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財政收入和跨洋运河

    元末：朕才是真命天子 作者:叁瞐
    第618章 財政收入和跨洋运河
    第618章 財政收入和跨洋运河
    公元4055年，西历1358年，大明建国第五年，正月，就在正月第一个大朝会之前，关於去年的財政收入也终於统计了出来。
    经过一年的发展，大明去年的財政收入相比前年，虽然没有明显的增长，但也属於稳中有升的范畴。
    首先是粮食实物税，建国三年是2400万石，而去年建国第四年是2450万石。
    鲁锦之前还预测，隨著大明的持续移民政策，纳税人口的减少，以及新移民五年之內又不用交税，粮食税收应该会稳步下降，到几年之后才会回升的，但是去年粮食税收居然还特么逆势增长了，这就显得很诡异了。
    於是鲁锦查阅了详细的粮食税收来源比例，发现固定的人口粮税的確减少了，这符合他之前的预期，不过朝廷直接控制的官田粮食收入却上升了，导致粮税总数出现了逆势增长。
    看到这里鲁锦突然就明白了，顿时就笑了起来，这是去年又有一批地主受不了阶梯税，主动给官府捐献了一批土地，朝廷直接控制的官田面积增加了，这部分地租的收入自然也就纳入到了粮税总数里.....
    然后就是现金收入方面，还是那四大块。
    首先是食盐直销，也就是盐税，从前年的1427万两，下降到了去年的1246万块银元，这当然跟去年的食盐降价有关，从70文一斤降到40文一斤，价格下调了近一半，但销售额却没下降太多，这主要有百姓增加了食盐消费量，以及去年新增了贵州和云南两个省的市场有关。
    別忘了贵州和云南是去年才彻底平定，纳入全国统一市场的。
    接著就是海关市泊司的关税，从前年的42万多，增长到了去年的231万6837块银元，这是去年第一批出海的海商回国了，既然回国了那就肯定要给进口的商品缴税，以后隨著海贸的稳步增长，税收自然也会稳步增加，海关的收入终於是能顶点用了。
    然后就是工商企业所得税，从前年的28万多，增加到了去年的42万5182块银元，增长率近50%，不过还是不算多，40多万银元在国家层面其实顶不上什么大用，连修一座大桥都不够。
    不过鲁锦却对工商企业所得税的未来增长趋势十分看好，主要有两个方面的原因。
    一是铁路带来的影响，以前是因为重型机械无法外运，另外就是缺少能源供应，导致工业规模无法快速扩张。
    你想办工厂，首先得有工作机械吧，还要有蒸汽机提供动力吧，这些大型机械，隨便一台都几百公斤，乃至上吨重，还都是铁傢伙，在以前没有铁路的时候，是不好长距离运输的，因此各类工厂也只能集中在南京周边。
    另外就是煤炭，你想用蒸汽机，就得有廉价且足量的煤炭供应，这个问题在以前也是不好解决的。
    但是现在有了铁路，南京生產的机器，涇宣的煤炭，就可以顺著京杭铁路运到浙江去了，所有浙江、安徽的铁路沿线城市，瞬间就都具备了开办工厂的潜力，工厂多了，税收自然也能跟著增加。
