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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难道咱们不是在欺君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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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4章 难道咱们不是在欺君么?
    吕惠卿当然是很有能力的,甚至客观来说他的能力是绝不在王安石本人之下的,只不过人品上比老王差了一些而已,他记得早些年的穿宋网络小说里,这货从来都是和章惇一块被当做大反派处理对待的。
    章惇的名號比他还更臭一点。
    不过么,章惇不给自己的亲儿子开后门都能成为他人品低劣的罪证,想来这吕惠卿也大差不差通过这几年的接触,王小仙著实是没看出来章惇到底奸诈在哪,自然他对吕惠卿也就不会有什么特殊对待。
    说到底章惇和吕惠卿所谓的人品不好,具体体现其实主要就是表现在了他们在掌权后会斗人,整人、祸害人上,而不是像王安石一样,王安石时期反对派还是挺舒服的,被整的官员大多是赵頊替他整的,他自己几乎没整过政敌。
    政治斗爭中整人到底对不对,是不是必要之恶,这种事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客观来说元祐党人整变法派的时候下手也都挺狠的。
    至於说歷史上这个吕惠卿明明是被王安石提携上来的,最后却和王安石翻脸不认人,这也没什么,歷史上又有哪个同路人到了最后是没跟王安石翻脸的呢?
    韩维韩琦,薛向元絳,歷史上这个时候他们可都已经被老王给打成保守派了,还是那话,王安石变法的变法派並不只是变法派,而是所有和他老王思路上不一样的人都是保守派。
    总之,王小仙对於吕惠卿是没有恶感的,之所以之前他反对吕惠卿判农部,主要也还是因为他没见过吕惠卿,也没跟吕惠卿讲过课。
    端谁碗听谁管,这是古今中外都相通的规矩,而这吕惠卿既然主动上门来投,王小仙也要了他,那自然他確实就是最合適的人选了。
    因为早在三年前开始,吕惠卿就已经是司农寺提举兼判户部事了,现在是翰林学士,也马上就要进参相公了,论资歷论合適,他来干这个事本来也是顺水推舟,王安石之所以让他顶这个位置,是因为这个位置本来就是他的,王小仙去另择旁人,反而是在挤他的位置。
    客观来说俩人在这件事情上爭议不断,如果按照传统政治规矩来看,確实是王小仙在无理取闹了。
    然后现在,这吕惠卿就成了他的人了,吕惠卿一进门就表示,他对王小仙的改革计划佩服得五体投地,是来请教的,而既然他要请教,王小仙也愿意教,那么自然以后他坐上这个职位之后也会用王小仙教他的东西做事。
    “正好你来了,那么咱们屋子里这些人,便是此番变法,税改部分的核心成员了,吉甫,我来给你讲一讲日后农部的核心,当然更重要的是,你们农部,我们市易部,他们度支部,还有军械监部,要如何才能联动起来,正所谓全国財政一盘棋,咱们这些部门,是不可能关起门来过独立的日子的。”
    都注意到了王小仙说的是部而不是司,却也都没什么表示,毕竟三司拆四相,都相公了,这些部门抬一抬级,也是很正常的。
    眾人纷纷点头,李舜举则是左看看,右看看,不禁疑惑道:“似乎我不应该在这儿?”
    王小仙:“军械监司从三司独立出来之后,我目前的初步想法是成立国资部,大哥,你从提举军械监这个位置上下来的话,其实很適合判国资部,入政事堂做相公的。”
    “我?”李舜举一愣,指了指自己。
    军械监司,也就是当初扩建军械监时,为了制衡军械监的权柄而设立的一个监察部门,这些年里走马灯一样的也换了不少官员,都没什么用,其主要职责也无非是给军械监查帐而已0
    如今李舜举的提举既然被赵頊给擼了,王小仙推测,这提举之职其实是未必还会设立的了,因为军械监现在的权柄確实是太大了,这个庞然大物已经颇有点东印度公司的意思了。
    名义上这是赵頊这个官家本人的私人企业,可是名义这东西又有什么用呢?
