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回港城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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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婆走后,残疾大佬他站起来了 作者:佚名
    第177章 回港城的目的
    陈歇一连著来陪了沈长亭好几天,除夕当天,难得与人睡的晚了些,深水湾別墅里过年的氛围很重,吃了早餐,沈长亭带陈歇进书房,写了几副对联。
    中午吃的晚,沈座难得休息了一个下午,带陈歇出去逛了逛,晚上在维多利亚港附近散步,整个城市陷入夜幕之下。
    华灯初上,纸醉金迷,风很大,吹来的时候额前的碎发飘起。
    陈歇微微仰头看向沈长亭。
    周围有人拍照,虽然现在是夜晚,未必能拍清人脸,但陈歇还是本能地拉了沈长亭一下。沈长亭毕竟是个公眾人物,沈座盛名,因选举一事已经颇受爭议,如今不適合出现在任何镜头下。
    沈长亭伸手握住了陈歇的手:“冷吗? ”
    陈歇愣了一秒,海风的潮湿黏在了眼睫上,他笑了笑,抽回手:“不冷。”
    陈歇靠在观景区的围栏前,二人朝著维港盛景,陈歇觉得风很大,仰头问:“沈老师,腿会疼吗?”
    “不会。”
    撒谎,陈歇在心里说。
    “回深水湾吧。”陈歇转身正要走,沈长亭忽然从身后轻轻抱住他,將人圈在护栏与臂弯之中,沈长亭看著远处的夜景,眼眸中细碎的光闪烁著。
    “再待一会。”沈长亭眷恋这一份难得愜意与相伴。
    陈歇在港城多年,没有和沈长亭去过任何景点,甚至很多地方都没有好好看过,从前没有时间,眼下有了,也再无顾忌了。
    沈长亭不愿委屈陈歇。
    沈长亭总说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却也怕眼前的人会留遗憾,会有怨恨,会心生难过,会觉得过往一切不值得惦念,不再回来。
    陈歇静静地站在沈长亭身前,没有动。
    沈长亭弯腰,轻轻搂著他,双臂缓慢收紧,视线凝视著远方游港的船,呼吸在陈歇脸颊旁边轻轻扫著他的皮肤,灼热轻缓。
    一滴水珠落了下来,砸在陈歇的脖颈上,滑入衣服中,留下一道滚烫的长痕。
    陈歇愣住。
    天上紧接著落了几滴雨下来,沈长亭的手护在他的头顶,轻声道:“下雨了。”
    陈歇鼻子很酸,笑了一下:“嗯。”
    周围的人也被雨水打到,零零散散的走了,也有聪明的人提前带了伞,周围形形色色的人在走,人群涌动,陈歇和沈长亭站在风雨中,亲密相贴。
    陈歇:“回家吧,沈老师。”
    “好。”
    沈长亭握住陈歇的手,带著人往车上走,老万將二人送回深水湾后过了年,深水湾的別墅里厨房做好年夜饭,在沈长亭点头后,擦手离开。
    別墅外噼里啪啦的下著雨,暴雨如注,別墅內沈长亭和陈歇安静用餐,吃了饭,陈歇拉著沈长亭上了书房。
    32號別墅,在深水湾山顶,书房的高度能够俯瞰港城盛景。
    沈长亭的手搭在陈歇腰上:“今晚准备几点睡? ”
    这话,听著像是在询问。
    实则不然,真做起来的时候总是昏天黑地的,老狐狸要吃饱了才停。
    陈歇握住腰上的手,轻声问:“沈老师,去年为什么愿意放我走?”
    沈长亭另一只手抚摸著陈歇的髮丝,“你很痛苦,只能放你走。”
    “后悔吗?”
    “不后悔。”一样的答案。
    沈长亭是个不会后悔的人,他做的选择都是当下最好的选择。
    陈歇眼眶通红,说起去年的事:“我刚回来的时候看见你也很痛苦,你那个时候没有想放我走。”
    沈长亭笑道:“当年是我不够好,想和你道歉。”
    后来发现道歉没用,误会结清也没用,陈歇靠近他就会觉得痛苦,沈长亭看著陈歇落泪,见他挣扎,一点点地明白,破镜难圆,重蹈覆辙需要很多的爱。
    陈歇不会给他,所以他放陈歇走,给陈岸新生。
    陈歇问:“不原谅就放我走吗?”
    沈长亭很久都没有回应陈歇,过了半晌,沈长亭给了答案:“嗯。”
    不再年轻,不敢耽误。
    陈歇比谁都要了解沈长亭,他知道沈长亭放他走的原因,也知道在维多利亚港上的那滴泪是在心疼,是无奈,是无尽的愧疚与悔恨。
    三年前如果追上陈歇,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
    陈歇是世上最了解沈长亭的人。
    他抬起沈长亭的手亲了一下,从口袋里取出沈长亭的尾戒,给人戴上。这枚尾戒,陈歇从纽约带回来了,一直没有拿出来过。
    “沈老师,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沈长亭的指节微颤。
    陈歇握紧他宽厚的手掌:“我有个礼物要送给你,闭眼。”
    “好。”沈长亭合了眸子,另一只手將陈歇搂得很紧。
    陈歇把一枚戒指戴在沈长亭右手的无名指上:“沈老师,这次要答应。”
    陈歇第一次向沈长亭求婚的时候,沈长亭无法给予回应,第二次婚戒都没送出去,今晚是第三次,是第十年春。
    ——回港城求婚,是陈歇回来的目的。
    沈长亭睁开眸子:“好。”
    沈长亭吻住了陈歇的唇瓣,在港城寒冷的春,沈长亭寻找著属於他的那份温暖,大手將人抱起,平放在桌上。
    陈歇眯著眸子,仰头看著沈长亭,黑睫下的占有欲呼之欲出。
    让老禽兽从良,显然是件不切实际的行为。
    陈歇惨了……
    沈长亭唇角含笑,从桌子上取了支毛笔过来,蘸了墨,衬衣西裤,举手投足间全是文人之气。都说文人风骨,清正廉洁,无欲无求。
    陈歇头一次见衣冠楚楚与文人墨客能结合在一块的,偏偏还这么適配,让人自愿臣服。
    陈歇看的出神,忽然一阵酥麻。
    沈长亭將胯骨上被抹去的字,重新提了上去。沈长亭的墨很好,不易晕开,也很难清洗,轻易的留在了皮肤上。
    沈长亭舒展眉心,欣赏著新的墨宝,陈歇低头看了看,沈长亭的字,登峰造极,大家气象。
    沈长亭將毛笔用水洗了墨,交在陈歇手中,微微挑眉,意思是,你自己来还是老师来?
    陈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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