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三楼

    波维莉安住在高楼第三楼的医疗院，那里的医疗设备是最高级的，当然，不包含上层人民的医疗院。
    「波维莉安，我们来看你了。」波维莉亚抚摸妹妹的脸颊，将她从沉睡中唤醒。
    「你来了，姊姊。」波维莉安睁眼，小小的脸上立即现出两个可爱的酒窝。
    「青青姊姊也来了喔。」波维莉安推推魏子青。
    「嗨，波维莉安，你最近还好吗？」魏子青戳戳波维莉安的酒窝。
    「我很好。」波维莉安抬起插着管子的手，抓住魏子青的指头。「你呢？青青姊姊，你还好吗？」
    「我也很好喔。」魏子青反握住波维莉安的手，这位少女明明已经十七岁了，可是身材却像十岁孩童。「你最近看了什么书？」
    「《雅各国王的冒险》、《走出金色的星辰世界》、《公主头发的编织方法》。」波维莉安咳了几声，继续说道：「还有《失落城堡中的河流》、《少年柯特恋爱史》。」
    「开始想谈恋爱了？」魏子青咯咯笑着，她还记得自己以前对着《少年柯特恋爱史》封面发花痴的场景。「这个柯特很帅对吧？」
    「很帅。」波维莉安的眼睛忽闭忽张，看起来有些恍惚。
    「波维莉安，没事吧？」波维莉亚着急的问。
    「没事。」波维莉安说道：「最近的新药让我的身体更有力气，但是也有些想睡。」
    「那你先休息吧，青青姊姊不吵你了。」魏子青摸摸波维莉安的头。
    「青青姊姊，你的幸运数字是什么？」波维莉安有气无力的问。
    「是3喔。」魏子青回答。
    「好巧，我是4，就排在青青姊姊后面喔。」波维莉安笑了起来，魏子青的记忆剎那落到从前。
    ＊＊＊
    「青青姊姊。」波维莉安抱着魏子青的大腿，漂亮的大眼睛眨呀眨，可爱的不行。「幸运数字，你的幸运数字是什么？」
    「我想想～～～」魏子青抱起波维莉安逗弄。
    「快说嘛、快说嘛。」波维莉安用脸挤魏子青。
    「是3喔。」魏子青挤了回去。
    「好巧，我是4，就排在青青姊姊后面喔。」波维莉安笑了，深深的酒窝化开了魏子青的心。
    ＊＊＊
    「呜～～」波维莉亚小小的啜泣声唤回魏子青的神识。
    「波维莉安的记忆，是不是……」魏子青低声询问。
    「嗯。」波维莉亚抹掉眼泪。
    「会好的，一定会好的。」魏子青闭上眼睛，竭力抑制住情绪。
    「青青姊姊。」波维莉安拉拉魏子青的手。
    「怎么了？」魏子青睁眼回握。
    「这个给你。」波维莉安将一枚戒指套进魏子青的中指。「这是妈妈留给我的，它是我的幸运宝贝。青青姊姊，你一定要随时戴着，它能保护你在游戏里一切平安。」
    「好，我一定戴着，绝对不拔下来。」魏子青发誓。
    「一定要戴着，不要拔下，记得……一定……不……要……」波维莉安的声音越来越弱，呼吸也越来越沉。
    「她睡了。」魏子青心疼的抚摸波维莉安的脸。「我们走吧。」
    「嗯。」波维莉亚点头，身体却没动。
    「怎么了？」魏子青困惑。
    「我……」波维莉亚张口，似乎是想说些什么，但没两秒又抿紧嘴唇，视线扫过天花板，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累了。」
    「走吧。」魏子青理解的拍拍波维莉亚。「我们回去。」
    ※※※
    「呵呵。」愉悦的声音盯着萤幕。
    「开心吗？」沉稳的声音问。
    「你认为呢？」愉悦的声音反问。
    「……」沉稳的声音没回答。
    「怎么不说话？」愉悦的声音说道：「你想破坏我的兴致吗？」
    「我觉得你会……」沉稳的声音还没说完，椅子挪动的声音就打断他的话。
    「我该走了。」愉悦的声音起身。「祝我玩得愉快。」
    愉悦的声音离去后，沉稳的声音吐出未说完的话语。「……我觉得你会遭到报应，真的！真的太机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