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查到了

    晨雾被警笛声撕开一道口子，三辆黑白涂装的警车横堵在巷口，红蓝警灯闪烁，映得秦淮茹脸色忽明忽暗。她攥紧外套，指尖仍残留著那封匿名信的触感——贾东旭的字跡像是毒蛇吐信，阴冷地缠绕在她心头。
    楼下，王强已將那三个穿水產工装的男人捆住，太极云手收势后，他抬头望向秦淮茹，眼神凝重：“秦姐，这批货不对劲。”
    秦淮茹快步下楼，高跟鞋踩在潮湿的石板上，溅起细小的水珠。她蹲下身，掀开散落的泡沫箱，里面本该是鲜活的松叶蟹，此刻却泛著诡异的幽蓝色，蟹壳上附著细密的粉末——彼岸香。
    “何大哥呢？”她低声问。
    王强摇头：“刚接到电话，他去了东大附属医院。”
    秦淮茹心头一紧。东大附属医院——丁秋楠上周才提过，那里最近收治了一批奇怪的病人，症状与彼岸香中毒极为相似。而现在，这批被下毒的松叶蟹，最终目的地竟也是那里。
    贾东旭到底想干什么？
    她猛地站起身，掏出手机，拨通何雨柱的號码。然而，电话那头只有急促的忙音。
    ——
    银座私立医院，手术室外
    娄晓娥的耳环在走廊灯光下剧烈摇晃，她盯著手术中三个血红大字，掌心紧攥著何雨柱给她的八卦金牌。金牌边缘硌得她生疼，却让她保持清醒。
    身后，玻璃映出那个穿白大褂的瘦高身影——贾东旭。
    他摘下口罩，脸上蜈蚣状的疤痕隨著笑容扭曲，掌心摊开，半朵乾枯的曼陀罗花静静躺著。
    “娄小姐，令尊的手术……可能需要些特殊药材。”他的声音像是毒蛇游走，缓慢而阴冷。
    娄晓娥冷笑，后退半步，亮出金牌：“你徒弟没告诉你？何大哥上个月就识破你们的毒花把戏了。”
    话音未落，安全通道猛地衝出来十多个穿病號服的人，將贾东旭团团围住——他们手腕上繫著自然门的青色丝带。
    贾东旭眼神一沉，却依旧笑著：“有意思。”
    ——
    鸿宴楼后厨
    何雨柱指尖仍残留著冷冻蟹肉的腥气，他盯著跪在地上的佐藤老板，厨刀在指间翻转，寒光映在对方脖颈处的黑龙纹身上。
    “贾东旭什么时候搭上你们的？”他冷声问。
    佐藤老板冷汗涔涔，却忽然诡异地笑了：“何桑不妨猜猜，现在谁在给娄小姐做手术？”
    何雨柱瞳孔骤缩。
    窗外，直升机轰鸣，机身上“东京急患”的红十字標誌掠过楼顶。
    ——
    横滨港口
    秦淮茹站在码头，海风裹挟著咸腥味扑面而来。远处，一艘货轮缓缓靠岸，甲板上站著几个黑衣人，正指挥工人卸货。
    她眯起眼，看清了货轮上的標誌——佐藤水產。
    “秦姐，查到了。”李明快步走来，递给她一份文件，“这批货的最终收货方，除了东大附属医院，还有……”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七三部队旧址。”
    秦淮茹指尖一颤。
    七三部队——那个在战时进行人体实验的恶魔组织，早已被掩埋在歷史的尘埃里。可如今，贾东旭竟把彼岸香运往那里？
    她猛地抬头，望向远处渐渐散去的晨雾，仿佛看到一张无形的网，正缓缓收紧。
    ——
    东大附属医院，地下三层
    丁秋楠推开厚重的铁门，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走廊尽头，是一间被封锁的实验室，门上贴著“禁止入內”的警示牌。
    她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摸出钥匙——这是何雨柱昨晚交给她的。
    钥匙插入锁孔，轻轻转动。
    “咔嗒。”
    门开了。
    实验室里，数十个培养舱整齐排列，每个舱內都漂浮著一个人影，身上连接著密密麻麻的导管。
