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駙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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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00章 駙马
    教坊司————
    唉,教坊司也没什么可说的,无非灯花伴水色,脂香听浆声。说多了天道还要干你,不如直接切入正题。
    “咦嘻嘻,別走嘛小娘子,来陪大爷玩玩啊哦哦齁齁齁咕咕咕————”
    铁蛋五指一抹,灵丝一勾,收回打通紈絝颅首的飞刀,同时將一张傀儡符堵住伤口,不让血溅到身上来。
    接著掐诀作法,控制著死尸,勾肩搭背得靠到身上,两个人挤成一团,好像个人体披肩,挡箭牌似的扛在身边。如此远远看去,就如同是身姿曼妙的女婢,被醉鬼强要,搂搂抱抱,拉扯纠缠,也完美融入人群,顺利潜入水榭舞舫之中搜寻。
    仙缘本就可遇不可求,何况要定向搜索的,是一块遗失已久的秘宝,铁蛋也只能查算到大体范围,剩下就只能这么四处閒逛,碰一碰看能不能触发什么机缘感应,特殊事件了。
    “————此事倒也不一定是魔教所为,任何势力都不可能坐视朝廷与玄门关係缓解,何况这么多天材地宝,谁都有下手的动机。说不定就是某些人监守自盗——
    “且不论这案子到底是谁做的,怎么魔————玄门也不出手干预吗?那些可都是要送去云台的物资啊?难道就这样任由魔教夺去?”
    “哼,那些山里的野人什么德行,诸君还不知么。贪得无厌,卑鄙无耻!
    很简单的道理,他们若当时就出手,把东西夺回来,那些依然是我仙宫送给云台峰的礼物。顶多得一两件谢礼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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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如果等被人夺走了,捣腾几手,查无实证,洗得乾乾净净再出手,那时抢回来的可都是自己的东西了。”
    说的太对了。
    铁蛋立刻扛著披肩躲到酒楼角落处,偷听一群门阀子弟指点江山。
    “唉,多事之秋,这些东西恐怕也追不回来,只能重新凑一批供奉交上去了。”
    “哼,连年兵灾,盗匪横行,贪墨无度,如今国库空虚至此,上面那个还捨不得內帑,难道指望钱从天上掉下来么。”
    又说对了呢,这几个还算有点见识,不是一般紈絝呢————
    铁蛋顺手掏出紈絝的腰包,要了壶珍酿,装模作样得给他的披肩劝酒,其实自己喝。
    “只能指望藩主的嫁妆了,我听说兰陵的郡主今天进了城,这样震巽离坤四国的瓮主王姬都到了。
    如果能择一强藩联姻,再取几个有钱人家的女儿为妃,这么凑上一凑,不止这批许给山里的供奉,想必討贼平叛的军餉也能有著落呢。”
    “哪儿有如此简单,如今朝廷全依仗征南將军支撑,他们家或许不爭三公,四后之位却绝不拱手让人。
    何况大长公主也在南迁途中,被山人魔道掳走了,这样一来王阀和宗室之间实已断了姻亲。
    而且我听说,王家这一代没有得天命的帝姬,怎么可能让强藩名阀趁虚而入,把紫薇垣的大位送出去呢。”
    “那他们想怎么办?收个义女?”
    “不好说,这可是四后八妃的位子,若一个自家人都没有,太不保险了。何况当初大將军当街遇刺,太后薨於深宫,出事的都太过蹊蹺,保不准到底是哪家在幕后策划。搞不好已经有人打算对王阀下手,他们怎么敢掉以轻心,所以这次武昌侯才强行推动,把朝廷从京畿中迁到南边来的。
    “真是多事之秋,倘若仙阀在这个节骨眼上火併,那大家真的可以向北面俯首了。”
    “看著吧,此事肯定还有得闹的,不再纠缠一段时间,分出个胜负的话,绝没这么简单了结的。”
    “唉,如今天下的局势已危如累卵,哪儿还有余地等这些外戚爭权夺利,分个胜负。
    我听说车骑將军已接连上表,言称叛军正大规模调动,请即刻与玄门和议借兵。
    且颖川一线四战之地,无险可守,北骑来的太快,诸军调动不及工事不备,恐怕被各个击破。
    应当退到江都一线集结,依水道河泽据守,但朝廷置若罔闻————”
    “呵呵,当然置若罔闻了,如今的策略是征南將军定的,谁敢替车骑说话?
