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线头虫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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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6章 线头虫毒
    苏惟画的高热情况,只持续了一天半。
    高温褪去后,他的身体情况稳定了许多,不过还是找时若安要了很多冰,睡觉的时候,大部分时间都抱著冰盆,每天都趴在她房间的外间地板上,看著也没有回自己房间的打算。
    凌承恩对此倒无所谓,苏惟画是个很安静规矩的室友,不会影响到她的正常休息,所以她也就默许了他留在这里。
    至於玉恆,他的繁育期是在外面度过的,反正等他採药回来之后,他也没有再找类似的藉口赖在她房间里,倒是一反常態,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医院的药房內炮製药材。
    洛卢山那边的战报,每天傍晚的时候都会准时送到。
    林鸦族的战士带著战报赶回来时,日头刚好悬在地平线上方。
    凌承恩接过竹筒,將里面的纸张取出来,站在窗户边缓缓將纸张展开,查阅今日的战报。
    常天辰带著一千人,已经去了整整一周。
    可能是因为她有言在先,所以常天辰这次作战很谨慎,前三天都没有和山里的流浪兽人交手,而是带著小队人马偽装成附近部落的战士,亲自进山,实地查看了几个他比较在意的地方。
    不过在第三天下午的时候,他们碰上了一小股流浪兽人,这批人身上都有伤,大部分伤得不是很重,不过为首的那个情况比较糟糕,直接重伤昏迷了。
    因为遭遇的比较突然,常天辰只是思考了片刻,就当即做出了决定。
    把这一队人马当场拿下,先带回去问问情况。
    因为怕提前暴露意图,让山里的流浪兽人进入高度戒备的状態,所以他们控制住眼前的人马后,就立刻撤出了洛卢山,回到了在石林的据点。
    回到石林后,常天辰才有时间核验这些俘虏的身份。
    这一行人,数量不超过二十,每个人身上都流露著凶悍的气息,而且给常天辰的感觉是危险的。
    但这些人非常在乎那个重伤的首领,所以在控制他们的时候,常天辰指挥著手下的战士,主要对保护著那个昏迷兽人的战士下手,所以很快就结束了战斗。
    白溪和林影走进山洞內后,看著被金属链子捆住手脚的几人,最后將目光落在了山洞角落那张单人小床上。
    那张床是时攀星养伤期间用的,上面残留了不少的血跡,虽然清洗过,但有些痕跡是没办法洗掉的,所以血污还是很明显的。
    石林的兽人转移之后,玉恆实在嫌弃这张单人小床,直接就留在了山洞中。
    这支小队的首领,此刻正躺在病床上,面色惨白得跟鬼似的,看著奄奄一息,隨时都会咽气的样子。
    白溪站在小床边上,拧眉道:“这人是风鷲的首领,静山?”
    林影微微頷首,確认了他的猜测:“就是他。”
    林影看著昏迷不醒的静山,一阵唏嘘,小声嘀咕道:“他实力很强的,自打他进了洛卢山,几乎无人敢挑衅他,就连幻牙那些人在他手里吃了几次亏后,也不得不避其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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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我们这才离山半年,他竟然会沦落到这种境地。”
    白溪看了眼常天辰:“抓了多少人?”
    常天辰坐在椅子上,蛇尾搭在扶手上,懒散道:“算上那个昏迷的,一共十八个。”
    林影道:“我带著手下离开洛卢山之前,风鷲一直都是山里最大的流浪兽人组织,一共五十多人。红漪带著我们响尾二十多號人叛变之后,转头就去偷袭了风鷲,杀了他们七八人,然后投诚了幻牙。”
    “就算这半年,风鷲没有吸纳新人,按理来说……也该有四十多人才对。”
    十八个人,数量对不上。
    林影坐在一旁的木墩上,若有所思道:“我们寒季入山打探消息的时候,没听说风鷲有什么异动,倒是幻牙那边,寒季的时候不仅偷袭了好几个小型流浪兽人团伙,还下山去雪狼部落,以及邻近的几个小部落扫荡了一番。”
    常天辰蛇尾尖尖在地上扫了扫,指著静山道:“他的伤很新,不超过两日。”
    林影看著跟锯嘴葫芦似的俘虏,抬眸道:“能让我单独和他们聊聊吗?”