    即便是现代社会,大公司的ce0架空董事长不也是常有的事么,不管是谁来担任这个职位,赵頊都会难免有些不放心的。
    这个职位是有特殊之处的:没干过的人不懂业务,干不了这个活儿,强行硬派过去,也是一样会被架空的,作为一家生產企业,纯空降的领导大概率也管不住事儿。
    而非空降领导,从军械监內部提拔起来的懂业务的领导,赵頊也拿捏不动,无非是另一个李舜举罢了。
    李舜举好歹还是个宦官,新提举要是连宦官都不是,比如沈括、苏颂这种正经的士大夫上位的话,对於赵頊来说其实是更麻烦的。
    所以之前王小仙他们聊天的时候就已经提到过了,王小仙的意思是將军械监拆开,內部进行一轮变法改制,以后就不要设立什么军械监提举了,他相信赵项一定是能够同意的。
    而拆开军械监之后的管理工作,自然也就成了监督工作,也就是原本的军械监司,现在升格成了部,客观来说確实是没有比李舜举更合適的人了。
    “我是一个宦官,难不成还能做参知政事?这是什么道理?”
    “谁规定宦官就不能做参知政事?试试看唄,不行的话你就做个顾问之类的,反正在这个衙门里,不懂业务的纯官僚是很难开展工作的,你架空他们很容易,便是有所谓的风波,我们將其顶回去也就是了。”
    李舜举一时也是懵得厉害,仿佛是在做梦一样,脑袋都是晕的,稀里糊涂地便答应了下来,不过心里却也还是忍不住的翻江倒海。
    【我一个阉宦之人,甚至还已经失了官家的信眾,还能去妄想拜参相公?这可能么?】
    虽然事实上来说李舜举之前当军械监提举的时候实权是远大於参相公的,尤其是在王小仙的改革之下参相公会越来越不值钱,但是很显然的,李舜举並不会这么想,他脑子里都还没转过来这个弯呢。
    “好了,我们来说正事吧,有关於未来的財政规划,我要先跟你们讲一讲,明天跟他们开会,我就要开始和他们讲解市易部改革的內容了。”
    章惇:“市易部改革,不是都已经讲完了么?”
    王小仙:“那只是成立中枢银行而已,暂时,这个中枢银行归於市易部的管辖,將来肯定也是要独立的,甚至这政事堂內,十之八九也要给他们留下一个参知政事的位置才行的。”
    “好了,先说正事吧,我来说说这所谓的税制改革,真正的核心问题是什么。”
    王小仙讲课,眾人自然纷纷的屏气凝神,认真听讲。
    “在我看来,对一个国家来说,税收应该是具备两重,乃至三重意义的,其一,自然便是我为了维繫朝廷运转,而自古以来,歷朝歷代,几乎所有的朝廷都將目光只盯在了这一层上,亦或者说大多数的时候,能做到这一条,这就已经可以说是一个盛世王朝了。”
    “我那岳父虽说是个君子,也算是个好人了,然而手段也就仅限如此而已了,他让你成立司农寺,但无外乎也就是放高利贷而已,而且当真追溯起来,这一套早在春秋时候就有,到了汉武帝时在桑弘羊手里就已经成熟了。”
    “说他是拾人牙慧,也未必真有什么错误,所谓的变法救国,到底也还是变相的残害良民,贫民而富国了,几年前我大宋財政亏空,他这么做倒也不无不可,但现在我大宋都已经这么有钱了,他还惦记著赚那些可怜农民的血汗钱,这就太过分了,我之所以拦著你不让你来判新农部,就是怕你继续走他的老路,继续放高利贷的。”
    话语中对王安石已经颇有一些不敬了,换了是別人的话,刚想替王安石辩白几句,却又想到了王小仙是王安石的女婿,这么看的话分明自己才是个外人,便又索性闭嘴了。
