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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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边境一呼百应的大将军突然变为朝堂之上的权臣,何纮自然是有很多不习惯的,更重要的是,他因被皇帝看重一事惹人嫉妒,前前后后受到了不下上百回刺杀。
    为了保护自身安全,何纮召集了不少士兵,又为了不惹人注目,一律充做庄奴。
    ......
    何予桉及笄那年,何纮正靠着她的“指引”,缔造了边关盛世。何予桉也以此为借口,推迟了何纮最为关心的卜算下一任皇帝之事。
    但这依旧抵挡不住对镇边王对权势的垂涎,何纮还是没有放弃要将她嫁入皇家的想法,不停为何予桉造势,更何况她并不打算隐瞒自己的人设,渐渐地何予桉便有了“大秦第一贵女”的称号,而自此后,作为王府嫡女的何予桉更是一家有女百家求。
    但苦于何纮一直没能从她嘴里得知谁才是真正的下一任天子,加之何予桉自己的暗箱操作,在慈济大师的说辞中,何予桉晚婚为宜,是故起码十八才能嫁出去。
    何予桉自然不能够准确说出谁是下一任皇帝,更何况太子与三皇子的斗争已然初见成效,可能是太上皇山陵崩一事对宣启帝造成了打击,让他回忆起糟糕的皇子时代故事,对儿子们之间的勾心斗角也有所疲倦。
    宣启十四年的春猎后,宣启帝加封刚满周岁的皇长孙为皇太孙,加固了太子的地位,也同样宣告了三皇子夺嫡的失败。
    何纮退朝后直奔何予桉的居所,将这等大事告知。
    “所以你的身体好了不成?若是能在这个当口接触其他皇子,绝对是雪中送炭的最佳时机!”何纮急急道,将急功近利的心思都写在了脸上。
    何予桉已经很久没预言过什么事了,仿佛功成身就般重复着伴读以及与宋溪接触的单调生活,想到宋溪,倒是出发前就与她约好了踏青的地点,也不知此次回带她去什么地方。
    宋溪是一个很有仪式感的人,毕竟前世可是能把结婚日、表白纪念日、动心纪念日以及见面纪念日分开来过并且花样繁多而不重复的人。
    何予桉不由得露出一丝笑意。
    面对被吹捧惯了因而说话不免带了几分戾气的何纮,何予桉一片淡然,“我这身体是因为卜算出云姽消息才有所损伤,若是强行卜算,没了我的参谋,王爷就算知道了潜龙所在,又能如何?”
    话里话外都是嘲讽何纮没脑子离了她的计谋不能成事。
    何纮涨红了面皮,心下暗恨,的确,不过是推迟了卜算大事的时间,却换来他一个王爵,自然是划算的。
    只不过,自得了白泽之力后,何予桉性情大变,全不肖之前的温良恭俭。言语之利,常常使得他当众下不来台。
    可依照何予桉的做法,他在朝中的权势一日重过一日,还真离不开何予桉。
    所以何纮在与她商议事情的时候都习惯屏退旁人,但这次明晃晃的指出弊端依旧让何纮心头怒火中烧。
    他拂袖而去,何予桉的神异其他人并不知道,只有妻子馀氏知晓,是故他照常去了余氏那里。
    余氏正在房中召众人对账,自从何予桉展现出白泽之力后,他们夫妻仿佛更为一体,府中账簿一事更是全部交由她管,偏房姨娘等人再没机会染指。
    何纮怒气冲冲地进来,猛地将桌上的茶盏一饮而尽,余氏见状忙遣退下人,众人方阖上房门,便听见房内传来茶盏碎落的声音。
    众人面面相觑之下不敢久留,恭恭敬敬的各自散去。
    余氏柔声道,“王爷这是在何处受了委屈?”
    何纮在何予桉那处受的委屈此刻全然对着余氏发泄了出来,“自然是你的好女儿,其余人哪儿敢给我气受?那白泽之力也是眼瞎,怎么就选了她这样一个不忠不孝不悌之人传授!”
    余氏待他发泄完,亲自收了碎片,又重新泡上好茶让何纮消消气。
    何纮依旧在埋怨何予桉,“我看她身体好的很,她老子我死了她都会好好活着。”
    余氏不敢接话,状若无意地把话题岔开,“她约莫是有些难言之隐,总不成能是失去了白泽之力吧?”
    何纮眯着眼睛看向余氏,直把余氏看得浑身不自在,才慢悠悠说道,“怎么个说法?”
