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当然他们也可以选择回去之后再去查资料，但有时候就是差这么个时间差。如果只有夏油杰一个人，恐怕他会非常懊悔苦恼当初没有听五条悟的去玩玩这款游戏，但现在他不是一个人，可以分头行动。
    小梦老师布娃娃飘到他肩膀上落下，夏油杰秒懂，他伸手抓住布娃娃手持在胸前，继续观看眼前的祭祀场景。
    小梦老师则利用夏油杰的身体作为中转，残留一些幻术可以维持布娃娃的实体化，此时她的精神体已经到达另一处。
    她的契约者里，大部分人都投身于现实社会，没有太多时间跟心情玩游戏。至于明德尔，别提，他对游戏充满戒心，就连家教都是托人打通关，火影还用的别人的号。
    但有一个人还是一如既往对游戏投入深度热情，虽说，最近因为其他原因稍许分心。
    【小凪，在忙吗？】
    小梦老师敲敲小凪。
    正跟藏萨斯一起吃冰激凌的小凪，失手将正喂给藏萨斯的冰激凌戳他脸上。
    “在，小梦姐，一点都不忙，怎么了，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
    藏萨斯面对差点塞进自己鼻孔的冰激凌勺陷入沉默。
    小凪随手拿了个纸巾递给藏萨斯，转头继续跟小梦通话。
    小梦说明来意，小凪表示完全没问题，咒术回战她虽然不像家教一样玩个两三遍，但动画漫画她都有看过，问题就是这么庞大信息量的剧情，绝非一言两语可以说清楚。
    【没关系，只要你有这方面的情报就可以，对我开放这部分的记忆，我来读取一下。】
    哎？是读心吗？
    小凪胡乱猜测着，尝试放松自我好让小梦姐翻取她的记忆。
    结果……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样！
    “唔……慢、慢一点，小梦姐……”
    小凪一手扯住自己的短裙奋力往下拽，似乎试图想遮住什么，一手按住自己的嘴，满面通红的趴倒在甜品店的用餐桌上。
    糟、糟糕，怎么会这么激烈？不、不行，在公众场合，决不能发出可疑的声音……呃！
    小凪动用幻术给自己打了个码，才难以自制的发出一声呻吟。
    “嗯！哈、哈……我、我不行了，小梦姐……求求你……”
    小梦老师：【……？】
    小梦老师深感不解：【小凪，你的承受力好像还不太行，以后要好好锻炼一下。】
    不就是读取一下记忆，她当初跟小琳做的情报交换数据量更大，按道理小琳还是个普通人，小凪可是毒蛇师傅教出来的，竟然还不如普通人的精神承受力？
    小凪委屈得都要掉眼泪了：“锻、锻炼？”
    小梦姐，听听你在说什么，人言否？
    时间紧迫，小梦想着回头再跟小凪讲，直接撤出精神体回去夏油杰那边了。
    已经将身上的冰激凌擦掉的藏萨斯脸色有些黑：“发生了什么事？”
    刚才，是那个女人来了吗？小凪跟她有精神契约？这些精神系能力者，就这点最讨厌，完全不给他人隐私！而且那家伙都对小凪做了什么？
    小凪抽下鼻子：“没、没有，就是，小梦姐说要我以后多锻炼一下承受力。”
    藏萨斯：“……？”
    什么承受力，你说的这个承受力它正经吗？
    小凪：“把你的外衣给我。”
    藏萨斯：“……”
    藏萨斯默默递过去外衣，看着自己的外衣被当做裙子一样围在小凪的腰上，袖子一系，真的成了个加长裙了。
    小凪：“跟我去一趟商品街。”
    藏萨斯：“买什么？我帮你买。”
    小凪：“闭嘴，臭流氓，你跟我去就行了。”
    藏萨斯：……？？？
    小梦老师获得了情报之后，立即给夏油杰也当场来了个醍醐灌顶，差点把夏油杰给灌跪了。
    但，毕竟是男人中的男人，夏油杰还是最终稳住了。
    他脸色铁青的提醒：‘你这种信息交流法，难不成就是我跟悟之前看过的那种？’
    小梦老师：【对啊，比那种更精准一点，算是那种的灵活利用。】
    夏油杰：‘挺好的，就是下次别用了。’
    小梦老师：【……？不是很方便的吗？】
    夏油杰叹口气，只能耐心的，用比较委婉的方法提醒。
    ‘你的这种方法，似乎对人类的大脑有极为强烈的刺激，给大脑制造一种类似快感的错觉。’
