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 教授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第685章 教授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结束了宾斯教授那自带催眠效果的魔法史课程，夏洛克和赫敏在前，哈利和罗恩在后，四人一起走出了教室。
    走廊里漂浮的烛火摇曳著，將他们的影子在石墙上拉得忽长忽短。
    对於罗恩指出“夏洛克和赫敏都是重色轻友”这件事情，哈利谨慎地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夏洛克和赫敏有没有交往他不好说，他在跟秋·张交往却是实打实的。
    所以这个时候说话也要格外注意，一个不小心就会引火伤身。
    况且他心里也很清楚，赫敏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等到期末考试之前，她肯定还是会把笔记借给他们的。
    最多嘴上再抱怨几句“你们要是早点认真听课就好了”。
    就算真的不借也没关係。
    秋·张在这个暑假的时候就已经偷偷告诉过他，不必为了这种事情担心。
    虽然秋·张不是像赫敏那样年年都是年级第一，但是身在拉文克劳的她成绩也始终名列前茅。
    这仿佛也是中国人的特质——学习好。
    以秋·张比他高一个年级的水准，在考试前帮他补补课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想到秋·张单独给他的补课的情形，哈利甚至还隱隱有些期待，耳尖不自觉地泛起一丝红晕。
    走出教室以后，他们才发现天上下起了濛濛细雨。
    细密的雨丝像牛毛一样，沾在脸上凉丝丝的。
    院子里的草也被雨水冲刷得绿油油的，空气中瀰漫著泥土和青草的清新气息。
    因此，三三两两挤在院子里的人们看上去轮廓有点儿模糊。
    他们在一个不断滴水的阳台下面找了个隱蔽的角落，竖起长袍的领子抵挡九月的寒风，一边谈论著在本学年的第一节魔药课上，斯內普会给他们布置什么作业。
    罗恩篤定地说道：“这一定会是一件很难很难的事情。”
    “没错，为的就是在两个月的假期后给我们一个下马威。”哈利补充说道。
    夏洛克和赫敏难得对哈利和罗恩的意见表示了赞同。
    事实证明，他们的推断一点儿也不错。
    斯內普甚至没有等到两个月以后，而是一进门就给了他们一个下马威。
    处於地牢的魔药课教室依旧瀰漫著一股混合了苦艾、附子草和陈旧木头的味道。
    石墙上的壁火啪作响，坩堝整齐地排列在铸铁支架上，反射著暗金色的光。
    “在我们今天开始上课前，我认为有必要提醒你们一件事情。”
    斯內普的目光从所有人的身上一一扫过，用一种光是听起来就很严厉的口吻说道：“明年六月，你们就要参加一项重要的考试了，那时你们將证明自己学到了多少魔药配製和使用方面的知识。
    儘管这个班上有几个人確实智力很迟钝，但作为你们的魔药课教师，我依旧希望你们在0.w.l考试中都能够勉强得到及格”这个评价。
    否则我会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说到这里，斯內普的目光就落到了纳威·隆巴顿的小圆脸上。
    即便已经成为了级长，纳威依旧被斯內普阴势的目光嚇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没办法，这份心理阴影对他而言实在是太大了。
    “当然啦，过了这一年，你们中间的许多人就不能再上我的课了。
    因为我只挑选最优秀的学生进我的n.e.w.t.魔药班—这就是说，我们將不得不跟你们当中的有些人说再见了。”
    说到这里，斯內普微微噘起了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目光又落到了哈利脸上。
    此时的哈利感到有些奇怪。
    一方面是想到一旦过了五年级，自己就可以彻底放弃魔药课。
    到时候自己就不用再面对斯內普的冷嘲热讽，不由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意o