    王小仙道:“而我认为还应该有其二,那便是通过税收作为二次调解手段,调和贫富差距,缓解社会矛盾,也就是儘可能的多收有钱人的税,少收穷鬼的税,当然了,我自己也知道这在现实中基本是做不到的,但即使是做不到的事情,也並不妨碍我们將此作为目標並为此而努力,所谓求其上而得其中,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早在夏州的时候,我就已经提到过了,要朝廷乾脆减免农税,也就是夏秋两税,现在看来,直接免掉农税,或许还是力有不逮,但是减农税,我却是势在必行,一定要做的。”
    “自然,我来组建的农部,並不以税收为主要目的,里面的官员自然也不会单纯以税收多寡作为政绩,至於说发放青苗钱,通过高利贷的方式剥削贫农,亦或是转移矛盾去剥削富户之事,还是快停下吧,这几年司农寺在民间可没少招骂。”
    “农部职责,简单来说就是关爱三农,也即是农业、农民、农村,这是核心原则,未来的农部將在下边设立这三个司,具体怎么做,都只是实现目標的手段,我隨便说几点,具体的你到时主动发挥。
    所谓农业,其一应该是推动农业技术进步,比如鼓励新作物的种植推广,在各地都创立农业学校,推动农业技术进步。”
    “其二为统计农业数据,每一州每一府,到底有多少耕地,都种了什么东西,都可以种什么东西,粮食作物的种植要和经济作物相平衡,对民间农业生產进行宏观引导。”
    “其三是统购统销,建立常平仓,丰年买粮灾年卖粮,这三者便是所谓的农业司的主要工作了,当然,日后你们想出更多的也可以做。”
    “举个例子,就比如此次的美洲新作物来说,这其中土豆,木薯等物最大的特点就是適合山地种植,且宜菜宜粮,这种子的分配种植,不应该是价高所得,而应该是深入山区,儘可能的將这些东西推广到福建、岭南、乃至於江南西路的山区蛮夷之中,並想办法將这些蛮夷之辈编户齐民。”
    “这些事,以前都是有专门的商业公司去做的,比如湖南地区的蛮夷,现在就已经在大规模的种植甘蔗了,我大宋歷来是不缺官商合作,乃至於官商勾结的手段的,这种事又怎么可以全由民间商贾去做,而全无朝廷引导呢?”
    “类似的事情还可以做很多的,比如化肥的推广和使用,比如为民间商人建立化工厂提供支持保障,在沿海地区进行海鲜养殖技术试验等,都是农业的实质內容”
    “总之,所谓农业,绝不应以收税为目標和绩效考核,而是看你们新增了多少的编户齐民,鱼鳞册上新增了多少可开发耕地,各地州府郡县的粮食总產量增加了多少,各地的农作物价格是增加了还是减少了。”
    “其次是农民司,顾名思义就是关注农民生活,至少,先定个小目標,爭取让人人都有饭吃,別让人因为活不起而去做强盗吧。
    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要借青苗粮呢?还不是因为他们吃不上饭,为什么吃不上饭?
    这其实是很奇怪的,因为据我所知,我大宋现在有很多城市,很多地区,甚至都已经出现了用工荒的问题,不得不让女人出来工作,乃至於从外边购买奴隶来工作。”
    “一边是有人连饭都吃不上了,连活路都没有,另一边却是劳动力不足,上好的土地荒著,城市里也因为缺少工人而导致发展速度放缓。”
    “为什么会如此呢?当然是因为我大宋目前的发展还很不平衡,这也是没有办法的,甚至这其中很大一部分责任在我,那么,为什么经济落后地区的百姓寧可借高利贷餬口,乃至於落草为寇,也不愿意去经济发达的地区打工呢?”
