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钟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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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婆走后,残疾大佬他站起来了 作者:佚名
    第4章 我钟意他
    钟越把话放到了明面上来,然而陈歇並未立刻承认,上流社会,说话总归是体面的,不会撕破脸,装傻不失为一个好方法。
    陈歇含笑:“嗯?什么画?”
    钟越放下筷子,斯文的擦手,“陈总认识沈会长?”
    虽是问句,但钟越的语气却充斥著肯定。
    陈歇笑笑,“我哪有这么大的本事,能和沈会长攀上关係。”
    “上星期的拍卖会,我也去了。”钟越笑著翘起腿,眼神愈发曖昧起来,“陈总的声音,很好听啊。”
    “…………”
    陈歇在港城这些年,对港城圈子里的事,还是知道不少的。港城有三大姓,沈、段、钟,三大姓以沈为首。近十几年,沈段两家交好,钟家势力渐渐淡去,钟家人自然不快,私下没少做噁心这两家的事。
    上星期拍卖所里,他看见有两个男人进了2號vip包厢,出来的时候,只有保鏢和一名男人。
    拍卖所包厢隔音一般,里面的动静可不小。
    后来又听说有人委託拍卖所出了沈长亭的画,虽然他没拍下,但他在拍卖所里有些关係,很快就得到了陈歇的消息,如今亲眼一见。
    陈歇,的確是个美人。
    值得沈长亭的一幅画。
    陈歇挑眉,“钟先生想说什么?”
    钟越笑著,靠近陈歇,“陈总,不如跟我吧?”
    “沈会长给你多少,我给你双倍。”
    钟越的手,正要触上陈歇的腿,陈歇轻笑一声,一把钳制住对方的手腕,“钟先生说笑了,您要是喜欢男人,改天我去『天上人间』给你选个漂亮的送来。”
    陈歇语气冷的很,也没与钟越闹得太僵。
    钟家,母亲是做科研的,父亲是从政高官,十几年前钟家嫡子,钟越的哥哥搞了个马术场,时兴的很,赚不少,但后来去欧洲了。虽说如今钟家地位不如沈家高,但港城不少人都要看他的脸色做事,马天元也是其中之一。
    陈歇有事相求,自然没法闹太难看。
    钟越遭拒,脸色並不好看,“陈总,光启科技的需求,不过是你点个头,张个腿的事,別不识抬举。”
    “你陪沈长亭那残废,他能给你什么?”
    钟越笑的放浪。
    陈歇强忍著噁心,推开钟越的手,“钟先生,我就不多叨扰了。”
    陈歇快步越过钟越,解开了衬衣袖口,反覆揉搓著被钳制过的地方,恨不得去冲水洗洗。钟越玩的,在港城里是出了名了。
    前两年,钟越凌晨两点把一个男港星玩废送去了医院。那名港星之后没再出现过,陈歇后来听说那人失去了生育能力,跑美国治病去了。
    钟越见陈歇这么不识抬举,转了转被握疼的手腕,“陈总,你觉得我给你选了吗?”
    陈歇刚拉开门,两个保鏢直直的站在身前,挡住了他的视线和路,陈歇心臟狂跳,像是被什么东西抓住了似的,颤的疼。
    钟越这人,有点病態在身上的。
    强迫对他而言,还是一种別样的刺激。
    陈歇的心臟狂跳,手捏成拳,眉头紧拧。
    这个包厢对面是一个电梯,电梯“叮”一声响了,在两堵肉墙之间,陈歇看到了一个轮椅的身影,在港城会坐轮椅出席在高档场所的,唯深水湾32號那位。
    陈歇怀著一丝侥倖,高喊道:“沈老师……”
    “沈老师!”
    陈歇不確定对方是不是沈长亭,更不確定沈长亭是否会理他,这是一场赌博,赌博不是陈歇的长项,他更信任自己。
    陈歇奋力推开其中一名保鏢,拳头狠狠地砸了下去,“磅”一重声砸在了保鏢的脸上。成年男人的爆发力量很强,但一切在技巧和绝对的身高体重面前,显得不过如此。
    保鏢很快就反应过来,在陈歇落第二拳时捏住他的手,推在门边,后腰懟著门把手,磅一声重响。
    陈歇吃痛发出一声闷哼,脸色煞白。
    “还是匹烈马。”
    钟越笑了,心里的征服欲以及对沈家的厌恶达到了顶峰,令钟越无比兴奋地一步步走向陈歇。
    下一秒,押著陈歇的保鏢被人拍了拍后背,迅速擒拿在地,那两名保鏢一抬眼,一位坐在轮椅上的矜贵男人眼神冷厉,轮椅滚过他们的手背,他们吃痛的大喊一声。
    沈长亭面色俊冷,转动鐫刻著家族徽章的尾戒,身体微微后靠,矜贵优雅。
    他看向陈歇,语气轻缓温和,“小歇啊,过来。”
    陈歇忍著痛,站到沈长亭身侧。
    钟越看见沈长亭,脸都变了色,但心里对传闻多了几分確信,他皮笑肉不笑的,“沈会长。”
    “小钟啊。”沈长亭笑著说。
    沈长亭语气神態,分明在招呼一条狗。
    钟家有两个儿子,钟越是次子,向来是挤不进沈长亭圈子的,也就只有钟越的哥哥,能让沈长亭多看一眼,钟越虽然衝著沈长亭笑,心里却牙痒痒地很。
    钟越瞥向陈歇,“沈会长同陈总唔识?”
    沈长亭轻描淡写,“一个小朋友,见过几次。”
    钟越笑了,“咁就吼哇(那就好),我中意他,刚才还担心他系沈会长的人嘅!”
    沈长亭面上情绪不显,只是淡淡的笑笑。
    钟越和沈长亭之间气氛微妙,钟家虽然这些年不如沈家,但两家並未真的撕破脸。陈歇知道,沈长亭身为沈家的继承人,又怎么会为了他这么一个旧情人与钟越闹难堪?
    想活,想走,陈歇得向沈长亭拿出一个与钟越撕破脸的態度来。
    “沈会长,我找您有事。”
    陈歇將手轻轻地搭在轮椅上,指腹微微的在颤,指尖苍白没有血色。
    沈长亭沉下目光,应了声:“嗯,上车说。”
    沈长亭看向钟越,“这小朋友,我就先带走了。
    钟越脸色阴沉,“沈会长说了算。”
    钟越目送著二人离开包厢,笑著与陈歇告別,“陈先生,你好正点~下次搵(找)你玩!”
    陈歇后背发凉,从保鏢手中接过沈长亭的轮椅,“我来吧。”
    从国色天香的酒楼离开,上了车,沈长亭用眼神示意保鏢和司机下车等待,车上,只剩下陈歇和沈长亭,气氛莫名的凝重。
    两年前,说死也不会回来找沈长亭的人,是陈歇。
    沉寂一番,陈歇先开了口,“沈老师……”
    沈长亭轻轻地拍了拍大腿,作为跟了沈长亭三年的地下情人,太清楚这是什么意思了。
    沈长亭的意思是,躺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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