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第55章

推荐阅读:美人睁眼,末世阴湿男鬼日日索爱雪中谋圣:北凉大公子以谋伐天重生60:从深山打猎开始致富下山后,我,人间无敌凡人:我有一个装备栏全宗都是舔狗,小师妹是真狗领主战争:侯爵家的小儿子诈骗成真?骗子助我登顶首富刚长征,手下晋西北三巨头合欢宗血色修仙录

    他盯著陈牧看了两眼,目光落在对方挺拔的身形和沉静的脸上,一股邪火猛地窜上心头——凭什么?自己父亲可是干部,这人除了张脸还有什么?何雨水这样的姑娘,合该是自己的,怎么能让別人抢了先?
    这么一想,李建国的脸色就狰狞了起来。
    “喂,你最好离何雨水远点儿。
    她跟你可不是一路人。”
    陈牧斜瞥了他一眼,懒得废话,只吐出两个字:“蠢货。”
    隨即侧头对何雨水温声道:“走吧,回家。”
    “嗯。”
    何雨水看也没看李建国,扶著车后座便坐了上去。
    “操! ** 找死是吧!”
    被两人彻底无视,李建国彻底炸了,抡起拳头就冲了上来。
    陈牧眉头一皱,连车都没下,抬腿就是一脚。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李建国当场被踹得倒退几步,跌坐在地上。
    敢惦记他的人。
    要不是在学校门口,陈牧恐怕不会这么轻易罢休。
    “你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爹是谁!我弄死你!”
    李建国眼睛赤红,从地上抓起半块砖头,朝著陈牧狠狠砸过来。
    陈牧手一抬,稳稳接住了砖块。
    一旁的何雨水和还站在校门內的於海棠,同时倒抽了一口冷气。
    陈牧停下自行车,径直走向李建国,抬脚便蹬在他腹部,將人又一次踹翻在地。
    “你……你敢动我……”
    李建国话音未落,陈牧的手已钳住他的喉咙。
    李建国慌忙去掰那只手,却发觉那五指如铁铸般纹丝不动。
    陈牧另一只手往他腰侧轻轻一按,旋即鬆开了他。
    “雨水是我的人。”
    陈牧语调平静,却让李建国浑身发冷,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再缠著她,別怪我不客气。”
    一旁的於海棠看得双眼发亮。
    这般乾脆利落的男子气概,才是她心中所向。
    怎就让何雨水抢先了一步?她暗暗咬唇,心想周末非得找个理由去寻何雨水,也好多接近陈牧——日子久了,总会有机会的。
    “雨水,回家吧。”
    陈牧转向何雨水,语气温和下来,“晚上想吃点什么?”
    “陈牧哥,我和他真没什么的……”
    何雨水急著解释。
    “我知道。”
    陈牧笑了笑,“走吧。”
    “嗯。”
    何雨水抿嘴一笑,轻快地坐上自行车后座,双手环住了陈牧的腰。
    周围的学生纷纷投来目光,有人羡慕陈牧能有何雨水这样的姑娘相伴,也有人羡慕何雨水身旁站著这样挺拔的青年。
    李建国瘫坐在地,感受著四周指指点点的视线,脸色愈发扭曲。
    “何雨水……还有那个不知死活的小子,你们给我等著……”
    他咬著牙,將两人的模样刻进了恨意里。
    南锣鼓巷18號院里,小小的厨房亮著暖光。
    两人一道做了晚饭,饭后陈牧想起那捲《黄帝御女心经》,又记起之前备下的几件特別衣裳,不由望向何雨水,眼里掠过一丝笑意。
    何雨水被他看得耳根发热。
    “笑什么呀……是不是又想逗我?”