    “无外乎是几种原因么,其一是信息不畅通,乡下人可能並不知道哪里缺人用工,就算知道了也不知道怎么走,亦或者是没有能力上路。”
    “其二是语言交流不便,比如福建人和广南人,出了门说话都没人听得懂,”
    “其三是城里欺生吃人,本地人欺负外地人很正常,而且城市物价贵,尤其是住的贵,没门路的人也没那么容易活下来,我也知道,我大宋现在的只要大城市里都已经有了成规模的黑涩会了,剥削外地人是肯定的,我也確实是还没腾出手里管理他们,有限的行政资源也不太可能现在就往扫黑除恶上倾斜。”
    “综上,我认为农民部最重要的工作有二,一个是想办法介绍贫苦农民去富裕地区打工工作,把青苗钱用在路费盘缠,培训官话上,哪怕是让他们將来打工赚钱了之后还点利息呢,由咱们朝廷作为组织者,成批的,统一的搞中介活动,他们进了城或是下了农场被欺负的概率总会小上许多。”
    “另一个是在各大城市设立专门的部门解决农民工保障的问题,尤其是注意不要让村里的宗族欺负人剥削人,和城市里的黑涩会沆瀣一气,把农民工当奴隶使。”
    “农村司的工作就比较简单了,以我大宋目前的发展程度,新农村建设什么的就別想了,我估计我的有生之年也看不到,不过发展乡镇企业应该还是可行的。”
    “可以想办法探明一下各个村子里都有什么资源,尤其是矿產资源,是否有已经探明的矿產资源,因为成本问题或是交通问题而没有得到有效的开发?
    是不是可以和工部等其他部门协调,通过修路等方式降低开发成本?”
    “大概就这些了。”
    內容有点多,喝得王小仙都有点口於舌燥了,当然了,这都已经是很笼统的在说了,具体干事几的时候会比这些麻烦得多,那就需要吕惠卿自己来设计顶层架构了。
    “如此看来,我这衙门不像是收税给朝廷赚钱的,倒像是花钱的了。”
    王小仙:“倒也未尝不可,至少我变法的短期目標就是取消农业税,那你这部门可不就是花钱而非赚钱了么,就算是现在时机还不成熟,我对你赚多少钱,收多少税,也並不甚在意。”
    “那我这衙门的经费,是从税款中出么?又能有多少呢?还是说要我自己想办法筹钱?”
    “花钱的事情,不在於我,而在於度支部的,我即將上任的衙门是市易部,是负责赚钱的,话说,將来你们也进政事堂的话咱们四个完完全全是平级,且相互制衡,又相互合作的关係。”
    吕惠卿闻言看向了不显山不漏水的章衡,一时间若有所思。
    说来,这吕惠卿和章衡,章惇,都还是同届,章衡还是他们那一届的状元来著呢,只是这么多年了,他在仕途上早已经將这位状元公远远甩在了身后。
    也不知是发生了何事,居然让他走了狗屎运被王小仙看上,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很可能他们俩就又要平起平坐了。
    李舜举好奇道:“那我呢?额————我是说,如果我能判那个————国资部的呢?”