    第二个重点就是，上游的重工业源头，终於被鲁锦带著一群学生打通了，主要就是钢铁和化工两方面，没有足够的钢铁，你连造机器的材料都没有，机器都没有还开什么工厂？
    再有就是化工，化工虽然不怎么显眼，但是很多工业门类少了化工也是不行的。
    现在海门县的化工厂能生產三酸两碱和漂白粉了，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玻璃工业的前置条件打通了，有了这些纯碱，以后就可以生產平板玻璃，玻璃瓶，玻璃碗了，光学仪器自然也少不了。
    然后就是造纸和纺织业，有了次氯酸钙漂白粉的助力后，造纸厂的產量將会迎来一轮激增，以前几个月乃至半年才能自然漂白的纸浆，现在只需几个小时就能漂白，而且是非常白，纺织行业同理，棉布和麻布以后也能更白了。
    另外有了纯碱之后，还能用来生產肥皂，当然想要大规模生產肥皂，也少不了大量的油脂作为原料，这方面暂时还真解决不了，因为即便汪大渊从美洲弄回了花生，就算榨出花生油来，也得优先满足食用油的需求，不可能饿著肚子让你拿油做肥皂的。
    其他油也是同理，这个时代的百姓肚子里太缺油水了，等什么时候满足了食用油需求，再考虑做肥皂吧。
    还有就是氯化工製品，有了生產氯气的能力，就能生產漂白粉，净水剂，以及氯酸钾，一方面可以用来做拉火管手榴弹，但更多的是用来生產火柴。
    只不过现在火柴头的材料是搞定了，但是印在火柴盒上的那个红磷摩擦纸，暂时还搞不定，只能在找到稳定的磷矿之后，才能大规模量產火柴。
    基於以上两种考虑，有了钢铁和化工这两个重工行业做为根基，才能向民间普及更多的轻工业行业，等未来工厂多了，工商企业所得税的收入自然也就多了。
    至於重工业，那玩意只能靠国家投资，民间商贾才有几个钱啊，他们哪办的起这样的工厂......
    最后就是黎洲的海外收入，也就是汪大渊带回来的银子，折合成银元是1828万多块。
    去年全部现金收入加在一起，总数是3348万3666块银元，即便减去分给鲁锦內帑的500万，也还有2848万呢，相比於前年的2370万，基本算是持平吧。
    因为增长的这些，主要是汪大渊从黎洲弄来的，如果没有这笔海外的横財，纯国內的收入其实是和前年是差不多的。
    不过这才刚建国三四年的时间，能有这个水平已经很不错了，当然你可以说这基本没有增长，但京杭铁路却是白嫖来的啊，这个钱可没算在財政收入里，这不也相当於赚了，起码李善长、冯国用等人还是很高兴的...
    另外说起铁路，虽然施工队的筑路工人们放假回家过年去了，但是铁路修建小组的人却没閒著，鲁锦一声令下，现在不缺钱了，让他们到了宣城也不要停，继续往杭州修。
    铁路小组的成员们一边在兴奋的同时，工作上又不敢懈怠，因为越往杭州修，遇到的河流就越多，毕竟是江南水乡，大小河流不知凡几，但是河流多了，需要修建的桥樑也就越多。
    从南京到宣城就有14座大小桥樑了，其中稍微大一些的有三四座，比如京师的秦淮河、当涂的姑溪河、南陵的青弋江等等，这要是继续修到杭州，这帮人大致统计了一下，到杭州东站可能还要再建25座桥左右...
