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易中海：双胞胎！太好了！老易家香火有续了！

    易中海原本以为至少要等上一两年。
    甚至更久，才能盼到那个孩子。
    可他万万没想到。
    幸福来得如此之快。
    如此之突然。
    如此之猛烈！
    一下子来了两个！
    这意味著无论如何。
    他易中海都必將有一个名正言顺的孙子/孙女！
    老易家绝不会绝后了！
    一大妈更是喜极而泣，眼泪哗哗地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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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把抱住李秀芝，不停地重复著：
    “好孩子！好孩子！”
    “真是老天爷保佑！老天爷保佑啊！”
    她感觉这辈子所有的苦楚和等待。
    在这一刻都得到了加倍的补偿。
    易中海激动得在屋里来回踱步，搓著手，语无伦次：
    “好！太好了！”
    “双胞胎！真是祖宗积德！”
    “东毅，秀芝，你们……”
    “你们是我们老易家、老韦家最大的功臣！”
    这个夜晚，易家再次陷入了巨大的喜悦之中。
    虽然物资依旧需要精打细算。
    但易中海还是坚持让一大妈又多做了一个肉菜。
    一家七口（算上未出生的两个孩子）外加一个娄晓娥围坐在一起。
    气氛比过年还要喜庆和热烈。
    四合院里。
    正房和西西厢房（何家与易家）同时沐浴在添丁进口的巨大幸福之中。
    与淒悽惨惨的贾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中院贾家的窗户后面。
    秦淮茹看著何家其乐融融、易家喜气洋洋的景象。
    再对比自家冷清压抑的氛围。
    心中的酸涩、嫉妒和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恐怕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了。
    时代的车轮滚滚向前。
    幸福的人更加幸福。
    而困守原地的人，则显得愈发落寞。
    ……
    转眼间。
    过年了。
    除夕夜。
    鹅毛般的雪花悄无声息地飘落。
    覆盖了四合院的青砖灰瓦。
    將一切喧囂和算计都暂时掩埋在纯净的白色之下。
    瑞雪兆丰年，预示著来年的希望。
    屋里，暖意融融。
    这是韦东毅回归四合院后过的第一个年，意义非凡。
    桌上摆著比往年丰盛得多的年夜饭。
    空气中瀰漫著诱人的饭菜香气。
    韦东毅看著身边笑容满面的奶奶、忙前忙后的易中海和一大妈。
    以及身边腹部高高隆起、脸上洋溢著母性光辉的李秀芝。
    心中感慨万千。
    回望过去这一年，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
    他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奶奶。
    进入了轧钢厂工作。
    凭藉能力和机遇迅速站稳脚跟。
    娶了秀芝这样好的媳妇。
    如今更是即將迎来自己的孩子。
    还是双胞胎……
    真可谓是事业初成，家庭美满。
    人生最重要的几件大事。
    都在这一年里得以实现。
    他看著窗外飘落的雪花。
    对未来充满了无限的期待和干劲。
    ……
    自从梁拉娣嫁给了傻柱之后。
    何家彻底变了样。
    梁拉娣精明能干，性格泼辣。
    把家和傻柱都收拾得服服帖帖。
    何家、易家、韦家。
    三家自然而然地结成了这个四合院里最牢不可破的联盟。
    三家关係紧密。
    互相帮衬。
    日子过得蒸蒸日上。
    成了院里最令人羡慕的存在。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
    是昔日还能靠著吸傻柱血维持表面光鲜的贾家。
    失去了傻柱这个最大的“血包”后。
    贾家的日子肉眼可见地窘迫起来。
    秦淮茹无奈之下。
    曾试图转向同样搬回后院的许伍德寻求接济。
    然而，许伍德是什么人？
    那是比许大茂还要精明算计的老狐狸！
    他接济了几次。
    见秦淮茹只是口头感谢。
    並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回报”（他暗示过几次，但秦淮茹装傻充愣）。
    便立刻毫不犹豫地停止了对贾家的任何援助，冷漠得令人心寒。
    从此，秦淮茹才真正意义上被迫走上了“自给自足”的道路。
    仅靠她一级工那点微薄的工资和有限的粮票。
    要养活好吃懒做的婆婆和三个半大孩子。
    其艰难可想而知。
    贾家的饭桌上难得见到荤腥。
    孩子们的脸色也少了红润，日子一天不如一天。
    贫困和压力使得家庭內部的矛盾日益尖锐。
    大过年的，別人家是其乐融融。
    贾家却传出了贾张氏和秦淮茹激烈的爭吵声。
    贾张氏盘腿坐在炕上，拍著大腿哭嚎咒骂：
    “……都是你没用！栓不住个傻柱子！”
    “当初你要是豁出去，给他摸两下、亲两口又能怎么著？”
    “又不会少块肉！”
    “现在好了吧？”
    “傻柱被那个姓梁的骚寡妇勾搭走了！
    你看看人家，天天吃香喝辣，孩子都怀上了！”
    “眼红了吧？后悔了吧？”
    “我们娘几个跟著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秦淮茹也是积压了满腹的委屈和怨气，反唇相讥，话语刻薄：
    “我要是真让傻柱摸了碰了，倒是简单！”
    “就怕某些人，又要半夜三更抱著她儿子的灵位哭哭啼啼！”
    “骂我不守妇道，丟贾家的人了！”
    “现在倒来怪我清高？早干什么去了！”
    婆媳二人互相指责，字字诛心。
    將生活的艰难和人性中的那点不堪暴露无遗。
    越是穷困潦倒，家庭的矛盾就越容易爆发。
    她们尖锐的爭吵声透过单薄的墙壁传出来。
    在这本应祥和的除夕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和聒噪。
    只能让邻居们摇头嘆息。
    另一边。
    在老太太屋里住了小半年的娄晓娥。
    过年时终於收拾东西回了娘家。
    这半年来，她住在老太太这边，吃饭在易家。
    和韦东毅、李秀芝他们朝夕相处。
    建立了如同家人般的深厚感情。
    临走前。
    她看著李秀芝隆起的肚子。
    眼中充满了羡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她拉著李秀芝的手，真诚地说：
    “秀芝，我真羡慕你，能有东毅这么好的丈夫，知冷知热，有本事又疼人。”
    “更羡慕你，马上就要当妈妈了，还一次就是两个……真好。”
    她语气低沉下去，带著深深的遗憾：
    “不像我，遇人不淑，蹉跎了这么多年，到头来还是孤苦伶仃一个人……”
    许大茂带给她的伤害和那段失败的婚姻。
    始终是她心中难以癒合的伤疤。
    韦东毅將娄晓娥送到院门口，雪花落在他们的肩头。
    趁著四周无人。
    韦东毅面色凝重，压低声音，对娄晓娥面授机宜：
    “晓娥姐，回去之后，有些话，你务必转告给娄叔叔。”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预见性：
    “我感觉……风向可能要变了。”
    “恐怕用不了多久，会有一场很大的风波！”
    “可能会对你们娄家这样的……”
    “不太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