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八十四章：无路可退·再强意志

    蒙蒙无边的『混沌』之中，儘是无以计数的混沌气流。
    其中有一缕，看上去並无与眾不同，日復一日，混沌而流，不念所来，不思所往。
    於生灵而言，我思故我在，无思则生同死。
    而於它而言，我存故我在，存便在，不存便不在。
    ……
    『混沌道种』，魔域內。
    一时间，莫凡主念恍然以及疑惑的，都不少。
    不过，这个时候，分心这些意义不大。当务之急，是该如何处理魔念，以及主动融入魔躯的心魔、魔山。
    “不对，还有大哥、刀皇他们——他们呢？？？”
    因魔念的『反叛』，衝击太大，以至於他现在才想起大哥、刀皇、剑道他们。
    而这一想起，才惊觉，之前並没有从魔念中『看』到大哥他们的身影。
    漆黑魔山被吞入魔域之內时，魔念並没有在其內看到大哥、刀皇、剑道……以及龙九天、天源等的身影。
    “所以，大哥他们被心魔藏起来了？！”
    主念、魔念作出了一致的猜测。
    “藏於何处？”
    “魔山之內！”
    一问一答，直接认定。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隨后，主念愣住了，而魔念则明知故问道：“现在可还要驱逐？”
    “……”
    主念沉默以对。
    大哥、刀皇他们被藏於魔山之內，而魔山已经分散，融入『魔祖』之躯內，这其中必然也有大哥他们的存在。
    但，明知有，却无法感知具体。
    如此，一旦驱逐，恐怕会直接將大哥他们一起『驱逐』出去，之前的一切作为，將完全白费。
    或者换句话说，选择驱逐，就意味著放弃大哥、刀皇他们。
    “好一个心魔！”
    “既然你不给本道退路，那本道便——”
    “与你拼一场，又如何？！”
    主念不再抱有任何『侥倖』，念头一动，直接与魔念达成一致，並全力配合魔念，掌控『魔祖』之躯，镇压內中之心魔、魔山，进行——『化道汲取』。
    “魔……”
    “心魔……”
    “无上心魔……”
    “……”
    与此同时，沟通『寰宇鐲』，兑换『寰宇时空』+『寰宇屋』有效时间（当然，之前传送回来时，已经兑换了1天）。
    之前倾尽全力兑换了极品『寰宇圣符』，功勋尚余45587。零头就暂且不算了。
    『寰宇时空』，1个小时100功勋。
    『寰宇屋』，1天100功勋。
    他这次的兑换方式，与以往不同，非直接指定时长，而是以45500为上限，期间自动『续费』。
    如此，一天消耗2500功勋，可至多18天，『寰宇时空』內就是1800天。
    “將近5年时间，足够了！”
    稍稍计算了下，莫凡主念便界念一动，取出之前就已经储备好的极品『寰宇圣丹』，开始吞服炼化，以提升意志。
    无论是镇压炼化心魔，还是——镇压魔念反叛，自身意志越强大越好。
    “若能真正『道心永恆』……”
    带著一分期望，他摒弃一切杂念，一心唯二用。
    一用，在『混沌道种』內。
    一用，在『意志世界』內。
    ……
    『混沌道种』內，魔域內。
    隨著『化道汲取』的『顺利』进行，原本九千九百万丈高的魔躯，渐渐涨大。
    一丈，两丈，三丈……速度並不快，但也不算慢。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魔、道，魔道，真正的相辅相成，合二为一，不分彼此，极其完美的良性循环。
    冥冥中，魔念仿佛汲取到了心魔的核心魔道——
    “魔道如山，万万之巔……”
    “魔心无上，至高无峰……”
    “唯魔唯心，无远弗届，容纳亿万，至高不过初始……”
    “……”
    更隱隱中，似从其中『窥探』到了一丝至高之上的『野心』——
    “混沌……魔……”
    “魔之意……魔之妙……魔之奥义……魔之衍生……”
    “亿万衍生之源头，之初始，皆——原始魔道！”
    ……
    “原始魔道？！”
    魔念疑惑，诧异，好奇，惊嘆，热切，嚮往，要得。
    这一刻，他的魔道追求，又多了一个更高、更遥远的目標。
    “成魔祖，成永恆……成原始！”
    ……
    『意志世界』內。
    极品『寰宇圣丹』的药效，一如既往的神奇且有效。每一枚炼化吸收后，那仿佛永恆不朽不坏的紫辉意志力量，便能提升18000数。
    三天时间，第49枚期间——