    另一方面则是想到斯內普年轻时的经歷，想到他藏在黑色眼眸深处的复杂情绪，他又觉得这位教授有些可怜。
    “但是在那告別的愉快时刻到来之前，我们还需要再坚持一年。
    因此，不管你们是否打算参加n.e.w.t考试，我都建议你们大家集中精力学好功课。
    至少在0.w.l考试中不要让我生气。”
    斯內普的声音又冷了几分，纳威再一次嚇得哆嗦起来，差点碰到了手边的药瓶。
    在这个下马威以后，真正的考验也隨之到来。
    斯內普要求他们配置的正是0.w.l.考试中经常出现的一种药剂——缓和剂。
    这种药剂能够平息和舒缓烦躁焦虑的情绪。
    但如果在放配料的时候马马虎虎，就会使服药者陷入一种死沉的、有时甚至是不可逆转的昏睡。
    所以巫师们才需要格外注意自己的行为。
    夏洛克闻言不禁轻笑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身旁的哈利和赫敏耳中：“听上去倒是很適合我。”
    哈利一怔，隨即点了点头。
    赫敏则是有些担忧地看向他，眉头微微蹙起。
    这是因为在无事可乾的时候，夏洛克往往就会陷入烦躁、焦虑的情绪。
    儘管能够理解夏洛克这种天生的思考者焦虑，但是赫敏也对此无可奈何。
    没办法，这就是夏洛克·福尔摩斯的人设。
    冷静与焦躁总是在他身上矛盾共存。
    不过此时的她也是暗暗下定了决心了，一定要多准备一些缓和剂。
    这玩意儿比麻瓜世界的镇静剂好用多了。
    关键在於，它还没有成癮性，不用担心副作用。
    “配料和配製方法在黑板上一”
    斯內普一挥魔杖，黑板上瞬间出现了一行行工整却透著冰冷的字跡，详细写著缓和剂的配料与步骤。
    “你们所需要的一切在储藏柜里一”
    他又一挥魔杖，教室后方的储藏柜门“咔噠”一声打开了。
    里面整齐地摆放著各种草药、粉末和药剂瓶，標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微光。
    “好了，你们有一个半小时————开始吧。”
    毫无疑问，斯內普教授是一位非常优秀的魔药大师，他对魔药的理解和掌控力无人能及。
    但是他的这种教学方式就一般般了。
    既达不到卢平教授那种因材施教、循循善诱的水平，也没有弗立维教授那种深入浅出、幽默风趣的能力。
    只能说是中规中矩，全靠学生个人悟性去理解和摸索。
    当然，在夏洛克看来斯內普的做法其实没什么毛病。
    配料和配製方式已经有了详细板书，需要的材料也全部整齐地提供给了他们。
    接下来只要按照操作流程一步一步走一遍就好，按图索驥，简单得很。
    但是对於其他人来说，就不是这么回事了。
    上过学的人都知道，对於同一件事情，不同学生的领悟力、判断力、执行力是有天壤之別的。
    在夏洛克看来理所当然的简单事情，在其他人看来就很难、很费手脚。
    比如必须按照严格的顺序和份量將配料加进坩堝，多一勺水仙根粉末都不行；
    比如必须將混合剂搅拌到规定的次数，不能多也不能少，先是顺时针搅拌十圈，然后再逆时针搅拌五圈，节奏必须均匀；
    比如坩堝沸腾时火苗的温度必须降至特定的“樱桃红”標准，不能高也不能低，並保持整整三分钟，然后才能加入最后一种配料。
    稍有不慎，就会出问题。
    一旦任何一个环节出了问题，之前的努力就会全部功亏一簣，甚至可能引发危险。
    比如药剂爆炸，或者散发出有毒的气体。
    这是大多数人的想法，也是他们在配製时小心翼翼、神经紧绷的原因。
    可是在夏洛克看来，这玩意不就是有手就行？
    正如一句老先生曾经说过的那样——人再笨还能学不会微积分吗？
    人和人的差距就是这么大。
    夏洛克的目光扫过黑板，只看了一眼，就把整个操作流程给记了下来。
    他拿起一把银质小勺，精准地舀起一勺月长石粉，手腕轻轻一扬，粉末就均匀地撒进了坩堝里。
    在接下来熬製魔药的整个过程中，他甚至都没有抬起头再看一眼黑板。
    教室里的其他同学们也开始迅速行动起来。
    按照以往的经验，大家都知道，斯內普教授留给他们的时间可一点儿也不充裕。
    就这样，在紧张又凝重的气氛中，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悄悄溜走。
    “你们的药剂现在应该冒出一股淡淡的、银白色的蒸汽。”
    在规定的时间还剩十分钟的时候，斯內普突然开口，如是说道。
