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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进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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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两下就从地面翻越院子围墙就不见了的人皮猴子,莫子非知道现在几乎是不可能再找到那畜生了,而这个结果是自己造成的。
    无力、懺悔的情绪此刻纠缠在一起,变成了崩溃。
    明明自己是那么想杀死那畜生的,明明自己有必须杀死它的原因,明明自己都做好了以命换命的准备,明明自己只要什么都不做不添乱就能活捉到那畜生的,明明……
    呆愣地站在原地,莫子非此刻內心的痛苦无人可以理解。
    同样看著人皮猴子快速跑了出去的田沛帆倒是很无所谓,看了看手中那一条腿的皮子,隨手將其丟在地上,然后对屋子里的村民们说道:“好了,那人皮猴子被我打跑了,这段时间应该都不会出现了,你们可以回去睡觉了,都別守在这了,明天不都还有活要干吗,快回去睡觉吧。”
    目睹全过程的村民此刻对田沛帆的实力有了一定的了解,他如此轻易的就能打过那畜生,就能说明他绝非一般人,只是……
    “那个,小田啊,你不去追那畜生吗?”村长终究还是村里的领袖,而且他也和田沛帆的关係更好一些,此刻他站出来问道。
    “我也想追啊,不过就我现在的身体追不上啊,那玩意的速度有多快你们也看见了,再加上又是大山里面,我想追也追不上啊。”田沛帆悠悠走向院子大门处。
    “那就这么放那畜生进山了?”村长焦急地追上来,跟在田沛帆身后说道:“现在不弄死那畜生,等它养好伤了就更难了啊。到时候你又不在了,我们村子里的人可怎么办啊……”
    所有人都知道田沛帆是不可能长时间留在村子里的,今天他要不彻底解决了那畜生,等那畜生养好伤之后遭殃的不就是还留在村子里的村民了吗。
    “我知道,所以我走之前会弄死那玩意的,你们不用担心。”田沛帆打开刚才被自己关上的院子门,转身对村长笑著说道:
    “你们不用害怕那玩意,我会解决的,所以现在都赶紧回去睡觉吧,不然明天你们还怎么干活啊。”
    村长將信將疑,看向田沛帆问道:“真的?”
    他还是不信他,毕竟田沛帆刚才自己都说了那畜生进山之后很难追到,那他又怎么保证能在他离开之前將那畜生处理了呢。
    毕竟那畜生也不是没有脑子的,吃一堑长一智,知道它自己打不过田沛帆的情况下,它一定会避开和田沛帆的对战,甚至一看见他就跑。
    “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白天说要收拾这玩意,刚才不就收拾了吗,你还怕我骗你不成?”田沛帆转身搂过村长的肩膀,两人並肩出了院子。
    “这事我说了会处理那就一定会处理的,而且这就是我来村子的目的啊,所以这件事就不劳您老担心了,现在回去好好睡觉吧,我保证就这两天的时间,我一定把那玩意抓到你们面前来,您老看这成不?”田沛帆说道。
    看著田沛帆自信的目光,听著那些话,又意识到自己已经出了大生家的院子,村长知道不能再逼了,很明显田沛帆都有点烦了。
    於是村长嘆了口气,说道:“那好吧,老头子相信你,现在就先回去睡觉了,小田你记得明天来老头子家吃饭啊。”
    临走之前村长还邀请田沛帆明天去吃饭,田沛帆对此没有回答,只是站在门口对村长的背影挥手告別。
    眼看村长都走了,其他村民也不好继续多待了,他们一不是莫子非的什么血缘亲戚,二和田沛帆不熟,所以没什么理由继续留下。
    站在院门口送別所有村民后,田沛帆关闭了院子门,转身走回院子里。
    路过莫子非的时候,他隨口说道:“別尼玛装忧鬱了,先去睡觉。”
    呆站在院子里的莫子非没有理他,他也不恼,自顾自地走向屋子里,边走他还边说:
    “喂,子非,屋里面有没有客房,我今晚睡哪?”
    莫子非仍旧没理他。
    “不回话?那我就隨便找个房间睡了,到时候发现什么不好的东西了不要怪我啊。”田沛帆说著就真的进了屋子里,隨便找了个有床的房间就躺下睡觉了。
    说是睡觉,其实也没有,躺在床上田沛帆就开始玩手机,虽然信號不怎么好,但还是勉强能用,只要耐心够就行了。
    站在院子里的莫子非不知道什么时候动了。
    第二天一早,听见外面不知道哪个地方传来的鸟叫,田沛帆被吵醒了,悠悠睁开了双眼,侧头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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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臥槽!”
