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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他会一直为月亮著迷[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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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对头很狂?这不一亲就脸红吗? 作者:佚名
    第221章 他会一直为月亮著迷[正文完]
    八月底,沈、谢两家的订婚宴低调举办。
    只邀请了一些熟识的亲友,和深度合作伙伴。
    简单宣布婚讯在明年年底后,两人挨桌敬酒。
    薛远庭他们那桌是最后敬的,过来的时候一群人虎视眈眈盯著两人,很明显是有想法。
    果然,谢宴州刚坐下,薛远庭就勾著他肩膀,跟沈榆打申请:“嫂子,今天我们能灌谢宴州吗?”
    “可以喝。”沈榆笑了太久脸都僵硬了,伸手揉揉笑肌,“但別喝太多。”
    话没说完,陆彦就从旁边递了酒杯过来。
    他们一左一右夹击,把人按著灌酒,谢晓音笑嘻嘻在前面倒酒。
    而沈榆被姍姍来迟的林嘉旭拉到另一边。
    高桥也在旁边坐著,他看见林嘉旭愣了愣:“你好像晒黑了。”
    “那可不是!”林嘉旭嚷嚷起来,“山里的太阳最毒辣了!”
    林嘉旭半个月前就进山了,这次是请了假出来的,因为没赶上六点钟的大巴车,坐了一个多小时的三轮车,又走了一截山路,才到跟路边的秦深匯合,坐车回京。
    原本沈榆不想让林嘉旭这么麻烦,但林嘉旭坚持要来。
    他说他要亲自来监督那个谁的言行举止,警惕那种把老婆搞到手就冷落的男人!
    今天亲眼看见谢宴州眼眶泛红地跟沈榆说话,林嘉旭才终於放下心来,表示“勉强允许谢宴州继续待在沈榆身边,后面还要再考察考察”。
    明明看见沈榆幸福是件高兴的事情,但林嘉旭总感觉心里想哭。
    他一开始还憋著,但几杯酒下肚,就开始哭,最后趴在桌子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谁说话都不听。
    哭累了趴在桌子上睡过去,秦深来把人接走的时候,林嘉旭的袖子已经被眼泪洇湿了一大片。
    一向比较迟钝的高桥也受到感染,趴在桌上,小声说些什么。
    沈榆凑近了,听见他一直在重复说“榆哥你要好好的”之类的话。
    揉揉高桥的脑袋,沈榆心中暖意流淌。
    ......
    晚宴结束后,沈榆本来想去看看谢宴州的情况,江家兄妹过来,跟他提起股份的事情。
    江家老爷子和老夫人的意思是,希望沈榆有空回苏城一趟,玩的同时,顺便想把他们名下的一部分股份给沈榆,当然还有一些房產。
    沈榆有些不好意思,他找亲人又不是为了这些。
    “这本来就是给你和姑姑准备的啊。”江晴婉说,“放一百个心!该你的就你的!谁敢有意见,我揍死他!”
    她喝得有点多,哥俩好地搭著沈榆的肩膀,不知道是不是把他当乱嚼舌根的,拿手掌狂拍他心口。
    沈榆才发现这个表姐力道这么大,拍得他浑身一震又一震。
    “好了,你別缠著人家。”江清墨看不下去了,伸手把对著空中挥拳的江晴婉拉起来,嘆了口气,“回去了。”
    江晴婉一个弹跳起来,从背后锁喉亲哥,嘴还还不住大喊:“小榆,快!趁现在!直击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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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清墨:“......”
    江清墨无奈又崩溃地闭了闭眼,弓著身任由妹妹在后面拽,另一只手伸进口袋,从里面拿出一个首饰盒递给沈榆。
    “虽然领过证,但今天是订婚宴。”江清墨想露出一个长辈的笑,但奈何脖子被卡著,脸憋得老红,最后只能挤出个很勉强的笑容,“订婚快乐,小榆。”
    他转身把江晴婉的手拿下来,抓著她的手腕把人往前推,语气压低:“婉婉,跟小榆讲祝福词了,你不是背了很多吗?”
    江晴婉眨了眨朦朧的醉眼,缓了会终於清醒了一点。
    “小榆,订婚快乐。”江晴婉抱住沈榆,很慢地说,“能见证你的幸福,我很高兴也很荣幸......”她顿了顿,扭头看江清墨,有点窘迫,“后面是什么来著啊?我忘记了!”
