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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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以感知扫过四周,確认再无其他同类踪跡,这才稍稍鬆弛下来。
    “师父,您竟隨身带著这个?”
    丁秋楠的目光落在他腰间。
    “野外行走,总需些防身的物件。
    不必担心,这是有关部门特批给我护身用的。”
    陈牧解释道。
    先前红队的刘建军多次邀他加入,都被他婉拒,唯独要来的这把配枪与持枪许可很快获批。
    他秘境仓库里其实收著不少样式各异的枪械,皆是从某些巢穴中所得。
    手中这柄经过他亲手祭炼,威力、精度与稳定性早已非凡俗兵器可比。
    若再在弹头上刻下雷纹,一枪击出便是爆裂之威。
    “这些……究竟是什么生物?”
    王语嫣望著地上那几具躯体。
    “说不准。
    看形貌,大抵是介於人与猿之间的生灵吧。
    听闻它们常掳掠女子以繁衍后代,方才或许是盯上你们了。”
    陈牧半开玩笑道。
    “这时候还有心思说笑。”
    聂小茜轻瞪他一眼。
    气氛却无形间鬆缓了些。
    陈牧蹲下身检视那些 ** 。
    虽被毛髮覆盖,体態却与人类相近,破碎的粗布仍掛在身上。
    除却毛髮浓密些,与寻常山民並无太大差异。
    这时,一声虚弱呜咽传来。
    陈牧这才记起那只受伤的豹子,急忙折返。
    只见另一只豹子正低头轻舔同伴的伤口。
    待他走近,伤豹已气息微弱。
    “师父当心!”
    王秋嫣急唤。
    “无妨,它们灵性得很,不会伤我。”
    陈牧伸手抚了抚公豹的头顶。
    那豹子仰首望来,眼中满是哀恳,似在祈求他救治母豹。
    “放心,我会医好它。”
    陈牧温声道,“往后可愿隨我走?我带你们去一处新天地。”
    公豹眼中骤然掠过一丝光亮,低鸣两声,似在应允。
    陈牧转身背对三女,掌心泛起柔光,覆於母豹伤处。
    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弥合,断裂的骨骼重新接续,受损的內臟亦迅速復原。
    不多时,母豹已能站立,亲昵地以头蹭了蹭陈牧的手掌,喉间发出幼猫般的呼嚕声,只是更浑厚些。
    陈牧站起身来,两只花豹也隨之立起,无声地跟在他脚边。
    王语嫣小跑著凑近,眼睛亮晶晶地问:“师父,您是怎么驯服它们的?它们不会伤人吗?”
    “灵物识人心,不近恶念。”
    陈牧微微一笑,低声与豹子交流几句,王语嫣起初还有些胆怯,但手掌轻轻落在豹子头顶时,那生灵竟温驯地垂首蹭了蹭她的掌心。
    她顿时欢喜得笑出声来,另外两位姑娘也被吸引过来,小心翼翼伸手抚摸那光滑的皮毛。
    逗留片刻后,一行人再度启程。
    晌午时分,他们终於穿过密林。
    陈牧將两只豹子引入仙医秘境之中,嘱咐它们与那里的生灵和睦共处,自己则带著三位姑娘朝襄阳城去。
    抵达襄阳火车站时,暮色已渐渐漫上天际。
    陈牧早已订好同一包厢的四张软臥车票,回程倒也顺利——只是这回睡在下铺的换成了王语嫣。
    夜深后,王语嫣悄悄溜到陈牧的铺位,蜷进他身侧。
    对面铺上的聂小茜瞧见了,脸上又烫又气,心里更泛上一股说不出的委屈:来时是丁秋楠在下铺,回去又成了王语嫣,自己总只能在上铺眼睁睁看著。
    火车摇摇晃晃,陈牧与王语嫣的动静极轻,藏在一片昏黑与铁轨声中。
    次日天刚亮,列车缓缓停在了四九城站。
    回到正阳门內的九號院,三位姑娘便在此安顿下来。
    陈牧给每人分了一把钥匙,又各自安排了房间。
    午饭过后,他一一送她们归家,这才转身往九十五號院走。
    进门头一桩便是去何雨水屋里看看,却不见人影。
    陈牧回家沐浴更衣,隨即转向十八號院。
    果然,书房亮著灯。
    何雨水正独自伏在案前写字,听见门轴轻响,抬头望见是他,眼睛霎时亮了。
    她像只欢快的小雀扑进陈牧怀里,手脚並用地掛在他身上,好半天不肯鬆开。
    “走了这么久……想你想得难受。”
    她把脸埋在他肩头,声音闷闷的。
    “怎么个想法?”
