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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老婆,但又偷又抢[重生] 第4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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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随后一台黑色宾利驶入环岛前,裴枝和唰的拉上了窗帘,坐到桌前吃云吞面去了。
    车窗外,闪光灯此起彼伏。
    周阎浮蹙了蹙眉,理事长抹抹额头汗,解释了一番。
    周阎浮行事低调,不喜欢走到台前。奥利弗也知道,心想这还不好办,按这儿的法律,他掏把枪出来直播间肯定秒封。
    “既然如此,那就客随主便,入乡随俗。”周阎浮没有让理事长为难。
    车停稳,门童拉开后座,一只穿着黑色男士西装袜与孟克鞋的脚面稳稳踏上,继而是长腿——劲腰——宽肩——梳着背头的脸,面无表情而淡然从容地曝露在了闪光灯下。
    五官堪称华美,记者倒吸冷气,按快门的手不约而同的停了一停。
    这谁?
    本埠人抱团,历来只对本埠及香山澳的大家族大人物感兴趣,但从他下车的那一秒,所有人就都嗅到了一层浓得抹不开的权力感。
    那是金钱,名望,地位,血统,以及绝不可缺少的——权力,所经年累月融合起来的味道。这让他不像是走进名利场,更像是名利场自动为他退避两侧、让开通道。
    理事长是港岛名士,与诸位娱记打招呼,稍后他将会一一拜访他们,请求他们将这个男人的照片删去。
    整个酒店已被包场,宴会厅打通,陈列超五百张圆桌,会场布置美轮美奂,一眼过去都是千金。宾客们言笑晏晏,各自展开社交。但最热闹的,当属挂在花厅的那一组图。
    正是宋代名画《秋山问道》》,绢本水墨淡设色,立轴,一组七幅,佳士得曾估价3亿人民币,除了当年拍出4亿的苏轼《木石图》外,当以此作品为最。
    现在,为了庆贺新喜,也是为了一扫裴家颓势,给整个港岛以信心,裴志朗做主将其挂在这里,主宾同赏。
    毫无疑问,这一举动也极大地讨得了他丈人廖业成的欢心。而新人也正是在此画前与来宾合影。媒体和摄影师提前得到关照,绝不允许开闪光灯。
    苏慧珍进了宴会厅,跟几位旧友真真假假地寒暄一阵,杀到新人跟前,一阵春风,绵里刀。
    第一句,先问候旧情人廖业成:“业成,一年不见,你见老了。当年拉上窗帘我们最爱开玩笑,廉颇老矣,尚能饭否!今天,这句话想必是多余问了。”
    又转向他已离婚的前妻、自己的旧闺蜜严美瑛:“美瑛,真是恭喜啊!常听你担心心怡太胖嫁不出去,幸好三十岁前把自己嫁出去了!也省得你多生白发了!”
    随后转向新娘廖心怡:“心怡啊,阿姨可是看着你长大的,因为你在公学被同学欺负,你妈妈没少流眼泪,好在现在你也终于找到自己的幸福了,虽然志朗就是欺负你的一份子,但正所谓不打不相识嘛!”
    接着看向裴志朗,换上欣慰表情:“志朗,你爸爸在天之灵,会高兴的。裴家的担子都在你身上了,你这样卧薪尝胆忍辱负重,相信很快就能重振门楣!”
    最后的最后,苏慧珍笑吟吟地看向了裴宴恒,她前半生的敌人。
    “阿恒——海渊生前,总是这样叫你,说你要强,操劳,这么半辈子过去了,也是时候把担子交给志朗去他们了!听说你心脏不好,你得保重啊!毕竟,”
    她看了眼裴婉珊、裴嘉宁两女:“这样的儿女是爹妈的债!这样的资质,操不完的心!”
    廖业成捂脸扶额。
    严美瑛面色赤红。
    廖心怡目光惊恐。
    裴志朗咬紧牙关。
    裴宴恒冷冷嘲弄。
    裴婉珊裴嘉宁两女几欲动手,一个拉着另一个,互相阻拦。
    记者目瞪口呆。
    一个字也没听懂的瓦尔蒙伯爵,微笑而热诚地上前一一握手,放下老法区的矜贵范儿,用英语说:“congratulations!”
    “不要动手啊!谁知道这老头到底多少名堂,万一变成外交事故!”裴婉珊用哭腔说。
    六楼。
    小提琴区悠扬地从印象里飘出来。
    裴枝和身裹浴袍,端正坐在餐桌前吃着云吞面,腮帮子塞得满满的,细细咀嚼,下咽,又喝了一大口汤——够味靓正,大满足。
    他一紧张就容易手脚冰冷低血糖,开席是十一点,他必须得食饱。
    躲得过初一躲不了十五,裴枝和吃完了面,擦嘴漱口,换上熨好的衬衣西装,打了条黑色领带,又在细碎的黑发上抹了一点发泥抓了抓。
    心跳略快了一些。
    那日接风洗尘宴,裴志朗给了他明确的答复:商陆会来。
    不要这样。
    裴枝和安静下来,与镜子里那个精致、隆重的自己对望了数眼,目光匆匆撇下,继而像是感到丢脸地走开,将头发重新洗了一遍。
    苏慧珍狠狠报了当年在港岛的仇——
    明明是通奸,廖业成却推她挡枪。
    明明已经在咨询离婚律师,严美瑛面对媒体时却将自己完全渲染成受害人,只为了在离婚财产分割案中捞取足够的道德资本。
    至于裴家人,这一十几年对裴枝和的风剑霜刀严相逼害,休以为她不在乎!