    虽然桥樑是多了些，但他们倒也没有气馁，就当是刷题做作业了。
    以上所说的这些桥樑，全部採用钢筋混凝土的连续拱桥结构建造，无他，唯手熟尔，而且工匠也比较好找，古代会建石拱桥的工匠一大堆。
    因为中国古代本身就擅长建拱桥，各种拱桥的技术也比较成熟，毕竟都用了上千年了，隋朝的时候就能建造赵州桥那样的桥樑，南宋的时候北面的金朝还建了卢沟桥。
    而且这个时候你就算想建钢桁架的桥樑，也建不出来，一是没有桥樑合金钢，二是没修建技术，三也找不到会干的工匠，这才不得已用了更成熟，更保守的石拱桥方案。
    至於石拱桥適不適合承载火车的问题，这个倒是不必担心，在原歷史上，沙俄在东北修建的中东铁路，就大量使用石拱桥，当时沙俄在东北招募了不少筑路的华工，中东铁路中的很多桥樑，就是这些华工用古代的土法自己设计修建的石拱桥，照样用来跑火车。
    另外还有新中国建国后修的许多铁路，成昆铁路，宝成铁路，包兰铁路，其中都有大量的钢筋混凝土拱桥，甚至就连包兰线（包头经银川到兰州）跨越黄河的干线铁路桥，也都是混凝土拱桥。
    不过虽然出於保守的原因用了石拱桥，但在保守的同时又加了不少创新。
    首先是材料方面的创新，钢筋混凝土浇筑嘛，这个自不必多说，另外就是结构创新，因为哪怕主体是拱桥，他们也在设计的时候大量添加桁架结构，一是减轻桥樑自重，还能节省不少钢筋和水泥用料，二是为將来搞钢桁架桥做准备，提前积累经验。
    毕竟皇帝掏那么多钱给他们交学费，就是让他们来学习，积累经验的，你为了工程进度，降低施工难度，全搞石拱桥没关係，但你不能修完之后还是只会建石拱桥，要是一点长进都没有，那这些钱可就白花了。
    三是施工工艺创新，得益於採用了钢筋混凝土架结构，这样桥上的一些桁架结构件，只需提前预留好钢筋接头，就可以预先批量浇筑出来，也就是预製件，然后建桥的时候再把预製件加到主拱上去，最后和主拱浇筑成一体。
    採用这种预製件安装法，能极大的缩短工期，加快建造时间。
    最后这个桥樑小组为了积累更多经验，基本上建造的水泥拱桥没有一座是一样的，虽然都是水泥拱桥，但每一座都稍微有些区別，把他们能想到的结构都试了一遍，再加上大量的运用架结构，这就涉及到许多力学计算。
    为此桥樑小组只能拉来一帮师弟当工具人帮忙，一群人就直接在火车车厢里，一边计算一边设计，一边向前修路，完全是在拿这个工程当刷题一样练手，反正要多少钱皇帝都直接批，材料方面自然也有其他人负责供应，他们什么都不缺，就一心设计桥樑就好了。
    另外除了铁路，在其他工程方面，还有一个人在过完年后跑来找鲁锦献策，这人就是刚刚从黎洲回来不久的叶兑，至於为何是他，因为他跟鲁锦提的工程，是中美洲的跨洋运河工程.....
    当然涉及到黎洲的事，自然也少不了汪大渊。
    正月刚过完，二月二龙抬头，铁路项目那边已经復工了大半个月，汪大渊和叶兑就联袂找到了鲁锦。
    见过礼之后，叶兑就开门见山地说道。
    “陛下，臣这两年在黎洲中部也走访了不少地方，仔细查看过当地的地理情况，臣觉得若是想打通两洋交通，没必要非走洋涇港（巴拿马）那里的陆路。
    “而且臣也知道，陛下有意將来在洋涇港那里开凿跨洋运河，使大明船只不用从南黎洲绕上万里去东岸。
    “但其实在洋涇港北面，还有一处更好的地方適合开凿跨洋运河，而且花钱更少，工程也要更简单一些。”
    鲁锦端著茶碗呷了口茶，闻言这才放下杯子说道，“良仲先生说的，不会是走北面那个尼加拉大湖吧。”
    叶兑闻言一愣，立刻拱手佩服道，“陛下果然熟识全球地理，对中黎洲的情况也是了如指掌，不错，臣说的正是那个大湖，不过臣给那个湖取的名字叫既济湖。”
