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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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叫我打你么?”林悯只反问道:“你恨我打你了?”
    沈方知叹气:“不恨,你打死我,我搞死你,咱俩谁也别说谁。”
    林悯在身后往他腿上踹了一脚,又伸手大爷一样:“把你那珠子给我玩玩。”
    “不给。”
    “给我。”
    “就不给。”
    两人便在厨房里伴着雨声抢起来,沈方知扬起刀:“砍你了啊!”
    林悯伸着脖子:“来来来,砍,我看你敢不敢!”
    沈方知拿菜刀在他脖子上比比画画,末了,把嘴一撅,往那细白颈子上亲了一口。
    林悯又缩着脖子嘻嘻笑,跳到他身上,大叫:“你不砍我!我咬死你!”一口叼住他耳朵。
    第88章 侠骨柔情飞刀落花
    林悯虽然天天喊着要把那一窝兔子红烧加烤,在嘴里编菜谱,但是两人吵急了,沈方知背着他在屋里气的乱转,威胁要杀光他那兔子全家再搞他,林悯就乖乖的了,是心疼他那一窝兔子,也更心疼自己屁股。
    山里饭好做,嫩笋腊肉、新鲜菌子、芽菜汤,靠山吃山,吃得林悯肚饱腹圆,吃了一碗还要一碗,沈方知一边给他盛第二碗,一边嘴一撅,吐出一个字:“猪。”
    林悯把碗一丢,舔舔嘴巴,很满足地说:“那你把猪杀了吃了吧。”
    又夸:“方知,你真好。”
    沈方知已经习惯,阴阳怪气地道:“嗯,知道,我好得很短暂。”
    下过暴雨,晚上山里就更凉快了。
    沈方知不用给他打扇了,两人穿着月白寝衣盘腿坐在床边,沈方知拉过他的手,低头用小剪刀给他剪指甲。
    林悯觉得他没安好心,但不可避免地从眼里流露出温柔,是感到被爱的人专有的眼神,比夜色里的烛光还柔软,忽然笑道:“你怎么不穿红衣裳,你穿红衣裳好看。”
    沈方知脑子里麻了一下。
    “啊呦!”林悯猛地把小手指缩回去,流血的指头往嘴里含,将他剪狠了的那片粘连着血肉的指甲长痛不如短痛地拿牙齿咬下来,噗噗吐在地下,眼泪汪汪地瞧着他,很是气愤:“你干什么?!”
    沈方知这才看见把他指甲剪多了,林悯没好气地伸出脚丫子蹬了他几脚:“看什么!指头都快给你剪下来了!我以后再也不让你给我剪指甲了!”
    沈方知镇定下来,拿在手里端详,见小小一道口子,很快已经不流血了,只是自己给他一打岔,手抖了下剪到指甲缘内一点点而已,林悯蝎蝎螫螫地嘶嘶叫唤,他气地将手扔回他胸口:“我不爱穿红衣裳!你找爱穿红衣裳的去!”
    小剪刀隔空扔在桌上,咣当砸了个响,翻身上床,往那儿一躺,连他瞧也不想瞧一眼了。
    林悯反倒下了床,往椅子上一坐,离他远远的。
    半晌,屋子里没人说话。
    身后脚步声响起,沈方知把手搭在他微微耸动的肩膀上:“怎么又哭……”
    “我错了,成不成?我知道我不好了,我又不好了是不是?那对不住成吗?”
    明明他先伤自己的心,他又先去委屈,沈方知肚子里也都是委屈。
    林悯听着刺耳朵,把他手甩开,自己把头低了,眼泪打在膝盖上。
    他越哭越来劲儿,沈方知心烦,看不惯他这样子,只好哄道:“好了好了,我以后给你剪指甲一定小心好不好?不弄伤你好不好?”
    笑道:“你就是小气,哭包,你太爱哭了,你这个人就是脆弱。”
    林悯想说自己不是哭包,也没那么小气,只是总觉得心里难受,好像把什么忘了,既想想起来,又不想想起来,因为太纠结,所以脑子里也打着结,把过往绑在口袋里放不出来,糊涂一片,总是很难过,没有办法,所以爱哭,又不想跟他说,觉得他不懂,听见他这样说自己,白眼翻起,忍不住往上瞪他:“你不脆弱,你冷血无情,是一块臭石头,我不跟石头睡,怕你晚上冻死我!”
    “呦呵,不哑巴了?”
    林悯又觉得不理他是最好,自己就是嘴贱,怎不叫他一个人唱独角戏去:“你才是个臭哑巴!”