    即使是秃鹫般的娱记,面对这些也有点胆怯了。这里头句句或是挑拨离间或者私情内幕,够他们写上一个月的头条!谁不在心里暗暗抱拳一声,过气影后,厚道!
    乱象面前,面色有些青黑的裴宴恒上前一步,勾勾唇角对众人道:“各位,来者都是客,请柬是我裴家所发,就代表我裴家海纳百川,包罗万象,任今天有多少晦气东西不自量力,都注定是要在我们裴廖两家大喜面前自惭形秽、原形毕露的。诸位也是第一次成为座上宾,我们裴家不介意给香港几大族打个样,也诚邀诸位媒体朋友一起,是和和美美将喜宴办下去成就美谈,还是沦为笑柄,将来为几大家族所忌讳,相信大家心里自有一杆称。来——”
    她从一旁举起香槟,从从容容,目光环视一圈,包括苏慧珍:“新人当前,我们举杯共祝!cheers!”
    在场众人纷纷醒悟,举起酒杯,伯爵亦如是,独苏慧珍除外。这一幕被媒体从各个角度记录,成为这个时代豪门对决里故事性封神的一图。
    理事长在外围,又在抹汗。
    太不巧了太不巧了,招待如此贵族老钱,居然就用这种场面!偏偏他不像老伯爵那样语言不通,他每个字都听得懂!
    “那位女士是——”理事长不知道怎么介绍。
    “我知道,瓦尔蒙伯爵的新婚妻子,苏。”周阎浮四两拨千斤地回。
    “原来您和伯爵认识!也是,也是……”理事长悻悻,伸手引路:“那我们移步过去吧。”
    “不急,人太多了,空气不好。”周阎浮冷淡地说,目光不动声色地环视,又与奥利弗交换了一个眼神。
    奥利弗极细微摇了摇头。
    看来,裴枝和还没现身?
    周阎浮甩掉了理事长,拨出号码。他面色平静,掌着手机的指骨却不自觉收紧。
    裴枝和刚吹完头发下楼,等电梯。看到号码,居然从身体里升起一股异样。
    “宴会开始了吗?”周阎浮还是懒得打招呼的风格,开门见山地聊。
    “还没,十一点。”
    “你在干什么?”
    裴枝和:“等电梯。”
    周阎浮哼笑了一下:“比新娘子下楼还晚?”
    裴枝和也不知怎么这句调侃竟让自己脸红:“胡说八道,新娘早上六点就起来化妆迎宾了。”
    “这么懂?”
    裴枝和直觉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周阎浮果然问:“当过?”
    裴枝和磨了磨牙齿:“可能吧,小时候过家家。”
    周阎浮挑了挑眉,来了兴致,沉下声音问:“嫁给谁了?”
    “不记得了,小朋友里面最有权有势的吧。”裴枝和随口说。
    电梯门开了,他一边走进去一边交代:“我进电梯了,信号不好。”
    “别挂。”周阎浮先拦了他,“等信号差了也不迟。”
    裴枝和愣了愣,心里略过一个闪念。
    周阎浮想他?
    这个念头,让裴枝和想找个东西靠一靠。他脊背后贴,腰身一松,身段漂亮地靠上电梯金色的轿厢,问:“瑞士冷吗?”
    “还可以。”
    “香港很热,穿衬衫就够。但是为了dress code,大厦里一般把冷气开得像冰柜。”
    周阎浮在听筒边低声笑起来。
    裴枝和昏头昏头地冒出一句:“你、你声音蛮好听的。”
    沉,醇,朗,有重量有细节的一把好嗓音,重要的是,与他本人气质相匹,一开口就是权力的味道。
    周阎浮安静了片刻。
    等到那阵心悸过去以后,才开口:“既然如此,你应该多打电话给我。”
    “你都没打给我。”裴枝和不假思索地说。
    听着像指责,或者埋怨。
    周阎浮发现自己原来爱听埋怨。为什么之前有支合作的武装组织头目爱埋怨,被他一枪崩了?
    “我的错,以后多打。”他没废话,一字有千钧。
    裴枝和看了眼数字。
    周阎浮也问:“到了吗?”
    他虽然没在电梯厅等他,但处在一个裴枝和一现身就立刻能被他看见的地方。
    裴枝和:“……没。”
    声音别扭起来,耳廓也红,视线都乱得不知道往哪儿放:“忘记按了。”
    周阎浮平直漂亮的唇线缓缓收紧,一贯平静无澜的绿瞳孔也微微睁大,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东西。
    他抬起手,一指扣进领带结中,拧了拧。
    裴枝和想他。
    裴枝和心里有他。
    裴枝和的注意力,因为他而偏差。
    对吗?
    细葱指尖猛按楼层按钮,裴枝和吹着电梯冷气,却觉得燥热难挡,想拧领带。算了,等下乱了还要被记者乱拍乱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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