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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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辞归惊喜:“还有这种功能?”
    “当然,快则七十二个时辰,相当于现世六十年。”
    “……”晏辞归顿时萎靡。
    六十年,原书剧情都快要进入断更的节点了吧。
    就在晏辞归纠结要不要干脆装死到底时,桐花道人忽然话锋一转:“鉴于你原本的魂元就有些问题,吾爱莫能助,才需要修复这么久,否则吾可直接助你修复。”
    丹崖下月弦曾说他的魂元略微受损,但晏辞归只当是邹天河伤他根骨时顺带牵连的,便没放心上,然而听桐花道人的意思,似乎原主的魂元早就受损了?
    “晚辈的魂元,有什么问题?”
    “吾那夜见你与剑灵起争执时,无意听到你说,你并非他的主人,你只是夺舍了这具身体方能与之维系契约,但吾探查你的魂元,并未发现有夺舍的痕迹。”
    毕竟是魂穿过来的,必然是查不出的,月弦早就试过了。
    桐花道人接着道:“不过你既然执意如此,吾想这其中肯定事出有因,只是你不便明说,所以吾方才又趁你濒死昏迷时探查了你的记忆。”
    那些走马灯!还真是他临死前的回忆啊……
    “吾的万物生可绘出每个人的真容,看到他们生前最原本的记忆,可你的记忆也没有任何问题,除去你过去时而灵魂出窍去往异世外,你从始至终,都没有被换魂的迹象。”
    “什么?”
    晏辞归一时惊愕,桐花道人所说的异世,莫非是指那些高楼大厦……
    “此外,原本在你体内的,你祖师怀湛子的魂元没有了,应是被玄幽宫的人趁乱夺去了。”
    作者有话说:
    接下来有一些回忆章,月晏要短暂下线一下惹orz
    第36章 之桂
    晏辞归接受的信息量太过庞大, 脑中一团乱麻。
    先不说原主少时的记忆和他在原来那个世界的记忆相融合,刚刚桐花道人说他体内还有谁的魂元?怀湛子的?!
    桐花道人看他满脸震惊,问道:“怎么, 你不知道你一体双魂吗?”
    晏辞归:“不、不知道啊……”
    不是!他哪里知道啊?月弦也从来没说过啊!
    桐花道人略作思忖,恍然道:“哦, 可能是怀湛子的魂元气息太微弱,你察觉不到也正常,吾那时也是在检查你的魂元时才发现的。”
    晏辞归闻言心念一动,忽而生出一道大胆的猜想:“前辈,那剑灵是不是……也能发现?”
    桐花道人:“你同他以灵魂结成契约, 他自然能知道你体内有两个魂元。难道你那剑灵也没告诉过你吗?”
    “……没有。”
    晏辞归低头看着空荡荡的剑扣,逐渐明白了一切——原来从始至终,和月弦结契的并非原主, 而是怀湛子的残魂。月弦之所以能百般包容、千般保护他, 正因为他在某种意义上算是怀湛子的灵魂容器。
    所以年少的原主能直接拔剑结契。
    所以他能顺利进入祖灵洞。
    所以九宗和玄幽宫,其实想抢的是怀湛子?
    这么说来,原书里玄幽宫派郎青夺舍原主, 却发现只是夺舍并不能完全抽取怀湛子的魂元,因而设计让“原主”身死, 结果恰好被宋明夷吸纳了魂元, 得以和月弦结下新契。
    再细想, 恐怕之后宋明夷携宁攸和叶田田下山时,九宗伸出的援手也并非出于“好意”, 而是想温水煮青蛙等待时机成熟。
    不过现在月弦既然爆灵护山了, 就意味着他没有和宋明夷结契,即宋明夷并未吸纳怀湛子的魂元,那么魂元只可能确实落入玄幽宫手中了。
    晏辞归不解道:“前辈, 这祖师的魂元有什么用处吗?”
    月弦虽忠于怀湛子,但也能自主解契,原书的月弦估计在郎青进入原主身体的那一刻就解除契约了,故而一直隐身。
    九宗理应或多或少知晓一二,此次和玄幽宫联手声东击西围攻无涯山,显然不是奔着月弦剑来夺魂元的。
    桐花道人:“吾不清楚,吾的故人钻研了一辈子怀湛子的笔记,到头来也未曾参透其中秘密。”
    晏辞归忽觉不对,若桐花道人说的是白一,岂会用“一辈子”、“到头来”的字眼?只能是另有其人了,况且能查阅到怀湛子的笔记,想必是无涯派的人。
    既确定故人不是白一,晏辞归也好直接发问道:“晚辈听前辈的意思,似乎与这位故人颇有渊源,敢问前辈的故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果不其然,桐花道人静默了片刻,缓缓开口:“……是你师尊的师尊,也是无涯派上一代掌门人,沛君。”
    晏辞归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却觉得有些熟悉,貌似在鹤隐轩的书架里见过,但那会儿青云武会刚结束,他忙着偷闲,根本没注意到白一的房间里还收着前掌门的手记。
    “沛君……晚辈曾听师叔提起,我师尊和天罡宗的秦掌门都是沛君座下门生,后来因为彼此心有罅隙而大打出手,前辈可知晓其中缘故?”
