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谁哭还不一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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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对头很狂?这不一亲就脸红吗? 作者:佚名
    第16章 谁哭还不一定呢
    夜幕深沉。
    低调的黑色轿车穿过市区,霓虹灯光透过车窗,落在车后座两人侧脸上。
    这辆一向被夸赞后座宽敞的豪车,此刻却显得格外狭窄。
    沈榆跨坐在谢宴州腿上,抓著他的领带,仰著脸,哼哼唧唧问:“为什么不让我亲啊?谢宴州——”
    领带收紧,轻微束缚的力道缠绕在谢宴州颈部,却完全缓解不了谢宴州此刻的情绪。
    从包间走到车內,一路上沈榆除了捂著头说了几句类似“头好晕啊谢宴州”、“我真的喝多了”、“我喝多了会发酒疯的”的话之外,人还算安分。
    谢宴州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压力。
    他又不是没见过沈榆喝多发酒疯。
    砸点东西而已,有他看著不会出事的。
    但谢宴州万万没想到的是,沈榆的“发酒疯”,是指坐进副驾驶座后,一直直勾勾盯著主驾驶座的谢宴州的嘴巴。
    然后在谢宴州拿刚才让服务生准备的温水时,忽然凑过来,抱著他的手臂不放。
    谢宴州没挣脱开,只好坐到后座,让司机过来开车。
    在等司机的十几分钟內,谢宴州被沈榆又摸又抱,最后沈榆直接坐谢宴州腿上去,还非要他亲。
    司机打开车门,看到的就是一个男孩坐在谢宴州怀里闹腾,而谢宴州半是推辞半是享受地纵容著对方。
    在车门打开的一瞬间,谢宴州就把不安分的某人按在怀里,用和平常没区別的冷淡语气对司机说:“去清风苑。”
    司机根本不知道怀里那个是谁,大气都不敢出,兢兢业业开车。
    谢宴州莫名不想让人看见沈榆现在的样子。
    挡板升起,后座形成一个封闭的空间。
    谁知道,沈榆更肆无忌惮了。
    事情也就发展到了这个地步。
    沈榆不满谢宴州出神,伸手拽他的领带:“谢宴州,理我。”
    他这次力气比刚才大了一点,谢宴州猝不及防低头。
    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鼻尖碰著鼻尖。
    呼吸交融,只要轻轻侧脸,他们的唇瓣就能碰上。
    浅淡酒香在车內蔓延。
    沈榆掀起睫毛,视线落在谢宴州唇上,想到自己曾无数次描摹他唇的形状,用指腹,用唇瓣,用……
    呼吸紧促,沈榆的喉结不自觉滚动。
    分明是他自己要先勾谢宴州,可到头来谢宴州还没什么大反应,他倒是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在乱窜。
    “谢宴州。”沈榆放缓声音,“你不想做点什么吗?”
    光影错落,从他们身上经过。
    沈榆看见谢宴州垂眼,和自己对视。
    他听见谢宴州用低沉沙哑的声音问:“做什么?”
    “就……”或许真的是酒劲浮起,沈榆感觉自己有些飘忽,语调不自觉变得又轻又软,“接……”
    话没说完,谢宴州打断他:“沈榆,你现在喝醉了。”
    “我没喝醉。”沈榆说,“真的,不信你检查检查。”
    他说著扯了扯自己的领口,t恤鬆散了些,露出锁骨。
    谢宴州闭了闭眼,虚握在沈榆后背的手握成拳攥紧,小臂青筋起伏。
    一切都昭示著青年此刻的情绪远远不如看上去那么淡定。
    谢宴州想做什么,他自己最清楚。
    想对沈榆做曾经梦到过的事情。
    想让他在梦里一样对自己依赖又亲昵。
    但就是因为这样,谢宴州才警告自己不要越界。
    沈榆现在处於醉酒状態,说的话做的事情都是胡闹,就像上次砸了他房间一样。
    好不容易,沈榆没有再抗拒联姻,还搬来和自己住。
    谢宴州更不想因为越界而嚇到沈榆。
    尤其是刚才,恋爱经验丰富的薛远庭提供了很多经验,说他们这种情况,得慢慢软化沈榆。
    可谢宴州怎么也没想到,沈榆会坐在自己腿上,跟自己说这种话。
    和上次喝了那种药之后的状態一样。
    谢宴州难以自控。
    理智和渴求不断拉扯。
    或许是感受到他的抗拒,沈榆没再动作,安静下来。
    谢宴州刚鬆口气,沈榆却照著他的侧脸就是一啄。
    很轻的“啵”声在车內响起。
    谢宴州长眸微睁。
    暖橙色的光落在沈榆脸上,他眼睛亮晶晶的,笑得像只恶作剧得逞的小狐狸:“你不敢,我只好自己来了。”
    “你说谁不敢?”谢宴州的胜负欲被这句话激起,眸中涌动著浓重的暗色。
    沈榆脸颊滚烫,但还是硬气地继续刺激他:“谁问就说谁唄。”
    谢宴州虚握著的手落下来,掐著他的腰往下按,另一只手精准无误地掐住沈榆的下巴。
    “沈榆,记住,你先惹我的,醒了可別哭。”
    “谁哭还不一定呢。”
    见他一副要跟自己大战三百回合的样子,沈榆觉得自己豁出去都是值得的。
    沈榆要是有尾巴,这会都该翘起来了。
    还得是他。
    但下一秒,沈榆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因为,谢宴州低下头,用力地、狠狠地、强硬地……用嘴唇碰了一下他的脸颊。
    沈榆:“……”
    沈榆头上冒出一个大大的问號。
    逗他玩呢???
