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第1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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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水眼里顿时浮起崇拜的光。
    那拉琴的小姑娘显然听见了两人的对话,琴声戛然而止。
    她拎著小提琴走过来,约莫十二三岁的年纪,模样生得精致极了,只是脸上带著一股不服气的神色。
    “你刚才说我拉错了?哪儿错了?我爸爸就是这么教我的。”
    她仰著脸问道。
    陈牧不由得笑了:“那要么是你爸爸教错了,要么就是你学的时候记岔了。”
    “我爸爸是音乐学院的教授,不可能错!”
    小姑娘嘟起嘴。
    “这样吧,琴借我一下,我拉一遍你听听,就知道问题在哪儿了。”
    陈牧温和地说。
    “我才不信呢。”
    小姑娘嘴上说著,却已经把琴递了过来。
    陈牧接过琴,姿態自然而优雅。
    小姑娘站在一旁,忽然觉得这位好看的大哥哥连拿琴的姿势都格外赏心悦目。
    隨后,琴声响了起来。
    依然是那首查尔达什,悠扬欢快的旋律仿佛有了生命,听得人几乎要隨之起舞。
    小姑娘睁大了眼睛,脸上写满惊讶——她感觉这人拉得比爸爸还要动人。
    她听得出来,陈牧的琴音与她所拉奏的確实不同——是她错了。
    琴声缓缓收尾。
    一旁的小女孩立刻鼓起掌来,眼中闪著光:“哥哥,你拉得太好听了!能教我吗?”
    何雨水站在边上,眼中也满是钦慕。
    从前她没听陈牧拉过小提琴,只听他吹过簫、吹过树叶和口琴,不曾想他的琴艺也如此动人。
    陈牧笑了笑,温和地说:“你还小,托琴的姿势可以再调整一些,这样会更自然。
    左手要鬆紧得当,隨著感觉走,不必太用力。
    你再试试看。”
    “嗯!”
    小女孩很机灵,依著他的话重新执琴试音。
    起初仍有生涩,可试了几次后,她忽然眼睛一亮——那种属於小提琴的流畅感,竟真的被她找到了。
    “哥哥,你太厉害了!以前我怎么都弄不明白的地方,现在忽然就会了……你是学音乐的吗?”
    小女孩仰头问。
    “哥哥是医生,音乐只是平时的一点爱好。”
    陈牧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髮。
    “医生呀?可我爸爸拉琴都没你拉得好呢。”
    “多练练,你將来也会很出色的,说不定能成为很棒的演奏家。”
    陈牧含笑说道。
    “我一定努力练,哥哥!”
    小女孩用力点头。
    “这么认真,那哥哥教你一首我自己写的曲子吧。”
    “真的吗?”
    小女孩眸子霎时亮了。
    陈牧接过琴,將琴托上肩头。
    空灵而优美的旋律隨之流淌开来,小女孩与何雨水渐渐沉入乐声之中,仿佛望见一片静謐湖面,水光瀲灩,倒映著一段温柔而遥远的故事。
    那调子里藏著几分悵然,却也叫人心生嚮往。
    不知不觉间,公园里好些散步的老人也驻足围拢过来。
    四周安静下来,只有琴音轻轻飘荡。
    一曲终了,陈牧放下琴。
    静了片刻,周围响起一片掌声。
    “小伙子,拉得真不赖,再来一首吧!”
    一位大爷扬声道。
    “是啊,再拉一曲唄。”
    几位大妈也跟著附和。
    “哥哥,这曲子叫什么呀?你能教我吗?”
    小女孩拉著他的衣角,满眼期待。
    “它叫《贝加尔湖畔》。
    你等等,我把谱子写给你,以后可以自己练。”
    陈牧从衣袋里取出纸笔,不多时便將工整的谱子递了过去。
    小女孩如获至宝,紧紧捏著纸页:“谢谢哥哥!那……你以后还会常来这儿吗?”
    “会的,我就住附近。”
    “太好了!对了哥哥,我叫贺红玲——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听到“贺红玲”
    三个字,陈牧微微一怔,没料到眼前这小姑娘竟是那个故事里的贺红玲。
    他仔细看去,女孩不过十二三岁的年纪,眉眼间已能窥见日后清丽的轮廓。
    陈牧记得,故事中的贺红玲出身书香门第,父母皆是高校教师,父亲更是音乐学院的教授,她自小便在琴声中长大。
    然而风潮骤起,父亲被捲入旋涡,最终含冤离世,只留下她与母亲相依为命。
    这番变故也悄然改变了她生命的轨跡,包括后来那段在现实面前不得不放手的感情。
    没想到今日偶然遇见的,竟是童年时的贺红玲。
    陈牧唇角浮起温和的笑意:“我叫陈牧。”
    “嗯,我记住啦,陈牧哥哥。”
    贺红玲眼睛亮晶晶的,今天她不仅遇见了一位好看的大哥哥,琴艺有了进步,还收到了一份特別的礼物——他亲手写下的曲谱。
    “天色不早了,我得回家了,陈牧哥哥再见。”
    “再见。”
    陈牧朝她挥了挥手。
    “陈牧哥,你到底有什么是不会的呀?”
