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于是只好故作凶狠地瞪一眼大魔王，“下次不许这样。”
    然后把棒棒糖塞嘴里，甩开卫礼的手，脚步一转走出了教室，等着大魔王自己跟上。
    “人类可真是太坏了。”
    卫礼跟在后面，舔去唇上糖果残留的甜味，低声重复着齐糕说过的话，眯起眼睛，藏起幽深如海的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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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才发现一个严重问题，主角的昵称是糕糕，那我又算哪块小饼干嘛！都怪自己偷懒，又是取名废，直接拆了笔名用~~~emmmmmm，不管了，今天的糕糕是块水糕，因为我的泪水把自己给淹没了，我的考试真的失败了……哭哭哭~~~另，标题来自洛天依/乐正绫《灼之花》第二十三句歌词，哒哒哒~~~
    注1：水墨动画片《小蝌蚪找妈妈》由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摄制。本美术片是中国第一部水墨动画片，集体编导，艺术指导为特伟，美术指导为钱家骏。影片上映于1961年，并在1962年第一届中国电影百花奖上荣获最佳美术片奖。
    注2：《百变狸猫》由高畑勋执导，石田百合子、三木纪平、野野村真参与配音的日本动画电影，由吉卜力工作室出品。影片讲述的是一群住在东京附近的狸猫想利用这种幻术吓唬人类，借此使社区建工程搁置的故事。影片于1994年7月16日上映。
    第8章那一颗不安的心开始涌动
    停在崇德路和求索路的交叉处，齐糕左右看看，难以取舍。
    既想去男生食堂去吃小笼包，又想去女生食堂喝瓦罐汤。现在刚好四点半，去食堂吃个饭后再闲逛一二，就可以直接去图书馆了。
    “怎么了？”
    卫礼倚着一棵香樟树，挑指转动着一串钥匙。
    齐糕看过去，一阵无语，她伸手把卫礼拽过来，“卫礼，树上会有蚂蚁，不要总是靠上面。”
    卫礼……
    好了，知道了，她不喜欢这个造型。
    不是，她没觉得我很酷？
    “我在想去哪里吃晚饭。”齐糕回答着之前的问题，说完还叹一口气，看看近在咫尺的女生食堂，又望望远处竹林掩映后的男生食堂。
    果然还是无法下决定。
    “去男生食堂吧！卖烧饼的窗口多了一台榨汁机，专卖香蕉牛奶，味道不错。”卫礼说完便拉着齐糕往男生食堂走。
    香蕉牛奶？刚好是自己喜欢的口味。
    齐糕在心底的小本本上给卫礼记上十分，变成70分的朋友。因为她发现，卫礼对自己还是有一定了解的。
    耳边依稀又响起“你说过的话，我都记得”这句话，齐糕一阵恶寒，总觉得奇奇怪怪。
    或许等她回去的时候可以问一下糖糖她们，卫礼最近的奇怪言行。
    啊！不行，自己似乎答应了卫礼，她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不能讲给第三个人听——那要怎么办？自己也想不明白……
    “注意脚下。”
    卫礼的话打断齐糕的思路，她收敛心神，才发现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启文路，而崇德路和启文路的交接处有个下行的台阶。
    启文路旁全是男生宿舍，因此这边的男生格外的多。
    齐糕就看见一个穿着七号球衣的男生，正倚着树摆弄手里的口琴，不时拿到唇边吹两声，吸引了她的目光。
    “卫礼，看那里，是不是很酷？”
    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卫礼不免想到自己之前的遭遇，登时黑了脸。
    哦，不是她不喜欢这个造型，她是不喜欢我……
    “你不是说树上有蚂蚁？”
    “嗨呀，男生皮糙肉厚，咬两口就咬两口，没事。”
    齐糕兴冲冲说道。
    卫礼积攒的怒气，被她一说不知不觉散掉。算了，她暂时不跟这个笨蛋计较。拽着齐糕飞快走过启文路，然后右转进了男生食堂。
    齐糕挑好了位置将包放下，揉了揉手腕，“卫礼，下次轻一点，我手被你拽疼了。”
    要不是她是天底下最好的齐糕，才不会包容她的臭脾气。
    啊！找到了！找到为什么卫礼朋友很少的原因了！一定是因为她的脾气真的又臭又坏，性格也很恶劣。
