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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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刚落,那支螺杆式的扩口器头连着身,毫无保留地一口气顶入了消音管。
    “哐--!”
    它大力地撞击在最深处的那扇隔板上恍惚中,我听到床架?车架?或者床垫发出的一声包含酸楚与震惊的尖叫。
    该死。
    刹那间,我死死抓紧了身下的床单,眼前都黑了黑。
    第66章 我不能停留
    视野被天花板上的射灯绞得稀碎,暖黄的光圈在视网膜上疯狂摇摆,晃得我阵阵发晕。
    身体好像行驶至颠簸路段,每一寸底盘都在遭受不间断地暴力重击。
    汗水顺着额角滑入眼睑,激起一阵蛰人的刺痛。我吃力地眨了眨眼,那股酸涩混合着泪腺分泌的液体,汇成硕大的一颗,顺着眼眶颓然坠落。
    “这么舒服吗?”宗岩雷的粗喘声落在耳畔,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亢奋。他短促地停顿下来,滚烫的吐息喷在我的脸侧随即俯身,舌尖从我的脸颊一路舔舐到眼尾,蛮横地卷走了那颗咸涩的液体,“舒服到哭了?”
    我混沌的大脑甚至还有余力去感到荒谬--很难想象这个男人已经连轴转了半个月,又开了十几个小时的危险山路赶到沃州参赛,并且整整一天一夜没合过眼了。
    到底怎么才能在体力透支到极限的情况下,依然拥有如此旺盛的精力?
    “你……你忍着不难受吗?”我勾住他的脖子,凑上去一边细细吻着,一边忍不住催促,“别忍了……快结束吧……”
    指尖掠过他的发根、脖颈,直至那肌肉线条极其分明、正随着动作剧烈起伏的脊背,触手之处,分不清是我的汗还是他的,湿泞粘稠得简直像置身于某种高热的丛林。
    好热。
    太热了。
    怎么会这么热。
    “不要。”宗岩雷低头,在我肩膀上那枚旧日日的咬痕上不住轻咬,毫不委婉地否决了我的请求,“我喜欢看你陷在欲望里身不由己的样子……不再谎话连篇,不再镇定自若……被我,弄得一塌糊涂……”
    天花板上的射灯再次剧烈晃动起来脑子里嗡鸣作响,宛如被塞进了一整套全负荷运转的“液压减震器”。
    这套位于车身底部的装置,此刻正疯狂地执行它的使命:消化路面的所有冲击。
    活塞杆正顶着高压液压油的巨大阻尼,一次次深埋进储油缸中,通过动能与热能的置换,让不堪重负的底盘消化掉路面的巨大震动。而那道紧致的密封圈正死死箍住探入的活塞杆,确保每一滴粘稠的油液都被锁闭在深处,无处可逃。
    当震动过于剧烈,或者压力超过了减震器的行程极限,“触底”便会发生。
    坚硬的活塞杆完全没入,顶端直接撞击在缸体末端的金属壁上。沉闷撞击声伴随着所有的缓冲消失,绝对的冲击力顺着每一颗螺丝、每一寸骨架疯狂震颤。
    “少爷……少爷……”
    眼前早已一片模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一开始,我只是一声声地叫着“少爷”,到后来,干脆连名带姓地叫“宗岩雷”。脑海里所有的算计,所有的谋划都消散了,只剩下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
    “以前,我一直不理解,大家为什么都喜欢把你们拐上床…”宗岩雷沙哑地说着,将手上的水渍涂抹在我的腹部,“原来是这样。”
    大家是谁?
    你们又是谁?
    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紧缩起来,仿佛一口尽职尽责的储油缸,稳定自己,以抵消逐渐加大的冲击。
    然而阻尼越大,活塞杆受到挤压,刺入时的力道也会更大,于是过大的力使得触底频发。
    不行……
    要无法思考了。
    手在床单上盲目地摸索,指尖触到了一样冰凉光滑的事物,我的视线瞥去,确认是那支黑色钢笔,死死握在掌心。
    在极端的生理压力或创伤性侵入下,人体会启动一整套复杂的化学防御机制。这不仅仅是为了应对疼痛,更是为了在生存受威胁的时刻,强行维持个体的意识。
    通常会经历四个阶段。
    第一阶段:血管急速收缩,恐惧上位,求生本能占据主导;
    第二阶段:体温骤升,大量汗液分泌,理智被逐步剥离;
    第三阶段:迷走神经抑制被肾上腺素冲破,海量内啡肽释放,带来扭曲的愉悦,大脑陷入混乱与失控;
    第四阶段:在多巴胺的加持下,大脑进一步失去区分“极端痛苦”与“极端刺激”的能力,奖赏机制彻底出错。一边觉得自己坏掉了,一边却开始享受这种坏掉的感觉。
    我现在,完全就是典型的“第三阶段往“第四阶段”一路狂奔的路上。
    这种无限接近于被搅动内脏、捅破身体的感觉,我竟然也觉得舒服。
    我真是疯了。
    “说你只属于我…”宗岩雷像是要把我劈开,又或者彻底挤进我的身体,与我在物理意义上融为一体。
    掌心传来尖锐的疼痛,让几乎蒸发殆尽的理智短暂回笼。
    那你呢?
