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面见总指挥！大夏定海神针

    赵安国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
    “他老人家，已经等候你多时了。”
    雷动那魁梧的身躯，明显地僵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身前的赵安国，又回头看了看一脸平静的叶天，喉结滚动，硬是没说出话来。
    【总指挥的秘书？】
    【乖乖，这排场，这气势，比雷哥这个武皇可强太多了。】
    叶天心里嘀咕著，脸上却掛著得体的笑容。
    “赵老您好，小子叶天，让您久等了。”
    赵安国笑呵呵地摆了摆手，那双看起来浑浊的老眼，却带著一种能看透人心的清明。
    “不久不久，比起你们为大夏带来的希望，等多久都值得。”
    他没有再多客套，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总指挥就在里面，我们边走边说。”
    “雷动將军，你也一起来吧。”
    “是！”
    雷动赶紧一个立正，跟在了赵安国身后半步的位置，那姿態，恭敬得像个新兵蛋子。
    叶天与他並排走著，能清楚地感觉到，这个刚才还意气风发的镇国將军，现在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
    【嘖嘖，这就是官大一级压死人吗？】
    【雷哥这武皇强者，在帝都核心，看起来也就那么回事啊。】
    叶天一边走，一边打量著四周。
    这里是一处巨大的地下基地，通道宽阔得能並排行驶四辆重型卡车。
    墙壁是用不知名的黑色金属浇筑而成，上面刻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散发著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
    每隔十米，就有一对气息如渊的卫士站岗。
    他们目不斜视，但叶天能感觉到，几乎所有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落在了自己身上。
    那目光里，没有敌意，只有浓烈到化不开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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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天同志，不要紧张。”
    走在前面的赵安国，仿佛背后长了眼睛，温和地开口。
    “今天请你来，不是审讯，也不是审查。”
    “是请求。”
    “代表整个大夏国，代表这片土地上还活著的几十亿人，向你发出一个请求。”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叶天却听出了一股沉重如山的份量。
    叶天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雷动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喘。
    很快，三人来到了一扇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合金门前。
    没有卫兵，没有装饰，只有门上一个红色的警示灯在闪烁。
    赵安国停下脚步，回头对雷动说道：“雷动，你就在外面等候。”
    “是！”
    雷动毫不犹豫地应道，笔直地站在了门边，像一尊门神。
    赵安国这才看向叶天，脸上露出一丝歉意的笑容。
    “里面的那位，脾气不太好，几十年没和年轻人聊过天了，要是有什么话说重了，你多担待。”
    叶天笑了笑：“没事，我脸皮厚。”
    【铺垫了这么久，终於要见真人了。】
    【让我看看，这位传说中的大夏定海神针，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赵安国按了一下门边的按钮。
    “咔噠。”
    厚重的合金门无声地向一侧滑开。
    门后，是一个非常简单的办公室。
    一张老旧的木製办公桌，一个塞满了卷宗的书柜，墙上掛著一张巨大的大夏国军事地图。
    地图上，密密麻麻地標註著红色的叉號和箭头，触目惊心。
    一个身穿洗得发白的旧军装，头髮花白，身形有些佝僂的老人，正背对著门口，拿著一支红笔，在地图上划著名什么。
    他没有回头。
    但叶天在踏入房间的一瞬间，就感觉整个空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那不是威压。
    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气场。
    像是整片大夏的山川河流，都浓缩在了这个小小的办公室里，压得人喘不过气。
    【好傢伙！】
    【他要是想杀我，估计一个眼神就够了。】
    叶天心里掀起了波澜，但脚步没停，跟著赵安国走到了办公桌前。
    老人终於放下了笔。
    他缓缓地转过身。
    叶天也终於看清了他的脸。
    那是一张布满了皱纹的脸，像是乾涸的河床，写满了岁月的沧桑。
    他的眼神，却亮得惊人。
    那不是锋利，也不是威严，而是一种看透了世事变迁的深邃与疲惫。
    他就是“总指挥”。
    大夏国的第一任，也是至今唯一一任最高统帅。
    “你就是叶天？”
    总指挥开口了，声音沙哑，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是，首长好。”
    叶天站直了身体。
    总指挥的目光，在他的脸上停留了足足十秒。
    然后，他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样东西，放在了桌上。
    那是一枚军功章。
    通体由暗金打造，上面已经有了斑驳的划痕，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缺口。
    “这是五十年前，北境长城第一战，颁发给我的『开国英雄』勋章。”
    总指挥看著那枚勋章，眼神里流露出一丝追忆。
    “当年，和我一起拿到这枚勋章的，有三千人。”
    “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了。”
    他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情。
    但叶天和赵安国，都能感受到那平淡之下，隱藏的无尽悲伤。
    总指挥抬起头，重新看向叶天。
    “他们都说，你能无中生有，点石成金。”
    “我不信神。”
    “我只信我亲眼看到的。”
    他指了指桌上那枚孤零零的勋章。
    “变一个我看看。”
    叶天没有犹豫。
    他伸出手，轻轻地触碰了一下那枚承载了太多血与火的勋章。
    【叮！检测到特殊物品“开国英雄勋章”*1，是否增幅？】
    “增幅！”
    “哗啦啦——！”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起。
    一百枚一模一样的“开国英雄勋章”，凭空出现在桌面上，堆成了一座小小的山。
    每一枚勋章上的划痕，甚至那个小小的缺口，都完美復刻。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安静。
    赵安国嘴巴微张，眼中是毫不掩饰的震撼。
    而总指挥。
    这位支撑了大夏国整整五十年的老人。
    他僵硬地坐在椅子上，身体一动不动。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那堆勋章，仿佛看到了五十年前，那三千张朝气蓬勃的笑脸。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
    一滴滚烫的泪珠，从他那满是皱纹的眼角滑落。
    然后是第二滴，第三滴……
    老人没有哭出声，只是无声地流著泪。
    那眼泪，流尽了五十年的委屈，流尽了五十年的不甘，流尽了五十年的绝望。
    最后，他伸出颤抖的手，拿起一枚新的勋章，紧紧地攥在手心。
    他抬起头，看著叶天，那双明亮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笑容。
    那笑容，灿烂得像个孩子。
    “好……好啊……”
    “我大夏，有救了！”
    他猛地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叶天面前。
    他没有像雷动那样激动地抓住叶天。
    只是郑重地，对著叶天，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叶天同志！”
    “我代表大夏国，代表牺牲的亿万同胞，感谢你！”
    叶天连忙回礼：“首长，使不得！”
    “使得！”
    总指挥放下手，他擦了擦眼泪，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变了。
    那股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锐意进取的锋芒。
    “赵安国！”
    “到！”
    “传我命令！”
    总指挥的声音，鏗鏘有力，掷地有声。
    “第一，『薪火计划』即刻起列为大夏国最高等级机密，知情者，仅限你我三人！”
    “第二，授予叶天同志『薪火执行官』身份，拥有调动国库及全国所有战区资源的最高权限！见他如见我！”
    “第三，立刻將叶天同志的家人，以最高规格保护起来，送入帝都中枢，享受和我同等的安保待遇！”
    赵安国身体一震，大声回答：“是！”
    总指挥转头看向叶天，眼中闪烁著前所未有的光芒。
    “小子，准好了吗？”
    “从今天起，这个国家最硬的后台，就是你！”
    “现在，跟我们去一个地方。”
    “咱们的国库，就等著你这个財神爷，去点石成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