    陈牧含笑抚了抚她的头髮。
    “每时每刻都在想。”
    何雨水抬起脸,目光软软的。
    “我也念著你。”
    陈牧笑著將她横抱起来,朝里屋走去。
    何雨水乖顺地偎著他,眼中漾开粼粼的期盼。
    陈牧也未辜负这份等待,仿佛要补回这些日子缺席的时光,两人缠绵至忘我,再下床时窗外早已夜色浓重,竟过了晚上八点。
    隨意用了些吃食,他们才手牵手慢悠悠踱回九十五號院。
    刚进院门,便撞见易忠海立在影壁旁。
    这老叟模样憔悴了许多,许是因那百年人参的事——瞥见陈牧与何雨水並肩进来,他眼底掠过一丝厉色,却又飞快隱入浑浊的眸子里。
    易忠海心头烧著一团暗火。
    陈牧分明有本事辨认百年人参的成色,却偏要袖手旁观,由著他白白砸进去两千多块钱。
    那点家底本就像漏水的桶,如今又去了大半,他认准了这笔帐该算在陈牧头上。
    可转念一想,那小子或许藏著別的门道能医自己的病。
    这么一琢磨,他脸上立刻堆起了笑容。
    陈牧在心底冷笑。
    老东西刚才眼里那点狠意,自以为藏得严实,哪逃得过他的眼睛。
    这会儿倒换上副笑脸了,真是够会做戏。
    “陈牧回来啦?这几天想找你都找不见人影。”
    易忠海凑上前,语气里透著刻意的討好。
    “找我?”
    陈牧挑眉,“咱俩的交情,似乎没到那份上吧。”
    “那个……陈牧啊,”
    易忠海搓了搓手,“你上回说我那情况,除了百年人参,还有没有別的法子能调理?”
    “哦?”
    陈牧似笑非笑地打量他,“这是想让我给你治病?”
    易忠海忙不迭点头:“从前是我不对,给你添了不少堵。
    我认错,我都认。
    大家街坊邻居这么多年,一个院里住著,天天打照面。
    你医术高明,我都打听过了,医院里那几个绝症你都给治好了。
    我这身子,你肯定有办法。
    就当……就当大爷我求你。
    药钱诊金,我一分不会少。”
    “易忠海,话摊开说,”
    陈牧语气平淡,“你这病,我能治。
    但能治归能治,你也听过『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我手艺再好,没有对症的药材,也是白费功夫。”
    “原本以为你真能弄来百年人参——那种灵物,连我看著都眼热。
    结果你花几千块扛了根萝卜回来。”
    陈牧摇了摇头,嘆了口气,“让我说你什么好。”
    他自然没打算真替易忠海医治,不过逗弄这老傢伙一番,倒也无妨。
    “难道……真没別的路子了?”
    易忠海仍不死心。
    “没有。
    至少眼下没有。”
    陈牧摆下话,不再理他,將何雨水送回屋后,自己便转身回了后院。
    易忠海盯著他离开的背影,眼底掠过一丝阴冷的怨毒。
    这小畜生,真是该死。
    看来,得从傻柱那儿想想办法了。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已是年关。
    这天许大茂进院子时,脚下生风,满脸都是藏不住的得意。
    他手里拎著鼓鼓囊囊一大袋奶糖,见人就撒,连贾家、易忠海和傻柱屋里都没落下。
    一问才知,原来是娄晓娥生了,是个九斤重的大胖小子。
    许大茂一家和娄家上下都乐开了花,这些日子他將娄晓娥捧在手心里疼著。
    消息在四合院里传开,有人道喜,有人酸溜溜地別开眼,也有人咬紧了后槽牙,恨意暗生。
    傻柱的胸腔里像是烧起了一团火,又酸又烫。
    他自己成家许久,妻子肚皮始终不见动静,许大茂反倒抱上了儿子,方才还在他眼前摇头晃脑地炫耀,那副嘴脸让傻柱牙根发痒,恨不得当场扇过去几个响亮的耳光。
    易忠海心底翻涌著一股阴沉的怨气。
    凭什么?连许大茂这种他认定要绝后的人都能得了儿子,自己却膝下空空。
    这世道未免太不公。
    聋老太太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先是惊愕,隨即蒙上一层铁青。
    当初正是她暗中点拨傻柱,专往许大茂下身招呼,从小踢到大,满以为那小子早该废了。
    谁承想,如今竟真叫他得了个大胖小子。
    后来她才辗转得知,竟是陈牧那个小 ** 出手治好了许大茂。
    这小子,净干些搅局败兴的勾当!她原先盘算著拿捏娄晓娥,如今人家连正眼都不再瞧她。
    许大茂喜气洋洋,硬塞给陈牧一大把牛奶糖,又按著娄晓娥的意思,封了个红包。
    陈牧推辞不过,只得收下那不多不少的一百块钱。
    “恭喜啊,大茂哥,总算当上爹了。”
    陈牧含笑道贺。
    “嘿嘿,这全仗兄弟你妙手回春!”
    许大茂搓著手,凑近些,“陈牧兄弟,咱院里就数你学问最深。
    能不能劳烦你给我儿子起个大名?我可听人说了,名字顶顶要紧。
    你瞅傻柱,不就让他爹那个浑名给耽误成了一根筋?”
