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第2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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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夏时分,此方天地却陷深寒,回暖之日遥遥无期。
    身影一晃,陈牧已瞬移重返四九城旧居。
    数日后,国际报端刊载骇闻:东瀛气温暴降,数日间冻歿逾五十万人,富士山周遭仍覆於零下十余度的酷寒之中。
    陈牧的目光扫过电视屏幕时,嘴角浮起一丝近乎嘲弄的抽动。
    不过五十万罢了。
    早知如此,不如当初直接让寒流席捲东京——那座城市里挤著一千多万人,若是冰封起来,场面想必壮观得多。
    算了,合该他们遭此一劫。
    眼下,来自日本与各国的科研人员正蜂拥赶往富士山周边,试图解开气温骤降之谜。
    他们註定徒劳。
    引发这一切的根源,此刻正悠閒地倚在沙发里,臂弯拥著妻子,看著公司新推出的连续剧《情满四合院》。
    这部剧的剧本出自陈牧一时兴起的恶趣味,人物姓名虽经改动,骨子里的故事却与原作相差无几。
    剧集一经播出便迅速风靡,尤其在四九城內掀起热潮——剧中人的命运轨跡与现实过於贴合,以至於每个观眾都能从中窥见熟悉的影子。
    结局处,那位厨师被寡妇一家逐出家门,最终冻死在破旧的桥洞下。
    傻柱盯著自家电视屏幕,脸色隱约有些异样。
    他总觉得这部剧是陈牧在含沙射影,却又抓不到切实的把柄。
    陈牧踱步至“神医堂”
    门前时,几辆黑色轿车已静默地泊在街边。
    数名身著制服的军人跨出车门,面容刻板,神情凛然。
    他径直走上前去,语气平淡:“几位有何贵干?”
    领头的军人打量他一眼,开口道:“陈医生?请隨我们走一趟。
    首长要见你。”
    陈牧眉头微蹙,目光掠过眼前一张张冷硬的面孔。
    那种不由分说的命令口吻令他心生厌烦。
    “我不是你们首长的下属。”
    他声音转冷,“別用这种语气同我说话。
    这里不欢迎各位,请回吧。”
    “陈医生,请你配合。”
    为首的军人加重了语气。
    “怎么?”
    陈牧抬起眼,目光如刃,“打算用强?”
    “若陈医生拒不配合,我们只能採取必要措施。”
    “滚。”
    “带走。”
    领头者不再多言,向身后挥手。
    两名士兵应声上前,伸手便欲扣住陈牧的肩膀。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骤然响起。
    陈牧反手钳住对方手腕,一拧一推,两人尚未反应过来,已惨叫著被摜飞出去,重重摔在数步之外的地面上。
    “陈医生!你想 ** 吗?!”
    领头的军人厉声呵斥,腰间配枪已然拔出。
    其余人也隨之举枪,黑洞洞的枪口齐指陈牧。
    “ ** ?造谁的反?”
    陈牧嗤笑一声,眼底结起寒冰,“几条看门犬,也敢到我神医堂撒野——活腻了么?”
    他缓缓扫视一圈,语调平静却透著森然:
    “我数三声,把枪放下。
    否则,后果自负。”
    “拿下!若遇抵抗,就地击毙!”
    领头者暴喝。
    一声痛呼尚未完全衝出喉咙便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清晰的骨骼碎裂声。
    那领头士兵的手腕已在陈牧掌中扭曲变形。
    其余几名士兵刚欲动作,身体却骤然僵直,仿佛瞬间被抽去了所有力气,这才惊觉各自的手背或颈侧,不知何时已悄然扎入了一根细若牛毛的银针。
    针尾微微发颤,他们甚至未能看清这银针是何时、又如何到来的。
    转眼之间,十余名士兵已横七竖八倒了一地,肢体麻痹,动弹不得。
    “陈牧!你……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你这是自寻死路!”
    领头的士兵强忍剧痛,从牙缝里挤出威胁的话语。
    回应他的,是陈牧落下的脚。
    这一脚踏在他另一只完好的手臂上,一股阴狠的暗劲透骨而入,整条臂骨顿时化为齏粉。
    这等伤势,除非陈牧亲自出手,世间再无第二人能够续接。
    “威胁我?”
    陈牧的声音冷得像冰,“谁借你的胆?不管你背后站著谁,想来找我的不痛快,先掂量清楚自己的分量。”
    那士兵面色惨白如纸,额上冷汗涔涔,眼中交织著极致的痛楚与怨毒,死死瞪著陈牧。
    这只手,算是彻底废了。
    他心中惊怒交加:这人怎敢如此猖狂?他的底气究竟从何而来?
    陈牧不再看地上眾人,径直取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直达顶层的號码。
    “我是陈牧,请老爷子听电话。”
    他语气平淡。
    片刻等待后,听筒里传来一道苍老却依旧浑厚有力的嗓音:“小陈啊,什么事?”
    “有人把手伸到我眼皮底下了。”
    陈牧语带寒意,“您老说,我该不该把这伸过来的爪子,给剁了?”
    “具体怎么回事?”
