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第1116 1117章 佐拉？奥创？幻视？（三）

    第600章 第1116 1117章 佐拉？奥创？幻视？（三）
    “这是————亚歷山大·皮尔斯？”
    托尼·史塔克看了看照片，又抬头看向尼克·弗瑞，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有些不太確定的问道：“你是说，策划袭击你的幕后真凶，是【安理会】的理事长亚歷山大·皮尔斯？”
    “或许比你想像的更糟————”
    尼克·弗瑞的独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不置可否的说道：“虽然暂时我还没有確凿的证据，也无法完全洞悉他这样做的真实目的到底是什么————”
    “但结合【洞察计划】的本质，以及我与希尔之前遇袭的诸多细节————目前我所能想像得到的最合理的解释就是，亚歷山大·皮尔斯很可能就是潜伏在【神盾局】与【安理会】之中的————【九头蛇组织】的首领！”
    “因为除了他可以利用【安理会】赋予的特殊权限外，我真的再也想不到还有谁能够在【神盾局】的系统中锁定我的局长权限。”
    接著，不等眾人发问，他便马上又用一种带著自嘲和深深疲惫的语气补充道：“你们看吧，就是因为有像皮尔斯这种人存在，才害得我这些年来，一直都不敢完全相信別人。”
    这句话自然半真半假，既是为他过去的很多秘密行动提前铺垫一个看似合理的解释，也是为了博取眼前眾人的同情和理解。
    “该死，没想到竟然真的被队长给猜中了。”
    【黑寡妇】低声咒骂了一句，脸上不由笼罩起一层忧心忡忡之色，“队长之前就曾隱晦地表示过对亚歷山大·皮尔斯的怀疑，只不过由於这个推测太过惊世骇俗，所以我根本就没当回事儿————
    可如果亚歷山大·皮尔斯真的是【九头蛇】的首领的话，那我们就更应该不惜一切代价的阻止【洞察计划】了！！”
    “没错。”
    托尼·史塔克也立刻点头表示赞同，电光火石间，他的思维已然迅速转向了具体的实施层面，沉声说道：“眼下最有效的方法，就是赶在那三艘【天空母舰】正式升空前，想办法瘫痪掉它们的作业系统，绝不能让它们顺利到达预定高度，与卫星连接————”
    “呵呵，虽然你们说的很对，但我想现在不论是【安理会】，还是【神盾局】內部，都不会有人愿意接听我们的电话，更別说相信我们的警告了。”尼克·弗瑞適时地泼了一盆冷水，但独眼中却闪过一丝狡黠的微光，他扭头朝一直静静站在身后的玛丽亚·希尔递了一个眼神。
    后者见状立刻心领神会，上前一步，將手中一直拎著的两个黑色手提箱中较小的那个，轻轻放在了尼克·弗瑞身旁的工作檯上。
    熟练地用指纹在锁扣上按了一下。
    咔噠—
    箱子应声开启。
    內部是厚厚的定製防震海绵衬垫，中秧处三个凹槽中则整齐地摆放著三张巴掌大小、表面泛著金属光泽与极其精密电路、轻薄的如同高端內存条一般的特殊主板。
    “这是什么？”
    托尼·史塔克的好奇心立刻被勾了起来，他凑上前，仔细打量著这些从未见过的硬体。
    “还是让我来给大家解释一下吧————”
    玛丽亚·希尔已然將手中另外一个看上去更大一些的箱子放在了桌面上，同样用指纹解锁。
    这次里面装著的是一台特製的军用级別的笔记本电脑。
    她快速启动电脑，双手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调出了一副复杂而清晰的动態示意图，一边向眾人展示，一边为他们解说道：“这是【洞察计划】的核心运作流程图————当那三艘【天空母舰】上升到三千米左右的预定高度后，它们便会与近地轨道上的【洞察卫星】组成一个全球性的攻击矩阵。
    然后，【天空母舰】上搭载的威胁判定系统”会被自动激活————”