    常天辰摆了摆手:“隨便你。”
    林影让守在外面的人进来,把屋內几个身体状况还算不错的兽人带出去,自己则是转身出了山洞,去找了队伍中的木系战士过来,先给静山治伤。
    相较於食人的幻牙,风鷲算是比较有良心的流浪兽人组织了,如果真要吸纳一部分流浪兽人,林影觉得静山这一批更適合。
    林影走后,白溪单手捏著下顎,垂眸盯著静山发呆。
    常天辰蛇尾化作双腿,赤脚踩在地上,转身朝著山洞外走去:“你看著他,醒了再通知我。”
    白溪没说话,但也没反驳他。
    常天辰离开后,柯杨带著一个木系战士过来了。
    这名战士是林鸦族的,木系七阶,名字叫林满。
    寒季的时候,他跟著玉恆学习了好几个月,医术精进了不少,一般的伤病他都可以治疗。
    但看到静山的伤后,他的脸色骤变,声音陡然拔高,道:“他中毒了。”
    白溪愣了一下,走到病床边上,將两盏灯移了过去,將挡住了静山半边胸膛的衣服拉开,只看了一眼,他就惊住了。
    伤得太重了。
    最严重的一道伤,是刀伤。
    从左肩延伸至右侧腰腹,皮肉全部翻开了。
    白溪甚至怀疑,用手將这伤扒开,就能看到他的內臟。
    这样的伤势,拖延了快两天,竟然还活著。
    这生命力可真够顽强的。
    “没有治疗过的痕跡吗?”白溪对医术不太懂,但看著乱七八糟的伤口,发现实在不像处理过的样子。
    林满摇头道:“没有治疗术的痕跡,剩下那十七个人当中,也没有木系战士。”
    “这伤势,我只能试著治疗,但大概率是活不下来的。”
    “想要保住他的命,可能得玉恆大人来一趟。”
    白溪沉眸道:“不能把他送去兽城那边治疗吗?”
    林满摇头道:“他伤势太重了,隨时都会咽气。就算我用异能稳住他的身体情况,在转移回兽城的路上,估计也会迅速恶化,根本撑不到兽城。”
    “先把他伤口处理一下吧,我出去问问,看能不能联繫上玉恆。”
    不过,他从林鸦族的传讯战士那里得知,玉恆近几日不在城內,也没人见过他的踪影。
    就在白溪觉得只能听天由命的时候,白青羽带著物资出现在了山洞门口。
    白溪看到他的时候,先是愣了几秒,隨后才问道:“你怎么过来了?”
    白青羽道:“你们想找玉恆?”
    白溪点点头,白青羽从空间容器中拿出一截树藤,隨手丟在了溪水边上,然后开始用玉恆给的叶子联繫他。
    很快,叶子那段就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你能不能现在来石林一趟,这边有个很棘手的病人,对我们来说比较重要。”白青羽也不废话,確认联繫上玉恆后,立刻开门见山道,“我把你给的那截树藤放在溪水中了,你可以直接过来。”
    玉恆在那边嘖嘆了几声,隨后嘟囔了几句:“真是麻烦——”
    虽然嘴上抱怨著,但很快玉恆就从溪水中冒头,甩干了身上的水渍后,一步步朝著洞穴走去,看到白青羽两兄弟,挠了挠耳朵道:“是常天辰要死了?”
    常天辰趴在树屋的窗户边上,探头骂道:“我就知道你一天天的,就盼著我死!真可惜,我就是活得好好的。”
    玉恆嘖了声,收回目光,摇头道:“老天真是不长眼,可惜了——”
    白溪和白青羽默不作声,也不掺和这两人之间的爭斗,转身跟著玉恆进了山洞內。
    看到床上躺著的静山,玉恆眼神轻轻闪了一下,隨后挥了挥手,让林满靠边站。
    他从空间中拿出一套乾净的刀具,扭头看了眼白青羽:“你去准备沸水,多准备点。”
    “然后把这包药熬了。”
    玉恆將手里的药包丟给白青羽,又指挥著白溪过来,用绳子將静山的四肢牢牢捆住,最后用异能在刀刃上过了一遍,算作简单消毒,指挥著林满多移几盏灯过来。
    几人都还没有准备好,他已经在静山身上下刀了。
    玉恆的手很快很稳,在人的皮肤上切割,就像在大润发杀了十年鱼一样,被毒素侵染坏死的血肉,被他飞快地整齐地剜割了下来,乌黑色的皮肉被他隨手丟在了金属託盘內。
    將所有坏死的血肉切除乾净后,鲜血开始爭先恐后地往外涌。
    玉恆偏头看了眼傻站著的林满:“你用异能给他伤口止血,控制出血量。”
    林满被点名,惶恐地站在了小床的另一边,开始调动异能给静山止血。
    玉恆用镊子夹起一块坏死的血肉,放在鼻尖嗅闻了片刻,垂眸思考了几秒,转头与白溪说道:“去把柯杨找过来。”
    白溪不明所以,但还是立刻去找柯杨。
    柯杨刚走进山洞內,玉恆就隨手拿了个乾净的金属碗,朝著身后一递。
    “给我弄点你的毒素。”
    柯杨一脸懵逼,看著他的后脑勺,疑惑道:“治伤还要毒吗?”
