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试衣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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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对头很狂?这不一亲就脸红吗? 作者:佚名
    第29章 试衣间
    “好巧呀宴州哥,你也来买表?”
    男孩单手撑著沙发背,上半身前倾,露出一个很刻意的曖昧笑容。
    谢宴州散漫地坐在沙发上,一个眼神也没分过去:“你哪位?”
    男孩闻言,脸上有些掛不住,瞥了眼拿著表朝这边走过来的的店员。
    店员半蹲下身,將表托到谢宴州面前,表情倒是很淡定。
    很显然,在奢侈品店干久了,他们对这种事情早就见怪不怪。
    “谢先生,现在试吗?”店员有耐心地问。
    谢宴州嗯了声,摘掉手里的表,拿起店员递过来的,试戴了一下。
    黑灰色錶盘扣在骨节分明的冷白手腕,对比强烈。
    谢宴州低头看著,没什么满意的情绪,只是扫了眼店员:“另一款呢?”
    店员愣了下,想到这位先生刚才进门时,说要买情侣款,连忙道:“女款我同事已经去拿了,请您稍等。”
    “给女朋友买吗?”被晾在一旁的男孩这会总算是找到一个能说话的空档,“宴州哥,你什么时候喜欢女孩子啦?是圈里的吗?就知道那个沈榆不是你的菜……”
    这话说完,谢宴州终於给了他一个眼神。
    极具压迫感的冷:“闭嘴。”
    “什么?”男孩微愣。
    “我给我未婚夫买东西,要跟你匯报?”谢宴州嗤道,带著淡淡嘲弄,“费家宝,你管得太宽了。”
    费家宝瞪大眼睛,娇声问:“你记得我?那为什么刚才装不认识我呀?”
    但谢宴州没回,只平静地说:“替我向你父亲转告,下个季度,天恆会更换供应商。”
    淡漠又寻常的语气,就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费家宝猛地一惊,瞪大眼睛。
    天恆是多大的集团,供应合作是费家了大精力才搞到的,谢宴州竟然说结束就结束?!
    要是被天恆拋弃,业內其他公司更不会合作,只会越来越差。
    本来在这里看见谢宴州,看见对方在买情侣款,费家宝还挺开心。
    他觉得谢宴州应该是有了新的女伴,对那个叫沈榆的完全不上心,自己也就有机会……谁知道,谢宴州这么冷漠,甚至因为这句话就要把家里的合作撤了!
    不就说了几句话,有必要吗?!
    费家宝咬唇,抿起一个諂媚的笑,伸手想去抱谢宴州的手臂撒娇。
    谢宴州隨意避开。
    费家宝还想去抓,可是手还没碰到谢宴州的衣角,一个身影便快步走来,先他一步扣住谢宴州的手腕。
    费家宝猛地一惊,抬头看著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沈榆。
    勾引人家未婚夫被现场抓包,费家宝嚇得浑身都僵硬了,哆哆嗦嗦不知道说什么。
    但沈榆也没想问他,而是盯著谢宴州看,表情不是很高兴。
    谢宴州勾唇,挑眉看了眼一旁。
    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一个店员拿著托盘走过来,托盘上放著一款白金配色的表,镶钻錶盘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谢宴州拍了拍身侧位置:“过来,试试表。”
    沈榆瞥了眼费家宝,问:“你们不聊了?”
    “还想再聊?”谢宴州挑眉,黑眸中很明显闪过不耐。
    费家宝狼狈离开。
    沈榆坐在谢宴州旁边,问:“什么情况?”
    “先戴表。”谢宴州取了表,拉过沈榆的手腕。
    刚要戴上,沈榆定睛一看,抽回手:“你以为我瞎?这不是女款吗?”
    谢宴州弯唇:“很適合你。”
    沈榆:“……”
    又是这句话!