    她放大了天空母舰內部伺服器机房的图像：“————而激活並控制这个致命系统的关键，就在於这些安装在每艘【天空母舰】主伺服器上的【刀锋主板】。”
    她指了指工作檯上那三片轻薄的主板，“它们就像是整个系统的大脑”和扳机”。”
    眾人的目光在动態图和工作檯之间来回移动，神色变得愈发凝重起来。
    玛丽亚·希尔继续道：“所以，要想成功阻止【天空母舰】对地面无数被判定为威胁”的无辜者开火，唯一的办法就是派人潜入这三艘【天空母舰】內部，找到主伺服器，用我们带来的这三块【刀锋主板】替换掉原来那些的。”
    “並且，必须同时替换掉三艘【天空母舰】上的主板————不能只换一两艘，因为【洞察系统】是三位一体的，任何一艘母舰只要还能正常运作，它都能独立完成清除任务。”
    “到时，依旧会有数以十万、甚至上百万计的无辜者，被它们搭载的重型武器系统杀死。”
    动態图上清晰地標示出了安放【刀锋主板】的伺服器位置，那是在母舰核心区域，也就意味著守卫必然极其森严。
    穀仓內顿时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著，匯聚在这三片小小的，却可能决定数百万人命运的【刀锋主板】上。
    这个任务的难度，显然远远超出了眾人此前的想像。
    “毫无疑问，这將是我们所面对过的，最凶险万分的一次行动。”
    这时，尼克·弗瑞重新接过了话茬，独眼中锐利的光芒扫过围在桌边的每一张面孔，仿佛在捕捉每个人脸上的细微变化。
    深吸一口气，尼克·弗瑞脸上浮现一抹破釜沉舟的决心，沉声说道：“我们不得不做最坏的打算，那三艘【天空母舰】上很可能全都是【九头蛇】的人————”
    “我们得像一把尖刀般，强行闯过他们的层层安保，突破最严密的守卫，抵达那个该死的伺服器机房————然后，才有机会，把这三块承载著无数人性命的【刀锋主板】插进去伺服器里。”
    他停顿了一下，最后补充道：“这样一来，我们或许能够在不摧毁那三艘耗费了无数资源和心血建造的【天空母舰】的情况下，相对平稳地解决掉这次危机————保住【神盾局】最尖端的战略资產。”
    “呵呵————”
    一声嘲讽意味儿满满的笑声突兀地响起，打断了尼克·弗瑞试图为眾人营造出来的脆弱愿景。
    托尼·史塔克双臂交叉抱在胸前，斜倚在身后的木板上，嘴角勾起一丝不屑的弧度，眼中却燃烧著压抑已久的怒火。
    “弗瑞，都什么时候了？你的脑子里竟然还在关心你的那些“大玩具”？”
    他猛地站直身体，一步跨到桌前，手掌啪”地一声拍在桌面上，嚇了眾人一跳。
    托尼·史塔克近距离逼视著尼克·弗瑞的那只独眼，怒极反笑，声音不自觉的拔高，忍不住阴阳怪气道：“看到没有，这就是我们之间最根本的区別————你不论到了什么时候，心里真正关注的永远都只有你的【神盾局】，你的资產，以及你的控制力————而你从来就不在乎那些被枪口指著的无辜之人的死活。”
    显然，在从尼克·弗瑞的口中得知亚歷山大·皮尔斯很可能就是【九头蛇】
    在【神盾局】与【安理会】內部潜伏了数十年的首领后，托尼·史塔克心里那根名为信任”的弦已经彻底被崩断了。
    他现在已然將美队的死亡，归咎於尼克·弗瑞和他所代表的那个早已腐朽的派系。
    心头原本无处宣泄的愤怒，此刻如同找到了宣泄口般，猛烈地喷发了出来。
    “不过很可惜，真打起来我们可顾不了那么多————枪炮无眼，弗瑞，並且在我看来，最简单有效的方法就是直接摧毁那三艘【天空母舰】，把它们从天上打下来。”
    “当然了，最好还能顺手將你的那个已经被【九头蛇】渗透成筛子的【神盾局】也一併摧毁————这个堪称毒瘤的组织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托尼，冷静点，別乱来。”尼克·弗瑞的脸色阴沉得能够滴出水来，他显然已经猜到了托尼·史塔克的想法，只是没想到对方竟然敢用这种不留情面的激烈举动表达出来。
