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第1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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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物以稀为贵的道理,陈牧再清楚不过——东西一多便不值钱,正如他秘境中那些黄金,单是月球上採集的便已逾两万吨。
    一旦流入市场,金价必然崩落;唯有留在手中,方显其价值。
    “少爷,我这把老骨头还硬朗,家里的事交给旁人,我实在放心不下。”
    忠叔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罢了,劝你多少次都改不了这脾气。
    先这样吧。”
    陈牧摇头掛断通话,转身便与苗可秀相拥落入床榻。
    虽已年过三十,苗可秀因服过定顏丹,容姿体態仍似二八少女,也难怪那姓房的会心生邪念。
    七日后,陈牧的私人飞机降落在澳门机场。
    甫出舱门,忠叔安排的加长劳斯莱斯与一眾保鏢已静候多时。
    “少爷,请。”
    司机快步上前,为陈牧与苗可秀拉开车门。
    二人坐定,轿车缓缓驶向本地最负盛名的**酒店。
    这辆劳斯莱斯原是陈牧父亲的座驾,他平日更爱自己驾车,但今夜这场宴会,该撑的场面终究不能少。
    陈牧未著西装,只一身自己设计的汉服,宽袖临风,飘逸出尘;苗可秀则穿一袭旗袍,曲线玲瓏,尽显曼妙。
    刚踏入酒店大厅,侍者便恭敬迎上,保鏢无声紧隨其后。
    不多时,陈牧的身影已引来不少目光。
    赌王何红参见他到场,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上前来。
    “陈先生大驾光临,何某倍感荣光!没想到先生比传闻中更为年轻——这位想必便是苗 ** 吧?果真是才子佳人,相得益彰。
    陈先生,里面请。”
    虽是初次见面,何红参却早已仔细打探过陈牧的底细。
    敢当面掌摑港督,隔日港督便登报导歉,不久更遭撤换;新上任的那位洋人总督见到陈牧,简直如犬见主,驯服无比。
    此等能量,纵使身为澳门赌王,何红参亦不敢轻易开罪。
    他不知的是,那位得罪陈牧的总督早已丧命,新任总督亦被双全手**操控——即便陈牧命他**,他也会毫不犹豫。
    不只港督,许多外籍官员皆已落入陈牧掌中。
    无奈这些贪婪之辈,见陈氏集团资產庞大,总想撕下一块肥肉,谁知肉未咬到,反崩碎了自己满口牙。
    陈牧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回应道:“何先生言重了。
    我在澳门虽有些薄產,却不常来走动,今日与您倒是初次相逢。”
    “那人什么来头?连何先生都对他这般礼遇?”
    “陈氏家族的少主,你竟不知?”
    “啊?他就是陈家的那位公子?未免也太年轻了些。”
    “真是俊朗……没想到陈家的继承人相貌这般出眾。”
    周遭几位衣著光鲜的年轻女子望向陈牧的目光里,不禁漾起惊艷的涟漪,心思浮动,难以自持。
    此时,一位鬢髮稀疏的老者踱步上前。
    “陈先生,经年未见,您风姿不减当年。”
    陈牧转目望去,略感意外——来者竟是李超任,其家业规模仅次於他父亲陈知行,堪称一方巨富。
    然而李超任深知陈氏底蕴之深:陈家所有资產皆为实打实的自有资金,未向银行举贷分毫,其中分量,明眼人皆能掂量。
    如今香江地產业界,陈氏与李氏 ** 並峙。
    陈氏专攻顶级豪宅与商业地標,李超任早年亦想涉足高端,却遭陈氏几番重挫,险些倾覆,最终只得退守中低端市场求存。
    因而李氏与陈氏之间,歷来颇多齟齬。
    李超任与陈知行,也算得上斗了半辈子的老冤家。
    而陈牧除了是陈家少主,另有一重身份广为人知:他是香江有名的圣手神医。
    李超任的妻子曾罹患心疾,耗资数千万请陈牧诊治,终得痊癒。
    此事令李超任暗生不快——其妻手中握有李氏相当比例的权柄,且性情善妒多疑。
    原本若她病故,反倒清净,如今经陈牧调理,她竟康健胜昔,瞧著反倒要比李超任更显长寿之相。
    迫不得已,他只得將私下眷养的情人,远远安置在海外別宅。
    “李老先生亦是人逢喜事,精神矍鑠。”
    陈牧含笑说道,“听闻去岁您关照的那位女学生,上月喜得麟儿,还未及向您道贺呢。”
    李超任面色骤然一沉。
    四周隱约响起细碎的议论声,目光悄然匯聚。
    何红参见状,额角几乎要沁出冷汗来——这年轻人怎將如此私密之事当眾点破?
