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皇帝下葬也走不可回收垃圾桶？

    修建皇陵，从商业角度来说，是个超级大单。
    但是。
    这背后暗藏的风险，寒渊也清楚。
    那就是在许多小说里的一个经典情节：
    皇陵修建完成之后，为了保密，都会杀掉所有工匠灭口。
    这个情节已经深入人心了，那在这个小说组成的世界，八成也会有。
    寒渊不知道这个杀工匠的习惯，会不会隨著盗墓元素的消失而消失。
    但总之风险是很大，而且还是掉脑袋的风险。
    另一方面，如果不接这一单，寒渊的损失也会很大。
    如果拒绝了大宋皇帝的订单，那他的公司在大宋也就混不下去了。
    而因为大宋相对开放包容，各种法律法规也较为宽鬆。
    所以寒渊公司目前的基本盘，差不多都在大宋。
    在大宋混不下去，寒渊就相当於把基本盘丟了……
    寒渊快速地思考过后，决定先看看情况。
    他先口头答应了宣諭使大人。
    宣諭使大人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给了寒渊嘱咐：
    后天早晨9点，带著团队进临安皇宫再具体商议。
    寒渊点头答应。
    ----
    后天早晨8点，寒渊就带著他的团队进了临安城。
    他这一次带的是两个人，是公司最专业的两个人，一个市场部的张顾问，一个工程部的孙工。
    张顾问是市场諮询专家，对市场情况和数据会进行各种分析，虽然他没有寒渊这么商业天才，但是强在数据分析能力。
    寒渊墓地里后面各种类型的黄金占比，就是他分析计算出来的，对公司的其他业务也是门清。
    寒渊虽然数学能力也很猛，但是他懒得算。
    至於孙工，这就更值得说了。
    他原本是大宋湖城的最年轻的首富，手下有一个大型商业集团。
    只不过后来他学了土木，现在在寒渊的高薪优待下，甚至可以交得起房租。
    这其实也算是寒渊第一次进临安市区。
    这座城市给寒渊的感觉，主要是两个词：繁华，消费主义。
    这里有很多超高层建筑，也有很多商业街。
    各种霓虹灯招牌，各种高清大屏幕。
    甚至有种赛博朋克科技城市的感觉。
    但让寒渊最出戏的，是这些招牌上，最多的字样，是各种“商务ktv”、“spa”。
    “为什么临安这么多ktv？难道宇宙的尽头就是唱k和洗脚吗？”
    寒渊问旁边的临安本地人人张顾问。
    “因为商务ktv是临安城產业之一。”
    张顾问回答道。
    “这玩意还支柱產业？”
    寒渊反问一句。
    “对，不仅是临安的支柱產业，甚至还会辐射整个大宋。”
    张顾问再次点点头，
    “无数大宋的音乐界人士，都以自己的歌能在顶级ktv里被人点播为人生终极目標。”
    “……那行，等这单办完，也带你们去最高级的ktv逛逛。”
    寒渊说道。
    很快，车就来到了临安皇宫外面的街道。
    寒渊透过车窗向外看了看。
    临安皇宫除了传统的皇宫建筑，还有四座白色的巨型高塔。
    一座塔在中间，另外三座形成三角形包围在旁边。
    但这些塔看著都比家少爷的厕所还要高不少，应该至少有一万多层。
    “这四座塔是做什么用的？”
    寒渊又隨口问了问张顾问。
    张顾问也是如实解释：
    “原本的临安皇宫只有一座塔，就是中央的那座塔，是皇家的寢宫，皇帝陛下就住在上层。
    北边的塔原本是个仓库，负责容纳群臣请求北伐的奏章。
    但这些奏章，只有皇帝陛下上厕所的时候，才用一两张。
    所以奏章越积越多，没办法，就只能盖了座高塔装这些奏章。
    后来联军北伐，这些奏章才清空，现在用来装各种典籍文献。
    西南角的塔也是后面盖的，叫做皇家科研中心，目前主要用来研究王者荣耀的打法。”
    “研究王者荣耀需要这么高的塔？还盖在宫里？”
    “盖这么高是因为塔顶信號好，据说在塔顶开一局游戏，其他人还在加载，你都已经出泉水了。”
    “这么高还能信號好？”
    “因为四面都有专门的高频天线对著塔顶，可以避免地波的干扰，所以塔顶网速更快更稳定。”
    “……”
    “至於为什么修在宫里，按照我知道的情况，其实是为了保密。
    一旦这座科研中心研究出了什么打法，研究专员就会走宫內的快速路，立刻送到皇帝陛下的手里，这样可以完全杜绝外人偷学。”
    “行。”
    寒渊没什么好说的，要是和王者荣耀没关係，他可能才会意外。
    “那东南角这座塔呢？”
    “东南角的这座塔，是立体停车场。原本宫里的停车场还是足够的，但是有些要员特別爱买超级加长款的车，一辆比六辆长。
    所以皇家就盖了这么一座超高停车场，汽车可以通过电梯放上去。”
    停车场？
    寒渊远远看了看东南角的那座塔。
    很细。
    每层的面积应该不大。
    “这停车塔看著这么窄，能停下加长车？”寒渊疑惑问道。
    “可以竖著放啊。”
    张顾问毫不犹豫回答。
    “楼底下有专门的停车员高达，负责把车竖起来的。”
    “……行。”
    寒渊没话说。
    “並且因为临安城內也车位紧张，所以皇帝陛下开恩，允许社会车辆在这里停放。寒总，这外面停车场不好找，我们不如就停在那里。”
    张顾问说道。
    “好。”
    寒渊欣然答应。
    车停在那里，相当於在地標性建筑打个卡，还是有点体验感的。
    寒渊盯著停车塔，拐过两道弯，很快就到了塔下。
    將车开进专门的停车电梯，寒渊下车给月华锦鹿餵了点草料，防止在上升途中饿死。
    然后寒渊等人才走出电梯，按下了面板里停车按钮。
    “您的车本次將停在：8294层。”
    “请取好停车凭据。”
    寒渊取下机器上的单子。
    电梯关上了门，开始加速上升。
    这就不用管了。
    三人这才转头去了皇宫专供来宾走的侧门。
    通报了一下，很快就有专门的摆渡车把眾人拉倒了会见室。
    那是主塔前类似一个咖啡厅的小房间。
    很快，要会见寒渊等人的人也到了。
    他一开门进来，寒渊发现还是那个宣諭使。
    寒渊大失所望。
    他本以为能见到皇室的成员，甚至是皇帝本人，结果没想到还是这个宣諭使。
    绕了这么大一圈，就是换了个地方聊天。
    宣諭使似乎也看出了寒渊的心思，笑了笑道：
    “陛下有些不方便，但你们放心。虽然还是我，不过房间后面有专用的通讯设备，可以即时与陛下沟通。所以由我来替陛下，和几位商谈订单的事。”
    寒渊转念想想也是。
    就中间塔那个高度，皇帝就算跳伞下来都得半个小时，太麻烦了。
    简单客气几句之后，四人开始了商谈。
    寒渊问出了一个自己的一个疑惑：
    “我想请问一下，皇室的成员逝世，也是放进不可回收的……弃物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