    为了不引起在场其他人的反感与牴触，他强压下了发火的衝动，试图用理性的一面来安抚————或者说控制局面。
    “你嘴里的那些大玩具”，它们的造价已经超过了上千亿美元，这不仅仅是【神盾局】的財產，更是纳税人的钱，是整个人类社会投入了巨大资源才建造出的战略威慑力量。”
    “我又不像你，是个可以隨手挥霍几百亿的亿万富翁————”
    尼克·弗瑞摊了摊手，並不想在这个敏感的问题上过多纠缠，於是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说道：“更何况，这件事儿从根本上说和【神盾局】这个机构本身没有任何关係————是那些该死的【九头蛇】利用了它。”
    “我们建立【神盾局】的初衷，是为了保护，是为了应对像今天这样的危机，我们的初衷是好的。”
    “什么，初衷是好的？！”托尼·史塔克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怒极反笑，笑声在穀仓里迴荡，显得格外刺耳。
    “哈哈，真是搞笑————弗瑞，如果你的这个根据一套狗屁算法就拿枪口直接对准全球那些无辜的平民的血腥方案能被称之为初衷是好”的话，那我真的无话可说了。”
    “你的这套说辞和那些歷史上打著为了更大利益”的旗號，行屠杀之实的刽子手有什么区別？”
    他毫不退让，向前一步，几乎与尼克·弗瑞鼻尖对鼻尖，眼神锐利如刀，掷地有声地说道：“但是弗瑞，你给我听好了————只要你还想让我们这些【復仇者】去帮你执行这个该死的任务，那我们的行动方针就只有一个，那就是一劳永逸地毁掉那三艘【天空母舰】，除此以外，没有第二个选项。”
    似乎是没说过癮，又或许是心里积压的怒火与对美队牺牲的悲痛彻底衝垮了理智，托尼·史塔克忍不住抬手，食指几乎要戳到尼克·弗瑞的鼻樑上，声音颤抖的吼道：“刚刚你自己也亲口说了，现如今接手【神盾局】的亚歷山大·皮尔斯，很可能就是【九头蛇】的首领，这意味著什么？”
    “这意味著【九头蛇】就在你的鼻子底下，在你这个平日里无所不知的【神盾局】局长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不停地壮大————说不定现如今，整个【三角翼大楼】里所有的特工已经全都是【九头蛇】的人了。
    “而史蒂夫，他就是被你们——被你们这群藏在【神盾局】之中的【九头蛇】给暗杀的！！”
    “够了，托尼。”尼克·弗瑞终於无法再维持那副故作镇定的模样了，他猛地一拳砸在木桌上，桌面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那只布满了血丝的独眼因为暴怒而死死地盯住对面的托尼·史塔克，胸膛剧烈起伏，气呼呼地说道：“我说了，眼下也只是怀疑，我们的手头上还没有確凿的证据————还有，別將罗杰斯队长的死归咎到我的头上，我当时也差一点就死掉了————那颗子弹，离我的心臟只有两厘米。”
    然而，托尼·史塔克对此却报以更加轻蔑和不信的冷哼，眯起眼，梗著脖子像一头倔强的公牛，声音嘶哑地吼道：“哼，怎么与你无关？这些年谁一直是【神盾局】的局长？是我吗？是你，尼克·弗瑞————是你掌管著这个庞大的机构。”
    “还有，在罗杰斯之前，究竟还有多少像他一样信任著【神盾局】最终却白白牺牲了的人？你数过吗？你敢数吗？！”
    他深吸一口气，但却根本无法平復愤怒的心情，於是拋出了最致命的一击，目光如炬，仿佛要烧穿尼克·弗瑞的灵魂：“弗瑞，我不相信你不知道那个【冬日战士】巴基·巴恩斯的事情————可你却一直没有告诉我们，始终都將罗杰斯蒙在鼓里，像对待一个傻瓜一样欺骗他————最终导致了他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去面对致命的陷阱，从而造成了他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