    此时此刻，夏洛克坩锅里的药剂正如斯內普所说的那样，冒出一股淡淡的银白色的蒸汽。
    不但如此，跟教室里其他焦头烂额的同学相比，神態轻鬆的他明显就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
    他靠在椅背上，双手抱在胸前，眼神平静地看著坩堝，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另外一位优秀生赫敏，她的药剂也冒出一股微微闪烁的银白色蒸汽，只是顏色比夏洛克的稍深一点。
    但是她的额头全是细密的汗珠，原本乱蓬蓬的头髮因为出汗而有些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双手还在不停地按照规定节奏搅拌著药剂，显然耗费了不少精力。
    同时她也没有办法像以前那样，在自己配製完成后去分心照顾可怜的纳威，只能偶尔用眼角的余光担忧地瞥他一眼。
    纳威绝望地看自己的坩堝—一他那一锅药剂硬邦邦的，就像是刚刚搅拌好的水泥。
    此时的他束手无策地坐在椅子上，双手抓著头髮，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把它们从坩锅里抠出来，又或者乾脆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但他知道，斯內普肯定不会放过他。
    哈利则是忙得大汗淋漓，只有在视线被模糊的情况下才会伸出手去擦一擦。
    就在刚刚，只差一点儿他就犯了错。
    斯內普的板书上写的是【加入月长石粉，逆时针搅拌三次，沸腾七分钟，再加入两滴嚏根草糖浆】
    结果哈利在实际操作的时候，让药剂沸腾了七分钟后，脑子一乱，竞然忘记了加入嚏根草糖浆，就准备直接执行下一条操作说明。
    好在关键时刻，永远不会让人失望的夏洛克强行抬了一手。
    被阻止的哈利反应过来，连忙把材料给添加进去。
    不过哈利觉得这也不能全怪他。
    因为魔药课的地下教室里瀰漫著各种顏色的蒸汽——有红色的、绿色的、甚至还有紫色的。
    这些蒸汽混合在一起，让空气变得有些浑浊。
    凭藉著他的眼神，要在这样的环境下看清黑板上密密麻麻的操作说明，原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他不是没有想过询问。
    可是以前这样做的结果，就是换来斯內普一句冷冷的“你不认识字吗？”
    去问其他同学，又会被斯內普批评“不要交头接耳。”
    至於他看不清斯內普的板书这件事情，斯內普的评价则是“那是你的问题。”
    长此以往，哈利觉得也就这样了。
    结果这次差点儿就栽了。
    夏洛克尚有余力帮助哈利——是因为哈利距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只需要一个小小的提醒就能纠正错误。
    其他人就比较倒霉了。
    罗恩的坩堝正喷溅著绿色的火花，还发出了一股臭鸡蛋的气味，闻上去跟低浓度的硫化氢有一拼。
    西莫正在发了疯似的用魔杖尖去捅他坩堝下面的火苗，因为它们眼看就要熄灭了。
    他那坩堝里的药剂沸腾程度也在不断变弱，要是火灭了，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斯內普快步走过几人身旁，鹰鉤鼻上的眼睛低垂著，依次看了看夏洛克、哈利、赫敏的坩堝，没有做任何评论。
    这就意味著他挑不出任何毛病，儘管他心里可能很不愿意承认这一点。
    然而这並不意味著他会放过他们。
    “格兰芬多扣十分。”
    他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冷冷地落在夏洛克和哈利身上，声音里充满了嘲讽：“福尔摩斯，我不记得我有允许过你帮助其他人。
    波—一特，我也没有允许你接受其他人的帮助。
    难道你要指望这位亲爱的朋友能够帮你一辈子吗”
    斯內普拖长了声调，脸上露出一副刻薄的表情：“当然，如果你们能够结婚的话，倒是可以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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