    “真笨。”江清墨嗤了声,嘴角却翘起来。
    这样一个幸福的日子,连老古板的嘲讽技能都被削弱了。
    他走过来,难得没管什么礼节面子问题,张开手臂把他们两个都搂住。
    江清墨接著江晴婉的话,声音温柔地说:“小榆,祝你未来拥有更多的快乐,我们都在你身边。”
    你再也不是孤单的小榆。
    你是有好多好多人爱,好多好多亲人陪伴的小榆。
    *
    晚宴结束后,沈榆和高桥在休息区的沙发上找到谢宴州一行人。
    四个人里,只有薛远庭还坐著。
    谢宴州斜靠在沙发上,手臂伸长,醉眼朦朧。
    谢晓音和陆彦一人占据一个沙发,横七竖八地躺著,佣人小心翼翼地把他们抬起来。
    谢晓音倒是配合地抱著女佣人,陆彦就不一样了。
    这蓝毛叛逆得很,把自己一抱,嘟囔著吐字:“別、別过来啊......我警告你们,是、我是有家室的人!你们不要管我!”
    佣人无奈地看著唯一清醒坐著的薛远庭:“薛少,这......”
    “小乔老师。”薛远庭喊高桥,“麻烦你了。”
    高桥喝了点酒,其实有点晕乎,但还是走过来,慢吞吞地把陆彦抬起来,驮著他往安排的酒店房间走。
    “嫂子。”薛远庭又跟沈榆打了个招呼,下巴指了指谢宴州,“这货交给你了。”
    “好。”沈榆点头。
    薛远庭扫了眼谢宴州,勾了个意味深长的笑,从口袋里拿出烟,抽了一根咬在唇间,起身,慢悠悠离开了。
    角落里很快只剩下沈榆和谢宴州。
    “醒醒。”周围没人,沈榆捏捏谢宴州的耳尖,又捏他的腰,“別装,我知道你没喝那么醉。”
    沈榆非常有侦探意识,谢宴州想装也装不了多久。
    停了几秒,谢宴州缓缓睁开眼,勾著沈榆的手指,拉起来抵在唇边,薄唇轻柔摩挲。
    沈榆指尖有点发软,左右看了看,抽回手捏谢宴州的脸:“走了。”
    “遵命。”谢宴州懒懒散散站起来,抓住沈榆的手十指相扣。
    他们走到外面,夜风吹散了一部分酒气,神智稍微清晰了点。
    沈榆说:“对了,我想去个地方。”
    “好。”谢宴州想都没想就应下了,“去哪?要我准备什么?”
    “不用准备什么。”沈榆说,“是去见我妈妈。”
    察觉到身边的人有点沉默,沈榆抬头看他:“她儿子跟人领证了,总不能不说一声吧?”
    谢宴州站在那里,手一时间不知道往哪里放,刚才还端著酒游刃有余应付眾人的俊美青年,这会倒显得侷促起来。
    犹豫了几秒,谢宴州有点不確定地问:“会不会不太好?”
    沈榆看他那样子,挑了挑眉,摆出不满的表情来:“怎么,你不愿意啊?你不想跟我去?”
    “我没......”谢宴州难得嘴笨,他揉了揉头髮,拉著沈榆往车库方向走,“先走。”
    “去哪啊?”
    谢宴州的步伐有些急促,沈榆拽住他袖子问。
    谢宴州说:“回去,换套衣服,再见你妈妈。”
    总不能这样满身酒气、衣衫不整、髮型凌乱地见丈母娘。
    多丟人啊。
    沈榆猜到他的想法,也收了逗他的心思:“我可没说是现在。”
    谢宴州鬆了口气,但又感觉到失落,他低声问:“那什么时候?”
    “明天早上吧。”沈榆想了想说,“正好回家一趟,拿我妈妈以前爱喝的酒。”
    谢宴州点头。
    回到家,他们洗漱过后就並排躺在床上。
    今天招呼宾客实在有点累,加上他们都喝了酒,沈榆没力气做什么,窝窝在谢宴州怀里,跟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到后面很困了,沈榆忽然感觉谢宴州今天晚上实在太乖了。
    他说什么都不干,谢宴州还真就安安分分的。
    之前就算答应,也免不了要碰碰这里,摸摸那里的,根本閒不下来。
    怎么突然就这么乖了。
    沈榆想了想说:“谢宴州,你今天好听话,不会是想等我睡著......吧?”
    “原来你喜欢那样。”谢宴州若有所思,“很期待?”
    沈榆瞪他:“不是我!是你!你今天太老实了,我总感觉你憋著什么坏。”
    话刚说完,就听枕著的人笑出声,胸腔因为笑而震颤。
    谢宴州笑了一会,勾在沈榆腰上的手微微收紧,他弓身,脸贴著沈榆的脸,声音里都是掩盖不住的得意——
    “现在我是合法的,还用得著耍阴招?”