    “国资么,除了赚钱之外更重要的还是承担社会责任,具体的我回头再跟你说,但是收税主要还是在我的。”
    “先说市易部收税吧,中枢银行成立之后,暂时会归於我的市易部管理,除了负责印钱之外,还要负责商业存、贷两项业务,以及大额交易部分。”
    “在中枢银行之下,各大城市都会设立专门的各类分行,凡是民间交易,尤其是大额交易,必须在银行进行,不允许民间私下里进行一百贯以上金额的交易,否则该交易不受官府承认,无论买方卖方均可追索。”
    “另外,大额取钱也是不允许的,除非有正当理由,否则只能取零钱花,甚至在民间大量保有现金也不允许,一律当使用假钞处理。”
    “简单来说就是我会儘可能的通过银行来掌握民间的资產,消费情况,银行和税务暂时不会分家,存钱,取钱,花钱,都会有比较明晰的记录,通过此来作为一个税收的主要依据。”
    “至於说具体有哪些税种,怎么收,那倒是暂时和你们关係不大,就先不说了,会和以前的大宋有很大的区別,当然也还要和官家,和其他相公商量,但总之一定会比较依赖银行就是了,日后,工厂给工人开工资也得给我打到银行的帐户里才行。”
    当然了,这肯定会导致经济生活的极大不便,而且他很清楚这一定会利好城市黑帮的发展,但是没办法,甘蔗没有两头甜,这总比以前乱收要强。
    “不过说真的,这次税改最大的部分还真不是我,而是度支部,其一,是要推预算法,我大宋从来都不缺税赋,是不愁收不上来钱的,古往今来就没有哪个朝廷能比我大宋更有钱,但偏偏花钱如流水一般,多少钱都不够花,就是因为预算不立,审计不严,老实说,如果不是遇到了他这个子平兄,这个度支部,我本是打算在做完一任市易部之后再亲自来捋这个部门的,子平,希望你能够做到公正严明,铁面无私吧。”
    章衡闻言,也没有说什么场面话,只是站起身来,朝王小仙深深一礼。
    王小仙將章衡的预算法详细与他们说了,表示以后他的市易部,李舜举的国资部,吕惠卿的农部,都需要做预算了,预算面前,天王老子说话也不好使,除非是极端紧急情况,也需要两制两府所有大臣都同意,否则的话官家也不给面子。
    眾人自然对这所谓的官家也不给面子会有所怀疑,都有些皱眉,暗想王小仙这是不是有点吹牛,就听王小仙继续道:“子平的预算法已经很完善了,设计方面,如此暂时就已经够了,关键是执行,我在这预算法上已经没有可指点的了,到时候子平你看著办,不过在预算法之外,我打算让度支部再增加一个议税法。”
    “议税法?”
    “每年由度支主持召开两次预算大会,其一是咱们这些人重新开会,我们来商討明年税收要收多少钱,设立一个具体目標,我在收税时並不会追求越多越好。”
    “其二,是预算大会,除了朝廷的各个有司衙门,以及各地知府,转运使之外都要来参加,报上明年一整年的预算花销之外,还要请银行的股东,也就是各大上市公司的代表,以及至少一百人规模以上的纳税代表,共同商议。”
    “商贾也来?他们来干什么?”章衡诧异问道。
    “商量税款怎么花啊,人家是纳税人么,隨著以后农业税越收越少,直至取消,从他们身上收到的商税越来越多,说白了,朝廷就是人家养著的了,这收上来的钱具体要怎么花,当然要和他们商量,如此,他们在缴税的时候也才不会那么抗拒,也是为了监督朝廷,省得咱们取值较錙铁用之如泥沙。”
    “凡是纳税在国內占了前一百名的商贾,嗯,暂定一百,以后也许会加,在预算会议上將拥有提议权和否决权,也即是提议一想如何花钱办的事情,由朝廷进行討论。”
    “而朝廷决定的预算项目,也是必须要上会討论的,如果一百个人中有超过八十个都反对,那这个预算就不能通过,否则,这一百人便可以合法抗税。”
    “合法抗税?抗税,难道不是造反么?最次也算是欺君吧。”
    “你也可以这么理解,事到如今,咱们大宋的商贾早就已经不是软柿子了,前一百的纳税大户集体抗税的话,除非官家打算直接亡国,否则大概率这个税本身也是征不动的。
    子平啊,税制改革这么大的事情我都没先和官家商量,而是在先和你们商量,而你们几个,你觉得,咱们现在做的事,难道不是在欺君吗?”
    章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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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人闻言互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而后便齐齐的都是一阵苦笑。
    大家都是忠君爱国的文官,这怎么还稀里糊涂的都欺君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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