    她轻声嘟囔。
    “给你看些新鲜的。”
    陈牧走进里屋,从秘境仓库中取出一叠衣物。
    何雨水凑近一瞧,脸顿时红透了。
    “这、这怎么穿得出去呀……”
    她摸著其中一件短裙,指尖都有些发颤。
    “只在屋里穿。”
    陈牧展开一件格纹上衣与短裙,“这叫制服,东瀛学生穿的。
    何雨水越听越羞,整张脸埋进他胸口。
    “你从哪儿找来这些呀……”
    “先试试这件吧。”
    陈牧將裙子递到她手中,轻笑道,“很短的哦。”
    何雨水终究拗不过陈牧,被他哄著换上了那套制服。
    之后的时光便如画卷般徐徐展开,美好得令人心颤。
    陈牧为她更替了四回衣裳。
    运转御女心法之际,他察觉每人每日確只能为他凝聚一万点修行经验。
    然而何雨水望向他的目光,却比先前愈发温软如水——她心底那份好感,已从九十七悄然盈满,升至无可復加的圆满。
    一人,一日,一万。
    何雨水,小妖,小乔。
    若按此算,一日可得三万修为。
    然而陈牧深知不可如此计较——纵使他体魄强健过人,这般毫无节制也终將损及根本。
    况且每次皆需数个时辰,一日光阴,终究仓促。
    他思忖著,凭藉此法一日获取一万经验已是足够。
    其余所需,大可另寻功德积累之道。
    眼下他修为停在结丹一层(10000/100000),功德尚余六万六千六百点。
    实则他並不急於破境,只愿平日多多积攒功德。
    修为提升,或可借双修之功徐徐图之,或可凭自身静修缓缓增进。
    待到真正急需之时,再將功德化作突破之力,亦为时不晚。
    “陈牧哥,”
    何雨水忽然轻声开口,手抚小腹,“我总觉得里头那股气……仿佛壮实了些。”
    “你静心感受。”
    陈牧將掌心轻贴她背脊,“我先引著它在你经脉间游走,你须牢记这运行轨跡。
    待它再浑厚几分,你便能自行驾驭。
    那时,你便算真正有了內力根基,日后习练任何武艺,都將事半功倍。”
    何雨水闻言,眼底驀地绽出光彩。
    她曾亲眼见陈牧施展轻功,纵身跃上高檐——是否有一天,自己也能那般翩然若飞?
    “陈牧哥,你待我真好。”
    她凝视著他,眸中情意深浓如酒,“我心中……满是爱你。”
    话音未落,她已主动迎了上去。
    ﹌﹌﹌
    另一处宅院內,聂院长捧著孙女聂小茜带回的《百姓医家手册》,一页页仔细翻读。
    越是往下看,他神色越是震动。
    “好书……真是济世好书啊!”
    他忍不住拍案讚嘆,“条理分明,深入浅出,寻常病症与简易验方皆收录其中。
    但凡识字之人循此施治,便可堪当医者。
    更不必说这笔墨——铁画银鉤,儼然大家风范。
    小茜,你传话给陈牧,后日晚上,我在家中设宴相邀。
    此书若能刊行於世,必是万民之福。
    此事……我须即刻向卫生部详呈。”
    他心潮澎湃,难以自抑。
    早知陈牧医术卓绝,却未料他竟能撰出这般著作。
    若能为此书作序,於他而言亦是莫 ** 光。
    他本欲寻些可修订之处,反覆检视数遍,却觉字字珠璣,浑然天成,竟无半分可添改的余地。
    “知道了,爷爷。”
    聂小茜应道,“师傅明日不当值,后日才会过来。”
    “你真拜了他为师?”
    聂院长忽而抬眼,关切问道,“那他……可开始传授你医术了?”
    “已经教了。”
    聂小茜唇角漾开清浅笑意,“从前我竟不知,自己的中医根基如此薄弱。
    师傅將他亲撰的入门札记赠我研读,这些时日,许多昔日懵懂之处……忽然都豁然开朗了。”
    聂小茜將一本笔记从隨身包中取出,聂院长几乎是伸手夺了过去,迅速翻开纸页。
    他的目光一落上去便像是被钉住了,一页一页往下读,神情越来越专注,几乎忘了周遭。
    “这笔记……先留在我这儿,我得好好琢磨琢磨。”
    聂院长头也不抬地说道。
    “爷爷,您怎么这样呀?”
    聂小茜嘴上虽埋怨,心底却对陈牧的医术更加惊嘆——连爷爷这样被尊为国手的老中医,竟也会为一册基础笔记如此著迷。
    她不禁想起陈牧诊治病人时那从容不迫、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气度,心头微微一动。
    那样的姿態,才真正契合她心中对完美男子的想像。
    ***
    李建国踏进家门,今日遭遇的屈辱如潮水般反覆涌上心头,越想越是愤懣难平。
    那口恶气堵在胸口,怎么也咽不下去。
    想到何雨水那样明媚的姑娘竟旁落他人怀中,他心底翻涌起千万个不甘。
    “不行,何雨水必须是我的……那个小白脸,我非叫你好看不可。”
    脑海中浮现何雨水俏丽的脸庞与身段,李建国倒在床上,意图自行疏解那股燥郁。
    “啊——救、救命啊!”
    这情形將他彻底嚇住了。
    悽厉的叫喊惊动了外间的父母。
    一个腆著便便肚腹、头髮稀疏、颇有几分官派的中年男人,与一个身材臃肿的中年妇人慌忙推门进来。
    “儿子,怎么了?”
    “疼……救命啊……”
    李建国声音发颤,那痛楚真实而剧烈。
    他竟把自己弄出了血。
    父亲李大福与母亲张秀珠见到儿子这般模样,也都慌了神。
    “快!快叫救护车!”
    李大福高声喊道。
    不久,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李建国被担架抬上车,父母紧隨其后赶往医院。
    一番检查后,走出病房的医生面露凝重。
    李大福夫妇急忙上前拉住医生:“大夫,我儿子他……?”