    等沈榆有精神了。
    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今晚老实点也没什么。
    况且明天要去沈榆妈妈的墓那边,沈家的墓园在山里,要走很长的石阶,谢宴州也不想沈榆太累,影响了精神。
    正宫就是这样大度、有底气、考虑周全。
    *
    第二天一早,两人就出发了。
    沈榆起床时,还在想要去买一束,等下楼,才发现楼下茶几上已经摆了几束包扎好的。
    沈榆拿了一把向日葵:“我妈妈很喜欢向日葵。”
    “那就这个。”
    谢宴州走过来,沈榆才发现他穿了全套西装,跟昨晚订婚宴一样隆重。
    “隨意一点就好。”沈榆扯了扯自己的t恤。
    “至少第一次见面,不能隨意。”谢宴州在这点上倒是很坚持。
    沈榆也没多强求,而是自己也去换了衬衫长裤。
    打了个精致的领带,两人一起出门。
    经过沈家时,顺便拿了江飞燕还活著时喜欢的酒。
    他们到山下时,天色还早,山间隱约可以听见清脆鸟鸣。
    沈家墓园在半山腰,他们沿著台阶慢慢往上走,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
    到墓园门口的时候,沈榆明显感觉谢宴州在紧张,他捏了捏谢宴州的指尖。
    墓园很大,但沈榆来过很多次,轻鬆就找到了江飞燕的墓。
    墓碑很乾净,即使过去这么多年,依然没什么灰尘,看得出经常有人来打理。
    墓前摆著几束洁白的束,应该是前两天沈騫带著江家兄妹来时留下的。
    沈榆先是上香,拉著谢宴州磕了几个头,而后才把放在墓碑前。
    他闭著眼睛,像是在默念什么。
    过了会,沈榆睁开眼睛,看向谢宴州:“打个招呼我们就走吧。”
    谢宴州跪坐在江飞燕的墓前,能言善辩的人这会想了半天,才憋出来一句:“阿姨,我以后会好好对沈榆的。”
    像是觉得自己的话没什么说服力,谢宴州想了想又竖起四根手指,郑重其事地说:“我发誓。”
    沈榆看著他笑。
    临行前,谢宴州有个电话进来。
    他刚要掐断,听见沈榆说:“你去接吧,我正好有悄悄话要说。”
    谢宴州点了点头,还是掛断了电话,但走开了一段距离,站在树下等。
    沈榆坐在墓碑边,絮絮叨叨聊了一些事情。
    新鲜的事情说完了,沈榆又沉默下来。
    指尖轻轻抚摸石碑边缘,沈榆笑著,用说秘密的语气说:“妈妈,我现在很幸福。”
    並且,会一直幸福下去。
    谢宴州在不远处等著。
    “妈妈,我先走了,下次来看你。”沈榆扬起笑,最后亲吻了一下墓碑。
    他起身,脚步轻快地朝谢宴州走过去。
    出了墓园,他们沿著上山时候的台阶慢慢地往回走。
    下山的路总比上山的要轻鬆很多,但沈榆他们的时间要更长一些。
    夏末的风已经带著些凉爽,吹拂他们的皮肤,头顶的绿叶沙沙作响,將一切笼罩在安静的美好之中。
    走下最后两级台阶,谢宴州发现自己拉著的手鬆开了。
    谢宴州回过头,看见沈榆站定在几节台阶上。
    “小时候,最后几节台阶我都是跳下去的,我妈妈就在你站著的那个位置接著我。”沈榆忽然怀念起小时候的事情。
    “你现在也可以这么玩。”谢宴州站定,微微挑眉,薄唇噙著笑。
    “真的?”沈榆也笑,“那你要接住我啊。”
    “时刻准备著呢。”谢宴州朝他笑,张开双臂。
    沈榆用力跳下台阶,朝他扑过去。
    果不其然,被抱了满怀。
    独属於谢宴州的温度和气息包裹著沈榆,让他感到无比安心和幸福。
    耳边响起青年浸满爱意的温柔声线,像过去的每一次——
    “接住了。”
    沈榆故意问:“接住了什么?”
    谢宴州定定看了他一会,说:“我的世界。”
    “好肉麻。”沈榆愣了下,耳尖有点红,“你能不能正经点。”
    沈榆有些不自在地捏了捏耳尖,却又在几秒后,吻了一下谢宴州的侧脸,轻声说:“但是,我很喜欢。”
    谢宴州捧著他的脸,贴著他的唇,轻声说:“我也是。”
    -
    曾经谢宴州以为,沈榆不可能喜欢上他。
    但在那个夜晚,沈榆像现在这样扑进他怀里。
    在自以为最不可能的那个瞬间,漆黑的世界迎来皎洁明亮的月亮。
    月亮不是过客。
    月亮爱上了他,永远为他停留。
    谢宴州也会一直为月亮著迷。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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