    哼，只有我这样的好糕糕，才会不介意。
    “拿去。”
    卫礼没有直接回应齐糕的控诉，而是拿来一份热腾腾的新鲜的香蕉牛奶，推到了齐糕面前的桌子上。
    “小笼包要什么馅？”
    “三鲜。”
    齐糕下意识回答，正想再说两句，眼前又没了卫礼身影。
    不一会儿，卫礼端着一笼包子回来了。
    “吃吧。”
    然后坐在齐糕对面，喝着不知什么时候买好的豆浆。
    “你刚才还没有和我道歉。”齐糕吃着卫礼买回来的东西，说起话来有些心虚，“我的手腕都红了。”
    她伸出右手给卫礼看，正是刚才被拽疼的那只，上面还留着红印。
    “你觉得道歉的行为和道歉的话哪个重要？”
    卫礼抬抬下巴，示意桌上自己买回来的吃食。
    “都重要。”
    “难道不是道歉的行为更重要？不然怎么会说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嘛？”
    闻言，齐糕撅起嘴，索性不吃了。卫礼的性格真是太糟糕了，总是有一堆的歪理，每次都让自己掉坑里，说不过她。
    “算了，不逗你了。”卫礼微微一笑，原先淡漠的眉眼柔和下来，像是仙子走进人间——
    “对不起，我下次会注意。”
    “嗯，不许骗人。”
    ……
    吃完饭，齐糕看一下时间才五点。于是便准备去人工湖散散步，消消食。
    “卫礼，要去人工湖吗？”
    说起来，上次自己在人工湖的湖心岛那里，看见了几只没熟的枇杷，不知道还在不在了。
    卫礼没说话，只是点点头。
    在她不说话的时候，身周的气氛都开始冷凝，似乎卫礼本身是个行走的冰箱，尤其是她既不说话又不笑的时候。
    于是齐糕在行走之间不免多了一丝踟躇，时而偷偷瞄一眼大魔王，总算知道她的外号怎么来的了。
    “卫礼，你笑一笑嘛！”
    齐糕鼓起勇气，摇一摇对方的衣摆。
    “你沉默的样子好可怕！”
    “怎么？像霸王花？”卫礼低头问她，眼睛里什么也看不出，既清澈又幽深，无端得危险。
    怎么就逃不掉这个梗了？齐糕欲哭无泪。
    “求求你，忘记霸王花吧！”
    实在是太丢脸了，每次卫礼提起，都像是当众处刑。
    “好。”
    咦，这么轻易就答应了？
    “陪我去那边。”
    果然有条件。
    齐糕顺着大魔王的指向望去，在图书馆后面的广场热闹极了，音响与灯光交叉，广场上起码有百来个人在跳舞。
    对哦，今天是周四，五点到七点是校广播站的广场舞时间。
    “我不会——”
    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卫礼拉着往广场去了。
    “我还没有看看我的枇杷呢。”齐糕小声嘟囔，却没有拒绝，顺从地跟着卫礼往图书馆后的广场走去。
    等齐糕和卫礼到的时候，音乐刚好放到恰恰，一时间广场上纷纷两人成队，开始跳贴身恰恰。
    齐糕看着别人的动作，坚强而努力的模仿。
    而卫礼已经跟着音乐跳起来，明明是一样的动作，由她做来却充满别样的魅力，教齐糕一时看呆。
    结果在一个转身的时候，不小心左脚绊右脚，手忙脚乱地向卫礼倒过去。
    “哎——”
    她发出急促而短暂的呼叫，以为要连累卫礼一起摔倒了。
    “笨蛋。”
    却不想整个人被卫礼托住，扶正了身子。
    齐糕整个人脸蛋发红，浑身发热，感觉好丢脸，旁边还有人在看她。
    她把脸埋在卫礼身前，不愿面对现实。
    “去那里。”
    她仰头，指了指人工湖边的台阶，声音小小，要不是卫礼听得专注，差点听不见。
    人工湖边有高低两处台阶，一侧接近广场，一侧没入湖边。
    齐糕拉着卫礼的衣服一点一点挪到低处台阶，然后寻了位置坐下，湖岸的风降低她脸颊的温度，让齐糕不至于那么羞臊。
    “刚才踢到你啦？”
    身边的大魔王正在揉着小腿，齐糕见状询问。
    “不然是谁？”
    卫礼停下手中动作，望向正在愧疚的齐糕，侧了侧身子，索性抬腿搭在了齐糕膝盖处，“要不你给我揉？”
    齐糕倒没有什么额外的想法，毕竟自己造的因，于是伸手把卫礼揉着小腿肚，一边问她好了没。
    卫礼看着眼前低头认真给自己揉腿的小可爱，愉悦的同时又感到生气，她怎么这么乖这么好骗？
    是不是除了自己，其他人也一骗一个准？
    “齐糕！”
    大魔王不耐烦地叫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