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大领导的燃眉之急！

    韦东毅看著娄晓娥瞬间变得紧张和苍白的脸。
    继续清晰地说道：
    “如果家里有路子，有机会的话……”
    “嗯，趁早做准备，考虑去香江吧。”
    “那边……或许会更安稳一些。”
    “把我的话原原本本告诉你父亲！”
    “他是经过风浪的明白人，应该能听懂我在说什么。”
    “未雨绸繆，早做打算，总好过到时候措手不及。”
    “这些话，出了我口，入了你耳！”
    “你出了这四合院的大门，我就不会承认了，你明白吗？”
    娄晓娥虽然对政治不太敏感。
    但看著韦东毅无比严肃的神情。
    以及他过往展现出的能力和远见。
    心知他绝不会无的放矢。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將这番话牢牢刻在心里：
    “东毅，谢谢你！你的话，我一定带到！保重！”
    雪花纷飞中，娄晓娥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胡同口。
    韦东毅站在门口。
    望著这片被白雪覆盖的四合院。
    深知眼前的寧静只是暂时的。
    时代的洪流滚滚向前，必將裹挟著每一个人前行。
    而他所能做的，就是守护好自己的家人。
    並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內，拉那些值得的人一把。
    这个年，註定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也预示著更加波澜壮阔的未来。
    ……
    大年初一在四合院的喧囂和几家欢乐几家愁中平静度过。
    大年初二，是走亲访友、上下打点的好日子。
    韦东毅一早便提著提前准备好的、既不显得过分奢侈又拿得出手的礼品（多是些精装的乾货海產、好烟好酒）。
    开始了他的“拜年之旅”。
    他先去拜访了直属领导李怀德副厂长。
    感谢一直以来的栽培和信任。
    言语恭敬又不失分寸。
    接著是老领导董华文科长。
    两人关係更亲近些，聊得也更隨意。
    后勤部其他几位实权科长那里。
    他也一一走到，礼数周全。
    对於厂里的一把手杨厂长和党委马书记。
    他同样没有遗漏。
    但表现得更加谨慎和得体。
    礼物分量恰到好处。
    交谈內容多以匯报工作、表达新年决心为主。
    绝不涉及任何敏感话题，尺度拿捏得极准。
    既表达了尊重，又不会显得过於亲密而引人猜忌。
    然而，今天拜年的重头戏，却是一个电话。
    他回到採购股那间安静的办公室，深吸一口气，拿起电话。
    拨通了一个他铭记於心却从未轻易拨打过的號码：北方某局大领导的私人电话。
    这是他拿到这个电话后，第一次给大领导打去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起，传来李秘书谨慎的声音：“喂，哪位？”
    “李秘书，新年好！”
    “我是红星轧钢厂的韦东毅，给您和大领导拜年了！”
    韦东毅语气热情而恭敬。
    即便是过年，大领导也依旧在忙碌。
    这两年北方一些省份接连遭遇自然灾害。
    救灾和后续的物资调配、生產恢復工作千头万绪。
    让他焦头烂额，常常工作到深夜。
    今天大年初二。
    他本想清静一下处理急件。
    推掉了几乎所有下面干部和旧部的拜年电话或拜访。
    大部分电话甚至根本到不了他这里，就被李秘书挡下了。
    然而，当李秘书听到是韦东毅时，犹豫了一下。
    他知道韦东毅在大领导心中的特殊地位（其父韦光正曾在太行山时期救过大领导的命）。
    更知道大领导对这位故人之子的爱护。
    他没有立刻回绝，而是用手捂住话筒。
    低声对正在批阅文件的大领导请示道：
    “首长，是轧钢厂韦东毅同志的电话，给您拜年。”
    大领导正被一份关於春荒缺粮的报告弄得眉头紧锁。
    他下意识地挥挥手想说“不见”，但瞬间反应过来：“谁？……韦东毅？”
    “是的，红星轧钢厂的韦东毅。”李秘书確认道。
    大领导紧锁的眉头稍稍舒展，放下了笔，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温和：
    “哦，东毅啊……电话给我吧。”
    他从李秘书手中接过电话，声音虽然带著疲惫。
    但语气明显缓和了许多：“喂！东毅吗？”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韦东毅清朗而充满敬意的声音：
    “伯伯，新年好呀！”
    “东毅给您拜年了！”
    “祝您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大领导脸上露出了真切的笑容。
    仿佛被这年轻人的朝气感染了一些：
    “哎！新年好！”
    “也祝你新年新气象，工作生活更上一层楼！”
    “听说你爱人都怀上双胞胎了？好！真好！”
    “这可是大喜事！你小子，动作倒是快！”
    这些消息显然是通过李秘书传到了他这里。
    韦东毅连忙笑道：“谢谢伯伯关心！都是托您的福！……”
    两人聊了几句家常。
    韦东毅简单匯报了一下自己的近况：工作稳定，家庭和睦。
    大领导听著，心情也放鬆了不少。
    话匣子打开后。
    或许是连日来的压力无处倾诉。
    或许是確实没把韦东毅完全当作外人。
    大领导不禁嘆了口气，语气变得沉重起来。
    开始说起了一些让他十分头疼的事：
    “……新年是好，就是这年关难过啊。”
    “有些地方的老百姓，日子还是苦。”
    “前两年的灾荒影响还没完全过去，今年开春又……唉，难啊！”
    “到处都是窟窿，到处都缺物资！”
    “粮食、药品、棉衣……哪一样都紧缺！”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我这心里，著急啊！”
    他像是在对韦东毅说。
    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倾诉著肩头的巨大压力：
    “老百姓抗风险能力太差了，一点自然灾害，就可能演变成更大的困难……”
    “我们现在做的，就是在和老天爷抢时间，堵窟窿……”
    韦东毅在电话这头静静地听著，心情也隨之沉重起来。
    他能感受到大领导那份焦灼和为民操劳的责任心。
    他暗暗把这些话，特別是“物资紧缺”、“粮食、药品、棉衣”这些关键词，牢牢地记在了心里。
    通话结束后，韦东毅坐在办公室里，久久沉思。
    隨著对超市空间的日益熟悉和了解。
    他已经摸清了这个金手指的一些核心特质：
    首先，空间內的时间是绝对静止的。
    放入其中的热食不会变凉，冰块不会融化。
    其次，也是最重要的一点，空间內的物资（货架上的商品以及后方仓库区的库存）被取走后，会在24小时后自动补充復原！
    不动的不变，但动过的一定会按时刷新！
    这个特性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如果他不能每天將空间里的物资最大限度地拿出来使用。
    那就是在纯纯地浪费这天赐的资源！
    收益最大化的做法，就是每天清空一次超市空间！
    然而，一个残酷的现实摆在他的面前：
    这个超市空间的物资总量太庞大了！
    几乎相当於后世一个大型综合超市的所有在售商品，再加上约60天的周转库存！
    其种类之繁、数量之巨，是这个年代的人难以想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