    说著,他朝旁边瞥了一眼。
    “大茂哥,你这话说得可不对。”
    何雨水在一旁听了,蹙起眉头。
    “哎哟,雨水妹子也在,对不住对不住,哥这张嘴没把门。”
    许大茂赶忙赔笑,又转向陈牧,“兄弟,你就帮个忙,你起的名字准错不了。”
    “就叫『许瀚文』吧,”
    陈牧略一沉吟,“『瀚』是浩瀚之瀚,『文』是文采之文。
    寓意孩子將来胸怀广阔,学识渊博。
    小名不妨唤作『宣宣』,取意响亮恢弘。
    你觉得如何?”
    陈牧心下掠过一丝戏謔的念头:许宣,许瀚文,將来会不会也有段奇遇?不过这念头只一闪而过。
    许大茂却已喜得连连拍掌。
    “妙!太妙了!陈牧兄弟,我儿子就叫许瀚文,小名宣宣!这名字一听就是读书人的料,有文化!”
    许大茂对这名字满意得不得了。
    次日清晨,陈牧正要出门,李春花找上门来。
    她脸上带著焦灼:“陈牧,你上回不是说我身子已经调理好了么?怎么这么久过去,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她心里著急。
    得知许大茂得子后,傻柱虽嘴上不吭声,夜里却闷头折腾她。
    李春花想起陈牧说过她的病已愈,这才寻来。
    陈牧打量她一眼,平静道:“你的身体確已无恙。
    若始终怀不上,问题恐怕出在傻柱身上。
    你得劝他去医院仔细查查。”
    陈牧並未特別留意过傻柱的状况,只记得早先看他並非不能生育之相,莫非后来又出了什么岔子?这话他却未说出口。
    李春花轻轻頷首道:“要不……你给柱子瞅瞅?”
    陈牧摆手道:“我是大夫,大夫没有上赶著给人瞧病的道理。
    傻柱若自己找上门,看在雨水的份上,我倒能替他看看。
    可他那个倔性子你又不是不清楚,平日见我就像见仇人似的。
    你若去说,他反倒觉得我存心搅和你们夫妻。”
    “那成,我回去劝劝他。”
    李春花应了一声,转身走了。
    陈牧蹬著自行车到了轧钢厂,医务室里丁秋楠三人早已忙开了,连他的茶缸子都沏好了茶,温得正適口。
    他心里漾开一片暖意。
    不多时,中医课便开始了。
    除了丁秋楠、王语嫣和聂小茜,几个护士也凑过来听讲。
    陈牧的医术她们都见识过,心里羡慕那三人能拜师,自己也存著学艺的念头。
    陈牧虽未鬆口收徒,却从不拒绝她们请教,平日指点得也不少。
    哪里是收三个徒弟——这分明是他搁在心尖上的三个人,自然不能隨意再添旁人。
    丁秋楠如今也有了自行车,时常回家,有时便同聂小茜、王语嫣一道回正阳门九號院住。
    那院子经陈牧亲手调理过,厨房、卫生间、壁炉一应俱全,日子过得便利,她们也爱待在那儿。
    院里还被他布下了阵法,空气澄净沁人,住著格外舒坦。
    陈牧隔几天便悄悄过去住一宿,如今只周末才专程陪著何雨水。
    正讲著课,保卫科一名职工探进头来:“陈医生,门口有人找。”
    陈牧嘱咐眾人先自习,自己出了厂门,瞥见墙角处立著一道纤秀身影。
    兵边美波——不,是高瑶。
    他刚走近,高瑶便急急將他扯到一旁,神色惶惶:“陈牧哥。”
    她左右张望,压低声音:“这儿不方便说话。”
    见她这般情状,陈牧心知有事,便引著她拐进一条僻静胡同,方问道:“出什么事了,高瑶?”
    “陈牧哥……东瀛那边有人晓得我还活著,他们……他们找著我了。”
    高瑶眼圈微红,嗓音发颤,“他们要我参与任务,去 ** 。
    我实在……实在没法子了,只信得过你,你帮帮我吧。”
    原来昨日有人寻到她现住的院子,自称是她远亲,隨后亮明身份——竟是丰臣家派来的 ** 。
    这回他们要执行一桩刺杀,且非要高瑶加入不可。
    高瑶一万个不愿,却无力违抗。
    慌乱中只想起陈牧,打听到他在轧钢厂做工,便一路寻了过来。
    听完高瑶的敘述,陈牧的眉心缓缓聚起一道浅痕。
    “你有办法找到他们么?”
    他问。
    高瑶只是摇头。”从来都是他们来找我。
    我要等他们的指令,今晚……他们或许还会出现。”
    陈牧沉默片刻,有了决定。”今晚我去找你。
    你先照他们说的做,麻烦我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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