    “唉,你们得有个心理准备。”
    医生摇了摇头。
    “到底怎么样?您直说吧!”
    张秀珠追问道。
    身体暂无大碍,只是今后……生育功能很可能受损,难以恢復。”
    “什么?!大夫,这不可能!您一定要救救他,我们就这一个儿子,要是治不好,李家可就断了根了啊!”
    张秀珠顿时哭出声来,紧紧抓著医生的袖子哀求。
    “我们会尽力而为。”
    医生语气沉重,带著些许无奈。
    “这个不爭气的东西!好的不学,尽学这些糟粕,现在把自己折腾成这样,他满意了?!”
    李大福又气又急,忍不住骂道。
    年轻人难免有衝动之时,可哪有这般不知节制的?
    他当然不会知道,这並非简单的不知节制——实则是陈牧早前暗中截断了李建国的肾脉。
    而这浑人偏要强行自瀆,才最终酿成了这般难以挽回的悲剧。
    另一边,陈牧与何雨水刚收拾停当,他忽觉功德点数多了四十。
    略一查探,竟是因为对李建国用了点穴截脉的手法而得来的。
    陈牧不由得扯了扯嘴角——这样也能赚功德,看来那李建国果真不是善类。
    早饭过后,他送何雨水返校,自己独自回到九十五號院。
    刚进胡同,正巧撞见要赶去上班的易忠海和贾东旭。
    两边谁也没打招呼,陈牧径直向后院走去。
    贾东旭脸色阴鬱,压低声音对易忠海说:“师父,这小子昨夜未归,准没干好事。
    说不定是搞破鞋去了。
    咱们不如跟紧些,逮他个正著。”
    易忠海沉吟片刻,点了点头:“行,你之后多留意他的动静。”
    回到屋里,陈牧合上门,从秘境中取了些药材出来,开始调製药丸。
    所谓“龙虎丹”
    ,名头虽响,实则不过是普通成药,远够不上炼丹的层次。
    他熬了一大锅药汁,混入蜂蜜,隨后用模具压製成丸——横著一按,竖著一压,十颗匀称的药丸便成了型。
    忙活一个多时辰,竟搓出了三千多粒。
    將药丸收好,他另取出二十五颗装进一只小瓶,这是预备给李副厂长的。
    那人付了二百块钱,陈牧便按每颗八块算给他。
    另有二百粒是给吴主任的,单价五块,合计一千。
    收拾妥当,他锁上门,今日也不打算去厂里——李怀德既说了算作出勤,他也乐得清閒。
    骑上自行车,陈牧漫无目的地在城里转悠。
    不知不觉竟蹬到了郊外。
    四顾无人,他將车收入秘境,隨即唤出丹田温养的飞剑,纵身踏了上去。
    剑身一震,化作流光冲天而起,穿透云层,直抵平流层。
    俯瞰脚下绵延如絮的云海,陈牧几乎想纵身跃下。
    高空寒风凛冽,於他却无半分侵扰。
    心念一动,飞剑朝津门方向疾驰。
    速度顷刻突破音障,陈牧略感不稳,忙运炁护住全身,方才適应。
    不过片刻,津门的海岸线已映入眼帘。
    只是这番飞行耗去不少真炁,他暗想若要御剑环游,还得再提升修为才是。
    在津门僻静处落下,陈牧辗转来到一处菜市。
    这里与四九城不同,满眼儘是鲜活海產。
    凡是见著还在动弹的鱼虾蟹贝,他便都买下些,趁人不备悄悄纳入秘境之中。
    他早先在秘境里辟出一方灵泉潭,专用於饲养这些水產。
    採买完毕,他寻了个隱蔽角落进入秘境,调息恢復真炁,而后再度现身。
    陈牧驾驭剑光向东疾驰。
    以音速飞行约一个时辰,下方终於浮现出留求岛的轮廓。
    他暗自估算,此地距津门应不足两千里,原以为体內真炁难以支撑这般长途跋涉,未料抵达时丹田间仍有余韵流转。
    他寻了处僻静海岸按下剑光,身上百变灵衣隨心而动,化作当地常见的粗布衣衫。
    又取出易容面具覆在脸上,转瞬便成了张毫无特点的路人面孔。
    不过半日探查,那处鹰酱基地的方位已瞭然於心。
    只见营门处车马频繁进出,岗哨上立著数名金髮碧眼的兵卒。
    陈牧在邻近山林中悄然埋下一枚虚空印记,隨即再度御剑而起,化作天边一道微不可查的流光直赴东瀛。
    剑啸破云,半个时辰后,冬京的轮廓已在脚下展开。

本文网址:https://www.powenxue11.com/book/123619/36503760.html,手机用户请浏览:https://www.powenxue11.com享受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键 进入下一页,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章节错误?点此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