    说着,就真起来把靠在墙边的竹板凉床放下来,预备给自己收拾另一副铺盖,沈方知已将人打横抱起来,嘴角向下一撇,眼挤着,假模假式地:“呜呜呜……好难过,你不跟我睡,我难过死了,我好怕啊。”
    “好了吧,我也哭了,我以后也天天对着你哭,看谁哭得过谁。”
    “哼,光打雷不下雨。”林悯被他抱到两人夜间安眠的床上放下,嘴角又给他逗的翘起,极力忍着。
    “对啊,你怎么不打雷的时候跟我这么闹呢,你要是老这样,我开坛作法,求老天爷打一辈子雷,活活吓死你。”沈方知往下一躺,照旧把他搁在自己怀里,笑道:“那样你便再不敢说要跟我分开了。”
    “狠心,世上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我找别人给我做伴去……”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斗嘴饶舌地说些无聊话,伴着虫鸣鸟叫,林悯又摸他肚子。
    沈方知知道他是在摸那道疤,故意笑道:“怎么?想要了?”
    林悯在他肚子上拧了一下,气道:“活该你给人家捅刀子!”
    两人数次赤裸相对,浑身上下哪里没见过,林悯曾经问过他腹部那道狰狞短促,看起来受伤时很深的刀伤是怎么来的。
    沈方知就告诉他,是一个对他很坏很坏的坏人伤的。
    这会儿又坏道:“我不拿刀子捅你,我拿别的地方捅捅你好不好?乖,给我捅捅。”
    “乖你个头!”林悯赶忙把手收回来:“我还是一刀捅死你吧……”
    沈方知就嘀咕道:“又不是没捅过……”
    记得人家爱穿红衣裳,不记得捅过我刀子,没良心。
    睡到半夜间。
    林悯一声大叫:“布致道……傻子快跑!”
    忽地在床上把身子折起来,惊厥让他坐得很直,脸色煞白,满头大汗地坐在床上,拿手往脸上一摸,都是冷的。
    沈方知翻了个身。
    林悯喘了几口,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又忘记自己做了什么梦,只是心口热辣辣的,不是很好受,便拿手去推他:“我想喝水,我流汗了,你起来给我扇扇子,喂……”
    沈方知跟死了一样,动也不动。
    林悯又想让人跟自己说话了,他心里很怕,叫不动他,就骑到他身上去,把他一张装睡的脸当面团一样揉捏,打得“啪啪”响,笑道:“我叫你装!”
    沈方知忽而睁开一双眼,冷冷地看着他。
    林悯给他吓了一跳,连滚带爬地从他身上下来,硬撑着道:“看……看什么……”
    沈方知没理他。
    他就不敢再招惹他了,只好自己从床上下去,倒了杯水喝,把杯子放下,又回头看了看床上背对着他的人,还是睡到那张凉床上去了。
    这回,沈方知没来抱他了。
    清晨,林悯起来的时候,身上盖着一张薄毯,山里的深夜间还是有点寒气的,沈方知坐在他床边,告诉他:“我一夜没睡。”
    林悯却睡得很好,他气性也不大,气一气,就睡着了,此刻睡眼惺忪地搓了搓脸:“啊?”
    沈方知道:“我对你不好么?”
    林悯就叹了口气,伸出手把他看起来已经变得十分沉重的头颅抱到自己怀里,拍拍:“哎呀,别难过了,你这个人好古怪,老是无缘无故给我发脾气,发完脾气,大家都不高兴,还要我哄,我可太累了……好了好了,不难过了啊,你好,你最好了。”
    沈方知就抱着他厮混,吃他嘴巴,咬得很狠。
    沈方知在床上闹起来,有时候也狠。
    所以林悯怕他,他喜欢一些很有掌控欲的姿势,有时候太喜欢了,就会去掐林悯的脖子,也喜欢咬他,一口咬下去,嘴里全是他的肉,仿佛林悯是什么很香的东西,非得给他留下几乎渗血的牙印。
    所以给他亲完,林悯就只能嘟着嘴巴了,他自己洗脸的时候都觉得那个越过上唇的牙印可笑,沈方知脸上一边一个掌印。
    两人头顶各自弥漫着一团乌云。
    都没什么心思去哄对方了。
    山里只有他们两个,说不说话,吵不吵架都只有他们两个,说话斗嘴也是一天,不言不语也是一天,有时候很幸福,有时候又疲倦,但你说要拿别的日子来换,多多少少也不愿。
    彼此不说话的时候,就显得四周很是安静寂寥,越不说话越没人说话,于是就开启了一场莫名其妙的冷战。
    林悯对沈方知的感觉天天变,有时候觉得他好,有时候又觉得他不好,有时候怕他,有时候又觉得他是个屁,有时候又不想理他,不想理他的时候因为他也不理自己可以把嘴巴缝上当一天哑巴。
    “我不跟他过了。”这个念头又浮现在林悯脑海里,他又跟自己说:“我其实不喜欢他,我们合不来,没那么多话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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