    而最中央的培养舱里，赫然是——
    娄半城。
    丁秋楠捂住嘴，后退一步，撞上了身后的实验台。
    檯面上，放著一份文件，標题用红字標註：
    “彼岸香·人体適应性实验——第七十三批受试者”
    ——
    横滨港，佐藤水產货轮
    秦淮茹手中的文件被海风吹得哗啦作响，她盯著“七三部队旧址”那几个字，指尖微微发颤。李明站在她身旁，压低声音道：“秦姐，这批货已经卸完了，他们的人正在清点。”
    她眯起眼，望向甲板上那几个黑衣人——他们动作利落，显然不是普通工人。其中一人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猛地转头，阴鷙的眼神如刀般刺来。
    “走！”秦淮茹一把拽住李明，迅速隱入货柜的阴影中。
    远处，警笛声由远及近，但那些黑衣人却丝毫不慌，反而加快了卸货速度。
    “不对劲……”秦淮茹低声道，“这批货有问题，警察来了他们居然不跑？”
    李明脸色一变：“秦姐，你的意思是……”
    “调虎离山。”她咬牙，“贾东旭故意让我们发现这批货，真正的『彼岸香』可能已经运走了！”
    ——
    东大附属医院，地下三层
    丁秋楠的呼吸几乎凝滯，她盯著培养舱中的娄半城，那张曾经威严的面孔此刻苍白如纸，导管里的液体泛著淡淡的蓝色——彼岸香。
    她颤抖著拿起实验台上的文件，快速翻阅。
    “第七十三批受试者……实验目的：测试彼岸香对神经系统的改造效果……”
    文件最后一页，赫然贴著一张照片——贾东旭站在一群穿白大褂的人中间，手里捧著一朵盛开的曼陀罗花。
    “果然是他……”丁秋楠攥紧文件，忽然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她猛地回头，实验室的门不知何时已经关上，而脚步声正从走廊尽头逼近——
    “嗒、嗒、嗒……”
    皮鞋踩在瓷砖上的声音，缓慢而清晰。
    ——
    银座私立医院，手术室外
    贾东旭被自然门弟子围住，却依旧从容。他轻轻摩挲著掌心的曼陀罗花，笑道：“娄小姐，你以为何雨柱能救你父亲？”
    娄晓娥握紧八卦金牌，冷冷道：“少废话！你到底想干什么？”
    贾东旭忽然收起笑容，眼神阴冷：“我只是想请娄先生……帮我完成一项伟大的实验。”
    话音未落，手术室的灯突然熄灭，门被推开，一个穿手术服的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
    竟是佐藤老板！
    娄晓娥瞳孔骤缩：“你……你不是在鸿宴楼……”
    佐藤老板阴森一笑：“娄小姐，手术很成功。”
    ——
    鸿宴楼后厨
    何雨柱的厨刀抵在佐藤老板的咽喉上，寒光映出对方诡异的笑容。
    “何桑，你猜错了。”佐藤老板低声道，“现在给娄小姐做手术的……是我弟弟。”
    何雨柱眼神一厉，厨刀猛地压下——
    “砰！”
    后厨的玻璃突然炸裂，一道黑影破窗而入，手中短刀直刺何雨柱后心！
    何雨柱侧身闪避，刀锋擦过他的肩膀，带起一道血痕。他反手一记肘击，將偷袭者撞飞，但对方落地后迅速翻滚起身，露出一张与佐藤老板一模一样的脸。
    “双胞胎？！”何雨柱心头一震。
    佐藤兄弟同时冷笑：“何桑，游戏才刚开始。”
    ——
    横滨港码头
    警车將货轮团团围住，但黑衣人早已消失无踪。秦淮茹站在货柜后，看著警察们一无所获地搜查，心中越发不安。
    “李明，联繫王强，让他带人去七三部队旧址！”她快速说道，“贾东旭的目標一定是那里！”
    李明点头，刚掏出手机，忽然脸色一变：“秦姐，有信號干扰！”
