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
    用锐利的目光看着带土的背影，卡卡西心说，带土，不愧是你。他原本计划以带土金屋藏娇的隐秘作威胁，从而让自己不用拍视频，但带土先一步把它造成了既定事实。现在全木叶村的人都知道卡卡西会回一个视频给带土，他想拒绝也不可能了。
    但我也不会轻易让你好过的。
    在带土收拾完设备神威回家前，卡卡西跃至地面，瞬身到带土身边，朝带土笑眯眯地说：“带土，我们需要好好谈一谈。”
    卡卡西这是想要我收回让他拍视频回敬的要求吗？带土暗忖。
    确实，卡卡西完完全全是一个受害者，什么也不知道就卷入了这场风波中。一个好心的朋友会想办法弥补，让他避免社死的命运。
    所以他当然要把卡卡西拉下水！他可不是什么好心肠的友人！
    带土云淡风轻地说：“你是想和我讨论你视频的细节吗？恐怕还是你自己想比较好。”
    卡卡西道：“虽然你把这个视频在木叶中央向全村人播放，但我还是比你仁慈的，接下来的事，你最好跟我去一个没人的地方谈。当然如果你想在所有人的目光底下谈，我也不介意，反正影响的又不是我。”
    他要说的是什么事？带土有些疑惑。但卡卡西都这么警告了，他也不会故意和他对着干，然后把自己陷进不利的境地。
    “那我们走吧。”带土说。
    两个人在屋顶上跳来跳去，跳到一个无人的天台。
    落地站稳后，卡卡西望着带土说道：“今天早上我去了你家一趟。”
    带土心中一凛。正门锁着进不去，卡卡西这是从阳台跑自己家里去了？他发现了凉纪？
    现在一想，阳台的门确实没落锁。一般来说，卡卡西或者其他人发现自己不在家，并不会擅自进入——他们又不是凉纪，不会随便闯进别人家，所以他就忽略了此事。
    但今天不一样。卡卡西大概率是为了视频的事找他的，所以便无视了道德和隐私权。
    不过，说不定事情还有转机，他也不会因为一句话就自露马脚。
    带土不动声色地问：“所以呢？”
    卡卡西道：“你家里还有一个人。她发现我之后隔着窗帘锁住了阳台门。”
    听到卡卡西这样说，带土不由得暗自松了口气。他没有亲眼见到凉纪，这就留下了解（jiao）释（bian）的空间。
    但卡卡西下一句话，让他顿时当机了。
    “你们是这个关系吧。”卡卡西伸出一根食指，插进另一只手握成的拳头里。
    带土一下子就明白过来卡卡西在暗示什么。
    但他宁愿自己不明白。
    他和凉纪？
    怎么可能？
    带土勉强说道：“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卡卡西问：“那她其实是你的女朋友？可她为什么拉上窗帘不愿见外人，听到有人要进来后还锁上门？”
    等一下——
    带土问：“你最开始不认为她是我女朋友？那你认为她是什么？”
    是的，没错，带土自以为他明白了，但他实际上误解了卡卡西的动作。他以为卡卡西是在暗示男女朋友关系。
    卡卡西目移：“就是……一夜情。”
    带土震惊地说：“你居然觉得我是这样随便的人？”他不管怎么看都不像和刚认识的女人过夜的那种人吧？！
    卡卡西干咳一声，说道：“看来是我误会了。所以她是你的女朋友？”
    糟糕。带土发现自己被逼到了进退两难的悬崖之上，前后左右都没有退路。
    要么，他承认房里的人是他女朋友。
    要么，他承认自己是会随随便便搞一夜情的人。
    该怎么办？有没有其他解释？
    带土以前所未有的高速运转着大脑。
    第16章 关系
    一句谎言引发的血案6
    该怎么朝卡卡西解释？
    除了女朋友和一夜情对象之外，还有谁会大早上出现在带土家中，并在有人从阳台进入的时候锁上门？
    “我最近请了一个家政，你看到的是她。”带土以镇定的口吻说道。
    他心想，凉纪把除了买菜和倒垃圾之外的家务全包了，说她是家政某种意义上并没有错。
    卡卡西狐疑地看着带土。他真的以为这种说法能够骗过他吗？
    卡卡西问：“那她为什么要把阳台门锁上？”
    带土道：“一般人并不会从阳台进屋吧，她只是担心有危险。”