    更令李超任心惊的是,此事知情者寥寥,皆是他的心腹亲信。
    陈牧究竟从何得知?莫非是在敲打他?
    一念及此,李超任背上倏地窜起一股寒意。
    这般隱秘尚且瞒不过他,自己在他面前,岂非再无遮拦?
    “陈先生、李先生,还请移步內厅,”
    何红参赶忙上前周旋,“晚宴片刻便开始。”
    陈牧抬手,轻轻在李超任肩头拍了两下,笑意未减:“不必紧张,玩笑而已。
    儿孙满堂自是福气,不过您这身子,还须仔细將养才是。”
    李超任心中恨不能立时將陈牧撕碎,面上却不敢显露分毫。
    陈先生,久闻大名。
    我与令尊曾有交情,不料今日在此遇见您。”
    一位头髮花白的长者缓步走近。
    陈牧立刻认出对方是航运巨子霍东,隨即展露笑容与之握手:“霍先生言重了。
    家父常提及您当年为国奔走的事跡,这份功绩始终被人铭记。
    我对您向来敬重,若得空不妨来京城走走。”
    “陈年旧事罢了。”
    霍东朗声笑道,“我倒確实想去京城看看。”
    他深知陈家背景特殊。
    早年与陈知行合作时,他曾拜访过陈家庭院,亲眼见过客厅悬掛的李老与伍老墨宝,以及陈牧与两位元老的合影。
    正因这些细节,陈牧的父亲总能在不经意间展露底蕴,促成许多重要合作,令人觉得陈家深不见底。
    眼见何赌王、李超任与霍东相继主动与陈牧谈笑风生,宴会眾人的目光再次聚焦於这位青年。
    不少富商名流纷纷上前结识,几位容光焕发的女士也含笑走近。
    陈牧瞥见几张熟悉的面孔——正值芳华的雅芝、之琳、青霞、楚红,个个明 ** 人。
    但若论气度风华,此刻立於他身侧的苗可秀却更胜一筹,引得在场诸多女子暗自歆羡。
    待何赌王致开场词后,乐声悠然响起,舞会环节正式开始。
    这是当下港岛宴会的固定节目。
    苗可秀轻牵陈牧的手,眼含笑意:“陪我跳一支?”
    “我不擅长这个。”
    陈牧摇头。
    “我教你呀。”
    她软声央求。
    陈牧只得隨她步入舞池。
    虽未专门学过,但他看过一遍便能掌握要领,舞步竟显出专业水准。
    两人翩躚的姿態贏得阵阵掌声,不少宾客望向苗可秀时眼中闪过贪慕,但思及她与陈牧的关係,又迅速按下了念头。
    雅芝与之琳的目光却为陈牧悄然点亮。
    曲终人散,苗可秀挽著陈牧回到座位,笑吟吟道:“还说不懂跳舞?分明比我跳得更好。”
    “若说我是方才现学的,你信么?”
    “我信。”
    她抿唇轻笑。
    此时一道倩影飘然而至,向陈牧伸出縴手:“陈先生,可否赏光共舞一曲?”
    陈牧抬眼望去——呵,这不正是之琳么?青春正盛的年岁,不过二十出头。
    据他前世所知,这位 ** 行事向来洒脱。
    他微微一笑,起身执手:“我的荣幸。”
    关之琳心中暗喜。
    果然,即便是陈牧这般人物,也难抗拒她的魅力。
    苗可秀向之琳横去一眼,终究没有作声。
    关之琳只浅浅一笑,亦未言语。
    才踏进舞池边缘,之琳忽然脚下微微一绊,整个人便斜斜倚向陈牧。
    陈牧下意识伸手扶住——触手温软,他几乎是习惯性地轻轻一握。
    “哎呀……”
    之琳喉间溢出一声娇呼,抬眼望向他,“陈先生,您可真够坏的。”
    “抱歉,手自己动了。”
    陈牧含笑答道。
    关之琳抿唇不再接话,心底却浮起一丝得意。
    她悄然想著:看你还能逃到哪儿去。
    隨即与陈牧翩然共舞,姿態愈发亲密。
    陈牧身上那股鲜明而强烈的男子气息,令她不觉沉醉。
    一曲终了,之琳眼中仍流转著留恋。
    她趁无人留意,將一张硬质卡片迅速塞进陈牧掌心。
    陈牧低头一瞥,竟是一张房卡,房號1101。
    他顿时瞭然。
    不动声色收起卡片,正要转身回座,又一道倩影迎上前来——这次是雅芝。
    陈牧只得再次步入舞池,陪她跳完一曲,手中竟又多了一张房卡。
    陈牧暗自苦笑。
    这些女子分明是覬覦他的容貌,意图已昭然若揭。
    隨后又有数人接连前来邀舞,甚至几位名媛也含笑趋近。
    陈牧只得一一婉拒。
    她们投来的目光,仿佛在审视一件令人心动的猎物。
    刚回到座位,腰间便传来一阵锐痛。
    苗可秀正似笑非笑地睨著他。
    “我也没法子,”
    陈牧摊手,“魅力太盛,总不能怪我吧。”
    “哼。”
    苗可秀心底已打定主意:今夜绝不能给他留下半分余力,免得又在外面招摇。
    “陈先生,我是陈兰,幸会。
    能否请您跳支舞?”
