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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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淮茹一眼就看出那一身行头价值不菲,全是陈牧和何雨水从香江带回来的。
    这钱绝不可能是何雨水出的,那自然就是陈牧的手笔。
    想到这一层,陈牧家的阔绰便更不敢细想了。
    “你自己没本事,倒来问我怎么办?东旭走了,你跟易忠海那些腌臢事我也忍了。
    可你瞧瞧,咱们家如今过的是什么光景?我乖孙一天天大了,往后娶媳妇的钱、房子,能从哪儿来?”
    贾张氏瞪著眼骂道。
    “棒梗这才十二,娶亲还早著呢。”
    秦淮茹低声道。
    “再过几年就成人了,早什么早!”
    贾张氏不依不饶。
    “陈牧是什么性子您不清楚?要是再带著棒梗去伸手,他肯定又要报警。
    到那时,棒梗这辈子可就真毁了。”
    秦淮茹的声音里透著急切。
    贾张氏的哭喊声在院子里迴荡,带著一种尖利的淒楚。”这世道还让不让人活了?家里都揭不开锅了,那小没良心的怎么就不知道接济接济?东旭啊,老贾啊,你们要是泉下有知,就把那些狼心狗肺的东西都带下去吧!”
    易忠海听说陈牧回了院子,脚步没停就径直找上了门。
    叩门声响起,几下之后,门开了。
    陈牧抬眼看见面色沉沉的易忠海,眉头不易察觉地蹙了蹙:“有事?”
    “你当初真把我那病治利索了?怎么到现在我媳妇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我可是掏了几千块钱给你的。”
    易忠海的语气里压著火。
    “病是治好了,这话我早说过。”
    陈牧语气透著不耐,“问题不出在你身上,该去问秦淮茹,別来问我。”
    “不可能!”
    易忠海声音提高了些,“她身上的环早就取掉了,怎么会怀不上?”
    “不想怀的办法多了去了,环取了还能吃药。”
    陈牧扯了扯嘴角,眼里没什么温度,“你叫不醒装睡的人,也勉强不了一个打心底不愿生孩子的女人。
    这事你该找她去,与我无关。”
    “你是说……秦淮茹背著我吃药?”
    易忠海听完,胸口那股火猛地窜了上来。
    他为这女人前前后后付出了多少,她却一次次糊弄他——先前上环,现在竟又偷著吃药。
    “是不是,你问她便是。
    不过她未必跟你说实话。”
    陈牧淡淡瞥他一眼,“想让她们家开口也简单,饿上几顿就懂了。
    想要钱?生了孩子自然会有。”
    易忠海脸色铁青,一句话没说,转身就走。
    陈牧轻轻关上门,嘴角浮起一丝似有若无的笑。
    晌午时分,傻柱让何雨水来请陈牧过去吃饭,陈牧也没推辞。
    饭后,他独自去了正阳门附近的九號院。
    ,眼神里都蒙著一层幽怨——他这一走便是两个月,实在让她们等得心焦。
    陈牧只好拿出从 ** 带回的礼物,一样样递到她们手里。
    可光是礼物显然不够。
    三人低声商量了几句,便一致决定:今晚绝不能放他走。
    陈牧拗不过,只得留下。
    一夜未眠。
    待到次日清晨,饶是他身体底子再好,。
    再看丁秋楠她们,望向他的目光里嗔意更浓——。
    她们暗下决心,往后得多锻炼身子,总不能一直被他欺负,总得找机会“討”
    回来才行。
    离开九號院,陈牧顺路又去了隔壁的十二號院看望高瑶。
    高瑶也有两个月没见他了,心里攒了厚厚的想念。
    如今她的工作已步入正轨,可想起何雨水能独自跟著陈牧去 ** ,仍忍不住生出羡慕。
    虽然陈牧说过两年也带她去,可她私心里却盼著能和他单独出一趟远门,哪怕就一次。
    第二天一早,何雨水与陈牧各自出了门,往单位去了。
    何雨水被分配到了商业部,与高瑶同属一个小组。
    由於上级知晓她与副部长的关联,请假手续办理得格外顺利。
    在香江度过的一个多月里,她见识了与內地截然不同的景象,回来后花了好几日才逐渐重新適应工作节奏。
    与此同时,陈牧离开的这两个月里,不少寻医问药的人找到了轧钢厂来。
    他刚回到岗位不久,便又有厂外的人前来求诊。
    陈牧便这样恢復了往日行医的日常。
    他查看了一下系统中的功德点数,已经累积到了四百六十八万。
    其中一百万来自为那位老人解毒所得,其余三百多万则源於此前针对特定疾病推出的药物贡献,另有一部分是《百姓医用手册》持续传播所带来的功德。
    数目虽已不小,但距离提升至元神六层仍显勉强。
    看来,积累功德之路还需更多努力。
    次日清晨,陈牧没有前往轧钢厂,而是转而去了市立医院。
    王秀山见他到来,喜出望外。
    “今天怎么得空来这儿了?”