    “很可惜，你的这个说法说不通。”卡卡西说，“在进去之前，我喊了你的名字。她会知道我是来找你的，并不是强盗或者小偷或者其他什么人。而且，她的动作十分安静，没经过训练的普通人，走路时再怎么轻手轻脚，也会发出足以被我察觉的动静。就算阳台门隔音，她也至少是下忍的水平。”他眯起眼，“你总不至于聘请忍者给自己做家务，你故意说谎，是为了什么？”
    带土很想说现在正值就业低谷期工作难找，连忍者都得屈就家政的工作，但他也知道卡卡西肯定不会相信这个说法。就算他编出种种借口回应卡卡西的质疑，也只会加深他的怀疑。如果卡卡西暗地里探查他家中的人究竟是谁，凉纪很可能暴露。
    必须说出一个让人信服的理由，才有可能让卡卡西放弃追究。
    带土做出一副为难的表情：“那……我就直说了。不过，你得答应我，不能告诉其他任何人，包括琳、水门老师和玖辛奈。”
    卡卡西目露八卦的精光：“我一定不会告诉其他人。”
    “她是我认识的一个外村的人，目前……还不是我的女朋友。”带土有点艰难地说，“只是刚好最近来我家住几天而已。”
    卡卡西犹疑地问：“还不是女朋友就住进了你家？你们难道……”
    看着卡卡西诡异的神情，带土心知肚明这人现在脑子里在想什么。
    他尴尬地说：“我和她没发生任何关系，至于她为什么要来我家，那就是我们之间的事了。”
    “哦……”卡卡西露出奇异的笑容，也不知道他在脑海里脑补了怎样的故事。
    带土向他强调：“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这可关乎我的终身大事！如果出了什么差错，我第一个来找你算账！”
    卡卡西信誓旦旦地说：“放心，我肯定会为你保密的。”
    离开前，卡卡西最后问道：“你今天为什么忽然在广场中央把那个视频放出来？”根据带土的表现，他不像是提前对卡卡西的问话有准备的样子，看来他上午并没有回家收到警告，那他放视频大概不是专门为了堵死卡卡西逃过一劫的可能性。
    带土道：“我听说了现在村里的流言，只能以真相澄清了。”
    卡卡西心想，带土把水门老师他们叫来之前，没想到会传出流言得到这个后果吗？他应该对带土遭到预料之外的打击幸灾乐祸，只可惜他也是受害人之一。
    -
    和卡卡西分别后，带土非常疲惫地神威回了家。他疲惫的不是□□，而是心灵。他其实没有和卡卡西说一句谎话，但他知道在那个语境，卡卡西会把他的话理解成什么意思。
    看着餐桌边的凉纪，带土心道，我今天可是为你付出了超——大的代价。
    明明最开始只是给凉纪买衣服而已，结果不知不觉，这件小事就像滚雪球一样，越积越大，把他的生活砸得满地都是混乱的雪花。
    现在，全木叶都看到了带土的性转视频，卡卡西以为带土马上就要有女朋友，带土自己都不知道他在木叶人心中是怎样的形象。虽然在他的力挽狂澜之下，好歹事情没往最坏的方向走，目前暂时告一段落，但也不知道事件的余波什么时候才会消除。
    而凉纪，这个引起一切的人，反倒还岁月静好地坐在餐桌边只等着吃饭。
    走到凉纪旁边，带土低头看着凉纪仰起来望他的脸，右手蠢蠢欲动，想摧毁凉纪那因为无知而过分平静的表情。
    但卡卡西的声音不合时宜地跳了出来：你们是这个关系吧。以及他食指插进拳头的恶俗手势。
    不管和凉纪之间的关系应当被怎么定义，都不是带土可以随随便便掐她脸的关系。他之前对凉纪有些过分随意了。
    一般来说，如果不掐对方的脸，该怎么发泄自己对对方的不满之情呢？他总不能把凉纪打一顿。
    带土陷入了沉思。
    凉纪警惕地望着身边的带土。看他的模样，他似乎又要对自己动手。但过去了十几秒，他仍旧只是盯着自己，没有其他动作的迹象。
    “你怎么了？”凉纪疑惑地问。
    她话音刚落，就见带土忽然抬手，用两指戳了下她的额头。
    他的行为模式怎么又多出来了一个？故意一直不动手，等到她放松警惕再突然袭击，带土也太狡猾了。
    凉纪捂住额头，不满地瞪着带土。
    带土心想，虽然学着鼬点佐助额头的动作，点了凉纪一下，但果然还是掐她的脸能更好地发泄怨气。点额头实在没什么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