    我按住他的后颈,与他额头相抵,
    你又属于谁?
    “我只……我只属于你。”
    最终,疼痛中,涌到喉咙口的那句话还是没能说出口,就如同其它的许多话一样,永远沉进我的心底。
    我不能在这里失去理智……我不能在这里坏……不然……不然…
    不然什么?已经想不起来了。
    掌心再次用力下压,笔尖深入皮肉,搅动神经。
    哦,想起来了。
    注视着近在咫尺、比宝石还要璀璨的异色眼眸,我闭上眼,任由眼角的液体滑落。
    不然,一定会被彻底俘获,迷失下去,再也无法离开。
    我不能停留。
    我不可以停留。
    “你在干什么?松开!”
    随着一声低呵,所有的感受一下子突兀地消失了。
    手腕被一把扣住,钢笔从掌心松脱,宗岩雷的声音在惊疑后迅速冷到冰点:“留下来让你这么不喜欢、不情愿吗?你竟然自残?”
    腕骨上的力道一点点加重,我睁开眼,他已经向后退开,目光凝在我受伤的掌心,眉心紧蹙。
    小腿用力,我一下将他勾回来,闷哼着,像是一根藤蔓把整个身体缠了上去。
    “如果不喜欢……我就不是用它扎自己了。”我喘息着,将那只流着血的手插进他的指缝,另一只手抬起来,轻柔地贴上他的脸颊,“就是太喜欢了……喜欢得,好像要疯了。你感觉不到吗?”
    他垂眼盯住我,端详、分辨、判断只是几秒,眼里的冷意便融化得一丝都不剩了。
    只是,还是不动。
    我蹭了蹭他的后腰,焦躁又无措:“少爷?”
    他眉心蹙得更紧,啧了一声,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算了,这次放过你。”说罢扣紧我的手,按在床上。
    迟钝的大脑还没来得及理解他的意思,他已经俯身压下,一个漫长而强硬的吻,将我本就不足的氧气再次夺走一半。
    如果说刚才只是三四米的高浪,那如令,应该只能被称为海啸般的巨浪了。
    强烈的濒死感将我整个拖进浪里,口鼻、眼耳、思维与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一瞬间都好像被击碎了。
    我仿佛听见自己划破声带的尖叫,可明明,双唇被宗岩雷严严实实地堵着。
    指尖死死蜷缩,微弱的疼痛已经无法唤回溃散的神志。最后的印象,是在紧密得无法分割的拥抱中,一种彷如要把灵魂都烧化的滚烫热意。
    再之后,意识开始断断续续。
    一会儿醒来,是歪斜地躺在浴缸里,身后不是冰冷的缸壁,而是一具完全包裹住我、结实的人体;一会儿醒来,已经回到床上,手腕被轻柔地握着,微凉的风吹拂在伤口上,宗岩雷正低头为我包扎左手;再一会儿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阳光隔着窗帘透进来,身上哪怕只是轻微一动,都会牵扯出大片酸痛。昨晚所有紧绷过度的肌肉,都在此刻发出了集体抗议。
    被各种化学物质茶毒了一整夜的大脑过了好半响才恢复运作。我皱了皱眉,下意识地想要挪动身体,脱离身后那个滚烫的怀抱。
    然而,下一秒,我整个人僵住了,大脑再次宕机。
    为什么……
    我疑惑地拧起眉心,手往后探了探,试图确认那不是某种荒诞的错觉。
    不是?为什么还要放进去?
    哪有人这么睡的?
    拿开宗岩雷环在腰间的手,闭了闭眼,我忍着异样,将两具身体一点点分离。
    宗岩雷在此过程中睡得很沉,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银色刘海柔顺地落在额头,呼吸平稳而绵长。连日的奔波、极端的情绪起伏,再加上一整夜毫无节制的消耗,大概早就将他的体力榨干,他只是下意识地在我离开时收紧了一瞬手指,很快又松开,像是确认我还在,又放心地沉回更深的睡眠。
    我扶着腰下了床,脚踩在地毯上的那一刻,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只能靠着床沿缓了缓,才慢慢往洗手间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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