    何况不战而逃,撤军弃地,而且丟的都是中原腹心,膏腴之地,谁敢担责。
    只要还有丘八可以在前线扛著,战线当然离得能远一点是一点。
    退一万步说,真要到了死守江都的地步,你还让诸位公卿再往哪里跑?去云梦泽旁搭草结庐吗?”
    “莫说退去云梦,便是战至坤川巴蜀!打到离国南疆又如何!祖宗基业,十二国江山!难道拱手让人吗!”
    忽然一旁有个青年借著酒力,拍案而起,上前插话道,“国家养士百年,如今正是报效朝廷,建功立业之时!诸君与其在此空谈,何不投笔从戎,上阵杀贼!”
    那几个公子本打算听听他有什么道理,但一见此人麻布短衣,足踏草履,散发披头,身上竟连一块玉也没有,便知是出身贫寒的穷书生,扭过头去已不愿与其交谈。
    不过那青年也是吃的醉了,嘴里还在胡话,一边抓著衣服里的虱子走过来,款款而谈道,“以我观之,仙宫还远没到山穷水尽的时候!那石贼在北方倒行逆施,十二国也依然还在感怀仙尊的功绩!
    如今朝廷的难局无非是豪强纵横,盗劫频发。勛贵依仗权势,抢掠財富。而大將军养寇自重,拥兵自保。屯重兵於江都,京畿咫尺而不渡汉水。
    当权的自己都心怀惴惴,迟疑不决。百姓未见其心,自然心力不齐,人力不至!
    只要能请大將军下定决心,阐明法纪,惩恶扬善,改革吏治,使才尽其用,官称其职。
    同时笼络南北,联繫藩阀,使黎元应抚,夷狄应和,团结人心,並力北伐!
    何愁江山不復,贼虏不灭,天下不能太平啊!”
    一时酒楼內眾人侧目,然后公子们点评定调,“天真。”
    “大胆刁民!竟敢誹谤朝政!定是叛贼乱党!扰乱人心!拿了!”
    於是四周围坐的酒客忽然大喝一声,飞扑上来就打。原来竟是一群乔装打扮的番子在暗中监听,刚才正经在那儿高谈阔论,誹谤朝政的公子哥们华服佩玉的,瞎子都知道是微服私访与民同乐来的,自然没人敢动。
    此时见到个好欺负的,而且鉴貌辨色,看出公子哥们不喜欢他大放厥词,便知道业绩来了,直接一拥而上,把那青年扑倒在地,抽出花棍一阵猛敲乱打,直把那青年打得血流满面,昏死当场,牙都砸飞好几个,五花大绑得拖出去。
    那些公子们也是斜眼看来,好像看戏一样看那青年挨打,一边指指点点讥笑道,”这哪儿来的乡下人?还什么阐明法纪,惩恶扬善?我听著都想笑。”
    “哼,狺狺狂吠,不懂规矩的狗罢了。无非说些狂言狂语,惹人注意,藉此扬名。”
    那领头的番子也赶紧过来赔礼道歉,“打扰几位公子酒兴!小的这就把这叛贼下狱用刑,严加拷打!明正典刑!”
    那些个公子不耐烦,”罢了,乡下地方,南疆野人,有什么好计较的。”
    “不错,无非是个譁眾取宠的狗奴才,打断狗腿扔沟里就是了。”
    “是是是。没听到吗!打断他的腿!”
    “啊——!”
    嗯,仙宫么。
    其实莫说这寒门的书生,就是那些门阀的公子,狗腿的番子,乃至全天下的百姓,又有几个真的傻到看不明白,如今天下败坏到这种地步,到底是谁的锅,又应该怎么办才能纠正呢?
    无非是揣著明白装糊涂罢了。
    封建主义阶级社会嘛,你讲讲大道理就想让这群掌权的门阀士族革自己的命,执自己的法,那可不是想多了?人家也是好不容易才当了官做了主的,不滥用职权贪赃枉法欺压你们这些百姓泥腿子,这官不就是白当了?不把这权势这资產传给自家的后代血脉,难道还传给你这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土鱉屁民吗?你还敢大言不惭的当著人家面讲出来揭他的短?真以为人家治不了你吗?
    所以这要是按铁蛋的性子来,那归根结底还是得杀。
    三垣还是人口太多了,把垃圾杀光了换一批乾净的上来,乾净的脏了再杀一批换新的,反覆杀定期杀能杀多杀,二话不说诛九族,一言不合屠全家,连横穿马路的都一刀砍死,自然没人敢违反交规了。
    咳咳,当然铁蛋也知道,天下人大都会觉得这办法太过极端了,所以也懒得掺和太深。反正他无所谓啊,您忍得了,继续忍著就是了唄,看他们会不会改嘍。
    “真是扫兴,换一家吧。”
    见这群公子哥起身要走,全程旁观的铁蛋掐算了一阵,忽然反应过来,他忍个啥啊?