    但谢宴州沉著脸,皱著眉头,冷冷威胁:“怕了吧,老实点。”
    说著,单手扣住沈榆两只手腕,以防他乱动。
    沈榆:“……”
    这要是上辈子,他主动一下,谢宴州能折腾到天亮,还得厚顏无耻地“老婆”、“宝宝”、“哭起来怎么那么可爱”喊个不停,非得被挠一顿才老实。
    现在竟然只是这样就没了?
    沈榆意识到,年轻的谢宴州可能比自己想得要更纯爱。
    他忽然生出一种类似前辈的骄傲来。
    要论经验,他可比谢宴州丰富多了。
    以前都是谢宴州拿捏他,现在他拿捏谢宴州,岂不是轻而易举?
    沈榆畅想未来,没忍住笑出声。
    一直注意他动向的谢宴州以为他又在发酒疯了,问:“笑什……”
    还没说完,沈榆忽然直起身,瞄准他的唇压了过去。
    谢宴州毫无防备,握著沈榆的手一松。
    沈榆抓紧机会,双手环抱谢宴州的颈部,继续。
    谢宴州跟个木头似得,一动不动。
    沈榆心中暗笑,伸手捏谢宴州的耳朵,摸到一片滚烫。
    可怜的谢宴州,憋坏了吧。
    沈榆幸灾乐祸地想,一点负罪感都没有。
    刚才上车之前他就提前预警了,自己会“发酒疯”。
    所以发生了什么都不能怪他,一切都是酒精的错。
    不知过了多久,谢宴州忽然动了。
    谢宴州掐著沈榆的腰,上半身前倾,將人牢牢扣在自己怀中,猛烈回击。
    男人与生俱来的爭强好胜不允许谢宴州此刻退缩,走之前军师薛远庭的什么教导什么叮嘱,全都丟一边去。
    他现在只想主导对方的呼吸。
    空气不断升温。
    直到车忽然停下。
    司机小小声提醒:“那个,少爷,咱们到了,我先走了哈……”
    说完,快步离开。
    司机跑得特別快,跟身后有人在追著一样。
    也因此,脚步声很大。
    在急促的脚步声中,焦躁和失控潮水般退去,谢宴州的理智逐渐回笼。
    他低头看了眼怀中人。
    沈榆还抓著他的衣领,气息不稳。
    漂亮青年眼前浮起一层水雾,那双总是针对谢宴州的刻薄的唇,此刻红的不行,泛著水光,像是被人欺负傻了,连话都不会说了。
    看沈榆这个样子,谢宴州又差点没做什么。
    但他硬生生忍住了。
    谢宴州把自己的衣领从沈榆手里抽回来,抱著人下了车。
    看沈榆还呆呆的,忍不住伸手帮他理了理头髮,问:“怎么了?不行了?”
    “你才不行了!”沈榆气得脸都红了,“谢宴州你是狗吧你!”
    沈榆真的要气死了。
    本来他以为以自己的经验,必能掌握谢宴州,狠狠装一次逼。
    结果刚才还怂怂的谢宴州,突然就发狠了忘情了,现在嘴巴又麻又痛,跟被狗啃了一样。
    沈榆越想越气,抬腿就踹了一下谢宴州的小腿:“你放我下来!”
    他气鼓鼓的样子別太可爱,谢宴州忍不住笑起来,胸膛因为笑而轻微震动。
    那股鲜活的气息感染了沈榆,让他也莫名其妙想笑。
    但想想害自己这样的罪魁祸首是谢宴州,沈榆把笑憋回去,硬邦邦说:“你笑什么笑!”
