭他是现任的国王。」魏子璘也坐了下来，和妹妹一模一样的眼睛，在他脸上却显得媚态，要是忽视他189公分的身高，面如傅粉又长发披肩的他，会被认成是女子也不奇怪。
    「……」魏子青闭上眼，明显在压抑心中的怒火，她俊朗的面容爆出青筋，俏丽的短发因气愤而澎起。
    「我该怎么办？」 波维莉亚终于开口，鼻音浓重。「他们说这礼拜就会把波维莉安送回来。」
    「别着急，我们想想办法。」爱霍纳将手帕递给波维莉亚。
    「利用国王是神的后嗣这点怎么样？」赵祈双手抱胸，翘起一边唇角。
    「你想到了什么鬼点子？」魏子青和魏子璘同时发问，不愧是双胞胎。
    「先拿纸笔过来。」赵祈坐下，双眼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