    老爷子的声音沉稳不变。
    “一队军人,堵在我神医堂门口,要强行带走我。
    枪都 ** 了,看架势,是得了某位的授意。”
    陈牧简略陈述。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息,隨即道:“这事,我来处理。”
    通话乾脆利落地结束。
    陈牧收起手机,眼神幽深。
    他对那位老人保有敬意,但倘若连那位也生了別样心思,他不介意动用“双全手”
    那等秘术,让座上之人换一种方式“安分”
    下来。
    他所求不过一份清净日子,若有人非要不知死活地搅扰,他也不介意让某些人家谱上的名字,从此彻底抹去。
    死在他手中之人早已难以计数,眼前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未过多久,又一队士兵匆匆赶到。
    为首之人,正是刘建军。
    “陈兄弟,这是闹的哪一出?”
    刘建军快步走到陈牧跟前,对地上横躺 ** 的同袍视若无睹,径直问道。
    “这几条別人的走狗想拿我,我不从,他们就亮了傢伙,还扬言反抗即可格杀。”
    陈牧淡淡道,“你知道,我就地格杀他们,权限足够。
    但我留了手。
    人你带回去,查清楚了,告诉我背后是哪条老狗在吠。”
    刘建军扫了一眼地上眾人的服饰標识,心中已然明了。
    军中派系脉络,他自然清楚。
    他將陈牧请入內室,压低声音道:“陈兄弟,这些是邹永健的直系。
    邹永健如今是姜润眾手下最得力的鹰犬。
    而姜润眾那老狐狸……是老人家当年一手推上去的。
    听到“邹永健”
    与“姜润眾”
    这两个名字,陈牧的眉头微微蹙起。
    这两个,可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
    姜润眾那老傢伙竟与一名歌女纠缠不清,闹得满城风雨。
    更荒唐的是,他还私下割让了土地。
    “不过是个跳樑小丑。”
    陈牧语气平淡。
    “陈兄弟,听我一句劝,这事就到此为止吧。”
    “我自有分寸,你先將人带走。”
    陈牧摆了摆手。
    另一处院落里,老人拨通电话,线路很快接通。
    听筒那头传来严厉的斥责:“你到底想干什么?安分些!”
    话音落下,电话便被掛断。
    姜润眾握著话筒,脊背发凉。
    老人从未对他发过这样大的火,究竟为何?
    不久后消息传来——派去的人非但没能带回陈牧,反而个个带伤,被红队押走了。
    姜润眾气得发抖。
    “不识抬举的东西!”
    他狠狠捶桌。
    谁知人没见到,折了十余名亲卫。
    这些可是精挑细选的精英,近乎家臣般的存在。
    早知如此,该让手下客客气气去请的。
    看来那小子是软硬不吃的主。
    更让他心惊的是老人方才那通训斥。
    陈牧背后,恐怕真有倚仗。
    李宏之事他並不知晓。
    古史所载的神医,皆穷尽心血钻研长生之药,偶有炼成的传说。
    陈牧医术通神,史上名医难及其万一,他能炼出这等奇药,绝非不可能。
    无论怎样,姜润眾绝不罢休。
    在这座森严的城里,他终究不敢行事过於放肆。
    思忖片刻,他暂且搁下了念头,心想来日方长。
    倒是忽然忆起许久未见的那位女歌手,那个叫唐孙英的苗家女子,实在令人心旌摇曳。
    尤其是她唱的那曲《辣妹子》, ** 辣的韵味,正合他的心意。
    念头一转,他便侧身对侍立一旁的秘书吩咐:“去,请唐孙英来一趟。”
    “是,首长。”
    秘书应声退下,不敢有半分迟疑。
    他深知自己涉秘太多,若口风不紧,只怕性命难保。
    不多时,年仅二十八岁的唐孙英被引至他的居室。
    老者按捺不住,径直扑上前去。
    然而片刻光景,一切便已草草收场。
    老者满心不甘,急忙从柜中取出一只锦盒,揭开盖子,里面整齐码著十余枚丹丸。
    。
    只是陈牧早已不再售卖此物,这些应是昔日流通至医务室前主任手中,又被这老者如获至宝般私藏起来的。
    陈牧所製药丸有一桩好处,便是经年不坏,品质始终如一,倒也配得上那份价钱。
    老者仰头吞下两粒。
    旋即他望向那女子,咧嘴笑道:“孙英啊,给爷爷唱上一段。”
    “哎哟,姜爷爷您別这样……真討厌,坏死了。”
    “嘿嘿,爷爷这回可得加把劲了。”
    此后一段时日,表面风平浪静。
    但陈牧心里明镜似的,不知多少手握权柄之人,已然將心思动到了他的头上。
    只是他们忌惮陈牧那盘根错节的人脉网络,一时不敢轻举妄动罢了。
    这日,陈牧照例来到太液池,为那位老爷子请脉诊视。
    老爷子屏退了左右,陈牧料想他是有话要讲,便静候不语。
    ,这岂非天意?”
    他略顿,声音更缓:“老爷子,该知足了。
    您不妨想想,若始皇真活到今日,这人间世道,还能向前走出几步么?”
    老人默然良久,终是长吁一声。
    陈牧字字句句都落在实处,他无从辩驳。
    心底那点私念——譬如想在闭眼前亲眼看见那片岛屿归来——被这话语一照,也渐渐淡了。
    未竟之事,自有后来人承接,培育新枝,方是正道。
    眾人知晓那青年所长不过是养生之术,与天地同寿无涉。
    虽仍有不甘者,但既有那位人物发话,也只能將心思压回心底。
    陈牧面上不显,暗中却已理清脉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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