    旁边莫子非的脸嚇了他一跳,整个人都往后面缩了很多。
    彻底清醒后,田沛帆抱怨道:“你特么大早上的不去赖床跑到我床前干什么,该不会看上哥的顏值了吧,算你有眼光,不过哥可提前告诉你,哥媳妇都有了,铁直男一个,你那些想法还是省省吧,我是不可能配合你的,就算我在上面也不行!”
    “教我。”在床前守了一晚的莫子非此刻的嗓子有些沙哑,以至于田沛帆一时间没有听清。
    “什么?”
    “求你教我。”莫子非现在的嗓子好了许多,只是他的话完全能听清了,“我一定要杀了那畜生,求你教我能杀了那畜生的本领。”
    田沛帆此刻也在床上坐起身来,裹著被子说道:“你想自己去杀了那玩意?”
    莫子非仍旧保持原本的蹲姿,抬头仰望田沛帆道:“嗯,那畜生吃了我爷爷奶奶,我一定要杀了那畜生报仇,昨晚是我的问题才让那畜生跑了,我也知道那畜生进了山就很难找到。
    “你就算能处理那畜生,在找那畜生这件事上也要花费不少时间,我知道你不会在村子里久待,所以我不奢求你离开前一定要抓到那畜生,只求你能教我对付那畜生的本领,我自己进山去找那畜生,哪怕我就这么死了也不用你负责。”
    被子从身上滑落,田沛帆也没有管,听完莫子非的话后,眯著眼睛说道:“你说的挺对,我留在村子里的时间確实不多,不过这为什么会成为我教你的理由?”
    “你想要什么你只管开口,只要我有的我都能给你。”莫子非双手搭上床边,整个身子都上挺了些。
    “你有什么值得我要的?卖沟子吗?不过我好像说过了老子铁直男吧,就算让我在上面我都不同意。”田沛帆含著笑说道。
    是啊,自己有什么地方值得让对方教自己的呢?
    钱,虽然在兼职的时候赚了一些,不过那点小钱就连去酒吧好好瀟洒一番都够呛,对方又怎么看得上呢?
    除了钱,还有什么是经常用来交易的呢?
    可不管是什么莫子非好像都没有了,自己本来就是穷村子里出来的,还没有父母,现在就连爷爷奶奶都去世了,他已经什么都不剩下了。
    非要说的话,就是自己的这一副皮囊还算不错。
    哎,皮囊……皮囊在这种时候有什么用呢?
    等等!
    莫子非突然察觉到了这一点,虽然对方一直在强调他不是同,但很多时候越是强调不要便越是想要……他不会是真的看上自己了吧?
    “你要是看上了,我也不是不能接受,只要你能教我本领。”莫子非终究还是屈服在了田沛帆的淫威下,为了给爷爷奶奶报仇他什么都能豁出去,何况是一个身子。
    说完莫子非缓缓站起身,並用带著屈辱和忧虑的神情將双手慢慢伸向自己的外套准备解开,那悲戚的神情、那迟缓却不停的动作……活脱脱就是一副被恶霸逼良为娼的良家少男模样。
    “喂,我尼玛!你干嘛!”田沛帆被嚇得连连后退,双手护住自己的胸口惊恐道。
    正准备褪去自己衣服主动献身的莫子非停下了动作,抬头疑惑地看向已经退到床的另一边的田沛帆,开口道:“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我想要你大爷!!!”田沛帆直接破口大骂,双手仍旧死死护著自己的胸口,继续骂道:“我特么说过多少次了老子不是同!不是同!!你大爷的还以为老子在说反话不成?