    上辈子还没谈恋爱那会,沈榆一直以为谢宴州在某些方面是个保守的人,毕竟谢宴州在自己面前很少表现出什么。
    直到在一起后,谢宴州各种样层出不穷,还总找出一堆布料很少的衣服哄他穿。
    每次哄人的时候,必说“很適合你”。
    偏偏沈榆还每次都被哄住。
    回想起那些旖旎画面,沈榆耳根微烫,猛地抽回手:“我不戴女款,你戴。”
    说完,动手把谢宴州手里的男款薅了下来,拿起女款给谢宴州戴。
    谢宴州也没阻止,勾唇看著他忙活。
    这个牌子的表男女款差別其实不大,谢宴州戴上,並不显得阴柔,反而多了几分儒雅。
    沈榆看著觉得很满意,掏出卡递给店员。
    店员刚还没接过,那张卡便被人抽走。
    “刷我的。”谢宴州另一只手取出自己的卡给店员,垂著睫看沈榆,“不劳少爷破费。”
    沈榆说:“我上次说送你礼物,还没送。”
    “那就下次。”谢宴州屈起指骨,弹了一下沈榆额头,语气带著几分自己都不曾察觉的亲昵,“別偷懒,这是我选的表。”
    “行吧。”沈榆哼哼道。
    付过帐,两人去找陆彦和高桥匯合。
    出了店门,沈榆又问起刚才那个男孩的事情。
    谢宴州简单说了。
    听完,沈榆疑惑:“我记得他家供应给天恆的价不错,怎么要结束合作?”
    谢宴州不是那种被冒犯几句,就贸然结束合作的人。
    谢宴州也没隱瞒,直说:“那合作是谢彦明负责,他吃回扣太多,老爷子看不下去,前几天让我解决。”
    说到这里,谢宴州顿了顿。
    实际上,费家宝多半也是谢彦明找来勾引自己的。
    谢彦明知道老爷子不喜欢私生活混乱的,所以总想在谢宴州身上製造一些桃色新闻,以衬托他自己的洁身自好。
    话到嘴边上,被谢宴州咽了回去。
    不太想让沈榆知道他们斗得那么厉害,那些腌臢手段,不该脏了他的耳朵。
    好在沈榆也没多问,只是点头表示理解。
    这个时候,谢宴州在公司和谢彦明还算分庭抗礼,自然不会放过这样一个送上门来的机会。
    两人走到店门口。
    刚进门,就看见陆彦和高桥坐在沙发上,冷脸对著彼此,谁也不服谁的样子。
    沈榆以为他们起了矛盾,便加快脚步走过去。
    谢宴州落后沈榆一步。
    看著他的背影,想到他刚才在费家宝面前,对自己投来的不满目光。
    像凶悍妻子抓到出轨的丈夫一般。
    那样充满占有欲的目光,让谢宴州的心跳加速几分。
    他不由自主地想,如果沈榆会因为其他人靠近自己而不开心,是不是说明他在吃醋?说明他很……在乎自己。
    这样的猜想让谢宴州忍不住勾唇。
    “谢宴州,你笑什么?”
    陆彦不爽的声音打断了谢宴州的出神。
    谢宴州回神,完全没有走神的尷尬,散漫地问:“怎么?”
    “气死我了,你跟嫂子给我评评理!”陆彦双手环抱,下巴朝著桌上摆著的手链努了努,“这玩意儿,明明是我先进店看中的,结果这个高……高什么来著,高同学,非要抢,有这么强盗的吗?”
    陆彦愤愤不平,耳朵上一串耳钉在灯光下格外晃眼。
    想了想,又强调事情的重要性:“这可是我送女朋友的!”
    “不是只有你要送女朋友。”高桥开口,大庭广眾下说这些话,已经让社恐的他脸上浮起一点薄汗,但他坚持爭取,“而且,根据监控,我先说话的……”
    “你发出声音就比我早了一秒,但我看中那手链,比你早了十分钟。”陆彦打断他。
    高桥脾气也上来了:“那你……你怎么不早点买?”
    陆彦卡了一下:“我在选,送女朋友的能隨便吗?你这种一看就不懂女人。”
    高桥:“……”
    高桥无力反驳。
    因为陆彦看上去就是那种会玩弄女人的渣男类型,他从小到大跟女生的交流都很少,隨便一个路人恐怕都比他懂女人。
    指节紧了紧,高桥又把事实摆出来说:“反正我就是比你早一秒说话。”
    陆彦一口气差点没提起来。
    他转头看谢宴州:“能不能別看笑话了?给兄弟评评理。”
    谢宴州单手搭在沈榆身侧的沙发靠背上,腕錶在灯下折射璀璨的光。
    他勾唇,语气漫不经心:“这手链我买了,你们再选其他的。”
    高桥:?
    陆彦:???
    谢宴州说完,挑眉看向沈榆:“可以吗?”
