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第2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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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六皇子目睹眼前景象,瞳孔骤然放大。
    “这……这是如何办到的?你使的究竟是什么功夫?”
    他难以置信地望向贾瑜,声音里满是惊愕。
    “不过是些借力导势的微末技巧,不足掛齿。”
    贾珍在一旁淡然应道。
    “你是叫贾瑜吧?我愿拜你为师,你將这门功夫传授给我,如何?”
    六皇子目光灼灼,语气急切。
    “万万不可。
    我不过一介伴读,殿下若当真拜师,陛下知晓后,岂不要治我一个大不敬之罪?”
    贾瑜连忙摆手。
    “我们私下相称便好。
    师父,您就教教我吧,我这就给您行礼!”
    六皇子说著便要屈膝下跪,贾瑜赶紧上前拦住——这孩子若真跪下去,被哪个內侍瞧见报与皇上,怕是后患无穷。
    ***
    六皇子的寢殿內,贾瑜閒適地倚在躺椅上,六皇子正殷勤地为他揉肩捶背。
    贾瑜拈起一旁盛在琉璃盏中的西域葡萄送入口中,贡品鲜果的甘甜在舌尖化开。
    “师父,这样可还舒服?要不……徒儿再寻几位伶俐的宫人来伺候您?”
    六皇子凑近些,脸上堆著討好的笑。
    “宫人就不必了。”
    贾瑜微微闔眼,“念在你这份诚心,我便收下你这个徒弟。
    只是在外人面前,绝不可称我为师,直呼姓名即可。”
    “是,是!师父的教诲之恩,项祁峰此生铭记。”
    六皇子连连点头,又忍不住追问,“那我们何时开始练那太极拳法?”
    “明日吧,今日天色已晚。
    只要你依我所授专心习练,不出一年,对付先前那样的侍卫,十个八个不在话下。”
    “当真?!”
    六皇子眼睛一亮,“不瞒师父,我自幼便嚮往能如太祖皇帝那般,统帅大军征伐四方,將犯境的外族打得溃不成军,建功立业。”
    “志气可嘉。”
    贾瑜頷首,“若真想领兵征战,除自身武艺外,更须通晓兵家谋略。
    你可曾读过《孙子兵法》?”
    “《孙子兵法》?这是何书?我只涉猎过《六韜》《三略》。”
    六皇子面露疑惑。
    “嗯……”
    贾瑜稍作沉吟,想起此间似乎並无此书流传。
    “你未听闻也是自然。
    此乃兵家秘传,是我师尊授予的韜略奇书。”
    他神色一正,缓声诵道,“孙子曰: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一段总纲娓娓道来,六皇子听得心神震动,恍如窥见天光。
    “师父!”
    他骤然退后一步,郑重俯身长拜,“求师父务必將此兵书天典传授於徒儿!”