    秦淮茹猛地抬头，发现码头的灯光全部熄灭，只剩下警车的红蓝灯闪烁。
    黑暗中，一个阴冷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秦小姐，好久不见。”
    秦淮茹浑身一僵，缓缓转身。
    贾东旭站在阴影中，脸上的疤痕在警灯映照下如同活物般蠕动。
    “你……”她咬牙，“你到底想干什么？”
    贾东旭轻笑：“我只是想请你们……见证新时代的降临。”
    他抬手打了个响指，码头的地面突然震动起来，远处的海面泛起诡异的蓝光——
    七三部队旧址的方向。
    ——
    东大附属医院，地下三层
    脚步声停在实验室门外，丁秋楠屏住呼吸，缓缓后退。
    门把手转动，发出“咔噠”一声轻响。
    门开了。
    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走进来，摘下口罩，露出与贾东旭一模一样的脸。
    “丁医生，久等了。”他微笑道。
    丁秋楠瞳孔骤缩：“你……你不是在码头？！”
    “贾东旭”轻笑：“谁告诉你……贾东旭只有一个？”
    ——
    【横滨港·蓝光乍现】
    秦淮茹的耳膜被海啸般的轰鸣震得生疼，七三部队旧址方向升起的蓝光將码头照得如同鬼域。贾东旭的疤痕在蓝光中泛著金属色泽，他向前迈步时，地面竟浮现出细密的裂纹——那些裂纹中渗出与彼岸香同源的幽蓝液体。
    “这是神经传导剂。“贾东旭用鞋尖碾碎一块发光的碎石，“能让人看见...真正的自己。“
    李明突然惨叫倒地，双手抓挠著突然浮现青色血管的脸。秦淮茹刚要扶他，却发现自己的影子在蓝光中分裂成三个——其中一个影子竟做出与她相反的动作。
    【东大附属医院·双重身份】
    丁秋楠撞翻培养舱的瞬间，液体中的娄半城猛然睁眼。他的瞳孔呈现与彼岸香相同的蓝色，右手如铁钳般掐住“贾东旭“的喉咙。
    “父亲？！“丁秋楠的惊呼被爆炸声淹没。
    玻璃幕墙外，真正的贾东旭站在直升机舱门边，手中遥控器闪烁红光。他对著通讯器轻笑：“佐藤君，该收网了。“
    培养舱里的“娄半城“面部肌肉突然溶解，露出佐藤弟弟的脸——这个替身被注射了彼岸香改良版，能短暂模仿他人体徵。
    【银座医院·手术真相】
    手术室內，娄晓娥的金牌深深嵌入佐藤老板肩胛。这个自称完成手术的男人却大笑起来，扯开白大褂露出满身电路——他的胸腔是透明培养舱，里面漂浮著半片曼陀罗花瓣。
    “令尊的脑电波...“机械佐藤的电子音夹杂杂音，“正在驱动整个横滨的蓝光矩阵。“
    窗外，七三部队旧址射出的蓝光突然分裂成数十道，精准笼罩各大医院。自然门弟子们腕间的青色丝带无火自燃，灰烬组成四个字：人格重置。
    【鸿宴楼·厨刀破局】
    何雨柱的厨刀插进双胞胎佐藤的锁骨连接处，这里藏著他们的共生神经节。鲜血喷涌中，弟弟突然用中文嘶吼：“他在复製...人格！“
    天花板突然塌陷，王强带著太极门人破顶而下。但眾人尚未落地，整个后厨突然被蓝光吞没。何雨柱最后看见的，是自己的厨刀在光中浮现出秦淮茹的脸。
    【七三部队旧址·终极实验】
    蓝光中心矗立著三百个培养舱，每个舱內都是不同时期的贾东旭——从少年到老年。真正的贾东旭站在主控台前，屏幕上显示著所有被蓝光笼罩者的脑电波图谱。
    “终於集齐了。“他按下红色按钮，培养舱全部开启，“何雨柱的厨艺天赋、秦淮茹的危机直觉、娄半城的商业头脑...这些顶级人格终於能融为一体。“
    突然，所有屏幕同时闪现八卦金牌的图案。贾东旭猛然后退：“不可能！娄晓娥的脑电波应该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