    於是隨手从麻袋里取出一张血火燎原,甩手掷去。
    “轰!!”
    “啊啊啊!”
    “嗷嗷嗷!”
    登时剑火燎原狂卷,將公子哥及一群番子时烧成火人,一时一眾人影在血火之中哀嚎惨叫,扑地翻滚,烧得皮开肉绽,叫得惨绝人寰,不一时便扭曲惨死,直烧成一群黏在一起的碳化的人型。
    而铁蛋也扛著披肩,趁乱溜出后门,躲在暗中观看人群惊慌失措,奔跑救火。
    好吧,其实铁蛋刚才啥也没算到,也不知道这个剧情和那玉璜有什么关联,无非是一个不爽,就隨手丟了个符砸人。
    虽然可能给那怪物课长施加错误的信號,导致人家提前发动,但也无所谓了。
    反正他也在这天道禁止描述之地转来转去有一会儿了,既然碰不到,不如直接打草惊蛇放一把火,那玉璜也颇有灵识,眼见大火烧来,说不定会主动飞出来逃脱也不一定呢————
    当然,这世上有铁蛋这样坐视大火滔天,冷眼旁观,乃至趁火打劫之人,也总会有人挺身而出,力挽狂澜的。
    “都別愣著!快救火!把周围的酒楼推倒拆了!清一片空地出来阻止火势蔓延!!”
    忽然只听一声大吼,接著马蹄作响,一名骑士驾著高头大马直奔过来。
    那骑士身长八尺,虎背狼腰,一身华服,披著貂尾服,头戴珍珠冠,插著锦鸡尾,姿貌伟岸,风度不凡,看起来好像去喝喜酒的新郎官似的,身后还追著好多隨从护卫,看来也是个身份不俗的公子。
    不过此人毫无畏惧,一马当先,飞身一跃就衝进火场救人,一边救火还一边大声吆喝,竟似有什么神力一般,一时稳定人心,让匆忙间四处奔走的人群镇静下来,齐心协力,一道抵御火灾,居然把火势控制住了。
    铁蛋隔著人群远远望著,在火光中看清了那骑士浓眉大眼的正脸,忽然回忆起来,那人是鄴都的桓天元。
    “都尉!都尉小心啊!”
    然后那些隨从追了上来,也顾不得火势了,捨身忘死的衝进去,把桓天元给架出来。
    “放开!放开!拉著我作甚!去灭火救人啊!”
    桓天元奋力挣扎,大为不满,但那些隨从也各个都是宫中的內侍高手,功力深厚,硬是把他拦在外头,竟是动弹不得。
    “駙马自重!切勿因这些无关紧要的杂事,耽误良辰吉日!南康县主还在等著你呢!”
    然后只见一名女官带著大队羽林骑追来,铁羽铺天盖地落下,直把他团团围住。
    桓天元怒道,“这怎么是无关紧要的事!看不到吗!这大火水扑不灭,风吹不熄,分明是道符点的!
    这是有细作混入城中作乱!我身为駙马都尉,主持宫禁宿卫,岂可置之不理!还不放开!”
    “千金之躯!岂可以身犯险!今天你不去也得去!尚方宝剑在此!带他走!”
    那女官也懒得哗哗,把手中宝剑一举,一眾羽林郎立刻扑上来,强行拉他上马。
    南康县主?仙帝的姐姐?宗室的长公主?应该是后妃生的才能封公主吧?
    看看持剑的女官,回忆了一下玉璧中的记录,再算了算生辰八字,铁蛋决定赌一赌,於是掏了一打血火燎原,甩手掷了出去。
    嗯,一打。
    不是说了么,制符的时候,每束丝都要用专门提纯精炼,才能专门制符。所以他这一麻袋,装的都是冰河遁行血火燎原似幻似真。
    而考虑到遁法和幻术製作比较复杂困难,而等会打江都可能需要强攻,所以一开始血火燎原这张符,铁蛋足足用了三束丝,一百来斤来练手。
    虽然浪费了不少————好吧,直接报废了整整两束,但好在事不过三嘛,最后总算是每束丝做了三百多张符出来,凑合用吧。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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