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妲己听不懂。
    “林嫂？好怪，好像一个小说人物的名字，叫什么来着，啊，对了，祥林嫂。”妲己从手机中搜索到答案。
    那叫什么？
    叫“夏嫂”吗？
    momo太恨夏日林间风了，即便夏嫂也是林夏老婆的意思，她还是感觉恶心。
    恨恨踢了妲己一脚：“谁让你在这过夜了？昨天让你走没听到。”
    妲己装傻：“我舍不得林嫂，嫂嫂，我们再玩一次昨天的游戏好不好？”
    momo被这声林嫂叫硬了，翻身想再临幸他一次，转头就对上了妲己那张普男的深情眼神，瞬间下头。
    兴致全无。
    拿出手机，给妲己转了账：“你走吧，我想静静。”
    妲己眼神哀怨地一步三回头。
    然而，直到关门离开，momo都没有多给一个眼神。
    咔嗒一声，酒店房门关上了。
    momo切小号，点开了林夏萌萌萌新一群。
    消息999+
    她简略扫了一遍。
    什么？
    林夏是gay？
    momo眉头皱得死紧，认真把所有的聊天记录浏览一遍。
    从林夏左耳耳洞引发讨论，到菠萝海石花用聊天记录证明gay达没响，最后是论坛围绕文字料的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嘲讽。
    momo都看笑了。
    “明显被人带节奏了。”一群蠢货，竟然还去自证。
    娱乐圈的纯血gay比大熊猫都稀少，基本上都是双，或者身体不行还想爽，走上了当0的不归路。
    林夏现在正年轻，不是啥大事。
    扔开手机，momo起床洗漱。
    这两天找男模，火气消了许多。
    momo也终于能面对被夏日林间风偷家的事实！
    走到今天这一步，她似乎只能东施效颦，做第二个爬墙林夏的韩成霁大粉。
    嘲就嘲吧，全是热度！
    想到就去做，momo刷完牙，立刻联系营销公司询价。
    价钱都快谈妥了。
    可对方一听说她是韩成霁的大粉，客服直接玩消失。
    在momo强烈追问下，才得到一句：“抱歉，马思菲女士是我们的大客户，这单我们没法接。”
    momo：“……”
    以前都是顺风局，第一次感受到资本的强势！
    她转身又去找了老对家用过的营销公司，仍旧无人接单。
    这次不是怕得罪马思菲，而是背后的资本根本不允许林夏冒头。
    《闪耀新星》练习生背后，盘根错节着大半个娱乐圈的势力。
    momo彻底走进了死胡同，叫天不应，叩地无门。
    难道，只能被锁死在韩成霁这艘破船上？
    她太生气，脑子一热，登上霁往开来4ever的大号。
    在围脖发了一张韩成霁的未p生图。
    娃娃粉瞬间炸锅。
    “？”
    “咋又诈尸了，还以为你狗带了。”
    “真不要脸，滚！”
    手机屏幕上的咒骂密密麻麻，熟悉得令人心安，momo终于从失控的漩涡里，捞回了一丝虚无的掌控感。
    而另一种实实在在的“掌控感”，正随着训练营大楼里的广播通知，抵达每个练习生的耳中。
    “所有人前往顶楼十七层录制主题曲考核。”
    另一只靴子终于落地了！
    所有做好妆造的练习生们，前往顶楼集合。
    林夏刚刚烫好头发的最后一个卷，妆发老师给他喷了一下定型喷雾：“好了，上去吧。”
    “谢谢老师。”
    林夏在一楼，尝试等了一下电梯，没想到还真让他挤上去了。
    很多练习生都是从搂上坐下来的：“林夏你也太轻了吧，刚刚谁上来都报警，你这么大个，竟然没事。”
    林夏尴尬笑笑。
    “你在f班也能变瘦。”
    众人哈哈大笑。
    还真是。
    f班的饭菜，狗见了都摇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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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顶楼是打通的大平层，视野开阔，101名练习生和上百名工作人员站一起，也不显拥挤。
    众人按照选管要求，围成一个巨大的半圆，如同班级大合影的站位。