    何雨水挽著他的手臂,目光里满是仰慕,“好像你什么都懂,什么都厉害。”
    “不会的?”
    陈牧略作思索,笑道,“生孩子我可不会,这个恐怕得请你帮忙才行。”
    何雨水“噗嗤”
    笑出声,轻轻瞪他一眼,隨即眼神又柔软下来,低声问:“那……我们什么时候要个孩子呢?”
    “这么著急?”
    陈牧眼中带著调侃。
    “我才没有呢。”
    何雨水扭开脸,耳尖却微微泛红。
    “走,回家。”
    陈牧牵起她的手,两人笑闹著朝九十五號院的方向走去。
    “你快走吧,我和你早就没关係了。”
    刚走到大院附近,胡同里忽然传来熟悉的嗓音。
    陈牧与何雨水对视一眼——那是秦淮茹的声音。
    何雨水竖起食指贴在唇边,拉著他悄悄躲到不远处的墙角。
    陈牧有些意外她这般好奇的模样,隨即又想,或许姑娘家天生爱听这些旁人故事。
    胡同里站著的,正是秦淮茹和一头捲髮的秦祥林。
    “淮茹,別这么绝情嘛。
    好歹咱们也好过,昨天你不也挺……”
    秦祥林扯著嘴角笑了笑。
    “你住口!”
    秦淮茹声音里压著火气。
    “嘿嘿,如今你在城里过得滋润,看我这么落魄,就不该帮衬帮衬?”
    秦祥林吊儿郎当地倚著墙,“我这回可没打算轻易走。”
    “你再纠缠,我这就去报警。”
    秦淮茹冷声道。
    秦祥林鼻腔里溢出两声短促的冷笑,嘴角歪斜著:“嚇唬我?牢饭的滋味我又不是没尝过。
    如今我是赤脚的不惧你穿鞋的。
    方才我可打听清楚了,你男人死了,转头就嫁了个半截入土的老头子?这新鲜事儿,村里可没半点风声。”
    “你究竟想怎样?”
    秦淮茹胸脯起伏,声音里压著火。
    “简单,”
    秦祥林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我想在城里扎根,当个正经城里人。
    要不,你跟那老棺材瓤子散了,咱俩立马把事办了。”
    “做梦!”
    一旁,何雨水听得倒抽一口凉气,倏地扭头望向陈牧,眼神里满是惊愕。
    这几句往来,藏著太多不堪的秘辛。
    秦祥林眼珠骨碌一转,心下豁然。
    这女人肯委身老朽,图什么?无非是钱。
    他立刻换了副嘴脸,伸出根手指:“成,那你好歹表示表示。
    给我这个数,我立马消失,绝不再烦你。”
    “一百块?你不如去劫道!”
    秦淮茹气得发颤,“我没有!你爱闹便闹去!”
    说罢猛地转身,脚步凌乱地走了。
    秦祥林也没追,只眯著眼看她背影消失在巷口。
    这招看来不灵。
    不过他也不急,日子长著呢,多寻机会缠她几回,不怕她不就范。
    秦淮茹一路走得慌急,心口怦怦直跳。
    这瘟神怎就追到城里来了?昨日在村里,还被他硬拽进那破木屋……原以为回了城便能彻底摆脱,谁料他像块滚刀肉,甩不脱、撕不掉。
    万一事情捅开,叫人知道棒梗是这无赖的种,她仅存的那点脸面就得彻底碾进泥里。
    贾张氏那老虔婆,定会將她母子扫地出门。
    秦祥林啐了一口,盘算先寻个落脚处。
    总得把这女人如今的底细摸清楚。
    方才溜进那四合院,正撞见她在井边洗衣,那惊慌失措的模样……他得再多打听打听。
    另一边,陈牧与何雨水已回到后院屋里。
    “陈牧哥,”
    何雨水压低声音,眼里闪著窥破秘密的光,“真叫你料著了!那人准是棒梗的亲爹!他还说……昨日在村里又 ** 了秦淮茹。
    这女人,真不知羞耻!”