    不出意外，紫辉意志力量的提升，如之前的心之境一样，达到了极限（9999999/未知），然后便再也不能提升分毫。
    “如何突破？”
    莫凡喃喃自问。
    之前，心之境达到极限，他知是心之承载达到了极限，需更大，或更坚。
    是以，他参悟《磐石圣心篇》，借其中之炼心之法——『炼心如磐』，淬炼己心以至坚。效果是有的，但因为时日尚短，依旧未能突破极限。
    不过，若有足够的时间，他相信，必能突破。
    而现在，意志境界也达到了极限——
    因早有神通『道心永恆』，所以，对於突破至『道心永恆』，他其实是有一定的想法和概念的。
    想想，魔念都能通过『道心永恆』神通参悟出一丝『永恆道意』，他难道不能？
    只是，於他而言，『永恆』固然重要，但『道心』更加重要。
    『道心』？
    他之道，是『系统之道』，那么他之『道心』，便是『系统之心』。所以，『道心』，不是早就有了么？
    確实，『道心』早已有了，但他这一颗『道心』与寻常『道心』是不同的。
    “我之『系统』，学习一切，吸纳一切……是不断纳新，不断变化的道。故，我之『道心』，也是不断纳新，不断变化的。”
    “而『永恆』，便是亘古唯一，不变不移……”
    “『道心』永变，何谈『永恆』？『道心』『永恆』，何谈『系统』？”
    这，几乎就是一个无解的问题！
    “难道只能退而求其次？”
    “『系统之心』无法永恆，转而『造化道心』、『本源道心』、『起源道心』、『太初道心』等诸道心『永恆』？”
    “就像魔念所谓的『魔道永恆』？”
    对莫凡来说，这不失为一个可行的办法。
    只是，如此一来，总感觉缺了点什么，不够完整，不够完美，不够圆满。
    “虽诸道道心皆我，但却非我！”
    “我之『道心』，唯『系统』一也！”
    “於我而言，唯『系统永恆』，才真正『永恆』！”
    “等等——”
    突然，莫凡愣住了。
    “永恆？”
    “永恆也不过『系统』诸道之一而已，为何要系统永恆？”
    “所谓，『道心永恆』，只是意志方面的境界而已，怎么就变成了整个『系统之道』的永恆了？”
    一念至此，他大有一种『误入歧途』的感觉。
    “路，偏了！”
    “捨本逐末了！”
    “意志，並不等同『道』，更不是我之『系统』！”
    “我所求，意志境界突破极限，为的是让我之意志更强。而『永恆』只是『强』的一种方式而已，而且还是偏向防御方面的。”
    意识到『错误』后，他立时灵光涌动，仿佛打破了一层迷雾阴霾，照见了一大片光明。
    “意志六大境界：意志如铁，心意如刀，不动如山，混元如一，不死不灭，道心永恆。”
    “这是眾所周知之境界划分，如后天三品、先天六品、本源九品……界主十八品等，大眾而又——常规！”
    “並非绝对真理！”
    “妖.孽，绝世妖.孽……都可以打破常规，越级而战。那么，意志境界，其常规想来也是可以被打破的。”
    “並非就一定要——道心永恆！”
    “或者，道心永恆，並非唯一！”
    “既然可以道心永恆，那么当也可以道心造化，道心本源，道心起源，道心太极，道心虚无等等等等。”
    “与其说『道心永恆』是一种意志境界，倒不如说是，永恆之道对意志的一种加持，一种固化加持。”
    “所以，如果想要意志更强，或可尝试以系统诸道加持！”
    “不对，加持不太准確——”
    “应该是融入，化为一种特性！”
    “意志紫辉，便是融入的永恆特性，让意志之力拥有近乎永恆不朽不坏之能。”
    这一刻，莫凡豁然明悟，自己之所以能意志生出紫辉，並非是意志的转变，天然如此，而是因为他拥有『道心永恆』神通，一直都在潜意识地往自己的意志內，灌输『永恆之道』。
    “所以，接下来，我可以尝试灌输、融入其它诸道，让意志突破极限，从而更强？！”
    “那么，先以哪一种道来尝试？”
    “眼下有『魔』之隱患……”
    当即，莫凡开始针对『魔』，来寻思选择。
    “心、意二道？”
    “如此，必能更坚定本心本意，不被『魔』惑……不过，这还是偏防御。而且，心、意本就与『意志』关联，再融入，恐怕增益不大。”
    “奇蹟？”
    “但尚弱，无有把握能创造奇蹟……”
    “音？”
    “可攻可守……只可惜，也尚弱。”
    “命运？”
    “直接掌控『魔』之命运？”
    “本源？”
    “如此，或可借『寰宇本源』之力……但『寰宇本源』本身有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