    “你怎么那么多废话,你是巫医,还是我是巫医?”
    “別叨叨,赶紧的。”
    柯杨化作兽形,將毒液从毒腺中挤出来一点点,精准地落在小碗內。
    白溪將碗递过去,柯杨忍不住提醒道:“我的毒,虽说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毒死人的,但量多了……说不准会是个什么情况。”
    玉恆直接用指尖沾了些毒液,对柯杨的毒没有半点敬畏之心。
    他將指尖含入口中,毒素很快就在他口腔中扩散,但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影响。
    “麻痹类的。”
    玉恆从空间中冒出几个药瓶,分別往碗里倒了一些,隨后用乾净的金属棒搅拌了一下,最后让林满撒手,自己接过了止血的活儿,开始用异能协助他生肌。
    被剜掉的血肉重新长回来后,非常的脆弱。
    而且两侧的血肉,需要手动衔接,十分消耗异能。
    玉恆打算拿静山练手,尝试一种新的治疗方案。
    所以並没有將两部分血肉衔接,而是在血肉长得差不多后,用一种淡青色的细线,將伤口直接缝合了起来。
    林满看著极为好奇,问道:“大人,这是什么线?”
    “一种肉科植物中提取出来的。”
    这些线在配置的毒液中浸泡过后,直接用於缝合皮肉。
    白溪站在一旁,从头看到尾,一时间有点怀疑人生。
    这应该就是凌承恩说的邪修吧?
    总感觉这种治疗方式不是很正经。
    林满问道:“为什么要在那种毒液中浸泡后再使用?”
    玉恆已经缝合完毕,看著整齐的缝合线,心头舒畅了几分,所以也乐意为林满解答:“这种毒液是专门配置的,他中的是线头虫毒,这种虫毒发作快,但不会让人立即死亡,而是会一直折磨伤患,发作时间一般是三到五天,然后人才会死亡。
    “线头虫毒在北原很少见,我手头没有对症的解毒剂,所以只能採用以毒攻毒的方式。柯杨的毒液是麻痹类,再配合我手上的几种毒液,剂量只要控制好,就毒不死他,还能起到解毒的效果。”
    而且柯杨的毒液也算是变相的麻醉剂了。
    静山醒过来之后,伤口应该也不会感觉太疼痛。
    玉恆处理完静山身上最严重的那处贯穿伤后,便把位置让开,交由林满来处理剩下的伤势。
    他则是收拾起了那些用过的工具,一股脑丟进铜盆中,端去了外面的小灶炉上,让白青羽继续烧水,把盆里的工具全洗了。
    白青羽指了指大锅里的沸水:“你让烧的水,除了洗你这些刀具,还要做什么?”
    玉恆指了指托盘里发乌的血肉:“把这个放热水里煮,煮两个小时,再挖个坑埋了。”
    “为什么?”
    玉恆白了他一眼:“这些东西別用手碰,拿镊子夹。血肉里藏著很多线头虫卵,被感染了,到时候我可不敢保证能治好你。”
    线头虫毒虽然难解,但他尚有办法。
    但若是人身上寄生了线头虫卵,除了割除,再无其他办法。
    静山是因为外伤,虫卵先寄生在了伤口处,再加上他身上佩戴著驱虫的药包,虫卵短时间內没有进一步侵蚀,也好在时间不长,那些皮肉割掉就可以。
    如果人是在无伤的状况下被线头虫卵寄生,等发现的时候,一般都救不回来了。
    玉恆转身去配新的药囊,隨意地用麻布包起来,丟到了白青羽怀中:“这个隨身带著,驱虫的,可以管一个月左右。”
    白青羽看著他转身又走了,低头看著掌心的药囊,神色有点点复杂。
    他是挺討厌玉恆的。
    因为玉恆对他来说,就是一个很有存在感的情敌。
    但,他確实是个很好的巫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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