    她想起从前竟觉得秦淮茹可怜,后来接二连三的腌臢事,早將那点印象败得乾乾净净。
    “寻常事罢了。”
    陈牧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他们那摊烂帐,与咱们何干?看个热闹便是。
    春宵苦短,莫负良辰……”
    何雨水飞他一记眼刀,转而却又漾开一抹嫵媚的笑意,款款走近,侧身坐上了他的膝头。
    往后数日,秦淮茹便似惊弓之鸟,终日惶惶。
    那秦祥林如同阴魂不散的鬼影,时常在胡同巷口晃荡,脸上总掛著叫人发毛的猥琐笑容。
    易忠海对此浑然不觉。
    他全副心思都扑在求子一事上,每夜对秦淮茹越发痴缠卖力。
    奈何年岁不饶人,精气早已衰败,哪里招架得住正值盛年、如狼似虎的女子。
    倒是易忠海自己,不知从何处辗转打听到“龙虎丹”
    的讯息,没费太多周折,便寻著了从前厂医务室的吴主任——如今人家已是正经医院里的科室主任了。
    易忠海询问价格后得知,每颗龙虎丹需二十元且绝无折扣。
    这丹药向来供不应求,他虽心疼,仍咬牙先购下一颗,付钱时心头如被剜去一块肉。
    那位吴主任早已是陈牧的老主顾,每隔些时日便来採买数百颗。
    他以每颗五元的价钱入手,转手便卖到十至二十元,因需求旺盛,这些年早已赚得满钵满盆。
    是夜,易忠海服下丹药。
    次日清晨,秦淮茹竟疲软得几乎无法起身。
    易忠海暗嘆这二十元花得分外值得,盘算著该再向吴主任多买几颗。
    他满怀信心,觉得此次秦淮茹必能怀上。
    而他全然不知的是,这段日子以来,秦淮茹时常“偶遇”
    秦祥林,每回都被对方半 ** 地带走。
    她表面上推拒几分,脚下却跟著去了。
    为稳住秦祥林不至闹出事端,秦淮茹只得暂且顺从,心底却恨不能立时取他性命。
    几次三番起了杀心,却又不知如何下手。
    令她生疑的是,秦祥林並无正经活计,日子反倒过得滋润。
    每回去他那筒子楼住处,总见他大块吃肉、仰头喝酒。
    想到他当年是因 ** 罪被判十年牢狱,秦淮茹心里渐渐有了猜想。
    她隨即赶往派出所,报称发现可疑人物,疑是敌特或窃贼,就藏在附近筒子楼中。
    民警闻讯当即出动。
    秦祥林刚偷得几十元钱,正买酒打算庆贺,忽听哐当一响,房门被踹开。
    他惊惶中將钱往口袋里塞,这举动更显可疑。
    民警当即给他銬上,押回所里。
    一查档案,竟是有前科的。
    审讯时,民警以审敌特般的严厉语气逼问。
    秦祥林嚇得连声喊冤,只承认偷些钱財餬口,其余一概未做。
    这番心虚招供,坐实了他的 ** 行为。
    他隨即被关进拘留所,判了半年刑期。
    秦祥林憋闷不已,自觉行事隱秘,怎会暴露?这些日子除了与秦淮茹廝混,並未接触他人——想到这里,他骤然明白过来。
    他哪还会不懂,必定是秦淮茹举报了他。
    这女人竟狠毒至此。
    等著吧,待我出去,定要叫你好看。
    秦淮茹得知秦祥林被判半年的消息,又是欣喜又是惋惜。
    喜的是这人总算受了惩治,惜的是刑期太短,若直接判个十年该多好。
    当晚,秦淮茹一家与秦艷茹、秦京茹姐妹,还有易忠海及聋老太太围坐吃饭。
    她刚咬下一口馒头,忽觉一阵噁心涌上喉头,忙捂嘴冲了出去。
    聋老太太与易中海交换了一个眼神,易中海的嘴角便抑制不住地上扬起来,而贾张氏的脸色瞬间阴沉得如同暴雨前的天空。
    贾张氏毕竟经歷过世事,一瞧秦淮茹那模样,心中便已瞭然——这分明是有了身孕。
    绝不能留下这个孩子。
    贾张氏暗下决心,必须让秦淮茹处理掉。
    她自然认定这孩子是易中海的,易中海自己也这般篤信。
    他心头涌起一阵狂喜,几乎按捺不住,拔腿就朝外追去。
    秦淮茹乾呕了几声,胸口那股烦闷稍缓。
    “淮茹,你这是……有了?”
    易中海赶上前,声音里压著明显的急切。
    秦淮茹原本未曾多想,被他这么一问,心猛地一沉。
    这个月的月事確实迟迟未至……难道真的有了?
    她几乎立刻排除了这是易中海骨肉的可能,思绪猛地扎进另一个角落——是那个捲毛的秦祥林。
    这些日子,他隔三差五便將她拽去,纠缠不休。
    不能留。
    秦淮茹心底一片冰凉。
    这孩子若生下来,后患无穷。
    易中海会视如己出,那棒梗几个孩子往后在他眼里,怕是更要靠边站了。
    若是秦祥林知晓……他虽判了半年,迟早要出来。
    以他那性子,知晓后定然纠缠不清,麻烦只会源源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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