    “寄寄......？”鲁锦重复了一遍，顿时一脸懵逼，“先生说的寄寄是哪两个字，为何叫这名字，有何含义？”
    叶兑当即解释道，“第一个既是既然的既，第二个济是经世济民的济，之所以取这个名字，是因为臣发现那湖中有一座火山岛。
    “陛下说过，火山者，下有岩浆地火，上有山口，有死活之分，活火山偶尔会喷发，那这地下是岩浆，地上是湖水的地形，便是易经里说的坎水压离火，水在火上，水火交融，是易经六十四卦中的既济卦，卦象是水浇灭火势，有事已成功，危机已过之意，故而以卦象为名。”
    鲁锦闻言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这个名字取得不错，倒是朕不学无术了，竟不知此名出自易经，那以后就用这个名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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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兑连忙谦虚拱手道，“哪里，是陛下过谦了，陛下专心於公输之学，没研习过易经倒也正常。”
    鲁锦点了点头，也没继续客气，而是道，“先生继续说运河。”
    “是，臣这两年仔细观察过该处地形，此湖的形状呈卵圆形，南北长三百多里，东西宽一百多里，丝毫不比中国最大的鄱阳湖要小，关键是此湖的湖水还极深，不像太湖、巢湖那般，只有三米左右的深度，根本行不得吃水深的海船和大船。
    “而中黎洲的这个既济大湖，平均深度也在25米左右，最深处甚至有70多米，一旦將之与太平洋凿通，將来就可以直接通行巨舰，便是比远望號这样的巨舰再大数倍，也足以在里面行船！
    “最可喜的是，此湖向东南还有一条天然河道，直接注入东面的大西洋，臣为此河取名为东济河，而既济湖西边最靠近太平洋之处，却只有20公里的陆地，故而只需打通大湖西侧这20公里的陆地，就可以直接行船从太平洋到大西洋。
    “就这20公里的工程量，甚至比邗沟、灵渠之类还要短的多，更是比洋涇港（巴拿马）那边短了將近七成的距离。”
    叶兑说著还掏出了一张地图来，將自己所说的运河路线摆在鲁锦面前。
    不过鲁锦对此並没表现出多少惊讶，毕竟在后世，尼加拉瓜运河项目都吵了上百年了，他怎么可能没听说过.....
    尼加拉瓜这个名字，源於当地土著部落的名字，那个部落酋长姓尼加拉，或者称该部落叫尼加拉族，阿瓜”则是西班牙语，意为水”，连起来就是那个被尼加拉族占据，旁边有很多水的地方。
    尼加拉瓜湖是中美洲第一大淡水湖，面积是中国最大湖泊鄱阳湖的两倍，关键是这个湖还特別深，能通行40万吨的巨型海船，相比之下，巴拿马运河只能通行7万吨的海船，效率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更得天独厚的是，尼加拉瓜虽然不是中美洲地峡最窄的地方，但是尼加拉瓜湖的东面，还有一条圣胡安河直接向东南注入大西洋的加勒比海，而尼加拉瓜湖的西面，距离太平洋最近处只有20公里，只需打通这二十公里的陆地，就能从水路联通两大洋。
    而对比之下，巴拿马运河却需要81.3公里，工程量是尼加拉瓜运河的四倍！不仅通行能力差，造价还要更高。
    既然这条运河那么好，那为何后世这条运河一直没修成呢？
    其实理由很简单，这些中南美洲国家，离天堂太远，离美国太近唄，美国不让他修，他们怎么修的成......