    冯清和坐在最前排有些跃跃欲试：“这里好适合freestyle！反正导师还没来，我们试试？”他邀请a班同学。
    刘小漾站在林夏身前，他痛苦地捂脑袋尖叫。
    “太夸张了吧？”
    知道竞争激烈，但完全没想到激烈到这种地步！
    主题曲都还没练熟，就要battle？
    林夏也虚。
    他会的舞蹈用手指头都数得过来，真上场大概只能跳广播体操了。
    幸好，导演白玉林及时站出来讲解规则，避免了这场风波。
    “此次主题曲考核，分为两人一组pk，胜利方获得片尾的彩蛋时间。”
    “稍后，大家每个人都会发一张许愿卡。”
    “许愿卡可随意填写自己最想要挑战的练习生姓名，双方都写对方姓名算组队成功，组队失败的练习生将由节目组随机分配。”
    “注意，填写的pk对象必须与自己有一个以上的等级差距！比如，a班能选cdf，但不能选b。”
    节目组还是一如既往能搞事。
    练习生们有惊讶，有兴奋，还有惴惴不安。
    神色各异，不一而足。
    林夏看向刘小漾。
    刘小漾正好也转过头对视：“我们只差一个等级，不用自相残杀了！”
    林夏点头。
    “五十个人拍摄的片尾彩蛋，每个人平均最多三秒，人人都有，等于人人都没有。”
    这次pk，更多还是娱乐属性。
    srds，刘小漾还是有些不吐不快：“怎么，两个都跳得好的练习生，放一起不明显？非要一个好一个差，有衬托有对比。”
    纯纯把他们后进生当炮灰。
    偶像团体有很多不成文的生存法则。比如说，一个团必须有几个丑孩子，否则全都漂亮，就是无效美貌。
    跳舞也是一样的道理。
    跳得好，若是没有跳得差衬托，那就等于白跳！
    林夏沉思片刻，帮忙出主意：“你头上戴着止汗带，导师层面应该不会刻意为难，我不建议你故意配对失败，因为同样想法的练习生会有很多，而且b班练习生只有十四人，如果不主动争取的话，最后很可能碰上a班。你可以衡量一下自己的收益，喜欢跟规则中的b班pk，还是等待配对失败，abcdf都可能遇到。”
    这是一个复杂的概率学问题，其中还涉及人心和性格等不确定性。
    刘小漾有点尴尬，他吞吞吐吐解释：“我上庭有些长，戴黑色止汗带刚好能中和一下。”
    昨天，韩成霁给练习生们上课的时候，发了他自己代言的运动品牌止汗带。
    根据相关规定，所有出镜的衣服饰品都不能出现明显logo，这批止汗带，还是韩成霁联系品牌方专门定制。商标绣在止汗带的内部，侧面还有韩成霁专属的个人标识。
    低调又贵气。
    可惜，止汗带只有100个，staff发到林夏时，刚好没有了。
    当时现场的诡异氛围，刘小漾想起来都还有些内疚。
    他应该把自己的止汗带送给林夏，帮忙解围……
    但不敢。
    不仅如此，他今天还把象征着背叛的信物，戴在了额头上。
    林夏倒不是很在乎：“你确实很适合额饰，以后可以多试试相关的抹额和眉心坠。”
    他上辈子看过一个理论：分享，是把自己富余的东西分给别人。
    而不是自己还吃不饱的时候，纠结于要不要拯救另一个人。
    现实生活不是童话，林夏也不想承担超负荷的友情。
    这样已经很好了！
    练习生们开始录制的时候，导师们还在化妆间候场。
    飞机晚点的姜尚岷匆匆赶来。
    还没来得及打招呼，马上被严阵以待的化妆师按到了化妆镜前，分工明确地做起妆造。
    ada估算距离拍摄还有一段时间，转身问苏丁香。
    “丁香，一起去洗手间吗？”
    苏丁香不想去，可对方跟自己眨眼睛，明显有话说的模样，不去好像有些说不过去。
    “好。”
    两个女人手拉手上厕所。
    “ada姐什么事？”苏丁香不解，她们好像不熟。
    “我跟你的经纪人是旧识，他让我劝劝你。”
    苏丁香撇嘴：“他老人家可真爱操心！”
    ada笑笑。
    “说实话，你是不是对成霁有些误会？”
    “哈？”苏丁香有些莫名其妙，这话题跨度也太大了。
    ada叹口气：“成霁导师是唱跳男团出身，贩卖偶像经济，唱功弱点一点，并不影响他吸粉。”
    整个训练营，能超过林夏演唱水平的人，不超过五个。
    外行内听了，以为苏丁香在夸奖林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