    “再说了就以老子的样貌,就算想找同,什么样的找不到,凭什么看上你这种货色的东西。”
    田沛帆长得很帅,是真的很帅,比很多电视上的男明星都好看,是莫子非在现实中看见过的最好看的男生,莫子非相信只要他想,不管是谁他都能睡到,哪怕那人是个男的,田沛帆都有把对方掰弯的能力。
    反观莫子非,虽然有点小姿色,但从山村中长大的他从未保养过,现在的样子完全是年轻的岁数在撑著,而且就这样也比田沛帆低了不知道多少等级。
    “那你到底怎样才能教我?只要你说出来,我能做到的隨便你提。”莫子非仍旧不放弃,卖沟子不行,那把自己以后的人生都卖给对方他都能接受。
    “我饿了,想吃东西了。”田沛帆悠然说道。
    莫子非马上起身跑去厨房准备早餐,只要田沛帆能教他,別说吃早餐了,就是把房子拆了下酒都行。
    莫子非离开后,田沛帆又倒了下去,伸手把被子拉过来盖住胸膛和肚子,他准备趁著莫子非做早饭的时间睡个回笼觉。
    即使昨晚睡的时间在他看来已经很早了,但他也不可能就这么早起来的。
    晚睡可以,但早起,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是田沛帆一条很坚决的人生规则,他是不可能自己打破的。
    等到莫子非做好早饭来到房间准备叫田沛帆的时候,田沛帆已经再次入睡成功了。
    “吃饭了。”莫子非开口喊道。
    床上的田沛帆没有理他,於是莫子非又喊了一遍,顺带著上手將其扒拉醒。
    被扒拉醒的田沛帆睁开一只眼,看向莫子非,冷声开口道:“有事说事,再鸡毛扒拉老子,当心老子把你阉了。”
    被恐嚇的莫子非咽了一下口水,没什么气势的开口道:“那个,早饭做好了,可以起来吃了。”
    谁知听见这话的田沛帆直接翻身过去,然后说道:“早饭?老子这辈子就没有吃早饭的习惯。”
    很明显现在田沛帆有点睡懵逼了,他刚才自己说的话都忘了。
    莫子非准备退出去將那些早饭放在锅里温著,等田沛帆什么时候起来都能吃上热的饭菜。
    在莫子非退到房间门口的时候,田沛帆自己又从床上起身了,看向门口的莫子非问道:“有多余的牙刷毛巾吗?”
    很显然,现在他想起了自己刚才说的话。
    给田沛帆拿了一套新的洗漱用品,等对方清洗完后,两人坐在厨房的椅子上吃著莫子非准备的早饭。
    和昨天在村长家吃的其实差不多,都是麵条,只是没有剩菜做配料,就连汤底都只是用开水化开的猪油加上一点酱油葱花,好在蛋还是有的。
    和昨天一样,田沛帆今天也吃的挺开心的,捧著那一大碗麵条吃的很香。
    “今天为什么不去村长家吃?”莫子非看著吃清汤麵都如此开心的田沛帆问道。
    “什么?”田沛帆没听清,嘴上还掛著一根没吸溜进嘴里的麵条。
    “你这么喜欢吃东西,那为什么不去村长家吃,昨晚你的表现村民们都看见了,你去村长家吃的话,別说麵条,就是鸡和鸭都不会少。”而且,这样村长他们也会更放心一些。
    后面那句话莫子非没有说出来,但他知道是这样的。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这个道理是对的,但有些时候你去吃人家东西反而会给人家安全感。
    因为这代表你会出力帮人家的事了,而田沛帆去村长家吃的话,就代表他昨晚说的话大概率是真的。
    结果现在,他只是在自己这吃著这清淡的麵条,那昨晚的承诺他也大概率是在放屁,哄著村长他们玩的而已。
    “我说你一个大男人说出来的话怎么那么像那些幽怨的小媳妇,你该不会还对哥贼心不死吧?”田沛帆端著碗站起来往后挪了几步。
    “我是认真的。”莫子非都有些急了,对方这態度要不是自己还有求於他,莫子非少说都得骂回去。
    “这多简单,没钱了唄。”
    “啥?”
    田沛帆端著碗回到了椅子坐著,边吃边说道:“这村子太偏了,信號不好,转帐估计用不了,就算能,看你们这个村子那些人的年纪大概也用不明白,我又没带现金,身上值钱的就只有那包烟了,我那烟特供的,大几百一包,全给了那大爷,在他家吃了两顿饭差不多了,再多吃就不礼貌了。”
    其实按照村里的情况就算有信號,田沛帆也够呛能找到人进行手机转帐,在这种有钱都在家中找一个位置放著却不去存银行的地方,你想和他们用手机支付,那结果基本不用想了。
    “上百了,在我们这够一家三口人吃三四天了,你今天也可以去的。”別的地方莫子非不知道,反正上百元绝对够在小山村里吃好几天了。
    田沛帆却不在意,摆手道:“没那必要,这些钱在我的认知里蹭到一天饭就差不多了,再多我自己都接受不了了。”
    “那你为什么又在我家吃?”莫子非忍不住提问道。
    按照你逻辑来看,在我这个没给钱的人家蹭饭你不该更接受不了吗?
    “这不要帮你做事嘛,吃你一天饭就当报酬了。”田沛帆將整个荷包蛋一口吃下。
    听见这话,莫子非激动地直接站了起来,“你同意教我了?”