    其实对於打通中美洲地峡这件事，从16世纪西班牙人把中美洲变成殖民地后，就开始琢磨这个事，只是那时候技术还不行，所以一直未能实施。
    后来美国独立后，通过各种手段获取了北美东西海岸的土地，又在旧金山发现了金矿，当时兴起西部淘金热，而且巴拿马运河还没开通，许多美国人就是从东海岸坐船到圣胡安河、经尼加拉瓜湖，再走20公里陆路到太平洋这边的。
    再后面到了19世纪，刚刚凿通非洲苏伊士运河的法国人，怀著雄心壮志又来凿巴拿马运河，美国人一看就急了，这么重要的跨洋运河怎么能让法国人控制呢，於是美国就给法国人捣乱，提出要修尼加拉瓜运河跟法国人的巴拿马运河抗衡，同时还在巴拿马给法国人捣乱。
    而法国这边，因为巴拿马的热带病，以及暴雨洪水，再加上没解决两洋落差的问题，死了两万多工人，耗资20亿法郎，最后也没把运河修通，运河公司还破產了，最后不得不低价转让给美国。
    美国拿到巴拿马运河的控制权后，就再也不提尼加拉瓜运河的事了，之后20世纪初，美国耗时十年，砸了近四亿美元的资金，死了三万多工人的情况下，才终於把巴拿马运河修通。
    老美修通了这条运河，自然不许別人再开第二条运河，而且尼加拉瓜运河的通航能力更强，一旦北面开出第二条更大的运河，谁特么还来走他的巴拿马？
    再后来到1999年，巴拿马虽然拿回了运河的主权，老美也撤出了这里，但是尼加拉瓜运河仍然未能修成。
    这是因为当年殖民者留下的大坑，想修通尼加拉瓜运河，就肯定要利用下游的圣胡安河的天然河道，但偏偏这条河还是尼加拉瓜和哥斯大黎加两个国家的界河，那你在界河上修运河，这条运河到底算谁的？
    於是两国就因为利益分配问题，始终没能把这条运河搞定，白瞎了那么好的自然条件，守著金碗要饭吃。
    只要是研究过中美洲地形，想要在这挖运河的人，就必然会盯上这两个地方，这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纯粹是这两个地方最好挖。
    两条运河各有优点，巴拿马位於地峡最窄处，尼加拉瓜虽然宽一些，但有天然的湖泊跟河道可以利用。
    因此叶兑提出这个建议，鲁锦是一点都不奇怪。
    而且中国人可是挖运河的老祖宗，从春秋战国甚至更早的时候就开始挖，吴王夫差挖邗沟，秦始皇挖灵渠，隋煬帝挖京杭运河，元朝又新开一条京杭运河，一千多公里的京杭运河都挖了，这中美洲区区20公里，还没灵渠长呢，在中国人眼里算个屁。
    不过鲁锦还是说道，“在黎洲中部挖运河，这当然可以，但有几个条件。
    “一，朕是不会花钱给別人做嫁衣裳的，不能花那么多人力物力把运河挖好了，然后被別人占了，那就闹笑话了，所以在挖运河之前，必须先实际控制整个中黎洲，什么阿兹特克，还有玛雅，以及尼加拉那些小部落，必须先把他们全灭了再说。
    “第二，是技术上的问题，其实在中黎洲凿运河的想法，公输氏先祖，首次发现黎洲大陆，並游歷整个黎洲的那位公输令前辈，很早的时候就设想过，不过他也提出了几个难题。
    “首先是太平洋的海平面，受地球自转的影响，要比东面的大西洋高出半米左右，你把太平洋和既济湖凿通了，海水会不会倒灌进湖里，那个既济湖可是周围最大的淡水湖，一旦海水倒灌进去，那方圆几百里可就没有淡水可以喝了。
    “其次，只凿通太平洋和既济湖之间的这40里路是不行的，关键还有既济湖下游的那条河，就是你说的东济河。
    “公输令前辈曾探查过这条河，称其中有三段急流，就因为这三条激流的存在，导致这条河只能通行吃水浅的小船，像是咱们远望號这样三四千吨的大船，就算你把西面太平洋这边凿通，东面也不一定能走的了。
    “而想要下游通行大船，就得先解决那三段激流，是筑坝蓄水，还是拓宽河道，放缓水流，又或者炸碎礁石，实在不行就裁弯取直，不解决这个问题，光挖通西面也是没用。
    “所以关於两洋运河这个事，先生现在也只能想想，至少十年之內，朕是没有开凿这条运河的打算，也没那个能力开凿。
    “咱们现在在黎洲也就只有两个据点，汉人加起来还不到三千，不说让这三千人自己挖运河吧，就算只是让他们当监工，看著几万土人挖运河，那都不一定够，这运河怎么开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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