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他真的是沈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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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对头很狂?这不一亲就脸红吗? 作者:佚名
    第13章 他真的是沈榆吗
    谢宴州的视线在沈榆脸上停留的时间略长,长到沈榆怀疑他是不是想了一个又一个折腾人的坏点子。
    但谢宴州最后只是收回视线,慢悠悠说:“先欠著,下次我想到了再说。”
    吃过早饭,谢宴州让沈榆坐沙发上,把裤腿撩起来。
    沈榆嘴角翘起,坐在那,也不动,用一种故作疑惑的语气问:“怎么了?”
    “看你腿断了没。”
    谢宴州蹲在沈榆面前,还没动手捞他的腿,沈榆已经先一步把腿搭在他腿上。
    那样子,別提多理所应当。
    谢宴州嗤了声,伸手给他卷裤腿:“使唤人倒是来劲。”
    “干嘛,你不愿意啊?”沈榆挑眉,说著就要把腿往回收,“那我自己来。”
    还没收回腿,谢宴州已经一把握住沈榆的脚踝。
    “行了別乱动。”谢宴州从旁边拿药膏和签,指腹滑过细腻皮肤,散漫的语气里带著几分调侃,“上药呢,少爷。”
    沈榆原本想调戏调戏谢宴州,但被他这么一摸腿,刚才要讲出来的话又被皮肤上的酥麻感覆盖了。
    沈榆抿了一下唇,静静看著谢宴州给自己上药。
    其实昨天晚上也没摔多重,但沈榆皮肤比较薄,那点青紫区域铺盖在白皙的皮肤表层,看著还挺唬人。
    谢宴州倒是很早之前就知道沈榆皮肤容易留痕,以前沈榆跟人打架,摔到地上,手背擦破皮,红得能让人心揪起来。
    手上的动作更轻了,上完药,谢宴州甚至还轻轻吹了一下青紫的撞伤。
    下意识的呵护让沈榆鼻尖有点酸,小时候受伤,他妈妈也是这么温柔。
    上完药,谢宴州给沈榆整理了一下裤腿,单手把人捞起来:“晚上吃什么?”
    “怎么不先问我中午吃什么?”沈榆想到过世的母亲,心情恢復没那么快,眼睛垂著。
    “你上午第四节是选修课,不在食堂吃?”谢宴州伸手点了点头沈榆微皱起的眉心,好似想抚平那道褶皱。
    谢宴州的选修课大一大二就修完了,但沈榆一直想上一门野外生存选修课,之前和必修课衝突,这学期才选上。
    不过……
    沈榆偏头,很疑惑似的:“你怎么知道我上课?你看我课表了?”
    刚才涂药试图调戏没成功,沈榆又发功了。
    但谢宴州没露出任何羞涩的表情,只是挑眉,语气跟平常一样欠:“关注你,不行?”
    沈榆:“……”
    没想到对方正面接招,还把问题又拋了回来。
    没看见谢宴州害羞的表情,沈榆產生几分轻微的挫败感,但嘴角却因为对方承认对自己的关心翘起。
    沈榆哼哼两声:“我换衣服去了。”
    说完上了楼,脚步略显轻快。
    谢宴州没跟过去。
    他站在原地,看著沈榆的背影,忽然想到很久以前刚认识沈榆的时候。
    那会的沈榆可不像现在这样,而是死气沉沉的,上哪都板著一张脸,谁去搭话都不理,除了看书就是趴在桌子上发呆。
    谢宴州有一次听人说,自从沈榆妈妈死了之后,他就这样子了。
    “他那个妈,其实是郑家的养女,长得倒是挺漂亮,但是红顏薄命你听过没?据说他长得也挺像他妈的……”
    豪门里的八卦早就长脚了一样传遍了圈子,他们有样学样的说。
    一开始,这些人八卦的时候还会避开沈榆。
    但渐渐的,在沈榆面前也肆无忌惮。
    直到有一次,有人討论母亲节礼物。
    几个人在那挑剔家里母亲麻烦,有个人说:“哎,沈榆,还是羡慕你,都没有这种烦恼。”
    他们脸上露出一些隱秘的快感,仿佛撕开別人的伤口可以衬托他们更幸福。
    但下一秒,说那句话的人就笑不出来了。
    沈榆抓起那个人的领子,照著他脸上就是一拳!
    在所有人惊诧的目光中,沈榆压著那个人,一拳又一拳打下去,又狠又凶,像只凶狠的小兽。
    打完,沈榆没事人似得起身,出去了。
    所有人都惊呆了,但却不敢阻拦。
    开玩笑,谁知道他会不会突然又打谁,沈家也不是那么好惹的。
    谢宴州原本对其他人秉持著漠不关心的態度和原则。
    但鬼使神差跟了过去。
    他看见沈榆在洗手间,用肥皂一遍一遍洗手,仿佛上面有什么脏东西,雪白的皮肤被搓洗得红透。
    从镜子里看见谢宴州,沈榆警惕地沉下脸,脸上写满了“你也想挨打”的表情。
    谢宴州挑眉:“你这不是挺能打,之前怎么没动静?”
    “要你管。”
    沈榆翻了个白眼。
    这还是谢宴州第一次看沈榆脸上这么蓬勃的表情,比平常不知道好多少。
    忽然就想多说几句话惹他,想让那张脸上的表情丰富一些。
    沈榆洗乾净手,谢宴州丟了张手帕过去。
    接过手帕,沈榆低著头一根根仔细擦著手。
    过了会,沈榆说:“我学跆拳道去了。”
    谢宴州愣了几秒,忍不住勾了勾唇瓣。
    原来之前没打人,是怕打不过。
    还挺机灵的。
    沈榆擦完手,把手帕收起来,说:“我洗乾净还你。”
    他抬起眼,谢宴州才发现他的眼圈红红的,像个小兔子。
    当时也不知道搭错哪根筋,谢宴州伸手捏了一下沈榆的脸,来了句:“跟个小媳妇似的。”
    两人平常因为名次也不太对付,一听这话沈榆脸色瞬间就青了:“你有病吧?”
    他把手帕一丟,猛地把人推开,气呼呼走了。
    那气势汹汹的步子也特別像个生气的兔子。
    两人梁子就这么结下了。
    “发什么呆呢?”
    沈榆的声音忽然响起,把谢宴州从回忆里拉出来。
    沈榆换了身休閒装走下来,谢宴州发现他身上穿的外套是自己的。
    而且,和谢宴州现在穿的,正好是同款。
    沈榆双手插兜,略宽鬆的外套罩在他身上,脸上的表情和几天前的厌恶完全不沾边,是一种自然的亲昵。
    谢宴州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荒谬的想法——
    眼前的人,真的是沈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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