    谁知道田沛帆只是摇摇头,说道:“没有,再说就算我想教,我这身本事你也学不来。”
    “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莫子非又重新坐下。
    田沛帆现在已经吃完了麵条,开始喝麵汤了,热热的麵条混著猪油酱油还很香,一口下去整个肠道都暖了起来。
    喝下一口后田沛帆说道:“我教不了你不代表不能让你杀了那人皮猴子。”
    “什么意思?”
    “我时间不多,不会在这里久留,所以等会我就会进山去处理了那人皮猴子,到时候你跟我一起去,最后一口气我留给你。”田沛帆说完后一口喝完剩下所有的麵汤。
    將碗放在桌子上,田沛帆站起来说道:“我吃好了,你洗碗。”
    说完田沛帆转身就离开了厨房,留下还未反应过来的莫子非独自在厨房中凌乱。
    离开厨房,田沛帆又在其他房间转了转。
    所有的房间都转了个遍,最后他停在了堂屋,面前就是一个木桌子,桌子上放著一把浑身漆黑的剑。
    田沛帆就站在这里,一直看著那把剑,那把剑也就一直摆放在这里,双方没有一方在动弹。
    习惯性的摸了摸裤兜,想拿出烟盒来抽支烟,却什么都没有,这才想起最后一包烟昨天给了村长来当自己的饭钱,剩下的烟还在车里,他没去拿。
    於是只能作罢,田沛帆走上前,从桌子上拿起剑,抽出来。
    果然,上面有著自己熟知的花纹,在整体黑色的剑身上不是那么容易被发现,却是的的確確存在的。
    剑很锋利,一看就知道是开了刃的,一般人家可不会有这种开了刃的剑,这已经算是危险物品了。
    田沛帆却没多在意,將剑收回鞘中,又放回了原来的位置。
    此时莫子非也来到了堂屋,看见田沛帆的举动,以为对方是对这个东西感兴趣,说道:“你喜欢这把剑?想要的话你可以拿走。”
    田沛帆却笑著拒绝道:“这玩意可不兴给別人的啊,你以后注意一点啊。”
    莫子非没听懂对方的意思,也懒得询问,现在他关心的是其他的事。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你都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连搏命的准备都做好了,莫子非也不需要再准备其他了。
    “吃的喝的呢?”看著孑然一身的莫子非,田沛帆觉得对方是在逗自己玩。
    “要那些干什么?”莫子非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提起这个。
    “大哥,你不会以为我们这一趟进去就能抓到那玩意吧,这少说得是好几个小时的事,甚至很大概率得到晚上那玩意才会出来,这中间我们就纯饿著?”田沛帆都有点无语,怀疑这个莫子非怕不是个傻子。
    “好,我这就去准备。”经过对方这么一说,莫子非这才意识到这点,马上转头回去准备吃的喝的去了。
    这次很快,不过半小时左右的时间,莫子非就又出现在田沛帆面前了,此刻他还背著一个撑的鼓起的包,里面就是他准备的东西。
    將桌子上的剑扔给莫子非,田沛帆走出屋子说道:“把这个也带上吧,到时候会有用的。”
    接过剑的莫子非也没说什么,拿著剑背著包就跟了上去。
    两人没有走进大路,而是直接从屋子背后就进入了大山中,反正这些大山也是相连的,到时候总会进入深山区域的,在进山之前田沛帆回到车里拿了两包烟,看见那辆突然出现的越野车时,莫子非再次刷新了对田沛帆的印象。
    在两人离开后又过了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村长带著几个人来到了屋子这里。
    “子非,小田,是我啊,开门啊。”村长站在院子外喊道。
    没人应答,村长就准备敲门,结果这一敲就发现院子门根本就没关,直接就打开了。
    敞开的院门让他们也看见了里面的情况,什么都没有,甚至屋子的门也是开著的情况。
    在农村中院门大开是常见的,甚至很多人家的院子都是没有大门的。
    屋子门开著也是常见的,尤其是白天,就算屋子中一个人也没有,很多时候门也是敞开的,毕竟邻里都是熟悉的人,不怕別人进屋干什么坏事,就算想干坏事,屋子里其实也什么值得別人惦记的东西。
    和周围人左右对视了眼,村长首先迈步走了进去,来到屋门口还是先出声喊道:“子非,小田,是我啊,我来看你们了。”
    仍旧没人回话。
    於是村民们也开始介绍著自己並进了屋,一番寻找过后,他们出了屋子,对村长说道:“里面没有人。”
    “他们肯定是跑了,那个小伙子真他娘的是个骗子,经过昨晚的事老子还以为他真有本领对付那畜生,看来昨晚他也是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才贏的。”有脾气暴躁的发言道。