    贾瑜立即伸手將他扶起。
    幸而此前他已藉机將殿中侍从尽数笼络为可用之人,否则这般情形若传到 ** 耳中,终究不妥。
    日头正当午时,马车稳稳停在荣国府门前。
    贾瑜撩帘下车,衣摆拂过门槛,带起一阵细微的风。
    方才在宫中,那孩子眼里的光倒像两簇烧得正旺的小火苗,烫得人心头髮热。
    “既认了你做 ** ,”
    他当时这样说,声音压在殿宇高阔的樑柱之间,“为师必不藏私。
    总有一日,你会是青史里留得下姓名的人物。”
    少年皇子仰著脸,那目光几乎要將他穿透了,全是未经世事的炽热与信赖。
    贾瑜心里忽然掠过一丝极淡的念头:若推这孩子上去呢?这念头轻飘飘的,却沉甸甸地坠在了心底。
    只是有些事,终究急不得。
    他试过那名为“双全”
    的异术,皇族周身似有无形的壁障,龙气盘桓,排斥著外力的侵染。
    六皇子身上那层看不见的“运”
    尤为浓重,术法触及,如碰上一团柔韧却坚决的雾气,只能渗入些微涟漪,无法掌控。
    不过,涟漪也够了。
    “只是有一条,”
    他转而肃了神色,字字清晰,“我传你的兵家典籍,绝不可落於第三人耳。
    此非人间常物,一旦泄露,便是怀璧之罪。
    明日始,我口述,你默记,记牢了便烧掉。”
    少年神色一凛,重重点头:“师傅放心, ** 明白。”
    午后府中惯常的静謐被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踏破。
    探春、惜春、迎春姊妹三个接连进了院子,脸上都带著笑,是为他得了皇子伴读这体面差事来道贺的。
    话未说上几句,外头却喧腾起来。
    一队宫中的侍卫鱼贯而入,抬著朱漆描金的箱笼,沉甸甸地將青石板路压得闷响。
    贾母忙遣人去问,回报说是六皇子殿下特意赏赐给瑜三爷的。
    老太太一时怔住,扶著鸳鸯的手,朝贾瑜这边望来,眼底是掩不住的惊异与揣度。
    箱笼径直抬到了贾瑜院中。
    领头的是个精悍汉子,抱拳行礼,姿態恭敬:“贾公子,殿下命我等將这些送至府上,请您务必笑纳。”
    贾瑜面上浮起恰到好处的惶恐与感激,拱手道:“殿下如此厚爱,贾瑜实在愧不敢当。
    有劳各位。
    还未请教统领尊姓?”
    “卑职廖振,公子直呼姓名便是。”
    贾瑜顺手从袖中取出一封早已备好的银票,不著痕跡地塞进廖振手中,温言笑道:“日头正毒,廖统领与诸位兄弟辛苦。
    些许茶酒钱,莫要推辞。”
    廖振触手便知分量不轻,心下讶异这位公子年纪虽轻,行事却这般周到阔绰,难怪能入皇子青眼。
    他连声道谢,带著人退下了。
    无人察觉,就在那递接银票的瞬息,一丝极淡、无形无质的气,已顺著接触悄然渡入廖振经脉。
    假以时日,这颗棋子自会生根。
    侍卫们一走,晴雯、紫鹃几个丫鬟便围了上来,七手八脚打开箱盖。
    霎时间,珠光宝气混著綾罗的柔泽盈满了庭院。
    “老天爷!”
    晴雯抽了口气,指著里头,“三爷您瞧,这银子……还有这些宝石料子!六殿下待您,可真真是没得说了!”
    贾瑜踱步近前,目光扫过那些灿灿生辉的物事。
    白银是整齐的官锭,怕不下数千两,旁边堆著翡翠玉佩、珊瑚明珠,更有数匹江南进上的云锦天香绢,流光溢彩。
    他嘴角牵起一丝旁人难以察觉的弧度。
    这懵懂天真的小皇子,手面可比他那坐拥天下的父亲,要大方得多了。
    贾家几位姐妹围在桌前,满目琳琅的物件映著窗外的天光。
    贾瑜挥了挥手,语气里带著几分纵容:“二姐、三妹、四妹,瞧上什么便拿去吧,不必同我客气。”
    探春轻轻摇头,眼底含著温婉的笑意:“三哥,这些太贵重了,你留著往后自有用处。”
    迎春也柔声接话:“上回你赠的那些,我们都还收著未曾动用呢。”
    惜春只是静静立在一旁,她素来话少,心里却明白三哥已给了她太多,再添什么都是多余。
    贾瑜笑出声来,眉宇间流露出少年得志的爽朗:“既给了你们,便是要用的。
    往后若短了什么,只管来寻我,莫要见外。”
    探春掩唇轻笑:“三哥如今倒像是个阔绰的东家了。”
    “可不就是发了横財么,”
    贾瑜语调轻快,带著几分戏謔,“难得这般宽裕,总容我显摆一番。
    这般罢,里头的笔墨纸砚,你们各取两套去,缎子也捎上几匹,再拣几样首饰。
    若再推却,我可真要恼了。”
    惜春这时伸手牵住他的袖角,声音细细的:“哥哥別恼,这些你先替我收著,回头请晴雯姐姐帮我裁几件新衣便是了。”
    贾瑜低头看她,伸手轻点了下她的鼻尖,笑意更深:“好,依你。”
    次日寅时刚过,宫中的马车已候在门外,接贾瑜入宫。
    晨光未透,贾瑜便与六皇子一同在宫室內用了早膳。
    膳毕,二人径直往演武场去。
    “师父,今日可要开始了?”
