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你想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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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婆走后,残疾大佬他站起来了 作者:佚名
    第37章 你想我吗?
    沈长亭很快回覆:【没。】
    陈歇盯著屏幕看了很久,鼻子发酸,他现在这是在做什么?他想做什么?给沈长亭打电话?寻求安慰?又或者说想让沈长亭早点回港城?
    陈歇被自己幼稚笑了。
    懂事点吧,陈歇。
    陈歇回覆:【沈老师,早点睡。】
    他关了手机,去浴室洗了个澡,出来躺在床上,酒精挥发,没一会就睡著了。
    陈歇第二天早上,果不其然的感冒了。南方的湿冷,是冷到骨子里的,昨晚喝酒又吹了风,加上穿的少,感冒发烧再正常不过。
    陈歇去商场买了两件衣服才回家。
    到家的时候,陈安衝过来,抓住他的衣服,“哥哥……你能陪我玩吗?”
    陈歇揉了揉陈安的头,“哥哥感冒了,不能陪你玩。”
    柳温抱起陈安,说带人下楼晒太阳去了,家里就剩下陈歇和陈文陶,陈文陶给陈歇泡了药,二人坐在沙发上。
    陈文陶:“小歇,准备回来工作吗?离爸妈近点。”
    陈歇笑了笑,“我在港城工作很多年了,港城工资高,福利待遇也不错,公司现在离不开我。”
    陈文陶並不知道陈歇具体在做什么,他只知道陈歇在一个科技公司上班,担任ceo一职。光启科技是陈歇的事,他並没有和家里说。
    光启科技的註册资本很高,不是一个在读大学生拿得出来的。
    陈文陶嘆了口气,又劝了一番,最后以僵持和沉默告终,陈歇喝了药,陈文陶起身洗了杯子。
    出来的时候,他看著沙发上的陈歇,“为什么突然不学法律了?”
    陈歇隨便找了个藉口搪塞过去,陈文陶也没再问了,只是嘆了口气。
    过了两三天,陈歇发烧一直没退,在床上躺著,每天耳边听见的,都是父母对陈安的关心和叮嘱,要他別顽皮,不许吵陈歇休息。
    陈歇越听,心里越不是滋味。
    终於在除夕夜前一天,他买票离开了杭州,陈文陶、柳温和陈安一块送他去的车站,陈歇掏出三个红包。
    陈安:“谢谢哥哥!”
    陈歇笑著揉了揉陈安的头。
    柳温:“大过年的怎么还……”
    陈歇打断:“没办法,公司现在离不开我,有紧急文件要签,影响明年的运转。”
    陈文陶嘆了口气,“注意保暖,別太辛苦。”
    “好。”陈歇关心了二人两句,拉著行李箱进了机场。落地港城时,是晚上八点。
    陈歇打了的士回了唐房,他上楼时,在楼梯口碰见了唐沉,陈歇有些惊讶,“唐医生?”
    唐沉是本地人,这个时间段怎么著也该在家才对,怎么会还在出租屋?
    唐沉看向陈歇手中的行李箱。
    陈歇:“哦,光启有点急事要处理,就先回来了。”
    陈歇没等唐沉说话,拎著行李箱上了楼,他给自己做了碗面,吃完后又开了瓶酒,喝的意识模糊,他给沈长亭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十分安静。
    “沈长亭。”陈歇十分逾越地喊著沈长亭的名字,“我挺懂事的。”
    陈歇的鼻音很重。
    沈长亭淡淡道:“嗯。”
    陈歇喉咙里的那句,“你以后会不要我吗?”哽了回去,换成了:“你在忙吗?”
    沈长亭说:“不忙。”
    陈歇:“你陪我……说一会话。”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一会,“受咗委屈?(受委屈了?)”
    沈长亭的声音磁性沙哑,黏著几分倦哑,性感好听,上位者总是能轻易的辨別出对方的情绪。
    陈歇:“没。”
    陈歇翻了个身,难受的轻哼了一声,“沈长亭,我想回港城了,想回家。”
    沈长亭:“想就回来。”
    陈歇嗯了一声,电话陷入长久的沉默中,陈歇头晕的厉害,迷糊地问了一句,“沈老师,你想我了吗?”
    “……”
    手机从耳边滑落,陈歇呼吸越来越沉,电话那头许久才有回应,“想了。”
    陈歇嗔了一声,“骗子……”
    沈长亭从来不会主动联繫陈歇,他不会理会陈歇的情绪出口,渐渐地,陈歇也把自己闷起来,很少在沈长亭面前展露过分的情绪。
    六年里,他从来没得到过沈长亭的爱。
    以后也不会有。
    因为他和沈长亭不会有第二个六年,四十岁之前,沈长亭一定会结婚。
    陈歇慢慢地睡著了,均匀的呼吸声传进电话里,通话时间长达六个小时。
    第二天早上,陈歇被电话吵醒。
    老万打了电话过来,还在门口敲门,陈歇接了电话,起床开门,老万看见陈歇时嚇了一跳。
    陈歇看起来很虚弱,脸上是病態的红,应该是发烧了的缘故,嗓音也很哑,身上还带著一股浓郁的酒气。
    司机老万:“陈先生,你发紧烧咩?有药冇啊?我帮你冲个药。”
    陈歇敞了门,指了指柜子,老万给陈歇烧水冲药,又下楼买了早餐,陈歇吃了早餐,喝了药,才慢慢缓过劲来。
    老万说:“沈生话你要返深水湾,叫我嚟接你。”
    陈歇愣了两秒,“不用了,我住这就行了。”
    老万担心地劝了一番,陈歇问:“老师回港城了?”
    老万:“还没。”
    陈歇眸子暗了暗,没让老万犯难,去了深水湾。
    晚上就是除夕夜,佣人过来做了一桌子的菜,陈歇吃完后就上楼了,他给沈长亭发了条除夕快乐。
    沈长亭迟迟没回。
    晚上九点多,一辆黑色库里南停在楼下,刺眼的车前灯照在落地窗时,原本躺著休息的陈歇从床上起来,鞋子也没穿,急著下楼开门。
    是沈老师回来了……
    陈歇拉开门时,见到的人,不是沈长亭。
    是唐沉。
    陈歇身体僵了一下,“唐医生。”
    唐沉低头看著陈歇,陈歇就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衣,脖颈、锁骨处被凌虐摧残过的指痕与吻痕叠加,因为发烧的缘故,后颈处沁著细汗,白皙的皮肤透著红,整个人看起来很病弱,很需要人照顾。
    唐沉金丝眼镜下的目光很深,“陈歇,他没法给你一个家。”
    这次,唐沉没有尊称沈长亭为表叔。
    怒火与y火一同涌动,灼烧,他浑身的血液都翻滚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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