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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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怕不如……不让人参加……”众多还是那“名不正言不顺”,“鸠占鹊巢”的老话。
    仇滦不是没有听见,但他打定了主意不跟兄长比试,涨红着脸,再说:“我技不如你,何必上去丢丑,兄长大杀四方,小弟为你呐喊鼓劲便好!”
    赢了,兄长如何自处,输了……他不可能输!
    良久,一直吓得没敢抬头的人听见上面笑了,令狐危看着他两个:“你会跟我比的。”
    那武还春早气煞了,令狐危越过擂台,对他视若无睹,却去跟两个台下的人说话,分明就是没把他放在眼里,大叫一声:“你的对手是我!你在跟谁说话!”便提剑向人刺去。
    林悯只觉脑袋顶上凉风一闪,那道红影便旋身回击,这才敢把头抬起来,刚才给那死孩子的眼神真看得汗毛倒竖,他怎么越来越怪了,吓人得很,这种怪异的眼神,比无底的黑洞还恐怖。
    仇滦也拍拍心口,松了口气,林悯这下才敢接着问他:“那你说这下是谁厉害?”
    仇滦当然无条件站他表哥:“那还用说,我表哥六岁就拿剑了,日夜练习不辍,那冷霜剑就像他的左右手,剑法纯熟无比,肯定是我表哥厉害!”
    此时已是日下黄昏,武林大会你来我往,你胜我败,除了七十二帮,匡义盟还没出来一个子弟掌门上台比试,其余各派都派了代表来上招换手,还不限于各路游侠散人群龙盘踞,水深未现。
    说罢,仇滦见他眼睛也看着台上跟人比试的表哥,又低声道:“那你呢?悯叔,你希望谁赢?”
    林悯一时说不出来话,只想起他那日跪在地上给人擦脸上的鼻涕,他的样子,叫他赢了吧,起码开心一点,别天天丧着个脸,只没好气道:“我就认识你那混蛋表哥,瞧瞧他厉不厉害罢?”
    正这时,有个人分拨人群往他们这里来了,穿着湖海帮的弟子服制,正是大师兄魏明,给林悯也恭敬作揖后,对手里还拿着花生的仇滦道:“仇少主,帮主唤我过来找您,他老人家有话对你说。”
    原是刚才的风言风语,令狐明筠也听见了,叫魏明来叫他,不过也是为了叫去劝他,不过不能直接叫魏明告诉他,否则他又不肯过来。
    仇滦听说舅父找他,没剥完的花生扔盘里,方智也放下,跟悯叔告了别,就往堂上首席去了。
    那令狐危早将武还春一剑刺落兵器,只听铮然剑鸣,那炽阳剑便叫冷霜剑挑起转在空中,令狐危转那剑在剑尖玩耍,笑道:“做我的对手,你出剑太慢了,不够格。”
    武还春人未倒,剑先丢,奇耻大辱,面色铁青,便又要故技重施,上身虚晃一招,便要扫堂腿攻他下盘,谁想令狐危下盘稳如千钧,踢也不动,反倒被他脚下莲花步反脚勾住,往后一踢,跌了个狗啃泥,这下场上众人哈哈大笑,武志臻更是瞪了一眼面色尴尬的令狐明筠,斥责道:“春儿!你输了!下来罢!哼!别给那些名不正言不顺的人当笑话看!”
    武还春起身,脸上再不复刚才那般得意,满面郁愤,狠狠瞪了令狐危一眼,终究跛脚下去了,方才令狐危出脚太重,他故技重施的那条腿给踢坏了。
    两父子如今都是跛脚了,堂上众人暗暗笑个不住。
    只是,哪怕令狐危身法再利落,招式再漂亮,也没人像今天一天为任何一个认识不认识的人喝彩那样为他喝过一声彩。
    包括刚才还为武还春喝过彩的林悯。
    大家笑过之后,场上极是安静。
    林悯又叫他回身盯着,见他那眼神心慌,没来由像谁对不起他,更浑身不自在,想这比试不知要比到何时去,也不想看了,终究跟酒佬说了声帮忙看着方智,自己想出去上个茅厕,顺便转转透透气,离了堂上。
    台上那抹红衣盯着他远去,见他转身无情,自始至终,只看着仇滦,从那日之后,真的没来找过他一次,跟他说过一句话。
    方才也没说。
    他在堂上坐了这么久了,一眼都没看过他,只跟仇滦聊得热火朝天,谁都让他叫一句好,唯独自己什么都没有。
    般配吗?拆散了不就不般配了。
    都是他们两个逼的,怪不了谁。
    不这样做,他还能得到什么?