    “一大早就不见人了,这肯定是跑了啊,那小子是把我们丟给那畜生了啊,那畜生经过昨晚的事,以后肯定报復的更厉害的。”有人同意道。
    “要不我们也跑吧,趁现在天才亮,我们还有时间,一起走的话能赶在天黑前走到镇上去的。”有人提议跑路。
    “放你娘的屁,以前那畜生也在啊,也下山吃人啊,我们都没走,现在走什么?就因为那姓田的小子来了一趟又跑路了,我们就要丟下这个祖传的地方跑了,你他娘脑子里装的是屎吗?”念旧的人直接骂道,之前的日子都过来了,现在怎么又怎么会突然怕了呢。
    “你特么脑子里装的才是屎,你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吗?”那人直接回骂道,“经过昨晚的事,那畜生后面肯定会报復我们的,那小子又跑了,我们能怎么办?等那畜生来的时候,我们只有死。”
    两人就这么吵起来了,他们的对话也牵动了其他人的情绪。
    因为田沛帆的到来给他们带来了希望,现在田沛帆又不见了,这希望破灭后有些人连原本的生活都过不下去了,在真正见过那畜生后,他们害怕了。
    也有顽固的守旧派,他们坚决不同意搬离这里,村子是他们出生长大变老的地方,他们祖祖辈辈都是村子里的人,他们是绝不会离开的,哪怕死也不会。
    “村长,你怎么看?你拿个定夺,我们都听你的。”看著两种声音越来越大,有人將目光投向了村长,想要村长拿出个定夺来。
    村长闭上了眼,模样很不好受,不过隨即摇摇头嘆了口气,说道:“跑了就跑了吧,跑了也好,年轻人都走了,留下我们这些老不死的也不怕那畜生再来了。”
    没有看见两人的踪跡,村民都理所当然地认为他们是跑了。
    村长也这么认为,但他还是稍微理智地,也是不想搬离村子的。
    说痛恨自然是算不上,毕竟和田沛帆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对方也没做什么对不起村子的事,而且別人昨晚还帮村子打跑了那畜生,现在又护著村里唯一的年轻人莫子非离开了。
    甚至可以说村民对田沛帆不止不痛恨,还得感激。
    不过感激在现在实在是谈不上,他们更多的还是失望。
    毕竟他们曾经真的相信过田沛帆会去处理那畜生,这种真心被辜负的情感不是被叫做痛恨,而是叫做失望。
    村长发话,所有人也不好反驳什么,都沉默著接受了这个结果。
    ……
    嘎吱。
    莫子非踩在一个枯枝上发出了声响,他背著包,看著前方田沛帆的背影说道:“你之前说这些东西叫什么?”
    “妖灵。”
    “你就是专门负责对付的妖灵的?”在两人进山之后也不知道是谁先开的口,两人就有一茬没一茬的聊了起来,自然也就聊到了那人皮猴子,便也引入了妖灵的概念。
    “对的,像我这样的人还有很多,每天的事情就是等上面派任务或者別人找上门来,然后我们再去解决那些妖灵。”走在前面的田沛帆嘴里叼著一支烟。
    “这世上的妖灵很多吗?”第一次接触这个新的概念,莫子非什么都不懂,既然对方愿意聊,那他肯定是希望多知晓一点。
    “那肯定有很多的啊,妖灵这种东西谁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也不知道它们產生的原因,但可以肯定的一点就是自从我们人类王朝建立的时候,妖灵这种东西就存在了。
    “只是在以前这种东西並没有统一的称呼,就像以前说的那些殭尸啊、妖怪啊、鬼魂啊什么的其实都是妖灵的一种,其实说到底那些无法用科学解释的东西都可以称为妖灵。”田沛帆说的乱七八糟,不过还算是简单易懂,反正莫子非听懂了个大概。
    隨之问题就又来了,“那你们对付妖灵的本领是怎么来的?”
    这玩意总不可能是生来就会的吧,他们总得是从什么地方学来的,是师承还是实战后得来的经验呢?
    “基础靠师承,成长靠实践。”田沛帆直接回答道。
    “啊?”如此直白的回答让莫子非一时不太能够理解。
    “这很难理解吗?”田沛帆隨意说道,“几乎所有方面都是这个道理,基础理论靠学,成长壮大靠做。”
    “倒也是这个道理。”这个道理正確的让莫子非不得不承认,就是感觉话题好像被田沛帆扯偏了。
    话题被田沛帆扯偏后,莫子非多次想要暗中拉回来,最后都以失败为结局,莫子非明白不是田沛帆听不懂自己的暗示,也不是他傻。
    而是田沛帆故意的。
    得到这个结果后,莫子非也就放弃了,不再进行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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