    王秀山笑著问道。
    “我想调阅医院的病歷资料,了解一下目前国內哪些病症最为常见、治疗又相对棘手。
    我打算著手研发一些对症的特效药物,交由国家投產。”
    陈牧说明来意。
    “这是大好事啊!”
    王秀山顿时激动起来,“上次你推出的那两种特效药,现在已经初见成效了。
    特別是其中一种,不知挽救了多少人的性命。
    如今连国外都通过外交渠道前来交流访问了。”
    “您先別太激动。”
    陈牧语气平静。
    “我怎么能不激动?你这是利国利民的大事,更是弘扬咱们中医的好机会。
    你这一身出神入化的医术,就没想过多收几个徒弟传承下去?”
    王秀山关切地问道。
    “收徒哪有那么简单。
    医术能救人,亦能无声中取人性命,尤其是造诣高深的医者。
    我对徒弟的要求极高,天赋、心性、人品,缺一不可。
    西医之所以容易普及,是因为入门相对简单,但上限也有限,学几十年也不过如此。
    中医则不同,老祖宗早已將这门学问推演至探究人体的极致,难学更难精。”
    陈牧缓缓道来。
    “可总不能眼看著老祖宗的瑰宝失传吧?”
    王秀山嘆道。
    “这您不必担心。”
    陈牧忽然微微一笑,“我打算多娶几房媳妇,生上十个八个孩子,將每个子女都培养成一代神医,再留下完整传承,自然就不会断了。”
    “噗——”
    王秀山刚入口的茶水顿时喷了出来。
    陈牧侧身轻巧避开,才没被溅个正著。
    王秀山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茶杯哐当响:“混帐东西!语嫣一个还不够你折腾?还想三妻四妾,你当自己是旧社会的老爷不成?”
    陈牧不慌不忙地给老爷子续上热茶:“您先消消气。
    咱们讲道理——我和语嫣是真心要过日子的,可往后若只要她生养,三四个孩子下来身子骨怎么受得住?我这是心疼她。”
    “荒唐!”
    王秀山鬍鬚都在发抖,“现在是什么世道?结婚证上只能写一个名字!你那些歪念头趁早收起来。”
    “香江那边律法不同。”
    陈牧压低声音,“手续都办得妥帖,绝不会让语嫣受委屈。”
    老爷子盯著他看了半晌,忽然伸手拽住陈牧衣领扯到跟前,嗓音压得又沉又急:“这话出了门就烂在肚子里!还有,要是將来敢亏待语嫣半点儿……”
    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道锐光,“我这把老骨头豁出去也要找你算帐。”
    陈牧笑著拍拍老人的手背,转身从皮箱里捧出个青瓷罐子:“您尝尝这个。
    我亲手焙的茶,统共就得这么点儿——连伍先生那儿我都只给了半罐。”
    见到瓷罐,王秀山神色瞬间鬆动了。
    他接过罐子时动作快得显出几分急切——上月尝过这年轻人送的茶叶后,竟觉著连早年落下的腰疼都轻了许多。
    罐口尚未开启,仿佛已有清冽气息透出来。
    “鬼精的小子。”
    老爷子摩挲著温润的瓷壁,终於嘆口气,“语嫣那丫头认死理,我拦不住。
    但你若仗著这些本事胡来……”
    “您放心。”
    陈牧顺势接话,眼底笑意真切。
    一罐茶便让老人態度软化,这买卖实在划算。
    午后阳光斜照进诊所。
    陈牧坐在堆满病歷的木架前逐页翻阅——没有电子档案的年代,所有病症都写在泛黄的纸页上。
    灰尘在光柱里缓缓浮动。
    最常见的病案无非几类:卫生不佳引的蛔虫纠缠,工厂里积年累月的尘肺,还有面黄肌瘦的营养不良。
    最后那种急不来,得靠年月调养。
    但前两种有法子。
    陈牧抽出钢笔,在处方笺上行云流水写下两列方子。
    药材都是田间地头易得的寻常草木,君臣佐使的配伍却精妙得像首旧体诗。
    “劳您把这个递上去。”
    他將墨跡吹乾,纸张轻轻推到老人面前,“治尘肺和驱蛔虫的方子,该用的药材不金贵,能推广。”
    王秀山戴上老花镜细看,手指顺著墨跡慢慢划过。
    半晌抬起头,眼角的皱纹里藏著一丝复杂神色:“这就……齐了?”