    真要说起来,沈榆其实是比较偏向高桥的。
    几年舍友下来,高桥跟自己关係不错,而且一个社恐宅男,平常被女老师喊起来回答问题都会闹脸红的人,能鼓起勇气跟人面基,实在不容易。
    更何况,高桥还比陆彦早一秒说话。
    沈榆正要说什么,却见谢宴州朝自己眨了下眼睛。
    他分明什么都没说,但沈榆心领神会,话到嘴边一转:“嗯,就这么办吧。”
    虽然最终结果是谁都没拿到,但总比被其他人抢了要好。
    高桥和陆彦都勉强同意下来。
    谢宴州买完手链后,陆彦起身,抬手在店里指:“这一排,这个,这个,这个不要,其他的全部给我包起来!”
    那样子,活脱脱一个二世祖。
    高桥知道他是故意在自己面前展现財力,觉得这人简直幼稚得搞笑,拉著沈榆去別的店买礼物了。
    但逛了一圈,高桥都没找到更好的,兴致缺缺地去买面基穿的衣服。
    高桥买了两套,觉得沈榆陪著自己挺够义气的,就非让店员给沈榆也搭了一套,让他进去试穿。
    沈榆抱著那团衣服进了更衣室,穿到一半,才发现这衣服的拉链在后背,斜著的,两只手很难解决。
    尝试好几次无果后,沈榆只能无奈地喊:“高桥,你在外面吗?”
    高桥回应:“在啊,怎么了?”
    沈榆说:“这个衣服我不太方便穿,你帮我……”
    话没说完,狭窄的更衣间忽然挤进一个人。
    通过试衣镜,沈榆清楚地看见一只手从遮挡帘缝隙里探入,修长指节解开掛鉤,而后高大的身影挤入,掛上帘子。
    整个过程极其迅速。
    单人试衣间因为挤入一个人而变得格外狭窄,沈榆甚至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
    “谢宴州。”沈榆转过身,喊他的名字,音节在舌尖辗转,带著黏糊的甜,“你怎么来了?”
    “不欢迎我?”谢宴州挑眉。
    “没。”沈榆缩了下肩膀,鬆散的衣服便滑落下来。
    他是正对著谢宴州的,但背对著的镜子忠实地將刚才发生的事情精准记下,录入谢宴州脑中。
    试衣间的光偏冷白,衬地沈榆白皙的后背如同一片光滑冷玉,看的谢宴州血液倒流,分向两头。
    沈榆却好似毫无察觉般,抬起卷翘睫毛,问:“怎么了?”
    “没什么。”谢宴州喉结艰难滚动,侧开脸看向一旁,“过来,我帮你拉拉链。”
    沈榆说:“为什么不是你过来?”
    “好,我过来。”
    谢宴州上前一步,阴影覆盖在沈榆脸上,压迫感隨之而来。
    沈榆想转过身,让谢宴州拉拉链。
    但谢宴州单手按住沈榆的腰,不让他转身。
    另一只手把从他肩头滑落的衣服捞了起来,整理好。
    而后双手从沈榆腰侧绕后,摸索到拉链,就著一个类似拥抱的姿態,为沈榆整理衣服。
    这拉链是真的有点问题,谢宴州原先是保持著距离在拉,但试了几次无果,谢大少爷的耐心也告罄,又往前进了一步。
    因为这一步,他们之间本就狭窄的距离彻底消失。
    谢宴州的下巴贴著沈榆侧脸,不同的体温在这一刻传递。
    沈榆嗅闻到谢宴州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他的呼吸变的有些急促,又被控制著变缓慢。
    因为贴得近,沈榆能感觉到谢宴州的呼吸落在自己耳后。
    耳朵被熏得滚烫,不用看就知道能滴出血来。
    沈榆暗骂自己没出息。
    明明谢宴州的手甚至没有碰到自己,可安静室內,他灼热的呼吸、衣料无意间碰到自己触感、以及拉链轻微细响声……一切细节都让沈榆呼吸困难,心跳狂躁。
    想要壁咚谢宴州,咬谢宴州的喉结,听谢宴州的声音……
    更想,看谢宴州在镜子里的表情。
    就像谢宴州此时此刻,不断透过镜子在看自己一样。
    沈榆完全没有猜错。
    谢宴州对那个拉链態度隨意,他的注意力一直在镜子上。
    视线不断流连在沈榆白皙的皮肤、红透了的耳根、以及微微凹陷的腰窝。
    谢宴州知道自己这样实在卑鄙。
    可他的理性仅仅只够支撑不在这里做些坏事,其余的,管不了了。
    不知过了多久,拉链终於被拉了上去。
    谢宴州后退一步,语气说不上是鬆了口气还是遗憾:“好了,我先出……”
    话音未落,沈榆忽然伸手抓住谢宴州的衣领,將人往自己这边扯。
    下一秒,柔软的触感印在谢宴州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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