    “笑你可爱。”
    刚才谢宴州也想清楚了,反正沈榆现在醉著,说了什么他第二天也不一定记得,乾脆就没憋著,把真实想法也说了出来。
    本来做好要跟谢宴州互懟的沈榆一愣。
    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
    沈榆不用看就知道,自己的脸肯定红了。
    都怪这个谢宴州,突然说什么骚话啊!
    沈榆气得拿头撞谢宴州肩膀,后者笑得更开心了。
    ……
    抱著沈榆乘电梯上一楼,进了室內,谢宴州给沈榆脱了鞋袜,给他换上毛茸茸的小狗拖鞋,自己也换了一双。
    沈榆发现这是两双情侣拖鞋。
    呵呵,闷骚男。
    谢宴州不知道沈榆在腹誹自己,抱著他上了三楼,问:“你淋浴还是泡澡。”
    “你给我洗?”沈榆故意问。
    谢宴州脚步一顿,好几秒后才继续走路。
    语气还挺淡定:“你几岁了沈榆?”
    沈榆理直气壮:“我五十了你都得给我洗。”
    谢宴州:“……”
    最后沈榆还是自己洗的澡。
    因为谢宴州刚给他脱了上衣,就流鼻血了。
    沈榆哼哼,笑得格外开心。
    总算让他给扳回一城。
    ***
    “如果我说……我没醉呢?”
    微凉的指尖顺著谢宴州的脸颊往下滑,柔软触感激起异样触感。
    “是吗?那宝宝证明给我看。”
    谢宴州垂眼看著坐在自己腿上醉得一塌糊涂的人,笑得温柔:“知道怎么做吗?我教了你那么多次。”
    “谁不会似得。”模样漂亮的青年哼了一声,铺满粉红的脸更红了,却装作不知道自己害羞了一般,大著舌头,生硬地命令,“你、你別动。”
    “好。”
    朦朧昏暗的暖光下,衣料落地。
    青年伸手握住对方的领带,却又忽然顿住。
    表情因为酒精作用,变得懵懂起来。
    低沉的笑从谢宴州喉中溢出,他伸手摸著青年的脸,弯唇轻笑:“怎么不继续了?忘了?”
    “没、没……”说著没,声音却越来越低,一双眸子水一般,“不知道了……谢宴州,教、教教我……唔唔……”
    光影交错。
    不知过了多久,谢宴州温声哄著怀里的人:“宝宝,阿榆,说喜欢我,嗯?”
    “走开……”被囚在怀中的人抬手去推谢宴州,哭腔浓重,“我、我才不喜欢你……”
    “真的?那我只好再放一遍证据了……宝宝要一起听吗?”
    “你、你滚!”
    “我滚了谁给少爷暖床?”
    “你……我、我早知道不说了——”
    “那换我说?”
    “谢宴州!你说、说就说,你碰我干嘛!呜……別碰……”
    “乖……”
    ……
    刺耳的闹铃声响起,谢宴州睁开眼睛。
    掀开被子,谢宴州沉默几秒,捏了捏眉心。
    已经有点习惯了。
    这几天,总是频繁梦见沈榆,估计是因为昨晚沈榆发酒疯了,所以梦到了这种事情吧。
    想到沈榆,谢宴州侧头看了眼躺在自己身边的青年。
    沈榆睡得很熟,唇瓣微微勾起,似乎梦见了什么美梦。
    谢宴州看著,唇瓣也不自觉翘起。
    他伸手捏了一下沈榆的脸颊,起身去浴室洗了个澡。
    洗完澡,谢宴州换了新的衣服,把昨晚两人换下来的衣服塞进洗衣机,然后点了早饭。
    做完这些,谢宴州回到臥室。
    看清沈榆的状態后,谢宴州无奈地笑了笑。
    刚才走之前还给他掖了被子,现在又踢开了,双腿打架似的一伸一屈。
    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沈榆还信誓旦旦说:“放心吧,我在网上学了一些晚上不踢被子的方法,这次不会了。”
    事实证明,醉鬼的话不能信。
    沈榆不仅踢了被子,昨天半夜还踢了他好几次。
    思及此处,谢宴州不禁想到了昨晚的梦。
    梦里的沈榆,脾气好像也好了很多,都没拿腿踹他。
    腿……
    昨晚的梦有些模糊了。
    可谢宴州忽然感觉有些奇怪。
    怎么这几次做梦,梦里的沈榆都没怎么动过?
    难道是他太想掌握主动权,所以梦见的沈榆都是被动的?
    床上的沈榆忽然皱眉,喊了他一声:“谢宴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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