    六皇子神情雀跃,眼中闪著期待的光。
    “今日传你这套拳法,名为太极拳,乃武当三丰真人所创,”
    贾瑜步履稳缓,声如沉钟,“此拳不仅养身延年,亦是攻守兼备的上乘武学,仔细看好了。”
    “太极者,无极而生,动静之机,阴阳之母……”
    他口中诵念心诀,身形已隨声而动,太极十三式徐徐展开。
    每一式皆从容圆转,似流水行云,拳风过处竟隱隱激起破空之响。
    六皇子看得目不转睛,心潮隨之起伏,恨不能立时尽数学会。
    “太极之要,在意不在力。
    若得意境,便可力隨心发,后发而先至。
    然此境对你尚远,今日且从根基练起——混元桩,隨我调息凝神……”
    六皇子依样摆开架势,初时虽生涩,却在贾瑜的指点下渐入其轨。
    不过片刻,他已觉出这桩功的妙处:分明静立不动,却愈站愈觉神清气明,周身气血活络。
    至此,他方真正领会到这位师父的不凡。
    二人习练近三个时辰,方才收势。
    各自沐浴更衣后,又往学堂听讲一个时辰,隨后回到六皇子寢殿。
    贾瑜於案前坐下,开始逐字讲授《孙子兵法》。
    他令六皇子先將篇目背诵下来。
    兵法文辞简扼,韵律鏗鏘,记诵並非难事。
    六皇子虽平日散漫,天资却极聪颖,不过一日,首篇已能朗朗上口。
    午后,皇帝遣人来传,六皇子便整衣往御书房去了。
    六皇子步入殿中,向御座上的天子躬身行礼。
    皇帝放下手中的奏摺,目光落在儿子身上。”今日气色倒好。
    朕为你选的伴读,可还称心?”
    “回父皇,贾瑜才略过人,文武兼备。
    儿臣与他谈论学问、切磋武艺,每每收穫匪浅。”
    六皇子语气恳切。
    “难得你如此讚许一人。”
    皇帝眼中泛起笑意。
    “父皇所选,自然极好。”
    六皇子由衷说道。
    这些日子,贾瑜所授的太极拳法已让他体魄强健,更不必说那些兵法讲解——每回听罢,都如推开一扇前所未有的窗,眼前豁然开朗。
    皇帝望著眼前已然挺拔的少年,温声道:“既已成人,往后行事须更持重。”
    “儿臣谨记,必不负父皇期许。”
    六皇子目光坚定。
    待儿子退下,皇帝独坐片刻。
    这个素来跳脱的幼子竟对那贾瑜推崇至此,倒是出乎意料。
    他沉吟著,將这个名字在心底又掂量了几分。
    诸皇子中,六皇子最得他偏爱。
    那份聪敏机变,颇有自己少年时的影子。
    反观其他儿子,怕是早盼著他这父皇早日龙御归天,好爭夺那把椅子。
    可这皇位岂是易坐的?登基至今,兵权大半仍握在太上皇手中,如芒在背。
    自此,贾瑜每日出入宫禁。
    六皇子习拳练武、研读兵书,兴致日益浓厚。
    贾瑜讲述兵法时,常佐以生动典故,那些艰深谋略便化作鲜活图景,印入少年心中。
    尤其是將三十六计融会贯通之道,更让六皇子窥见兵家精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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