    人类的感官本来就是受到脑控制，如果脑中分泌不同种类的特定化学物质，人类就会产生愤怒、爱情、幸福、快感等感受。不知道具体什么原理，总之小梦这种精神交流法，在读取他人情报的时候会刺激脑域，产生非常强烈的快感。
    小梦老师：【啊。】
    完全没想到，抱歉，小凪，给你添麻烦了。事态紧急，只能事后再跟小凪道歉了。这种副作用有点一言难尽，虽说不会导致生命危险，却容易造成社会性死亡。
    ……等一等，这岂不是说，小凪不是幻术跟精神承受力上不如小琳，而是辣方面的承受力不如她吗？
    小梦老师严肃脸，不小心又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东西。
    如此说来，夏油杰这人也人不可貌相，承受力这么强，说不定是个夜七郎。
    没有再去深究这个非常深奥的问题，小梦老师询问她离开之后这边的变化。夏油杰大概讲述了下，从情景展现来看，就是这个村子一直在祭祀名为两面宿傩的神灵，以此来换取庇护。跟咒回剧情不同，这里的两面宿傩似乎是个善神，又或者是有着惩恶扬善双面属性的鬼神。
    小梦觉得这并不奇怪，印度教之中很多神都同时具有双面性，岛国的宗教又有很强包容性，借鉴印度教对本土的鬼神进行重新定义也很正常。
    这座村子的春祭都会祭祀两面宿傩，据说就是靠这个维持此地丰收。很久以前这个地方经常有野兽入侵，还有带有毒气的沼泽，这些都在持续进行祭祀之后有所好转，尤其是野兽，基本不再破坏农田，靠近人类的生活区域。
    对此，夏油杰的感觉是未必是神灵保佑，应该是那枚手指以咒回里的说法就是咒物，本身就散发着危险不详之力，这让敏感的动物不敢靠近，唯有迟钝的人类将它当做神持续供奉。
    但是，如他们所知，泥石流发生截断了村子对外的道路，之后饥荒来了，很多人都开始怨愤祭祀没有带来任何帮助，两面宿傩没有真正的救助自己。
    ‘后续发生了人吃人事件，他们为了将自己的行为合理化，将吃人的情节加入他们所祭祀的两面宿傩的神话里，甚至利用祭祀做幌子来进行活人祭，好让自己的吃人行为名正言顺。’
    考虑到当时的情形，这或许是他们唯一的出路，只要人不是他们，而是‘两面宿傩’的祭祀之中被神吃掉，那么他们就依然是无罪之人。给宿傩添加吃人的设定，令他们的心理上获得解放，能够继续自欺欺人。
    夏油杰感慨：‘自然这样根本没办法救他们，人越来越少，他们彼此之间开始互相攻击。在此之后，有个女孩偷走了神体，她认为……自己听到了神的声音。’
    那是否是神，又或者是幻觉，没人能说得清。
    但从这个地方残留的过去来看，女孩深信自己听到了神的声音。
    她恳求神灵救赎她，神灵给了她答案，于是她将神体吞入自己的腹中，携神体逃离村人，在隐秘的地方藏起来，直到找到了出去的路，从这里逃生。
    她到底听到什么，根本无人可知。
    小梦惊讶：【吞了神体？】
    那可是一截干尸手指，磨成粉都难以下咽，整个吞下去，想象一下都多么恐怖。
    夏油杰点头：‘嗯。现在的画面里的少女就是她。’
    他们看着一名少女从他们面前跑过，哪怕吞掉神体，她再怎么看都是普通的少女。
    她的身影在超出一百米的范围之后就消失了，又或者说，被特殊方法录制在此地，又被播放出来的过去到她离开之后，剧情戛然而止。
    小梦老师猜测：【所以这些‘回放’跟神体有关？神体本身带有强力磁场，一旦身体离开村庄这个充满死亡与怨恨的环境，无法再记录曾经发生过的事？】
    夏油杰同意：‘很有可能，强大的怨念本身就会引发磁场变化。’
    小梦：【有人。】
    夏油杰顺着她的提示看向某个方向，同时伸手摸向自己腰间的枪支，准备随时拔枪。
    “什么人？”
    一个人从阴影之中踱步而出，‘她’有着黑色短发，额头上有着一道横向缝合过的疤痕。
    “很抱歉，竟然用这样的方式跟你打招呼，算是有些粗鲁的自我介绍。”
    看起来二、三十岁左右的成年女性冲夏油杰眯眼笑着回答道。
    “初次见面，我叫……香织。”
    第325章 大人，时代不同了
    香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