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现在我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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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婆走后,残疾大佬他站起来了 作者:佚名
    第86章 现在我不要了
    钟家。
    中世纪的装修风格,在这片寸土寸金的港城里,钟禹的私宅有三百平,这么一位阔少,此刻正醉醺醺的坐在沙发上,英式西装外套敞著,双手搭靠在沙发靠背上。
    陈歇来的时候,钟禹就这样了。
    他喝了很多酒。
    管家给他开的门,陈歇把带来的东西放在桌子上,钟禹挑眉看向他:“怎么了,大少爷?”
    陈歇笑了一下,“请你帮我一个忙。”
    钟禹放下高脚杯,脸酡红著,眸光微微一亮:“什么忙?”
    “帮我把这个还给沈老师。”陈歇看向桌上的礼袋。
    钟禹意识並不清醒:“礼物?”
    “不是,是物归原主。”
    陈歇补充:“深水湾我不想再去了,只能来麻烦你。”
    钟禹愣了一秒,看向陈歇的眼神充斥著困顿,很快,他似乎明白了什么,钟大少爷打了个响指,管家走了过来。
    钟禹难得用粤语说:“同我取酒柜第一格支macallan lalique过嚟。”
    “是。”
    管家將macallan lalique开瓶,倒了两杯,推进二人,退到一旁等待伺候。
    钟禹招招手,示意对方离开。
    钟禹:“尝尝?”
    陈歇端起酒杯,钟禹与他碰了个杯,“陈生,恭喜你重获新生。”
    “多谢。”
    “噌!”水晶杯壁碰撞出响。
    今晚的钟禹喝的太多,整个人歪歪扭扭的,只顾著往嘴里灌酒,视线一片模糊,看不清陈歇的眼神与表情。
    只是仰头嘆息:“陈歇,段隨州昨晚和我道歉,说他之前对我不好,要我再给他一个机会……我和他之间,根本就不是机会的事。”
    “杀母之仇,我怎么能放下?”
    钟禹所有的情绪爱意,只能依靠酒精麻痹。
    陈歇鼻子很酸的嗯了一声,钟禹与段隨州之间隔著血仇,难以相爱。陈歇和沈长亭之间,什么也没隔著,是他没本事,纠缠了对方三年,到最后还要被欺瞒戏弄,当作玩物。
    马天元说的没错,他就是个玩物。
    现在陈歇不想陪沈长亭玩了,他认输,他离开,丟盔卸甲,落荒而逃。
    钟禹和陈歇说了许多话,陈歇越听越心酸,他揉了揉眼皮,手心都湿了。
    钟禹醉倒前问他:“怎么忽然想走了。”
    陈歇沉默了半晌,笑了一下,哽了哽:“沈老师骗我。”
    沈长亭骗他,要他继续留在深水湾,没名没份。
    陈歇说过,这次回来什么都不要,不求名分,只要光启安然无恙。
    陈歇说不要,沈长亭真的就不给了……
    陈歇扶钟禹回床上休息,给他盖好被子,走到门口时,回头轻轻地说了一句:“新年快乐,钟少爷。”
    陈歇和很多人告別了。
    陈歇走了,老林开车送他回了出租屋,下车时候,陈歇给老林递了个很厚的红包,“林叔,新年快乐。”
    老林总觉得陈歇的状態有点不对,“陈生,你是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是喝多了。”陈歇把红包塞进老林怀里,“拿著吧,一点心意,我走了。”
    “欸?”
    老林愣在原地,喊了陈歇好几声,陈歇都没回头,背影颓然地进了电梯。
    再有三天就过年了。
    这是他留在沈长亭身边的第七年。
    陈歇要走了,喜欢沈长亭的第七年,陈歇决定放弃了。
    陈歇早早收拾好了东西,拖著行李箱下楼,抬手打了个车,前往启德邮轮码头。陈歇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他只知道海上冷,湿气重,沈长亭不会找他,也找不到他。
    或许等三天后,他落地新加坡自然会有答案。
    从出租屋到码头,开车要一个小时,陈歇看著窗外夜景,陌生两个字贯穿始终。陈歇没有时间好好逛过港城,维多利亚港,太平山顶……
    陈歇把大部分的空閒时间都在了沈长亭身上,而沈长亭,从来没有带他出过深水湾,也没有给过他一场约会。
    沈长亭的腿不方便,陈歇用这句话骗了自己七年。
    窗外的风很大。
    陈歇靠在车窗上,手机又一次响了,是沈长亭的电话,只响铃了60秒,电话屏幕暗下,过了许久,陈歇才回拨过去。
    七年,没有这么容易放下的。
    陈歇已经无法再进一步,但他与沈长亭之间,似乎还差一个告別。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电话那头一片寂静。
    陈歇鼻子发酸,哽咽道:“沈老师……”
    “动手了?”
    沈长亭声音很冷,是在说陈歇今夜动手打了邰彬的事。
    陈歇忽地笑了:“嗯。”
    沈长亭:“知道错哪了?”
    陈歇:“嗯……不顾全大局,分不清轻重缓急。”
    沈长亭声音很冷:“不止。”
    陈歇心臟疼了一下:“我今晚不想说这些。”
    沈长亭:“闹脾气?”
    陈歇:“……”
    “站得高才有维护的资本。”沈长亭顿了顿,“不要毫无长进。”
    陈歇深深地吸了口气,最后仅存的一点希冀彻底泯灭:“沈老师教训的是,是我做事不分轻重缓急,是我拎不清,让您失望了……”
    沈长亭沉声道:“是你说要光启活下去。”
    一年前,陈歇说要光启活下去。
    陈歇摸了摸湿润的眼眶,咬著唇,字字泣血:“现在我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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