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希望他们不会被打击的太厉害吧

    这个论文產生影响的不是少数人，加州理工学院，帕萨迪纳。
    卡洛琳·摩根正在给本科生上量子化学课。
    讲到分子轨道对称性时，她下意识地顿了顿。
    上周审完肖宿的稿子后，她再看到atkins那本书的推导，总觉得哪里不对。
    “教授？”前排的学生举手，“有什么问题吗？”
    摩根回过神来，摇摇头：“没事。我们继续。”
    她正要翻到下一页，手机震了一下。
    是jacs的推送。
    她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同学们，”她抬起头，看向台下二十几张年轻的面孔，“我要告诉你们一个消息。”
    学生们面面相覷。
    “你们用的教材，《molecular quantum mechanics》第五版，第187页，有一个推导缺陷。”
    教室安静了一秒，然后炸了锅。
    “啊？？”
    “atkins有错误？？”
    “不会吧？？”
    摩根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静。
    “这个缺陷存在了至少二十年，但直到今天才被修正。修正它的人，是一个十五岁的华国孩子。”
    教室里彻底安静了。
    摩根看著学生们震惊的表情，忍不住笑了。
    “他的名字叫肖宿，文章刚刚在jacs上线。我建议你们今天下午就去下载，认真读一遍。因为从明天开始，你们的作业就要用修正后的公式来做了。”
    她顿了顿，补充道：“另外，如果你们想知道什么叫做『天才』，可以去查查这个作者过去几个月发了多少篇顶刊。”
    下课铃响了。
    学生们蜂拥而出，但没人去食堂。
    所有人都在低头看手机，搜索那个名字。
    摩根站在讲台上，看著这一幕，轻轻摇了摇头。
    希望他们不会被打击的太厉害吧。
    ……
    京城，华科院化学所。
    姜明院士的办公室门被敲响。
    “进来。”
    一个年轻研究员探头进来：“姜老，您看jacs了吗？”
    姜明抬起头：“怎么了？”
    “肖宿那篇论文上线了。”
    姜明眼睛一亮，立刻打开电脑。
    他快速瀏览了一遍，然后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口气。
    “好，好，好。”
    他连说了三个好字，脸上全是笑意。
    年轻研究员站在门口，小心翼翼地问：“姜老，您之前说想请他来聊聊，现在还……”
    “当然要聊。”
    姜明打断他，“而且得快点聊。你没看推特吗？里希特那老傢伙已经在夸了，加州理工的摩根估计也盯上了。要是咱们下手慢了，这孩子就该被国外请走了。”
    年轻研究员一愣：“不至於吧？他才十五岁……”
    “十五岁怎么了？”
    姜明瞪他一眼，“十五岁就能改atkins的书，再过五年还得了？这种苗子，国外那些名校抢著要。咱们国內要是放跑了，那就是歷史的罪人。”
    年轻研究员缩了缩脖子：“那我去联繫万教授？”
    “去吧。”姜明挥挥手，“就说我下周有空，隨时可以。”
    年轻研究员走后，姜明又盯著屏幕看了很久。
    然后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个號码。
    “清尘啊，是我，姜明。”
    电话那头传来顾清尘的声音：“姜老？您是有什么事？”
    “你们家那个肖宿，化学这边的论文上线了，你知道吗？”
    顾清尘笑了：“知道。他昨天就收到通知了。”
    “那孩子什么反应？”
    顾清尘沉默了一秒：“他说『哦』。”
    姜明愣了愣，然后哈哈大笑。
    “好好好，这孩子有意思。”
    他顿了顿，又说：“清尘，咱们说正事。我下周想请他来聊聊，你看方便吗？”
    顾清尘想了想：“这……他最近好像在钻研一个新课题，忙得很。您要是请他来，最好说清楚聊什么方向。”
    “新课题？”
    “嗯，还挺神秘的，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姜明沉默了几秒，然后嘆了口气。
    “这孩子……到底有几个脑子？”
    在期刊发表的当天，《美国化学学会期刊》官方推特也发布了一条推文，配图是当期封面。
    封面上，一行醒目的標题：
    correcting a decades-old error in molecular quantum mechanics
    下面是一行小字：xiao su, peking university
    推文的最后，编辑特意加了一个话题標籤：
    #15 year old genius
    这条推文发出后一小时，转发破万。
    评论区彻底沦陷。
    “这人是认真的吗？？？”
    “我查了一下他的google scholar，这只是一小部分……”
    “数学、计算机、化学，全顶刊，这是人类？”
    “atkins那本书我读了八年，从来没发现这个错误……”
    “求问这个错误具体在哪一页？我要回去翻！”
    “第187页，不谢。”
    “妈的，我明年就要用这本书上课，现在告诉我它有错误？”
    “冷静，错误已经被修正了，以后上课可以用新版本了。”
    “这个肖宿到底是谁啊？？？”
    “京城大学的，十五岁，黔省农村出来的……”
    “？？？”
    “等等，十五岁，就发顶刊了？？？”
    “而且是今年，发了十几篇。”
    “十几篇？？？？”
    “数学四大刊之一invent. math.，计算机顶刊tois，人工智慧顶会saci，现在又来化学顶刊jacs……他到底有多少个脑子？”
    “我三十岁了，一篇sci都没有，想死。”
    “別想死，你只是普通人，他是怪物。”
    “这不是怪物，这是外星人。”
    “合理怀疑他是穿越者。”
    “+1”
    “+10086”
    京城时间晚上八点，这条推文被截图传回国內。
    半小时后，#十五岁天才修正化学教材错误#衝上微博热搜第一。
    评论区画风和推特出奇一致：
    “这真的是华国人？？”
    “京大牛逼！”
    “黔省农村出来的？臥槽，这才是寒门贵子。”
    “这是真徒手打破家徒四壁啊。”
    “我京大化学系的，刚才去翻了atkins那本书，第187页，真的有问题……我们用了这么多年居然没发现……”
    “你们京大化学系这么多人都没发现，被一个十五岁孩子发现了？？”
    “別骂了別骂了，已经在哭了。”
    “这智商得多少啊？”
    “保守估计180+”
    “我怀疑他根本不是人，是ai成精了。”
    “ai也写不出这种论文好吗。”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就是ai，论文是他自己写的，然后投稿给自己……”
    “楼上你的脑洞可以写科幻小说了。”
    ……
    肖宿对这些一无所知。
    他正在顾清尘的办公室里。
    顾清尘有些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这两天有好几个人联繫我，想请你去讲座。有华科院化学所的，有华清大学的，还有申城大学的，你什么想法？”
    肖宿想了想：“姜明院士之前说想聊聊，什么时候？”
    “下周二下午。”
    “可以。”
    顾清尘点点头，又问：“其他人呢？”
    肖宿沉默了两秒，说：“没空。”
    “好，没空就没空把。我帮你推了。”
    肖宿点点头，起身往外走。
    顾清尘看著他的背影，摇了摇头，脸上却全是笑意。
    这孩子，还是那么纯粹。
    也是一如既往的令人震惊。
    如果不是真的遇到肖宿这样的人，谁又能想像世界上竟然有人能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做出如此多的成就，並且以一人之力，架起数学、计算机与化学之间的通途，一步步拓宽人类的未知边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