    桐花道人:“你既说是因为心生罅隙,不是早就知晓了么?”
    晏辞归知道慈衡和白一一样说的话里有糊弄的成分,不可全信,再问桐花道人不过是为了多方求证,遂说:“我只是觉得奇怪,师尊和师叔明明什么都清楚,说不定连我一体双魂的事也知道,可为何还总是对我隐瞒?”
    “吾以为,有时知道的太多未必是好事。”桐花道人说着,操纵身下枝干延伸到晏辞归面前,“然而探寻未知亦是吾辈天性,你救了吾,吾必当竭尽所能帮你。吾的这幅万物生中,或许就有你想要的答案。”
    晏辞归凑近了瞧,才发现桐花道人一直在描摹的原是个女子画像。女子一袭青衣翩然,手执长剑作梨花舞,身后场景颇像无涯山上的凌云顶。
    “不过吾要提醒你,无论你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仅是此人的记忆罢了,你只是个旁观者而已。”
    晏辞归颔首,心中便有了准备,恐怕师祖的记忆并不美好才让桐花道人这么说。
    下一刻,万物生上的沛君忽然动了起来,梨花簌簌,一招一式似惊鸿似游龙,竟叫晏辞归一时看痴了。
    等回过神时,周遭景象已变成凌云顶的景致,而他和桐花道人正站在离沛君一丈远的位置。
    沛君背身习练着无涯剑法,一记回身抽剑,忽而愣了一下,便收起剑朝他们快步走来。晏辞归心下一惊,正不知往何处躲藏时,却见沛君径直穿过了他的身体,走向身后的少女。
    “她们看不见我们。”桐花道人说。
    晏辞归闻言了然,随后听沛君对那少女说道:“之桂,你伤势未愈,怎么不在山下休息?”
    她捧起少女缠满纱布的手臂,声色温柔:“都是为师保护不周,要是之之这漂亮的手臂留了疤,为师可要心疼死了。”
    少女秦之桂的脸颊飞快薄红:“不,是弟子道行尚浅,没能识破那歹人诡计……”
    沛君笑了笑,摘去她发顶花粒:“瞧你,什么事匆匆忙忙的?”
    秦之桂眼睛亮澄澄的,盯着沛君指间的梨花看:“弟子这两日研读师尊的笔记,觉得对祖灵洞的那处法阵有了新的参悟,特来禀报师尊。”
    沛君扬起一边眉毛:“你这小丫头,为师还不了解你么?是不是又想背着你掌门师伯进去修炼了吧?”
    秦之桂略显赧然地轻轻点头:“但弟子所言也非虚。”
    “好吧,那正好叫上你那两个师弟,自从你开始养伤后,他俩就不知懈怠了多少。”沛君边笑说,边负手往凌云顶下走去。
    秦之桂望向沛君的背影,表情冷了一瞬,直到沛君回头喊她,才换上方才那副含羞带怯犹如少女怀春的神情跟了上去。
    与此同时,默默在一旁目睹了这一切的晏辞归:少年时期的秦掌门就这么善变啊……
    桐花道人则说:“秦掌门很敬仰沛君,但好像不怎么待见你师尊和师叔。”
    居然从这个时候就互相看不顺眼了吗?不过这会儿的沛君应该还是长老,还没到决定掌门继任人的时候,秦之桂和白一之间的矛盾究竟缘何而起?
    晏辞归眼见沛君与秦之桂远去,刚要跟上,四周景象再次变幻,便来到了弟子居住的厢房前。
    该说不说无涯派到底是辉煌过,不像现在白一掌门下的无涯派,弟子人数少到连外门弟子都有单独的房间。
    沛君与秦之桂一路行来,过路弟子纷纷长老好、师姐好的,不过他们的五官都被雾气遮挡看不清。
    “这是怎么回事?”晏辞归指着其中一个无脸弟子问道。
    桐花道人:“万物生只描绘对此人而言最重要的部分,这些人或不重要,或并未参与到这段回忆里,因而没有补齐全貌。”
    沛君来到一处厢房前,晏辞归顿觉有些眼熟,待沛君推门进屋时,看屋内陈设,这赫然是他平日住的那间屋子!
    此间居所清静,然而住在这的两个少年却一点儿也不清静。晏辞归随沛君看去,只见地板上,一人正抱着另一人的胳膊咬,另一人则嗷嗷叫着扯对方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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