    陈牧只是笑了笑,窗外正好传来收旧货的摇铃声,叮叮噹噹的,像给这场对话画了个休止符。
    陈牧將两张药方叠好,指尖在纸面上轻轻一叩。”眼下就这些。
    往后若再出现什么祸害人的时疫,我或许还能琢磨出点新东西来。
    这些方子上交时,务必请上头严密保管,万不能叫外人窃了去。”
    虽只是他信手写就,可一旦流到外边,能撬动的利益怕是难以估量。
    “你放心,我这就去见领导。”
    陈牧估摸著,这两张方子能换来的功德,大抵不会太多,总归是比不上先前那两样的。
    但他也不甚在意。
    如今每想往上精进一步,所需功德都如海如山,索性不再纠结。
    反正人间已无敌手,寿命又漫长,何必急於一时。
    过日子,终究是舒心最要紧。
    踏进四合院的门槛时,正撞见许大茂从乡下放电影回来。
    自行车把手上晃荡著两只肥硕的老母鸡,车后座还堆著些山货土產。
    “哟,陈牧兄弟,这才回来?”
    许大茂早听说他去了香江,没成想这就碰上了。
    “出门转了转,看看父母。
    你这是刚完工?”
    陈牧笑著应道。
    “可不,连著跑了好几个公社,腿都快累折了。
    来,拎只鸡回去燉汤!”
    许大茂说著就要解绳子。
    “別,我懒得伺候活物。
    你留著下蛋吧。”
    陈牧摆手。
    “得,那就算了。”
    许大茂嘿嘿一笑,凑近了些,“听说香江那地方,热闹得很?真那么邪乎?”
    陈牧点点头,两人並肩往里走。”那是生意人的地盘。
    你大舅哥不就在那儿混得风生水起?”
    “娥子也提过。
    真想有机会去开开眼。”
    许大茂咂咂嘴。
    “你要真去了,说不定也能闯出名堂。”
    陈牧这话並非客套。
    依许大茂的机灵劲儿,若生在能放手经商的光景,给点本钱,未必不能成事。
    他隱约记得,这人后来下海时也曾阔过,穿的都是洋牌西装。
    只是命运顛簸,终是潦倒。
    “瞧你说的!我这一家老小可都拴在四九城呢,哪比得上你自在。”
    许大茂笑著拐了弯,“晚上喝两盅?”
    “不啦,雨水快回了,我得先张罗饭。”
    “也是,你们这小日子过得蜜里调油。
    对了,喜事打算什么时候办?”
    “今年事杂,怕是得明年了。”
    明年便是六六年。
    风起之时,陈牧已打算带著身边几位姑娘南赴香江。
    丁秋楠、聂小茜、王语嫣还有高瑶,她们明面上的出身,到时难免招来麻烦。
    一併离开,才是稳妥之策。
    至於家中宅院如何安置,这倒算不上什么难事。
    陈牧自有秘境通道可供穿梭往来,待他辞去职务,那些暗处窥伺的魑魅魍魎又能拿他怎样?若真有人敢打抄家的主意,陈牧不介意先送几副棺材上路。
    他比谁都清楚,这几载风雨飘摇里,多少古物珍玩在砸抢声中化作废墟。
    李怀德那类人物,正是借著手中权柄四处搜刮,將劫来的宝贝尽数纳进私囊。
    这般行径,当真死不足惜。
    以四合院里那群人的脾性,迟早要將矛头对准陈牧。
    易忠海与刘海中之辈,多半会纠集人手来闯他的门户——谁叫他明面上过得最阔绰呢。
    二人行至中院贾家门前时,棒梗那双滴溜转的眼睛正粘在陈牧和许大茂身上。
    待瞧见自行车笼筐里那两只扑腾的母鸡,这孩子喉结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陈家终日铁锁把门,主人又是个动輒报警的硬茬,棒梗心里终究存著畏惧。
    可许大茂家的东西,他偷起来却是毫无顾忌。
    陈牧捕捉到那道贪婪的视线,再看棒梗盯著鸡笼的模样,嘴角不禁浮起一丝讽笑——这世道的惯性倒顽强得很,该上演的戏码终究躲不开。
    许大茂到家后便取出竹编鸡笼,將两只母鸡囫圇塞进去,拍净手上草屑才转身进屋,抱起两岁的儿子举过头顶逗弄。
    自得了这儿子,他简直恨不得成天捧在掌心护著,那份溺爱浓得化不开。
    娄晓娥当了母亲后也渐渐学起灶上功夫,虽滋味寻常,夫妻间的情分却比往日厚实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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