    此时又一位明艷女子走近,声音轻柔。
    陈牧听见这名字,再细看对方面容,忽觉几分眼熟。
    记忆倏忽翻涌——这似乎是华强未来的妻子,只是此时尚未嫁与他。
    眼前的陈兰身姿纤秀,分明是个標致的 ** ,与后来发福的模样截然不同。
    看著她脸上的笑意,陈牧不觉想起前世那位以强势闻名的向太,於是微笑回道:“幸会,陈 ** 。
    不过我已连跳了好几曲,拍卖会也快开始了,下次再有机会吧。”
    “那……好吧。”
    陈兰眼中掠过一抹失落。
    舞会结束后,何赌王持话筒登上台前。
    “今日承蒙香江、奥门各位名流赏光,不胜荣幸。
    本次慈善拍卖所得善款,將全数用於资助內地贫苦地区的教育与医疗事业。”
    陈牧听罢,微微頷首。
    若何赌王声称要將款项捐往海外,他恐怕连一分情面都不会留——他的钱再多,也绝不愿便宜外人。
    台下掌声如潮,缓缓盪开。
    何赌王清了清嗓子,扬声宣布:“慈善拍卖,此刻开始。”
    悠扬的乐声重新流淌在大厅中。
    一位身著礼服的司仪將第一件拍品缓缓推至台前。
    拍卖师精神抖擞,开始介绍:“这第一件珍品,乃是梁先生慷慨提供的清代乾隆官窑瓷器一件,起拍价,十万元。”
    “十万。”
    “十二万。”
    “三十万。”
    叫价声此起彼伏。
    一件件藏品被呈上,又接连被宾客收入囊中。
    陈牧静 ** 在席间,目光掠过那些琳琅满目的物件,未曾停留。
    “下一件,”
    拍卖师提高了声调,“是由卫夫人捐赠的一套蓝钻项炼,起拍价三十万。”
    陈牧的视线转向不远处的卫夫人。
    那是一位四十许间的女子,仪態优雅,风韵天成。
    其夫早逝,她接手公司,短短数年便將一家小企业打造成资產过亿的商业王国,堪称香江商界的一段传奇。
    那套项炼在灯光下闪烁著幽蓝色的光芒,的確精致。
    虽然陈牧手中隨意一件藏品都比它贵重,但场內诸多女士的目光已被牢牢吸引,眼中儘是渴望。
    陈牧举起了手中的號牌:“一百万。”
    “陈先生出价一百万!还有更高的吗?”
    “……一百二十万。”
    另一位富商跟著举牌。
    “两百万。”
    陈牧再次开口,声音平稳。
    “两百四十万。”
    那富商又一次加价,身旁女伴对项炼的喜爱已溢於言表。
    陈牧没有犹豫:“五百万。”
    这个价格让那富商顿时偃旗息鼓,显然,身边的女伴还不值得如此挥霍。
    “五百万,一次!”
    “五百万,两次!”
    “成交!恭喜陈先生夺得这套蓝钻项炼!”
    工作人员即刻上前请陈牧確认。
    款项的结算需待拍卖全部结束后办理。
    苗可秀望向陈牧,心中瞭然这项炼是为谁而拍,一股暖流悄然涌过心间。
    陈牧曾赠她的翡翠首饰远比此物珍贵,但只要是他所赠,她便珍视无比。
    周遭不少名媛淑女的目光纷纷投向苗可秀,掩不住其中的羡慕之色。
    拍卖师继续推进:“接下来,是李超任先生提供的唐三彩骆驼塑像一尊,起拍价三十万。”
    陈牧瞥了李超任一眼,想到方才揭穿对方的情景,嘴角微扬。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那尊唐三彩骆驼上时,笑容瞬间凝固。
    他的双眼仿佛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异样,视野陡然变得深邃而清晰,那骆驼內部的构造竟如透视般呈现眼前。
    塑像深处,藏有一物,正散发出一种柔和而纯粹的能量波动。
    陈牧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对自己大有裨益,绝非寻常之物。
    “一百万。”
    他举牌出声。
    “一百五十万。”
    方才竞拍项炼的富商再次出价,他似乎对唐三彩情有独钟。
    “五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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