    余氏不敢隐瞒,“王爷也是知道的,宋溪同为白泽之力之人,两人又时常见面,女儿家的心思不难猜,莫不是看上了宋溪,不愿嫁给外人,就拖延着不说,王爷也因此不好将她嫁出去。”
    何纮原是想否认的,但正如余氏所说,女人最懂女人的心思,他照着这个思路细想下去。
    余氏说的话不无道理,少年人知慕少艾,那宋溪身世自不必说,长相、举止、谈吐无一不是翩翩公子的风范,就连最被诟病的体弱,也逐渐好转。
    更何况两人都是身负白泽之命的人,岂不是又有一重“天作之合”的意味在里面?
    何纮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不住点头。
    余氏见说动了何纮,当即趁热打铁道,“就算她身负白泽之命,但也不过是个闺阁女子,难道能越过父母去?若是有意隐瞒,不如在婚事上拿捏住她,不怕她不妥协。”
    见何纮沉吟不语,余氏干脆说的更加明白,“这等年纪的女儿家最容易被情情爱爱打动,八成是看那潜龙妻妾俱有,子女都保不准有了,而那宋溪是个痴情种,后院干净,连个通房丫头都无,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她估计啊,跟王爷不在一条心上。”
    何纮一听,面露凝重,“那你说该如何拿捏她?”
    余氏照常先“自谦”一下,“我不过一妇道人家,什么都听王爷的。”
    “既然看不上后院人多的潜龙,不如就威胁她,说与嫁那商户做填房,有这个例子在前头比较,她肯定乖乖听王爷的话。”
    何纮呵斥道,“王府嫡女嫁商户做填房,亏的你想得出这主意!”
    余氏连忙告罪,何纮虽不赞同她出的具体主意,但明显愿意采纳她的意见,并将其完善。
    “那武威侯世子倒是个不错的人选,武威侯是皇上心腹,又是武将出身,吴松也是个荤素不忌的人,更巧的是,他家还来提过亲。”
    何纮心情大好,仿佛下一刻就能将何予桉拿捏住,从龙之功唾手可得。
    “那你过几日就把这个消息告诉她,我倒要看看她还能像现在这般狂妄不成。”何纮沉声道,喜悦、不甘、愤怒跟得意混杂在一起形成一个扭曲的表情。
    第44章
    何予桉如往常一般独自跽坐在塌上下棋。
    对于何予桉而言, 下棋能够很好的磨炼她的心智,锻炼她的思维能力。将谋士称作执棋者不是没有道理的,布下现实生活中的局与布下棋局有着相似之处,每走一步都要深谋远虑一番。
    而何予桉也深深地沉迷于古人的智慧当中, 对围棋孤本研究颇深, 时常自己一人右手执白子, 左手执黑子对弈。
    周围人里, 皇室的那几位殿下跟宋溪都只是出于对知识的尊重,在下棋这门课上不过一个浅薄的入门级别。
    宋溪得知她善棋后也曾苦练, 但天赋使然,总是被何予桉杀得片甲不留,久而久之宋溪也明白自己不善棋,渐渐将心思放到其它地方去了。
    反倒是云姽, 居然在棋术上也有所专精。在何予桉的帮助下, 云姽已然成功定居于京都,当然靠的是她自己精湛的医术, 何予桉知道镇边王府总有一日会灰飞烟灭, 所以不曾将她们之间的关系放到明面上来。
    何予桉摩挲着手边莹润的棋子,这副棋子跟诸多孤本,一半是她自己找的, 另一半是宋溪借各种节日礼物之由送过来的。
    何予桉正凝神专注于棋盘之上, 对外界杂音一律屏蔽,仿佛周围自成一个小天地。
    是故直到那些人破门而入, 才将何予桉从入定的状态中拉了出来。
    何予桉抬头望去,她的婢女正努力地阻拦几个健妇, 然而那小胳膊小腿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被像小鸡崽似的推到一边, 看上去可怜极了。
    为首的妇人脸上抹着浓妆,衣着艳俗,却不是为了将自己打扮得更加艳丽,倒像是要把自己凶恶的一面全部露出来。
    后面跟着的几位健妇则是一副短打装扮,目光凶恶,来者不善。
    为首的妇人刚要张口说话,就撞向了来自何予桉的目光,就算是以见多识广著称的媒婆子也不禁浑身战栗,一时间竟将想说的话憋了回去。
    “王婆?”离她最近的健妇见王婆半晌不吭声,疑惑出声道。
    王婆被这声喊回神,回头扫视了几位健妇的体魄,又一瞧何予桉的纤细身段,觉得自己约莫是没休息好,怎么会感到害怕。
    想到来之前主家许下的报酬,王婆阴阳怪气地开口道,“我王婆呢,是城南这条街上最有名的冰人,说过的好亲事没有万儿也有八千,姑娘可别躲,待嫁到那武威侯府,吴家世子仪表堂堂,可享一世的福气了。”
    说着就给左右使眼色,要上前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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