    都是他们逼得,都是他逼得,怪不了谁。
    第27章 夜深深小仆吊诡
    出了集英堂,自有一个青衣小仆微笑询问他去向意向作为带领,这规矩林悯是知道的,说是庄内机关众多,怕有哪位英雄不识得,误触受伤,所以堂中众人在内比武,外头候着许多青衣小仆。
    这庄主胡见云武功家世平平,之所以能在江湖上有一席之地,此次武林大会坐在上席,同几大派掌门平起平坐,就因为精通奇门遁甲机关术,又是主人之尊,他这闲云庄每日的机关门钥都与前日不同,变化多端,若无庄内之人指引,或有人与外头里应外合,任你大罗金仙,硬闯也得死在重重机关之下,里头的能出去,外头的没有庄主给的信香,却是进不来的。
    在青衣小仆带领下,林悯上了茅房,与人家搭着闲话在庄内转悠到天色暗下,才回了仇滦那院子。
    大约因为自己是仇滦的朋友,湖海帮那群人又喊自己是他们帮派的贵客,这青衣小仆对自己十分客气,他不过略说了一句对庄内的机关奇巧有些兴趣,这青衣小仆便在前背对他道:“庄主说,庄子内各处机栝十分隐私,是本庄安身立命的本钱,若是轻易泄露出去,怕是大家也不用活了,别见怪,若是有心观赏,庄内宝器房有庄主本月仿诸葛之术做出来的木牛流马,还有些别的小玩意儿,可供公子赏玩一笑。”
    林悯自然乐得去看,确见巧夺天工,那些木牛流马,将舌头或者耳朵扭动,会如真牛真马一样驮着东西赶路,快慢都可调节,更巧的是有一只木鸟,羽毛都雕的栩栩如生,根根分明,将它头颅三扭,会录下人说的话,然后飞走,林悯眼睁睁看着它在房中飞了数百圈不歇,可不比信鸽方便许多,直叫他看得目瞪口呆,青衣小仆又微笑道:“林公子,庄主说,你若是喜欢,便送你了。”
    林悯不好意思,却想可以拿回去哄方智,他时时刻刻的想着这个孩子,有什么好东西,就觉得他一定喜欢,不知是不是老父亲的一片慈爱之心,正要发挥厚脸皮,半推半就的收下算了,却心头一疑,想道,他们庄主又不在这里,我走时亲眼看见,正在堂上坐着看比武,我也是才跟他到了这里,才看见这奇异的木鸟,这里除了我俩跟这些机器,再没有别人,他怎么就知道他们庄主说我若是喜欢就送给我?这里伺候的人都穿的是青色绸衣,也没见有另一个青衣人来传话?难道庄主胡见云料定我一定喜欢,所以早早留下这句话等我?这么想着,屋内灯光昏暗,越发觉得这自打一见面就只会微笑的青衣小仆浑身透着一股别扭来,甚至别扭的在昏暗的灯光下有些诡异,夏季夜里,自己倒打了个冷战:“不……不用了吧,我……我回去了……”
    这青衣小仆微笑着更近一步,将那已停在手心里变作死物的木鸟双手捧上,弯下头颅:“庄主说了,你喜欢,一定给你。”
    林悯赶紧伸手去接,手有点抖,离得近了,见他后颈衣领里有一道缝合的痕迹,是黑色的丝线,从他手里拿那木鸟时,肌肤相接,也觉冷冰冰,没有一丝温度。
    因此接了那木鸟,在青衣小仆程式化的微笑下心跳惊悚道:“ 谢……谢庄主,此刻还是快领我回我那院子罢。”
    那青衣小仆脸面苍白,把两边嘴角往上提了一点,笑道:“请跟我来。”
    送至院门口,那青衣小仆微笑着走了,林悯使劲儿拍拍心口,刚才见那青衣小仆,与他近身相处那么久,在夜色加持下,就像在看他很久之前看的一个恐怖片——《恐怖蜡像馆》,后知后觉的心悸来得悠远绵长,林悯深呼吸着走回屋,进得屋内,却见老的少的,没一个回来。
    夜色全黑,晚虫遍地鸣叫,房内四处空荡,林悯将那木头鸟儿玩了一玩,便给方智好生放在桌上了,正欲去打水回来烧,给几人预备下泡脚洗漱的热水,却见一个白衣弟子急慌慌的往院内来了,正是小六,一步跨进门槛,马不停蹄说:“敏姑……林公子!不得了了!您快去看看罢!前厅比试结束,我们少主心里气仇少主不跟他比试,又把仇少主扣在他房里了,现下正按在他那里打呢,仇少主咬死不跟兄长比试,我们少主生了大气,我瞧今时不同往日,打得重得很,我们都劝不住,我过来的时候,见到仇少主躺在地上吐了好大一摊血!半天起不来,也不出声了!您快去看看吧!”
    林悯手里的木桶“咚”一声摔在地上,忙就跟他往出跑,气地骂:“那你们帮主呢!帮主是死的!果然儿子比外甥金贵是不!他死了?老的动不了了?!打啊!这种混球不打死留着过年吗!!!”
    他只听仇滦给人打的躺在地上吐了老大一摊血就急坏了,想到仇滦那个捏着嘴巴受欺负的老实性子,心里又时刻觉得对不住表哥,欠表哥,就让他来打自己,他都不会去打他表哥,世上谁有他那表哥重要,怎会还手,还不是傻给人家往死里打,心里又急又气,说话自然也没了轻重,想道,令狐危这小王八蛋,亏自己平时还想这傻逼不过年纪小,哪个少年人像他这么大,不是日天日地的张狂霸道性子,再说,在仇滦嘴里听了他身世,有时还觉得他也可怜,该恨他的都不恨了,不过敬而远之而已,如今看他狗改不了吃屎,下手越来越狠了,那他妈是你那傻弟弟,又不是仇人!都打吐血了,还真要打死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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